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有明天》海棠花下

7、面试

　　“你需要面试这四个人。”美妇从书架上取下一叠文件，放到光滑整洁可以照出人影的办公桌上。
　　叶子细细的大量着整间书房，巨大的书架，巨大的桌子，豪华的椅子，豪华的吊灯，甚至笔筒都又大又豪华。
　　不管这间书房的主人是谁，都是个阔佬，而且是个很注重排场的有身份的阔佬。
　　叶子打开文件夹，只看到八个大字——碧云、晚霞、黄昏、夜色......
　　倒不是说文件上只有这八个字，而是其余的文字都是叶子看不懂的语言。他也不晓得这是什么语言，只觉得这些字，乱七八糟毫无美感，看久了会头晕。
　　“这四个人的名字很有诗意啊！”叶子说，“他们都是干什么的？”
　　“杀人的。”
　　叶子一愣，“你要杀谁？”
　　“不是你。”
　　叶子叹口气，女人的心思本就难猜，鬼的心思就只有鬼知道了。
　　他合上文件，想到要和四个杀手面对面，有些心虚。
　　“我和你一起去。”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女人走了出来。
　　叶子抬头看，刚才的旗袍美妇洗去了脸上的胭脂，脱下修身的暗红色旗袍，盘起来的头发变成马尾辫，朱红色的嘴唇也变得粉嫩自然。
　　叶子说：“你换来换去，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女人笑笑说，“你会认出我的，跟我在一起久了，就算我不说话，附身到人堆里，你也能认出我。”
　　她轻轻转了一圈，一股淡淡的茉莉和栀子的香气散到叶子的鼻尖，继而化为一股说不来的香味儿。
　　“零落成泥黏做尘，只有香如故。”女人的脸上浮起一丝忧伤，“这是我仅剩的东西了，现在，这个世界，只有这股香，是属于我的。”
　　叶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觉得这股香味颇为普通。虽然，他并没有遇见几个爱喷香水的女人，但是，栀子和茉莉的香味儿，都是日常的花香，唯一算得上特别的，就是香水的后调，他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这股气味儿，他之前闻到过。
　　“你叫我阿香吧！”
　　“香如故，便是我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