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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赫止 遇见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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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云锢摔了一套上好的青花瓷茶具也不能解气。
云笙抿了抿唇,开口:“父亲,姐姐她……”“够了,莫再提她!”话未说完就被云锢打断。
闫夫人上前去挽云锢的手:“老爷,别生气,消消气啊,凉儿不懂事,别和她一般计较。”
云锢本来看见闫夫人主动过来挽他心里稍稍安慰了些,听到这话,直接甩开闫夫人的手:“不懂事,不懂事,岂是一句不懂事可以概括!我是她爹!她要我给她跪下,她也不怕折了阳寿!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日来,不就是见不得笙儿好吗!什么来见我,分明是来砸场子的,还有她那个丫鬟不就是她身边的一条狗吗?她不把我丞相府放在眼里,连带着她的丫鬟也不知礼数。一个奴才也敢欺我相府小姐,简直荒唐!”
云笙听见云锢这么说,心里安稳得很,面上却不显分毫,反而有些焦急:“父亲,笙儿未曾被欺辱,姐姐不是这样的,她……我……”“好了,别说了。知道你善良,但你也不能把人想得太好,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的,你还小,不懂这些。”云锢见她这样声音也软了些。他喜欢二女儿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他亲生的,也是因为她善良。
*
是夜。
“母亲,您找我。”
“你太鲁莽了,我知那相府外嘴碎的闲人是你找来的。”
“母亲,我…”云笙还没来得及狡辩就被闫夫人打断。
“你可曾想过被查出来的后果?若是按照你的想法,便是败坏了云凉在这些大臣心中的印象罢了,但若是被大人知晓是你做的小手脚,他定是不会像以前般宠着你了,要知道他喜着你便是因着他觉着你单纯善良,若是褪去了这层假象,便会觉得自己被欺骗,他多好面子,甚至会恼了你。且若是皇帝有心查,查出来是要治罪的,不论大罪小罪,那时你在这京城里都是要被人耻笑的。这弊大于利的事,你可别再做了。”
云笙也是一时没想那多,现在想起也有些懊恼,忙认错:“是,母亲,女儿也是一时糊涂,下次女儿会谨慎些。”
“嗯,去睡吧。”闫夫人也有些乏了,便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
时间回溯到云凉拂袖而去时。
“走。”僚谂不含一丝情绪的声音响起,马车前面便出现一人。
此人和僚谂的衣着一样,亦是一袭白衣,不同的是她脸上还蒙着一层面纱。倒也奇怪,明明只是一层轻薄的白纱却让人看不清面容。但她腰间挂着一块精致的紫檀木所雕刻的木佩,木佩上刻着一朵桔梗花,而僚谂的木佩上刻的是腊梅。自然而然的这是用于区别身份的。
“小姐,回国师府?”那人问。
“不,先去醉仙坊。“ 马车里,云凉看着手帕上的血面不改色地回着。
*
醉仙坊。
不同于其它青楼,它看上去分外典雅。大堂里,有人看戏台,有人喝小酒,更有名人雅士在与姑娘们吟诗作对。有人戏言:这醉仙坊里的姑娘若是出了青楼,个个都是京城里的才女。
既是青楼,倒也有卖身的女子,不过,都是在包间里,且都要女子自己愿意才行,而在大堂,没有一个人敢调戏姑娘。
此时,醉仙坊的戏台子上正有姑娘在吟唱《丹鹤词》。
“听那风与月对唱,
看那日与云为伴。
不知那边疆战场上,
将士常相望,故乡…
……”
一曲毕,台下无人不为曲中人落泪,无人不为此鼓掌。
“小姐,你谱的曲真好!”涟毓崇拜地看向云凉。
云凉面无表情:“嗯。”但前提是忽视她微红的耳垂。
显然,涟毓并没有忽视,她嘴角微微上扬。
云凉直接不管她俩上楼了。僚谂和涟毓马上就跟了上去。
包厢里。上好的香炉里熏着沉香,烟雾寥寥,模糊了云凉的面容。
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向云凉行了一个鞠躬礼:“小姐。”当她抬起头时,如果有其他人的话肯定能认出这是醉仙坊的鸨母。
“近来有何消息?”
“魏王在招兵买马,京城外围桃花镇闹瘟疫,死了不少人。魏王的人找到治疗方法博得了一个好名声。我们的人打探到瘟疫一事是魏王一手造成的。“
“嗯……兵马招买得如何了?”
“西部有近四十万兵,马匹只有十万,东部有十五万兵,马匹十五万,南部有三十五万兵,马匹六十万,西南部有二十万兵,马匹二十五万。若现在攻城,我们有九成胜算。”
云凉拂了拂手示意她退下,她轻抚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望向窗外眼神狠厉:“出来!。”
涟毓反应过来立马追出去,僚谂走到云凉身边,云凉看了眼那香炉,皱了皱眉。
“回府。”
……
华贵而庄严的马车与热闹的街市格格不入,众人纷纷回避。
前面是李府,李府府门前有一个中年男人在用鞭子抽打驱赶一个约莫二十余岁的男子。周围的人都在对那男子指指点点。
本来云凉是不打算管的,她生性凉薄,从来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但她听见了一句话,是那中年男人说的:“赫止,我当初看你可怜好心好意把你从蜀地带过来让你在府里做事,你竟然妄图玷污小姐?你看我不打死你,滚!离我李家府门远点!”
赫,姓赫,赫止,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哦,蜀地来的,不是京城的。是啊,京城的赫家三年前就被灭门了嘛,我害的。云凉有些恍惚。
“僚谂。”
“明白,小姐。”
僚谂快步走到前面去拿出国师令,管家一见此令立马就跪下:“拜见国师。国师千岁千岁千千岁!”
周围的人一听是国师全都跪下:“国师千岁千岁千千岁!”
僚谂一板一眼地说:“奉国师之命,将此人带回,可有异议?”
“无。”笑话,谁敢违抗国师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