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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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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张月桐朝前跑去,不变的场景走马观花般掠过,来到上一次戛然而止的地方。
那道决然的身影,张月桐的心生出几丝情绪束缚心神,不甘的心绪催促张月桐向着远去的身影奔去。
“不!别走!”伸长手臂努力想抓住走向毁灭与新生的光影。
猛的惊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急促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见证着梦境的存在。醒来后的脑袋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令自己如此惊慌失措的场景。头痛的揉了揉头发,无奈的长叹一声:“啊~~”捂住脸,倒在了睡袋上哀嚎“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解雨臣:“阿月!起了么?”隐约听见解雨臣的询问。张月桐喊到:“起了起了。我换身衣服。”解雨臣:“知道了。那你快点。”张月桐坐起身迅速的将身上汗湿的里衬换了下来。
麻利的收拾好东西,赶到阿宁集结点。扬起笑脸,招招手:“小花!早上好啊。”解雨臣:“早上好。”解雨臣笑了笑,伸手帮张月桐理了理凌乱的额发。张月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谢啦,兄弟。”解雨臣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颇为无奈。
阿宁选择了越野车进入沙漠腹地,各自组队。张月桐转头要找解雨臣,却在半路被武力镇压,硬生生给按住了脑袋。一张放大的脸庞窜进了视野,张月桐惊的往后退了半步。黑瞎子:“阿月。跟我一起吧!刚好可以继续我们昨天腹死胎中的交流。”张月桐不满道:“谁让你叫我阿月了!”黑瞎子一脸无辜:“我看解老板就是这么叫的,你要是不喜欢,那…我换换。叫你全名吧,太生疏,叫月月吧…”说完还抖了抖,似乎要将鸡皮疙瘩抖个干净“不好不好,太肉麻了”张月桐头疼地扶了扶额头,艰难打断:“还是阿月吧,我没意见了。”黑瞎子:“那跟我走吧。除了我还有哑巴张,就我们两个,这武力值杠杠的,加入我们,保证你绝对安全。”张月桐有些迟疑,不放心的扭头看了看解雨臣,见他和吴邪相处融洽,所聊甚欢,稍稍放下心来。“好吧。”黑瞎子得意的笑。“像我这么真诚的人是不会亏待你的。”搂住张月桐肩膀,朝着靠在车身的张起灵走去,张月桐觉得这靠近的每一步都在冲破迷雾,离埋葬的真相越来越近。
黑瞎子:“哑巴!”黑瞎子朝着张起灵打了个招呼。对面的人稍一抬头,没有回应,黑瞎子看起来早有预料,没感到什么尴尬,仍旧开开心心的过去。张月桐见张起灵似乎往这边瞥了一眼,但很快移开视线。
黑瞎子将张月桐带到了张起灵跟前:“这兄弟跟我们一路。”说完还大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张月桐对上面前那双墨黑沉静的眼瞳,怔住:“你好。”张起灵没什么反应,转身上了车。
黑瞎子安慰道:“没事,他就是闷了点儿,不用管他。”
时间紧迫,整装待发。
前座的阿宁扭过头:“久仰大名,张先生!”张月桐不自觉看了一眼张起灵,心里有些疑惑。阿宁看出来张月桐此时的困惑,被张月桐云里雾里的表情逗笑了。“我老板特地交代我,要和张先生您打声招呼。”
张月桐心想,老板?裘德考?
