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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19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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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长的时间里,那座城市或者那段时光亦或是那个少年像刻在我骨子里的崮疾,平常无痛无痒,发作起来就是密密麻麻的痛,生无可恋 。”
这是一栋破败的筒子楼,生锈的摇摇欲坠的楼梯扶手,熏黑的墙壁,昏暗的灯泡时不时刺啦作响,无一不显示着年久失修的痕迹。甚至台阶上的不知名大片污迹有点像调皮小孩长年的尿液积留。楼里的住客大多搬走了,加上学校的搬迁,这栋楼仿佛失去了最后的意义,像个蹩脚老人被遗留在过去,不入流,不光鲜。
房东大妈走在前头,一面絮絮唠唠 ,一面介绍情况。
"姑娘你不是来做研究的吗,我这地方啊靠近烈士纪念馆,坐两站就到了。老话说的好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前这可是妥妥的中心地带啊。哎呦,到了到了。诺,这就是。”
脚步停了下来,我有些发愣地看着贴在门上褪色“福”字,钥匙插进生锈的绿色铁门,哒地一声,过往灰尘扑面而来。
躺在只剩下几块木板的床上,不知道这房子换了几代主人,我拼命地嗅着,想找到一丝属于他的气息,却尽是被樟脑丸遮盖的霉味。我用手指一点点抠掉墙壁上的污渍,墙皮慢慢褪下,依稀可见“霍金”等字样,掐在我脖子上的手似乎才松懈一点,急促地呼吸。
一夜的舟车劳顿,十年的身心俱疲,找到一丝熟悉就像流离在外的飞鸟到了久违的母亲的怀里,灵魂安放,睡了过去,梦到回不了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