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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回家 沈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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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清抱着叶禁在床上坐了好一阵,两人都没说话,良久沈长清轻轻放开手,轻轻的擦了擦叶禁泛泪的眼角,
他带着一点乞求的语气道:“大人不哭了啊,我带你回去”
叶禁不知道回些什么只能看着他,满是泪光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沈长清把手伸进怀里拿出买的蜜饯果子放在他手里,
“明天,明天就是劫我也把你劫出去”
那人说话是带着他一贯脾气,有些匪气又不乏坚定,
沈长清伸手摸着叶禁,叶禁抬头看着他,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吗?”
沈长清想也不想:“想好了”
他又补充道:“我早就想好了,一直没想好的是你,大人”
叶禁看着沈长清精亮的眼睛,眼底像有一颗宝石在闪闪发光,夜色之中竟也拦不住那耀眼的光芒,像是夜幕之下黎明的欢呼,叶禁鼻子一酸,
原来也有人为他的生命而欢呼
他笑着点点头:“我等你”
沈长清在他的眉心印下一吻又在他的手上亲了亲,递给他一个什么东西:“照晴,我不能待太久”
叶禁刚想点头表示他理解,却听他道:“你只能先睹物思我了”
他语气颇贱,叶禁一懵
睹物思……低头一眼,沈长清递过来的白带子,带着点斑斑血迹,叶禁忽然想到,这是上次沈长清上次自残叶禁帮他包扎用的里衣布条,竟然到现在还留着,
叶禁有点吃惊的看着沈长清,那人一挑眉,又在叶禁的嘴边亲了亲
“等着我”
叶禁满脸通红刚想骂他到嘴边却只能笑着点点头,
“等你”
又是朗月之夜,清风拨开云雾,小院子里更加明亮了,叶禁穿好衣服,不再犹豫,眉眼含笑带着点青涩的爱恋,手里拿着白色的布条等着沈长清
我想勇敢的活着
紧了紧手里的白条,那点点血迹已经泛黑,但是没沾到血迹的空白处还是白白净净,看的出是被那人悉心保管,
石阶轻响,有人来了,叶禁握紧剑死死盯着入口,待看清来人又松了一口气,
沈长清看着叶禁脚步不禁加快,一把把人抱了个满怀:“照晴,我来了”
叶禁把头埋进那人的怀里,暖意袭来,身上的伤都不觉得疼了,
两人出了大阵刚进了院子上就看到林落,夜色之中那人轻轻摇扇依旧笑容满面,
“阿禁,能不走吗?”
“不能”
“不能!”
两人同时回答,林落摇摇头
“沈宗主他跟你走没好处的”
沈长清把人拉了一把冷眼看着林落:“不用你管”
叶禁道:“林…落,我不相信你想不明白”
林业这几天把人看的死死的经常来大阵,怕是要动手,叶禁也清楚的知道大阵已经要撑不住了,夜晚之中常常怨气翻涌,离大阵太近了,叶禁也受到影响,身体里的怨气经常躁动,他真的怕有一天他会暴走,任着自己体内的邪念杀戮,
“我…阿禁,现在不是时候”林落道,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我死了吗?林落我自私的不行,别劝了”
林落不知道他应该怎么做,一方面希望叶禁安全,一方面又不想放着叶禁和沈长清走就只能这么僵着,
“照晴别管他,我们走”说着沈长清一把拉着叶禁想把人拽走,
“不行!”林落一纸折扇飞来直奔沈长清,
沈长清出剑把扇子挡了回去,剑光在夜色之中明亮可见,
“照晴,你先走!”
直接出剑身形紧跟其后,叶禁也算了解这两人的身手,沈长清出剑虽然看起来散漫却出其不意角度刁钻,而且因为性格的原因沈长清并不介意使阴招,叶禁常常说他是缺了大德。至于林落那人武功还算不错人也聪明,也算的上佼佼者,但如果与沈长清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叶禁知道不能浪费时间飞身出了院子,对着沈长清道
“我等你”
沈长清回道:“嗯”
叶禁走林宗的路可谓轻车熟路,没走一会就到了宗门口,一到宗门口叶禁的心有一瞬间僵住了,
只见几十名弟子手握火把目光灼灼,
云重了连月亮都不见了,天更暗了,只能朦朦胧胧的看出灰,那一个又一个的火把缺把宗门照亮,火红的灯光映在叶禁的脸色,他的脸瞬间苍白没了血色,
站在最前面的是江裘,脸板的好像僵住了一般,见到叶禁喊道
“大人这是去哪儿?”
他是明知故问了,这一帮人站在这定是来者不善了,叶禁站在那儿没理他,握紧自己手里的剑,灵力暗涌,
江裘一下子变了脸色“你真的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这是林宗!就是一只耗子也藏不了多久”
叶禁依旧微微笑道:“林宗主呢?我以为今天他会来送送我”
江裘道:“叶禁你疯了!”
叶禁摇摇头喊道:“我疯了二十几年,头一次如此清醒!”
说罢,拔剑而下,江裘冷哼一声:“找死!”
一道柔光在几道剑光之中开会穿梭竟能不落败势,来回对了好几回合,“醉月”的剑光大盛,出剑看似柔和却招招致命,几个回合下来结果了不少人,白色的剑光红色的血液在月的光辉下显得有些妖冶,
叶禁终究是一个人抵这这么多人的进攻,江裘身为林宗的二宗主灵力也是不弱,叶禁最终一个不慎被伤了一剑,鲜血顺着白衣外渗露出红的一片,叶禁吃痛半跪在地上,
他有大伤在身,伤后又没养到完全好留下了不小的病根,这几天在大阵里又是自残又是被怨气侵扰,灵力有些顺身体状况更是不好,刚才没伤的时候还能硬挺着,这下受了伤叶禁实在硬挺不住,半跪在地上,深呼吸了好一阵,
握紧手里的剑又一次驱动灵力运转
有人来接我了
我要出去
我要出去…
“大人,我还是送你回去吧,要是再硬挺小心命丧于此啊!”
江裘拿着剑指着叶禁,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呵!”叶禁冷笑,拿着剑指了回去“我要是不呢!”
江裘大怒:“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你杀了我,你要如何解释呢?这天下暂时不能缺了祭司吧”叶禁阴森森的笑道,
他脸颊上蹭了血,眸子也变得赤红,这些红在叶禁苍白的脸上更加鲜艳,显得人既嗜血又残忍,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并不乐观,一双眼睛看着江裘,趁着此间隙暗暗的调息,
“解释?祭司大人不久前得了风寒,这般娇贵说不定得了什么病直接病死了!”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的靠近叶禁,脸笑的愈发狰狞可怕,
叶禁冷冷道:“果然”
之前的风寒就是个预谋,这些人巴不得他早些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