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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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原中也把摸进基地的家伙揍得格外狠，拳拳到肉打得对方半死不活。
“这里是羊的领地，如有下次，就留下你们的命吧！”
敏捷的身手，俊秀的脸庞，还有那抹强势又嚣张的笑容，无不勾动在场女成员的心。可是一旦回想起中原中也昨晚被白濑压着补完作业的衰相，爱情的苗苗便便被残酷地连根拔起。
——帅是真的帅，顶不住她想笑啊！
至于其他男成员，他们习惯了中原中也在打斗上的凶残。今儿火气这么大，肯定是被白濑逼出来的。不用被天天检查作业所以经常不写的成员表示理解，毕竟他们熬夜补作业之后都想暴起打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抽查，啧，得快点补了。
这一边擂钵街黑吃黑的日常热火朝天，而另一边的白濑正以他新练的曲子迎接他的特殊客人……以及，新的练习册。
三花猫轻盈地跃上树桩，赏脸听完一曲。
“夏目老师日安。”白濑放下小提琴，以后辈的姿态礼貌问好。
三花猫颔首，细声细气的猫叫从三瓣嘴流出。
白濑点开特意加载的动物语言翻译器，一人一猫的离奇对话就此展开。
“喵。”
（你看起来好多了。）
“是吗？还是老样子吧。”白濑翻了翻新到的练习册，着手修改自己的教学清单。
“喵喵。”
（这么积极啊。）
“作为下属为王分忧是分内之事。”
“喵？”
（你辅佐他？）
“羊之王必须是中也。辅佐谈不上，我还没有如此出色的才干，仅是处理组织的部分工作罢了。”
“喵——”
（那你现在还觉得人世难居吗？）
圆溜溜的猫瞳对上偏圆的狗狗眼，双方相互凝视。没有火花四溅，也没有隐形的硝烟，白濑看到的是长辈的关切。被温和的包容的目光所注视，后辈泄露几分无措与迷茫。
“居？我只是一个旅者啊。”音量偏低，但尚且属于能被听到的范围，多少有些实感。白濑无声微笑。
“喵！”
（臭小子！）
三花猫原地炸毛，高高扬起的爪子却迟迟没有挥到白濑身上。一气之下，三花猫迅速跳上某个树杈，回头望向那个再次奏响乐章的男孩，晃了晃尾巴尖。
拂面的清风吹动白濑的发尾，也带走了三花猫那声人性化的叹息。
倒是比之前有人气多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在夏目漱石眼中，少年就像清晨的雾气，游离在天地之间，虚虚地怀抱黎明时分即将消失的星月，自身也仿佛随时会像雾那样消散。
夏目漱石便是在这样一个白雾笼罩的清晨被白濑从树上弄下来。
那时候他还是用三花猫的体态，因为观察了这个怪怪的羊组织一下午而窝在树上睡大觉。猛的一阵剧烈震动之后，三花猫从树上掉下来。此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幸好被一个橘发小孩及时抱住，才免遭坠落的疼痛。
三花猫睁大猫瞳，又被送到边咳嗽边发抖的银发男孩面前。眨了眨眼睛，三花猫温顺地任由橘发小孩举起来。
“白濑你看，有只猫掉下来了！”
“三花猫啊……如果是公猫就值钱了。”
“真的吗？”
预料到中原中也想实地考察一下，三花猫开始挣扎。
白濑抓住中原中也的手，开口阻止道：“小心被咬，我没钱给你打狂犬疫苗。”
闻言，三花猫停下来，安安分分的。
“为什么被猫咬打的是狂犬疫苗？”
“嗯……”白濑用快被冻麻的脑子想了想，摇头说，“你去看看书，我不知道啊。知道……也想不起来了，好冷。”
“书里有讲吗？”中原中也表示迷惑。
“书里什么都有。不懂……就问，问问懂的人，医生应该知道。”
“那这猫怎么办？”
“喜欢就养着。能在擂钵街生存的猫也是战斗变种，跑不过人的都被当菜了。”
“算了吧，说不准哪天它就被饿昏头的兄弟给宰了。”中原中也把猫放在地上，抱起砍下来的木头，嘴里念念有词，“火炉，火炉。”
“回去了！”另一个男孩发出集结令。
白濑打了个喷嚏，打了个冷颤。
“白濑你感冒药吃了吗？”
“吃了。”
三花猫待在原地，目送一群小孩子渐行渐远，在冷风里抖了抖毛。
现在的小孩子，原来长成这样了吗？
猫猫迷惑.jpg
经过这一遭，三花猫决定继续观察。
某日，三花猫蹲坐在羊组织的厨房里，捋了捋猫须。厨房重地除了准备三餐的时间就没人会来，很安全，但……
猫耳一动，听到脚步声的三花猫一跃而下，眨眼间消失不见。
偶尔会有偷吃的情况，可以理解。
可是，为什么来的人是他？
打定主意离开的三花猫隐匿在暗处，悄无声息地看着眼前的人。
