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11 ...
-
只可惜对方的脸都掩藏在了宽大的兜帽下,只露出挺立的鼻尖和微薄的唇。
左忱心说:你看这鼻子这嘴,定是个妖艳贱货,姓萧的爱看美色,定受不了小妖精的蛊惑才将他带来的。
于是左忱带着看透一切的目光,挤进了萧怀瑾和那个“弦之”之间。
也不用挤,杜尘寒看他过来,便自己退了两步,让到了一边。
怕了?并非。杜尘寒只是不喜欢和旁人靠那么近,自然也就不喜欢和左忱靠的近了。
左忱还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瞥见“弦之”让开,还暗自纳闷,心说:他不应该和自己暗暗较劲吗?难不成猜错了,不是妖艳贱货,是盛世白莲?那不成,姓萧的更受不了美人软声软语了。
还未待左忱想一下要如何逼小妖精现出原形,脑袋上便先受了一巴掌。
看去,不是那个他一直妄想着五马分尸的寺卿大人又是谁?
只见萧怀瑾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发什么呆?走啊。”
左忱“???”“走什么?”
萧怀瑾“我刚刚叫你去抬床……你怎么了,被弦之的美色勾去了魂?”
左忱“……”我呸!
萧怀瑾又多嘴的对杜尘寒道:“你别乱走,在这一等。”
左忱眼睛一亮,心说:来了来了,按照白莲花的属性,那人定会挂上一张担忧的面孔,用自己白斩鸡的小身板说,要不然我来帮你吧,人家怕累到你。
于是左忱满含期待的盯着杜尘寒的薄唇,听他哼出了一句带鼻音的“嗯。”
左忱“……”就这样?没了?他又猜错了?
实在是杜尘寒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他要能抬刚刚就直接帮萧怀瑾抬了。
他愿意出来并不代表着身上的伤都好了,他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又不是寻常武器所伤,好起来也慢。若是再因为抬床将伤口重新挣裂……他遭这罪干嘛。
萧怀瑾看左忱又盯着杜尘寒走神,再削了他一巴掌,“你到底怎么了?”
左忱摇头,“抬床去吧。”
二人甫的一转过身,左忱便压着嗓子对萧怀瑾道:“他是何人,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家里可清白?”
萧怀瑾“……”这闹哪样?“刚忘了介绍。他叫杜尘寒,受伤捡回来的,家里从商。”言罢,萧怀瑾又疑惑道:“你真看上人家了?”
“我连他脸都没看见,我看上个屁。我就问问……他长得好看吗?”
萧怀瑾“……”刚刚还没说看上人家,现在又来问人家好不好看,啧。
最后,杜尘寒那张绝代风华的脸和左忱盯着人家来回看的目光在萧怀瑾的脑袋里转啊转,转出了萧怀瑾的一句平淡无奇,脸不红心不跳的“不甚好看。”
听了这句“不甚好看”,左忱可松了一口气,一直被他放在肚子里的脑子终于被他重新安回了头上。
既然他都说不甚好看了,那便是入不了萧怀瑾的眼。也对,姓萧的从来也没沉迷过美色,查案也有五年,更何况现在都身居正三品的寺卿,平时虽孟浪,但也有底线。什么妖魔鬼怪在他面前不能现形?
是了,萧怀瑾也不可能喜欢别人,毕竟还有那位……突然间想到那位,左忱不禁一拍脑袋,萧怀瑾喜欢女人啊,他刚刚胡思乱想什么啊,不该不该。
看着左忱一会儿一变的脸色,萧怀瑾也不知道他在乱想什么,嘴唇动了又动才硬生挤出一句,“弦之现在是我的客卿,你别打他主意。”
想明白了之后的左忱怎么听萧怀瑾这话怎么正常,也没反驳。
……
话说这二人合力将床抬开之后,露出床底的景象。
床底不易打扫,多多少少落了灰尘,只是现如今那层薄灰被弄得凌乱不堪,也就证实了床下有人躲过的猜测。
萧怀瑾想到当日他破窗而入,而床下就有一双眼睛盯着他的动作,自己的所作所为与左忱的所言所语都被床下的人看到听到。萧怀瑾不禁寒毛尽立。
萧怀瑾盯着面前的杂乱,面色凝重,“左忱,派人再查,将近日来林府的人都查出来,与林郁私交甚好的……”说着萧怀瑾便住了嘴,知道林郁性格不难,可要知道林郁有发妻难……
“与林郁私交甚好者严查,城中与林郁同籍贯者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