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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江大仙人漂洋过海弃夫记(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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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江大仙人漂洋过海弃夫记(一)
“陛下,到了。”
林楚遥在田庄门前站定,然后抬手接住了飞过来发的暗镖。
林楚遥:林楚宴,你小子皮又痒了。
皇上心惊胆战的看着林楚遥变紫又变红的手指,问道:“这……遥遥,你没事吧?”
林楚遥用帕子擦了擦暗镖然后又扔了回去,在一声惨叫中向皇上摆了摆已变得正常的手,说:“陛下忘了,我从小就是在毒药缸里泡大的。”
皇上回忆了一下记忆里的小紫孩,小红孩,小半身不遂孩,赞同的点点头,说:“那我们进去吧。”
田庄里正是一片鸡飞狗跳。
江燃月掐着林楚宴的人中,满脸担忧的说:“快快快,春桃,你去订口棺材先把人装上,晚点人就醒了。”
春桃:“……”小姐这不好吧。
江燃月看春桃在那儿愣着,“啧”了一声,然后冲秋麦挥挥手催促说:“秋麦你去!快点啊!”
秋麦点点头,然后快步跑了出去。
俞景行在一旁添柴加火:“清风,你去把莫瑄叫过来,让他拿好画笔那些物件,过来画个人,记得告诉他这人愿意为艺术献身。”
清风正领了命往莫瑄那里冲,刚一迈脚,就被俞景行揪了回来,又嘱咐了两句:“你告诉他麻利点儿,晚了人就醒了,他这辈子再也遇不到一个睡的这么安详的人了。”
清风:“……”少主,那好歹也是您小舅子喔!
在旁边看戏的江大仙人和管家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再看看戏,好不快乐。
林楚遥和皇上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林楚遥:虽然林楚宴的确是她亲弟弟,但是……这真好玩儿啊!
皇上看着在地上瘫着的林楚宴,嘴角抽搐,看了看在旁边抱着胳膊冷笑的俞景行,又看了看满面担忧却不干人事把林楚宴蹂躏的不成人样的江燃月。
皇上:小宴啊,你确实是最没地位的,比朕还没地位……
林楚遥看够了戏,半握着拳掩在嘴边咳嗽了一声,提醒眼前的俩人收敛点儿。
江燃月被春桃搀着起来了,装模作样的给皇上行了个礼,然后就娇弱的扶着春桃回了里屋,其间趁着皇上不注意冲林楚遥眨了下眼,调皮的很,完全没有因担忧过度而导致的虚弱。
相比之下,俞景行就比较真实。
俞景行向皇上一抱拳,算是行了个礼,然后就快步走到了林楚遥身旁,在众人的注视下飞快亲了林楚遥面颊一下,然后就当起了林楚遥的背景板。
江大仙人很不屑的翻了个大白眼,狗男女,整天秀整天秀,累不累啊?能不能考虑一下刚失恋的忧郁美女啊?人文关怀多一点行不行啊?
林楚遥伸手拧了一下俞景行的腰,然后扯着皇上的袖子朝着江大仙人的方向走去。
江大仙人停下了嗑瓜子的嘴,有点不知所措地看向管家先生,然而管家先生早就有眼色的站到一旁吩咐家仆准备食蔬款待当今皇上。
江大仙人掐着一算,心说:我看楚遥带回来的这个老男人骨相清奇,气势非凡,不像寻常人物,倒像是我未来的衣食父母。
白芷居。
林楚遥笑着替皇上斟上茶,手掌朝着江大仙人摊开,向皇上介绍道:“陛下,这便是楚遥说的那人。”
皇上默不作声,抿了口茶,打量着江大仙人,面无表情,让人无法揣测心思。
江大仙人看了看林楚遥,又看了看大雕气宇轩昂的皇帝,咽了咽口水。
娘的,江大仙人想,她一人第一次手撕李安圈养的那群妖精时也没这么紧张,这就是未来衣食爹爹的魄力吗。
一盏茶后,皇上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满意地点点头,对林楚遥说:“这姑娘堪当此大任,哈哈哈,遥遥可真是慧眼识珠啊!”
林楚遥对江大仙人眨眨眼,然后示意她下去候着。
江大仙人麻利的站起来,行了个不规不矩的礼,便退下了,退下时扭的倒是很漂亮,要是速度没那么快,便也称得上是一副美人图了。
“我看这小丫头片子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怎的跑的如此之快啊?”皇上乐呵呵的给林楚遥斟了杯茶,又说:“来来来,坐下,陪朕品品这茶。”
林楚遥依言坐下,接过茶,说:“这茶当然不一般,皇上再仔细品品。”
“哦?”皇上有些好奇,仔细品了品,这茶竟有一股独特的清冽气味,混合着茶叶的些许苦涩,着实是别样的一番美味。
“……这茶?”皇上敲了敲茶盏,说:“到真的非同一般。”
“只可惜,皇上喝的这杯茶,应是这天下最后一杯天山雪萃了。”林楚遥遗憾地摇摇头。
皇帝皱了皱眉头问道:“此话怎讲?”