白濑在厨房没待多久，他往冰箱角落里加了新的食物，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包装是一样的，不过猫的嗅觉很灵敏，三花猫知道，那是新鲜的肉食，小孩子在擂钵街绝对无法以常规获得的美味肉类。
三花猫想离开的心又被这个刚刚浮出水面的线索吸引了。
两天后，三花猫跟踪白濑来到擂钵街一个小帮派的领地，亲眼见证白濑以精妙的身法……盗走了一个保险箱。
白濑被追缉，暴.露了他被杀手教养的身手。他用的体术太狠太利落，毫不遮掩时打起来招招致命。
战斗结束后，三花猫确定倒地的人只是丧失行动能力，全部人性命无虞。
寒月下，三花猫踩着一地银辉迈着猫步。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
“您终于要走了吗？好遗憾，您在基地这么多天，我竟未能好好招待您。”白濑站在月光下，勾起清浅的笑意。
三花猫的尾巴炸成一团。
“喵！！！”
白濑手里拿着的，是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心》。
穿帮了？！
还是巧合？！
三花猫转了转眼珠子，惊疑不定。
下一刻，他心中警铃大作。
“我是猫。”
白濑念出夏目漱石的异能力名，随后腼腆地笑着说：“夏目老师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我很喜欢您的作品，可以说这是我的精神食粮也不为过。”他捧着书，拿出一支笔放在封面上，弯下腰说，“如果您不愿意变回人形也可以留个梅花印哦，我都可以的。”
呵，老夫赏你一爪子如何！
“虽然夏目老师知道我的身份，不过还是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比较好。我的名字是白濑。嗯，这样是不是好一些？”
三花猫呲牙，目露凶光。
倘若在场有其他人，他也许会觉得月下的男孩与猫组成了一副唯美的画面。但月光被白濑微弯的脊背拦截，三花猫在白濑的阴影下，看到的是一双雾气迷蒙、明暗难辨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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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会面值得重视，出于礼貌，与长辈见面理应换一身得体的衣着。
白濑穿上兰堂买的新衣，浅蓝的衬衣搭配亚麻色针织背心，因为衣服不耐脏，他套上了一件毛边外套。这衣服一换堪比改头换面，和普通学生没有区别，因此路人也没有把白濑和擂钵街小混混联系在一起。
“小子。”夏目漱石以人形来到白濑面前，肃容正声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白濑也不再装傻，反正在夏目漱石面前装小孩迟早穿帮，他还不如当回自己，“我想和你谈笔交易，夏目老师。”
夏目漱石眉头一皱，之前他一直想不到是谁把他的身份透露给白濑，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对方不接话，白濑稍等片刻便自己接着讲：“我不仅知道您的异能力，除了异能力外的情报也略知一二。当然，不限于您一个人。但这些情报对我而言价值不大，它们应该有更好的去处……我选择了您。”
“您知道的，我连自己身边的羊群都照看不好，抱病加班，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做杂七杂八的事了。所以我想，您或许能够给我一些小小的援助。毕竟我们的目的，根本上是一致的。”
“此话怎讲？”
“您听说过横滨的都市传说吧。除了异能者，在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件宝物，只要找到就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夏目漱石握紧手杖，还是没有说话，顺着白濑的动作看向他指着的天际的浮云。
“那件宝物大致是白色的，像云朵一样纯白，虽然我并不喜欢白茫茫的一片。”
传说、宝物、愿望、白色……！
所有的线索都直接指向“书”。
怎么会流传出这种情报？
夏目漱石仰头闭上眼睛，他感觉到一丝不妙，好像被什么麻烦的东西给盯上了。
是啊，这小子不就是那个麻烦了吗……
目的一致？还根本上？
他要做的是守护横滨，怎么会和这个小子的任务一致，谁敢把这种任务交给一个待在擂钵街的籍籍无名的十岁小孩……
不，这小子不只十岁，但也大不到哪里去好吧！重点是这小子眼里心里都没有横滨，看起来和和气气，实际上什么也不在乎，把横滨交到他手里会出大问题的！一定会出大问题的！
