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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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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弦之一走,这堂中人的兴致也降下去了不少,各自去寻自己的乐子了。
从后门一迈出腿,萧怀瑾便开始碎碎念开,“刚刚那人是陆凌飞……皇上要见你指不定因为什么事,你明日打扮的丑一点。”
钟弦之“……”
“近日在这里行事可还好,柳清运那小流氓没来寻你不痛快吧。”
钟弦之“不曾。”
“若你有什么缺的,就让你那小丫头去萧府找我,反正在外面人眼里我宠你宠的厉害,要两件东西罢了。”
钟弦之“……”
“还有,我当时跟你说过林郁房子的布置,案桌上有一碟糕点,我……”
忽的之间,萧怀瑾哑了声。
钟弦之奇之,转身瞧他如何了。
刚走到萧怀瑾跟前,还未待钟弦之开口询问,便突的被一只明显高于正常温度的大掌握住了手腕。
钟弦之被烫的心尖一颤,这才注意到萧怀瑾有些奇怪的神色。刚想甩开萧怀瑾,却被萧怀瑾的话打断了动作,他说,弦之,我突然之间好难受,你帮帮我……
钟弦之心尖儿被撞了,有些心烦意乱,他怎么帮,他能怎么帮?
萧怀瑾越发的不清醒,头脑热的只看的见钟弦之朱色的薄唇,干脆凭着本能,手腕往下一拉,将钟弦之拽进他怀里圈了起来,而后用温热的唇齿堵上。
钟弦之微颤的瞳孔狠狠一缩,眸子瞪大,似是惊极。
萧怀瑾另一只手温柔的抬起,挡住了钟弦之略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嘴却在手所盖之处的下面狠狠欺负。
撕咬,向欲望沉沦。
青楼中,那种助兴的药自然少不了,有时也会下在酒水中,药性不猛,也能寻乐趣,萧怀瑾这应是把应该给别人端去的带着药的酒水喝了。
可怜见的,钟弦之上万年来都是孤身一人,从未与旁人做过这等亲密事,一时也不知怎么反应的才算好。
萧怀瑾终于将那冷玉般的唇给温热,放开那被他亲的水光潋滟的唇,与钟弦之鼻尖抵着鼻尖,喘息缠着喘息。
而后钟弦之听见他轻笑一声道:“傻瓜,怎么都不知道换气。”
钟弦之双颊“腾”的烧了起来。
只听萧怀瑾又道:“来,二爷疼疼你。”
话音刚落,萧怀瑾便又要亲去。
钟弦之的理智好赖是在这间隔中回来了一些,侧头躲了过去,颇有几分喑哑的问道:“你可知我是谁?”
萧怀瑾笑,“你是爷的心肝儿。”
钟弦之“……”虽说萧怀瑾这附在耳边的甜言蜜语实在让人心悸,但钟弦之不喜。
因为钟弦之知萧怀瑾这是认不出自己了。
萧怀瑾有理智的时候偶尔会和他开两句玩笑,却从来没有这么孟浪,应是他难受的厉害,又分不出面前是谁,所以打算甜言蜜语糊弄过去。
于是上刻还脸红的人儿这会儿已经拉下脸来了。
钟弦之推开萧怀瑾,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几分失望与难过,也不说什么,转头便走。
萧怀瑾哪儿能看出钟弦之的脸色,他只知道自己难受的紧,不舍得让钟弦之离开,于是萧怀瑾伸手欲拉钟弦之。
下一刻,便见钟弦之侧身一闪,襦裙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弧度,一只玉足自裙下横踢出,直接踹在了萧怀瑾的胸口。
然后,习武十几载的寺卿大人就被踹飞进一旁的观赏池中。
浸了个透心凉。
身体一凉,萧怀瑾的脑袋也清醒了过来。
忆及方才他的所作所为——向来有着城墙般厚脸皮的萧怀瑾也难得被红色爬上了双颊。
他又是尬,又是燥,还夹杂着不可言说的心颤,随后都化为了他不知如何面对弦之的哀叹中。
萧瑜啊萧瑜,他心道:你可真是个畜牲,怎么能对自己兄弟下手呢。
然后尬过去他又不禁胡思乱想。
比如,弦之怎么看他。
弦之唇可真软。
弦之那么瘦弱,怎么把他这么一个八尺男儿直接给蹬进水呢?
萧怀瑾顺着自己的胡思乱想想到了刚刚弦之的那一横踢……嗯,还挺好看的。
到底是晚间风凉,吹得萧怀瑾寒毛尽立,这才打断了他这胡思乱想,爬上了岸。
而后,在躲回家还是凑到弦之面前两厢作斗争。
脑中天人交战,两条腿却已不受他摆布似的向后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