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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春风拂过动心人 药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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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上好了,沈长清老老实实的把祭司大人的衣服穿好,还未等叶禁起身,又一把把人拉了下来,扣在自己的胸口,叶禁想起身,沈长清便一把扣着他的腰,叶禁无法,只能瞪着沈长清,只听那人迷迷糊糊道:“我醉了,想和你近些”
叶禁咬牙道:“胡说,你刚刚明明醒着”说着用力,打定决心不由着沈长清,
沈长清却突然拽着他的手腕,对着叶禁的嘴唇又亲了下去,两人的呼吸开始凌乱,尤其是叶禁,在他受不了的前一刻,沈长清终于放过了他,
叶禁被弄个大红脸,一声不吭,沈长清却十分肯定的一字一句说道:“我,醉 ,了”
叶禁:“……”
他果然不能和沈长清讲理了,
沈长清抱着叶禁,看看怀里的叶禁,又看看这夜色,没了笑意,漆黑的眸子愈发深沉,
脊背处并没有伤疤,是那人完完整整的皮肤,可这并不一定是好事,肩胛处的伤,刚好是叶禁碰的到的地方,或许,这些疤,并不是男人那种引以为傲的战斗中的伤疤,
而是,他自己留下的,
沈长清回想到上次,叶禁抽刀在自己手掌划下去的时候,那哪满不在乎的样子,一瞬间,心口有些痛,就像哪种一刀一刀划下的疼…
祭司大人之所以被称为祭司大人,不是因为叶禁有多强,而是因为他有别人没有的血脉,
所以,沈长清明白,这个人是不重要的,这个人的命也同样不重要…
月的光华在眸子里闪了一下,沈长清回神,摸了摸叶禁的头,道了句:“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叶禁登时愣住,把脸都埋进了沈长清怀里,过了许久,沈长清听着叶禁幽幽道:“沈宗主还不承认坊间的传闻是真的吗?”
他在沈长清身上,微微一抬头只能露出小半张脸,一双眼睛悄咪咪的盯着沈长清,沈长清一下子没缓过来,想了一会才发觉,他说的是他与那风尘女子的传闻,便放声笑了起来:“大人,你这从何而来,沈某人可是洁身自好”
叶禁接着道:“你可不就捡着好听的说,这不是在哄姑娘吗?还有…”叶禁一阵脸红,磕巴了好一阵道:“还…那么熟…练”
说完,叶禁又把脸窝到沈长清怀里,手指死死的拧着沈长清的衣服,像只害羞的小猫。
沈长清又是摸了摸叶禁的头,软软的发丝在沈长清的手指上卷了一下,叶禁听他道:“想哄你是真的,但倒也不是捡好听的说,我必然做到,大人,信我”
他说的极其认真,叶禁静静地听着,一颗心砰砰跳着,忍不住的就信了。
沈长清又道:“至于…熟练…这…个”
他突然回想到那身红衣叶禁,眉眼轻佻带着十足的调戏,天知道,他下定决心之前,心里重复排练的几遍。
但是,他好歹一宗之主,这他能说吗?能说吗?!他节操还要不要了?!这要是让叶禁知道了,以后怎么看他?!
于是,他卡了半天,只能道:“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原因吧,大人,你别问了”
说完像是铁了心不让叶禁问一般,抓着人又亲了好几下,
好嘛!这堂堂一宗之主的沈长清,终究是觉得节操这种东西与他不符,彻底弃他而去,一晚上,不知道占了叶禁多少便宜,还一脸不知自己的节操已经碎成了渣渣。
叶禁挣扎无果决定不再理他,静静地卧在沈长清怀里,沈长摸了摸那人的后肩,说不心疼是假的,那口子不是一道,又是那人自己划的,他怎么想都不是滋味,半响又缓缓道:“祭司大人,你从神坛上下来吧”
那语气带着点乞求却又不乏深情,他又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饶是叶禁一晚上被沈长清接二连三的轰炸,自以为习惯了那人突然的告白,可听到这话,他仍不免内心一动。
沈长清本以为他不会答话,微微叹口气,却听那人突然道:“我尽量”
闻言,沈长清便轻笑了起来:“好”
……
次日,沈长清仍觉得现在回去等于投案自首,于是,若无其事的拉着叶禁上了街,易北是个轴性子,做什么都一根筋,非和着两人一同去。叶禁还是微微笑着,沈长清则一百个不愿意。
看着易北幽幽道:“老头儿,你真的有点多余”
易北没理他,上前一步,微微对着沈长清笑道:“请”
叶禁见他神色,与前几日的严肃比起来,此刻倒有点像是故意找揍,又看了一眼沈长清忽的了然,
这应该就是近墨者…近朱者赤吧
……
沈长清想去踹易北,易北没给他机会,大摇大摆的走在了前面,易北与沈长清本就交情不浅,这几日下来,可能易北也想明白了,有些人,真的不能用那些条条框框来约束,本就天性洒脱,总是由着自己的性子,况且,沈长清可是连祭司都敢拐的人,那天性释放的,易北觉得怎么的也得想大河决堤一般吧。
一行人上了街,没什么不对的,听易北说,京城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什么沈宗拐带祭司,
祭司其实已经病逝
还有传出林宗一直迫害祭司大人
更有甚者,如来佛祖转世一般,还真的窥探出一点天机,说是开年大祭上叶禁见识了沈长清的风采,一见钟情,最后叶禁忍不住寂寞,所以逃了大阵。
…
总之乱麻七糟,什么都有。
两人听着易北的转述,沈长清笑着朝叶禁道:“还有人,真能猜对点哎”
叶禁学着易北装聋不理他,觉得这传言定是依着沈长清的性子编造的,
沈长清又道:“就是有点偏了,怎么的也应该是我对照晴你见色起意,然后拐带你”
说完对着叶禁嘿嘿笑了起来,
他面容刚毅,下颚的线条乃至整得脸的线条都十分清稀英朗,是那种第一眼看就觉得好看的公子,唯独笑起来的时候,面目能柔和一点,眉眼弯弯,嘿嘿一笑,倒生出点少年男孩子的阳光,
易北在继装聋之后,成功装瞎
叶禁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微微一笑,
开春的开年大祭,高台上的叶禁的确一眼就看到那个与其他宗主不同的沈长清,或许是因为身为宗主他过于年轻了,眉眼犀利,英俊间又带着天生的狂傲,大祭之上竟真的为了那姑娘,生生折了一把剑,让叶禁到最后都忍不住想帮他一把。
他又有一个念想,虽然他有点不想承认,但是或许,传言的是对…
高台之上与之下的一眼相对,难免不是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