可是……可是……
夏目漱石的头脑风暴还在继续，白濑也不着急，仰头看向天边。那片白云飘过后，天空碧蓝如洗，实乃好景致，不欣赏太可惜了。
半晌，夏目漱石终于松口：“谈谈你的交易吧。”
“太好了！”白濑摸了摸下巴，琢磨出一个合适的数字，“我想请您帮我三个小忙。”
“小忙？哼！”夏目漱石可不想被牵着鼻子走，“说清楚点。”
“可是我还没想好啊。不如，我先给您一些情报怎么样？”
白濑靠过去说了些悄悄话，夏目漱石眼中顿时一片晦暗。
“常暗岛的战争不是输掉了吗，横滨……很快会陷入更大的暴.乱之中，比现在还要糟糕，市民可能都不能出门好长一段时间呢。”
这种情报怎么也在他手里？！
关于长暗岛的战争，夏目漱石早已从自己的情报网得到情报。他知道，横滨如同待宰羔羊，如果不能在谈判中竭力争取利权，等待横滨的下场将比“不死军团”更为不堪。
“另外，您别看那五栋大楼里的老人家身强体健，其实他很快就要死了。不过还有几年，足够您把未来的黑夜之主教养好。讲真，那位不能放养，还请夏目老师好好教育一番。”
连三刻构想也知道吗？！
如果白濑只是说出异能力和横滨的秘辛，夏目漱石可能会怀疑有人泄密，但三刻构想……
完整的三刻构想从未被夏目漱石提起过，连他的好友正冈子规都未曾听闻，只有已逝之友米山保三郎才在临终前听了他那个不成形的计划。
“你……”夏目漱石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觉自己的咽喉一片干渴。
是预知系异能力？还是说，还是说……
白濑静静地看着夏目漱石，面无表情，纤长浓密的睫毛半掩银眸，其中空茫无物。嘴角没有刻意勾起却带着天然的弧度，竟透出些许神佛的慈悲。
莫名地，夏目漱石移开了眼，他惊惧于这一丝扭曲的神性——他看到了一个正在被孕育的怪胎。
“我来到这个世界，实在没有什么好玩的，但也应该好好享受一番。”白濑叹了口气，用回小孩的口吻，“莫名其妙被盯梢了，好多天不自在，我也会不愉快啊。我呢，有点小心眼，没错就是这样，所以拉上您玩耍啦。”
“你？”
他说什么？什么叫“来到这个世界”？
夏目漱石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甚至有点怀疑人生。
这小子好像来头不小……自信点，把“好像”去掉吧。
无意识吞咽了一下，夏目漱石看了看眼前的小孩。
哦，白的。
他又多看了几眼。
头发，白的；肤色，白的；眼睛，算是白的；名字，也带个“白”。
啊，他悟了。
看着夏目漱石疑似打破三观再强行重塑的样子，白濑在心里偷偷比了个耶。
“你到底是谁？”
“嘘。夏目老师，世界的运行，同样受到法则的束缚。”
白濑装模作样摆出神秘感。
“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您的《明暗》到底有没有结局？”转变就在一瞬间，书迷温柔一笑，礼貌催更。
“呃……一定要看吗？”夏目漱石抬手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
“想看，但不是一定要。”白濑耸了耸肩，放出另一份情报，“那个鲨手很死脑筋，还很能咕，而且……他可能这辈子都写不出结局，我也等不了这么久。”
夏目漱石暗暗把话记下，留着回去慢慢分析，然后他答道：“那下次在这里见面，届时我把结局给你。嗯……其实那个结局，我本人并不满意，也许会辜负你的期待。”
“绝对不会的。”三次元的文系青年待在二次元，面前能有一位硕果仅存的把写作当副业的文豪，白濑表面再装13其实内心都快哭成狗了，“这个世界的文坛太差劲了，我差点失去了养分……”
养分？！
把白濑看作那种存在的夏目漱石艰难地绷住表情。
“文学对你有那么重要？”
“嗯，也没有多重要，没书看很难熬的，也不是没有书，但不是我想看的类型，不然我也不会教一群羊崽。您的作品我都倒背如流了。”白濑这话虽说有些夸张，但也差不了多少。文荒的人除了把看过的喜欢的书多看几遍还能干什么呢。
夏目漱石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又提了起来，他听见白濑说——
“书籍或者说文学，是丰富人生的不可或缺之物。如果这世上的书都消失了，书籍中所承载的文化会无法挽回地走向末路，人类的历史也将步入绝境。”
这是一段由白濑超喜欢的游戏所改编的话，套用到文野同样适宜。文野和文炼都是文豪背景，这话听起来还挺高级的。
“这个世界的文学作品论质论量都差了点，暴.乱却不断滋生，或许建设文教事业才是真正根除问题的方法。但很可惜，横滨没有这个条件。”
是的，夏目漱石无法否认，文化教育的发展的确有效。米山保三郎也曾经建议他走文学之路，但这条路不适合横滨，所以夏目漱石想到了三刻构想来让横滨处于相对安定的状态。