张月桐简直要想破了脑袋:“裘德考?按你的意思…我应与他认识才对,但是…我的记忆里可没有他的印象。”目光沉沉,与阿宁投掷的视线相对。她看起来没有丝毫意外:“张先生不记得不要紧,你总会知道的。”
阿宁说完,挑起笑意的脸上划过几分探究。张月桐收敛心神,忽略身旁两道打在己身的视线,陷入沉思。
车队连贯有序,在广袤无垠的沙漠驰骋,正午毒辣的日光被扬起的尘沙蒙覆,氤氲着向远处荡开!。
张月桐自上车开始除了和黑瞎子扯东扯西,阿宁的问候之外,便无所事事,索性盯着窗外,暗地里余光偷偷观察闭眼假寐的张起灵。
虽然相处不多,但来了这两天,所在之地十有八九能看到张起灵,虽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黑瞎子,可就算是这样,说的话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这什么人!闷成这样!除了天真吴邪真没人受得了这脾性。
张月桐表面平静,内心小九九的弹幕刷了满屏。
风沙渐起,很快由黄蒙蒙的一片雾霭包裹成了一方封闭的空间,此时的能见度很低,早已看不见前后车辆的踪迹。
一向沉默的张起灵突然出声:“停车!”声音虽不大,却掷地有声,足具威信。
情况愈来愈恶劣,情急之下猛打方向盘,驶离原有路线,避免两两相撞。在这汹涌的自然环境的威胁下,任何措施都显得无力。似乎是风沙的来袭影响了信号 ,阿宁拿着对讲机试图联系其他人,可只传来刺耳的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并没有回应。
阿宁:“整装!下车!”
四人收拾完毕快速出了车门。张月桐一跃而出,踏在软绵绵的沙上。瞥了一眼张起灵早已插入沙中的黑金古刀,张起灵如道上传闻的那般厉害,不知自己对上他的胜率是多少。
张月桐抿抿唇,紧了紧肩上的背包带子,走到黑瞎子身旁。望向阿宁发出去的信号弹,有些担心解雨臣此时的处境。黑瞎子转身对阿宁说:“等到风沙没过哑巴张的护手就必须走了。”
张月桐眼看着还要等上许久,时间总是不留情面,此时更是一分一秒的逝去。沉下思绪,张月桐有了一个决定。
将背包内的信号枪递给黑瞎子,对方脸上有些许的错愕:“你···”张月桐笑了笑,含义不言而喻:“我去找人!”没有过多的解释,但坚定地决心透过眼瞳折射进黑瞎子的眼里,蹙了蹙眉头。张月桐没有给对方过多的机会劝他留下,躲过他的手,迅速转身走进了漫天的黄沙。
黑瞎子往前迈了一步,看了看原地的两人,无奈的停下了脚步。张起灵看着少年远去的方向,瘦削的背影一如初见般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像是穿透了时间的万里长河,裹挟着泥沙和斑斑锈迹强硬地挤进封闭的内心,破开束缚,殷红的鲜血从撕裂开的伤口流淌出来。那是一瞬间的事,又仿佛百年的生命又重新来过一遍。浓重的沉淀感让张起灵失神一瞬,很快又恢复过来。
张起灵可怕的地方在于他强大的内心,他会一遍又一遍地剖析自己,摒弃影响判断的情愫。如此强大的内心是张月桐渴望又不可及的东西。
张月桐闯进沙尘暴,艰难地逆风行走,强劲的风把吴邪和解雨臣的气息从远处吹来,一瞬又消散干净。张月桐努力分辨属于解雨臣的味道。
风中鱼龙混杂,气息与气息交织,防风口罩的阻碍使张月桐的寻人难度更上一层楼。
不知找了多久,风沙渐歇。张月桐眼睛一亮,解下口罩,空气中解雨臣的方向与其他泾渭分明,不仅加快了速度,一路跑向源地。
味道由淡变浓,证明着解雨臣离他也越来越近。欢呼雀跃着越过沙丘,看到双双倒在地上的人。脸色一变,疾步奔走扑了过去,检查两人的身体状况。
“还好还好······”张月桐长舒了一口气,吊着的心终于重重地放下。
给两人喂了一些水,缓解脱水的情况。
张月桐摸摸解雨臣有些发烫的额头,动作停滞片刻,转身卸下背包,拿出一个厚重的瓶子,托起解雨臣的头,将里面的液体为了进去。
解雨臣被这冰凉惊醒,努力地睁开了眼睛:“什么···这么凉···”还未等张月桐回答又昏死过去。无奈的笑了笑轻声说:“特效药。”说着还擦了下怀中人嘴角溢出的一抹殷红,摇了摇头,嗤笑:“真是的···浪费。”
沙漠的日头越升越高,让人怀疑是否要将天戳破。
张月桐苦恼地看看地上躺着的两人,又抬头看看毒辣的日光,溢出了满腔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