林楚遥左手拄着头,右手指了指门外,解释说:“那位大仙儿,就是鲛人一族最后一位公主,天山雪萃是长在天山神女峰上的,那里是鲛人一族的圣地,但现在峰没了,这茶,自然也没了。”
皇上疑惑:“这好好的神女峰怎么说没就没了?”
林楚遥撇嘴:“被江大仙人一掌拍没了。”
皇上心痛:“这这这,这暴殄天物啊!”
林楚遥叹了口气,说:“都是为情所困啊,为情所困。”
皇上想着刚才江大仙人的面庞,在他见过的美人中算得上顶尖的,这样的美人怎么会被情所困呢。
林楚遥继续说:“陛下,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身边缺个打手,必要时候呢,江大仙人可以拿来用一用,不要钱哦。”
皇上眼中一道精光闪过,又和林楚遥闲聊了一会儿后,便起身,理了理衣服的褶皱,说:“明日就让她先进宫陪皇后些时日,等熟悉之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林楚遥跟在皇上身后,说:“那之后的事情,就全凭陛下安排了。”
皇上点头,说:“江大仙人是遥遥你的朋友,朕必以礼相待,或许还能让皇后给她开导开导。”
林楚遥愣了下,连忙摆手,说:“大可不必,大可不必,让大仙儿多活些日子吧。”
皇上一笑,说:“皇后一定会很乐意的。”言外之意就是,她江大仙人活不活关老子什么事,自己媳妇开心最重要。
林楚遥:仙儿,自求多福吧。
皇上在田庄大门牌匾下停下,对林楚遥挥了挥手,说:“遥遥,你回去吧,不用送我了,我去集市上给皇后买点儿稀奇物件儿,回去好哄哄她。”
林楚遥点头应道:“好。”
“等等,陛下,”林楚遥在后面喊道,“这个你拿着。”
皇上手里被塞了个绣花荷包,沉甸甸的。
皇上颠了颠荷包,揉了把林楚遥的头,便哼着不成调的曲儿离开了。
林楚遥目送皇上离开后,便返回了田庄里,径直去了厨房。
厨房。
——嘭。
厨房的门被踹开,门外是一道清丽的身影。
江大仙人正吃的满嘴流油,见状把油手往旁边刘厨子的围裙上一抹,起身,扯出平生最漂亮的笑容,向林楚遥走去,也向她光明的未来走去。
“怎样啊?我应聘成功没啊?”江大仙人语调上挑,问道。
“应聘?”林楚遥皱眉,说:“那是什么?”
江大仙人解释说:“燃月教我的,意思是一位老板对……”
林楚遥为了防止江大仙人滔滔不绝说上三天三夜,直接打断,说:“挑重点说。”
“就是刚才皇上对我还满意吗?”江大仙人眼里闪着希冀的光,凑到林楚遥面前问道,“我能当官了吗?”
林楚遥把江大仙人的大脸推开,说:“先进宫陪皇后几天,之后的事儿听皇上安排。”
江大仙人:“那我官呢?”
林楚遥弹了一下江大仙人的脑袋,轻笑:“放心,少不了你的。”
江大仙人满意的回房收拾行李去了,全然不知在宫里迎接她的将是灵魂和□□上的双重折磨。
林楚遥有点不忍心,追上去嘱咐说:“仙儿,你拿点红花油,我过两天又要出去,你自己在宫里好好照顾自己,我让画眉跟着你,你有事就问她啊。”
江大仙人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只应了声儿,便挥挥手,小跑着回房收拾行李了。
林楚遥看着江大仙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算了,言尽于此,作为朋友够义气了。
俞景行不知何时站在了林楚遥身后,他伸手拍了拍林楚遥的肩膀,把林楚遥吓了一跳。
“阿行,你走路怎么没声啊,”林楚遥拍拍心口,“吓我一跳。”
俞景行搭上林楚遥的肩膀,侧头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楚遥对上俞景行的黑眸,连忙转过头,说,“你转过去,别老盯着我看,这么帅,犯规了犯规了。”
俞景行失笑:“都老夫老妻了。”
林楚遥:“哪有,也就刚成亲一年。”
俞景行从后面抱住林楚遥,把下巴抵在林楚遥肩膀上,说:“可我爱了你很多年啊。”
林楚遥小声说:“我也是啊。”
江燃月从后面飘过,见到此幕,骂道:“呸,狗男女!”
然后再拍拍肿成大猪头,被打了还乐呵呵拍手说再来一次的林楚宴,此情此景下就连林楚宴这个鳖孙儿也赏心悦目了起来呢,江燃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