“唉！”白濑叹了口气，“您的三刻构想好是好，但都不知道要多少代钻石的努力才能获得和平，而且三刻本身就是对抗中的三刻，您也不能保证往后的钻石全是为了横滨奋斗的社畜啊，两手抓不好吗？”
白濑的话倒是让夏目漱石动了动心思——说不定文学可以让横滨彻底平静。如果带出一代徒弟把横滨交给他们，那他不就有时间去发展文坛了吗？
看见夏目漱石若有所思的样子，白濑恶作剧似的扔下一个炸弹。
“但是呢，您的两个弟子都没能在文坛有所建树；您的两个徒孙更是一个辞职不当老师，一个辍学不读书；您弟子的徒孙呢……若非任务需要他们连学校都没进去过。”白濑刻意忽视了第三代钻石一个自小读书一个说话文邹邹的事。
夏目漱石吓到掉色了。
可怕，太可怕了……现在找个会写作的老三还来得及吗？那个姓织田的就很不错！
白濑及时给自己的话打个补丁，“如果夏目老师有意振兴文坛的话，最好找个没有异能力的，或者是横滨地界以外的。”
“不会对你有影响吗？”夏目漱石很快反应过来。
“横滨外的我不会主动查看，横滨内的最好跟里世界没关系。不过您要保证您的那些徒弟排行在二以后。”
夏目漱石点了点头。
现在白濑是无心插柳，却不知未来已悄然发生变化。大洋彼岸，蓝发金眸的无异能力少年还数着回国的日子，翻开了一头黑色长卷发的保镖从故土购买的书籍。
——仅有上部的《草枕》。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作者都很能咕。普通人里，画四格漫画的作者会咕，写各类读物的作者也会咕。异能者嘛……几年一个剧本的超越者莎士比亚算一个，喜欢编童话的安徒生算一个，写书老是少一截的三花猫夏目漱石算一个，偶有所得还写了不发表的一堆，举例兰波和魏尔伦。嗯，比写都不写的那些好太多了。
“夏目老师，我记得您说过，‘发挥才智，则锋芒毕露；凭借感情，则流于世俗；坚持己见，则多方掣肘。总之，人世难居’*。我记住了这句话，可我还是没弄懂人世要怎么居。”白濑的食指轻敲着膝盖，似是不解地问，“我现在真的做对了吗？”
“是非不就在你的心中。”
“我明白了……哎呀，我还真想争取一下当夏目老师的门生呢，可惜不可能被收下。”
“钻石要用钻石打磨，你不如找到另一半再来问我。”
先不说白濑本身无意拜师，就是夏目漱石想收也收不下啊。放着这样一个小鬼待在擂钵街那种危险又混乱的地方，夏目漱石都担心自己未老先衰，比如早早患上心疾什么的。
“那好吧，总不能让您……”白濑看了看夏目漱石，改了词才说，“花发人送白发人啊！”
夏目漱石差点气了个仰倒。
瞧这小子皮的！
自那天起，夏目漱石和白濑的关系突飞猛进，其效率比起当年的兰堂和中原中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为了羊的学业头疼的白濑，夏目漱石发扬乐于助人的好品质，从包里拿出一沓练习册。
白濑：震惊我一整年.jpg
“咳，这些都是老友推荐的，教书不能少了练习。教材也配好了，都是一套的。”
白濑极度怀疑夏目漱石他无中生友，但他不说。
“那我先替大家谢谢您了，夏目老师。”
“嗯。”夏目漱石面对白濑这个乖乖巧巧的壳子，即使明知白濑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也还是操起长辈的心，“挑食是不行的啊。偷偷把饭团放回厨房也会被发现吧。”
“不放回去就是浪费粮食了。”
夏目漱石揉了揉白濑的脑袋，轻声叹息。
生活不易，猫猫叹气。
“若是终有离散，大可不必花费过多心力。”
“我知道的。”白濑合上练习册，垂下眼睑。
在夏目漱石的慷慨大方之下，白濑看完了《明暗》的结局，虽然隔了次元壁看到的完全不是同一本书。
“这本书很好，结尾也很棒，夏目老师怎能妄自菲薄？”他垂眸低语，“不是所有的故事都能有始有终……”比如《Goodbye》，比如《金色夜叉》，“不论欢悦或悲伤，结局是另一层面上的圆满。”
他的语调渐渐轻快起来，“完结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作者也好，读者也好，等一本书的完结都快等到花儿都谢了。”
尤其是三次元霓虹这个动不动就绝笔的文坛，完结都是奢望，难不成还能把人从土里喊出来更新吗。
两人后续又交流了数次。
顺着白濑透露的一点点情报，夏目漱石去监.狱见到未来的二弟子，他以猫的形态观察了几天还是挺满意的。
对方听了三刻构想后并没有立刻答应，夏目漱石也没放在心上，这位军医很快会被释放，然后一无所有地去到横滨，等到了横滨再和他谈谈也不迟。
他还有一个大弟子，长得跟白濑挺像的，改天去看看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