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寒初春许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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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年后，初春寒风凌冽，虽已渐渐回暖，但还是冷得人不想起来。老人小孩都窝还在被窝里，赖着不肯起床，朝臣们被迫上朝，满脸苦涩。但懿晗这个小丫头，却还是坚持早早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去上许师傅的课。
今日很重要，可是许师傅教习的第一节课呢，万不能迟了。戴胜今早还未起，她也没忍心叫戴胜起来，就自己梳了一个高马尾，穿了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看上去很是英姿飒爽。
没一会儿属玉居然醒了，她走到懿晗身后。她也是刚刚睡醒，睡眼还惺忪着。边揉着眼睛边对懿晗说道：“姑娘，您以后早上叫上我一道儿起来吧，我来与姑娘收拾。我以前在农家，也是起的这般早的，只是我不大会梳发髻，姑娘莫要笑话我就好。”
懿晗正愁没人陪，这初春日里，天亮的晚，现在这个时候天还是黑的。大风吹的呼呼作响，有些骇人。
“那便一道儿去吧，这冬日天寒，你也多穿些，若是衣服不御寒，你从我柜子里头挑一件披风罢。”懿晗道。
白鹭是一众丫鬟中起最早的那个，甚至比懿晗还要早上几分。自打懿晗院里头惩治了那个嬷嬷，白鹭就担起来准备早膳的工作。也是涨了工钱的，不然谁愿意干这辛苦活呢？
她吩咐白鹭，往后早膳备三份，懿晗一份，属玉和白鹭各一份。白鹭赶到很惊奇没成想姑娘竟如此宽厚，别家没听说过丫鬟用着小姐规格的早膳，她高兴点头应下。
懿晗和属玉用过了早膳，就往练武场赶去。许师傅早就在练武场等她们了。天还黑着，也冷得厉害，许师傅穿的不厚，若不是懿晗也在练武场，单看许师傅穿着，会觉着这天气或许没有那么冷。
沈振威从练武场旁走过，看见懿晗在刻苦练功，心中既心疼又满意。他稍稍停留，然后快步走过练武场去上朝了。
场内。
没有过多废话，许师傅说道“用你现在学的那些把式来抢我身上这枚玉佩。”
许师傅语罢。懿晗一个侧身过到许师傅挂着玉佩的身侧。快速伸手就要掏那挂着的玉佩，许师傅灵动一个转身，衣袖拂过懿晗的手背，懿晗掏了个空。
“再来!”许师傅再发话。
懿晗加快脚步移动到许师傅的身旁，假意要拿玉佩，实则移到另一边，等着许师傅躲闪时移动到这边。没想到，许师傅就像早就料到一般，向前一弯腰，竟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妥妥的落地。
一旁的属玉惊掉了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许师傅看，心想：好厉害一个女子，她顿时萌生出学武的想法。
懿晗一次又一次的试着抢夺许师傅的玉佩，可每次就只是摸了摸许师傅的衣裙，根本就无法近身。她很是苦恼，不拿到她誓不罢休。
天渐渐亮了，原本昏暗的空间逐渐明亮，属于和懿晗两个小丫头看着许师傅灵动的身姿，不经咂舌。
“可还要继续拿玉佩。”许师傅停了下来，懿晗已经气喘吁吁、面色潮红，而许师傅面不改色，好似没有运动过一般。她望着懿晗，懿晗也看着她。
“我一定要拿到那块玉佩。”懿晗坚定的说道。许芳怡点了点头，“这精神倒是百折不挠，只是身手不大行。”
“我们女子不管是身体还是力量都不比男子，所以女子练功讲究的是灵敏，灵巧，善于钻空子。而不是与他人蛮力对蛮力来硬的，这样你如何比得过。”她一身玄色衣袍，背手而立，身姿卓越，语气缓缓讲道。
突然她语气一变，“我家那口子也不知道在教些啥，这用来教男子的功夫，竟也用来教习女子。真是个呆子!”她语气很是好笑，懿晗捂嘴笑出了声。
“小丫头片子，竟还笑话你师傅。莫不是欠打了。好在他教你也是为你打了些基础的，身体也练的强健了不少，不算是全无用处。”她抬起手，握住懿晗的手，在空中比划。
“练武讲究刚柔并济，若是功夫到家 ，飞花摘叶俱可伤人。”
懿晗只觉着，被许师傅抓着的手，看似若若无骨，实在一招一式力量充盈。懿晗心中佩服 ，不愧是女中豪杰。
早年听闻，许师傅父亲原是江湖中人，后伤了腿便隐退了。好在许老师傅年轻时并未得罪过人，晚年隐退倒也过得安稳。江湖中人心高气傲都不屑娶妾，故许师傅是家中独女。老师傅一身武艺也尽传给了许芳怡。许师傅人也豪爽，不像官宦人家的女儿那般拘得紧，便日日玩闹。这才把那副将给打了，成了一门好亲事。
练武场上，许师傅教了懿晗最基本的招式。要诀是：快、稳、巧。
懿晗那丫头自小就聪慧学得很快，不到晌午懿晗便练会了。属玉在一旁痴痴看着许师傅悉心教导，懿晗又学的快，属玉眼睛亮晶晶的，眼神中不自主流露出对许师傅的崇拜，对懿晗的羡慕；看得出来她也想学武了。
上午下了学，懿晗回去换了身衣裳去陪祖母用膳，自打灏谦进了军营懿晗就鲜少见到他，就连祖父她都常常碰到，唯独灏谦除了沐修再无碰面。
今日出了奇，懿晗去祖母的院子，竟发现沈灏谦也在。
走进婉安居时，祖母正在主位吃茶，灏谦坐在下首也端着一碗茶，他和祖母正在唠家常。
“军中可还好？会不会苦了你。”祖母关切问道。
“军中苦些是自然的，孙儿还受的来，祖母不必忧心。只是懿晗眼下就要进宫，孙儿有些放心不下……这形势……也难说。”沈灏谦说道。
懿晗进来瞧见哥哥与祖母相谈甚欢，连忙插嘴道：“哥哥进了军营竟忘了自个儿妹妹，已许久不曾来看看我这个妹妹了，莫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妹子。”她刚刚进屋小鼻子冻的通红，撅着个小嘴，很是可爱。
“也不知是哪个小丫头，练武忒认真了，都不曾看到在练武场旁站了半个时辰的哥哥。反倒来怪我不曾去看她。”他抬手就捏着了懿晗的小脸蛋。
懿晗吃痛。转头望向属玉她眼睛好像会说话，似乎在问‘我哥哥刚才当真来看我了？’，属玉点了点头。
“哥哥，今日可不是沐修，你可是告了假？”懿晗不再纠结沈灏谦到底有没有去看过她这个问题。
“哥哥得了个宝贝，想拿来送你，去寻你得知你练武未归，就去看看你，没成想足足半个时辰，你都未察觉。我只好来祖母这儿坐坐，等等你这个小丫头。”
他吩咐人抬上来一个檀木盒子，盒子不算小。
“打开看看，你可喜欢？”沈灏谦说罢，把盒子推到懿晗面前。
懿晗小心翼翼打开了盒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