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唯一的温柔》浅秋枫

6、巴黎街头

　　天色渐黑，香烟燃尽，被人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我们在外面逛逛吧！”
　　殷声拉着人站起来：“上次来都没有怎么玩！”
　　顾长风没有什么意见，牵着他道路边扫了辆共享单车……
　　“想去哪？”
　　殷声顿了顿：“我们就随便骑，到哪算哪！”
　　巴黎夜景很美，是那种无论从哪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过去都如画般的美……
　　他们俩骑过铺满落叶的街道，路过街头表演的艺人，略过相拥亲吻的情侣……
　　顾长风转弯时，发现后头的人没跟上来，他有些担忧地往后看：“阿声！”
　　等到在人群之中搜寻到他的身影之时，顾长风才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他将车头调转，骑回那地方，将车停在他身边，伸手揽过他的肩，低头询问：“看什么呢？这么好看！”
　　殷声闻言回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随便看看而已。”
　　顾长风顺着他原本的视线看过去，凑上去吻了吻：“等我一下！”
　　殷声却是追上来，抓住他的衣领，重新吻住他的唇，伸出舌尖舔舐的嘴角……等把人吻的气喘吁吁才离开，最后还在他的唇瓣处轻轻地咬住一口。
　　殷声的手肘撑在他的胸口，感受着这人急促杂乱的呼吸，手中的力道松了松，阳光撒进眼底：“去吧！”
　　顾长风哪里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故意放慢速度抿了抿唇……
　　可他的心思殷声哪里会不懂：
　　他就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看着，像是在问：还要吗？
　　就仗着在外面，顾长风不能收拾他！
　　顾长风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捏了捏他脸颊两侧的软肉，手指十分恶劣地碾过那水盈盈的唇：“要啊！今晚要！”
　　殷声被他直白的语言弄得愣了愣，随后嘴角荡起愉悦的笑容……
　　“好呀！”
　　顾长风心底被他的话弄得又软又痒，摸出一张纸递给他，留下一句：“我买咖啡去。等我！”然后匆匆跑开……
　　殷声见他那好似落荒而逃的背影，捏紧纸张擦了擦被蹂.躏有些狼狈的唇……
　　唇角留下的温度，像林间的晨曦一般，拨开心间的迷雾，留下一番溪水孱孱的美好……
　　……
　　不过几分钟，顾长风就拎着两杯咖啡回来了……
　　他将那杯蓝山递给殷声，又拉住另一只没拿东西的手：“我都不想回去了！”
　　殷声喝咖啡的东西一顿，转头看着他：“嗯？”
　　顾长风没有回答，握紧他的手把他往人少的地方带。
　　在国内他们俩的顾忌太多了……
　　上一次跟对方这样散步都是一年前去英国出差！
　　殷声并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转头看向远处……
　　现下正值傍晚，残阳将穿越城区的塞纳河水染上如火的殷红……
　　两人路过一个渡口，几个游客正好下了船。
　　“搭船吗？”殷声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船。
　　顾长风触及他眼底的光彩：”嗯！
　　“两位搭船吗？”
　　撑船的老人见两人并肩走来，笑着问……
　　顾长风用法语与他交流：“是的！”
　　青年的声线自小便是低沉轻缓的，本就优美的语言由他说出来更加动听撩人……
　　“走吧！”
　　两人踏上船板，面对面坐了下来……
　　夕阳笼罩下河面波光粼粼，船桨将流水推后，留下一条一条波纹……
　　顾长风撑着脑袋，欣赏着远处的夕阳，难得没有思虑那些烦心事，只一心一意享受当下……
　　不一会，他便转头对上那人灼灼的视线：
　　“嗯？”
　　殷声正描摹着人的侧脸，忽然看见他的眼睛，顿了顿，不满道：“你转过去！”
　　顾长风看着这人灼热的眼神，乖顺地转过头去，只是放在腿上的手去勾他的手心……
　　殷声本正拿着手机嘀咕：应该带个相机出来……
　　手心却传来一阵酥麻感……
　　殷声整个人顿住，那人的动作勾的他本来就不安分的心思更加活跃……
　　殷声收了手机，挪了几寸的位置，紧紧地靠着那人坐下……
　　顾长风的肩头一沉……
　　他偏头：殷声的手指紧紧握住他的手，脑袋窝在他的脖颈处，依恋地蹭了蹭，只是呢喃着他的名字：“长风……”
　　顾长风立马转过身，捧起他的脸……
　　晚霞已被黑夜吞没，船只划过某一座桥梁，对面之人的面孔在光线之下变得清晰……
　　嫣红柔嫩的双唇相触，长长的睫毛垂下……他毫无保留地任凭眼前人的侵犯……
　　旅程过半，塞纳河畔的灯火通明，美不胜收……晚风在耳边呼啸，流水潺潺……
　　他却无瑕欣赏……
　　在他眼中，只剩下拥抱对方，给予对方，占有对方！
　　……
　　那个白发船夫抬头望见这对异国情侣，见怪不怪的笑了笑……
　　……
　　隔天早上，殷声醒来时是趴在顾长风身上的……
　　回想昨晚的迷离，他气不过，低头狠狠咬了一口顾长风的脖颈！
　　“嘶……”
　　顾长风本来还睡着，被他这么一咬，倒吸一口凉气，悠悠转醒……
　　“干嘛呢？”
　　昨晚饕足的男人清晨的嗓音沙哑，很有欲求不满的意思……
　　殷声却是不回答他的话，又执起他的手，朝他的手腕又咬了一口！
　　下一刻，顾长风长腿一动把人锁紧，双手撑在他的身侧，眼底满是情.欲……
　　殷声昨晚被人拉着要了好几次，嗓子都喊哑了……刚才不过气不过咬了咬手泄泄愤，现在被人控制着，那还有力气去推他……
　　身下人红肿着眼，嘴唇微微渗出血丝，寸缕未着，每一寸皮肤都布满水渍与红痕……微微扁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长风……”
　　明明就这两个字，顾长风却听出那人的委屈不已，心马上软了下来，躺了回去，拉着他的手腕，缓缓地揉着……
　　待那手腕看起来不会红肿的厉害，顾长风这才撑起身子……
　　殷声不是不想，确实是昨天夜里太过火了，想起刚开始在泳池那一次……确实过于激烈！
　　顾长风系好睡袍的带子，侧着脑袋看见毫无顾忌盯着自己的人，好笑的俯下身，修长的五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发丝揉了揉：“行了，不弄你了！”
　　殷声抱紧他的脖子，低低出声：“很舒服……”
　　确实很舒服，顾长风了解他身上每一处欢愉点，殷声累归累，爽也是真爽！
　　顾长风挑眉，将人打横抱起来：“洗澡吧！”
　　殷声听出他语气里的愉悦，低低说了声“幼稚”，任凭顾长风把他当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照顾！
　　顾长风帮他洗了澡，又伺候着人穿上长款的睡衣，将一罐药放在床头——本来平时是不用，只能说顾长风昨晚确实没有节制！
　　顾长风做完一切，就匆匆跑回浴室……
　　“长风……”
　　殷声本来看他难受，在洗澡的时候就心软了，可顾长风却没有答应！
　　他本来想再叫一次，浴室却已经传来一阵阵水声……
　　殷声顿了顿，摸到床头柜的药膏，整个人缩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