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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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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桐无良人做久了,心里没有丝毫负担,甚至想再来一次。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后悔没多要点。
霍秀秀看着张月桐又在暴饮暴食,掏出健胃消食片,塞给了张月桐,埋怨道:“你又来了,吃这么多不撑的慌么!”张月桐嘿嘿笑笑,将药片塞进嘴里:“我这不是没忍住么,很快就好了,别担心。……话说,下回有机会一定要把秘方要过来。”
吴邪:“既然是秘方,人家不会给的吧...”张月桐笑了笑,面上的情绪有些变化。好像在努力维护着温柔清俊的皮相。
此时的张月桐,应该称呼为张桐月,是张月桐一母同胎的双胞胎哥哥,两人面相极其相似,但却很容易分辨。
哥哥严肃刻板,极其固执。张月桐印象中的哥哥总是板着一张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让人敬而远之,年纪虽小,冷血的手段与心智让张家族内长老心生忌惮。
弟弟性格与哥哥相差甚远,哥哥嘴角平直,弟弟却天生一张笑脸,性格温和顺从,是张家理想中的傀儡苗子。
张月桐这一族算不上张家人,是张家傀儡的温床,血腥的杀戮场。历经鲜血层层的洗刷,选拔出优秀的族长备用命——“影子”。
张月桐的父亲是当时在任的“影子”,张家隐隐有败落之势,族内混乱。3000年圣婴的秘密被戳破,张起灵从神坛落下,恶意和阴谋像阴暗的沼泽 ,蠢蠢欲动的向上攀延 ,结成巨大的蛛网 ,将这奉于高台的神明拖入幽暗脏污的沟谷 。
张家的信仰遭到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打击 ,内部族人开始怀疑张家存在的意义 ,反抗的苗头渐渐冒出隐秘的内心 ,拔成参天大树 。
张家没落的帷幕拉开 ,黑暗之路的送葬礼乐启奏。
一个残破的张家 ,一个年幼的肩膀 ,一个无法推拒的责任 ,一个掩埋在迷雾下失落的灵魂 。
张家长老堂经过一致商议 ,决定将日程提前,张月桐和张桐月的分离以及悲惨的命运像海上的迷雾 ,绝望而又无法逃离 ,上一代族长因内部动乱惨死于泗州古城 。
这是一个阴谋的结束 ,另一个阴谋的开始 。命运从来没有停下过他的脚步 ,所有人都在被迫长大 ,秘密也不会永远深埋地下 。
事情的结果如他们的父亲所想 ,留下一个 ,毁灭一个 。
哥哥张桐月没有那么幸运 ,张家并没有挑中他 。衰亡的避无可避也让多数掌权者决定抹去傀儡的存在 ,他们清楚真相不堪入目,就让它到地底被时间磨砺的烟消云散,无从查询。
张月桐的父亲作为上一代族长的傀儡 ,族长陨落后,进行择期殉葬 。
百年来的一脉单传 ,而在这一代却生出了双胞胎 ,母亲死在了难产中。
这一天,母亲难产而死,父亲被宣判死刑,像是一种不详的预兆。
不详的出生,不被祝福的灵魂......洁白的胎生染上地狱的的气息。
双胞胎一起长大,两人虽不像平常兄弟那样亲善,却也是血亲。可…
他们的故事到九岁,戛然而止。
那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一个人了。
张桐月一觉睡醒,阿宁的营地已到。解雨臣捣了捣神游天外的张桐月,低声问到:“喂!你什么时候回去?”张桐月摇摇头:“不知道!不过…经验来说,不久,很…”“快的”两字还未吐完,解雨臣见眼前人眨了眨眼睛,迷蒙的雾气在眼中稍纵即逝,迟疑片刻:“刚刚…我…”解雨臣精简概括:“睡到站,没有察觉。”放心点点头,心情好了老毛病就上来了。“不是我跟你吹,就这…”黑瞎子从后面窜出一个头,夹在中间来回晃荡,端着一张一看就不怀好意的笑脸“说什么悄悄话呢?也让我听听呗!”
解雨臣瞥一眼搭在肩上的手,不满皱眉:“把你的脏手拿开!”张月桐看着比自己还没脸没皮的人,来了兴致,想要攀谈一番,来一把灵魂上的交流。
解雨臣一把揪住张月桐的后领将他拉远:“少跟这种人玩儿,你自己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么。”
张月桐不敢知声了,只余下黑瞎子一人不服的嘀咕“我怎么就是那种人了,那种人有是那种人”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虽说打打闹闹,正事也不落下。
我们手中的两块正是最后缺少的。
阿宁:“我知道,你们是九门的人,你是解家的,你是霍家的,至于你…”她分别有手指点了点解雨臣和秀秀,到我时停了下来。解雨臣:“他是谁不重要!这是我们的合作。”阿宁:“那可不行!我可我和来历不明的人一起上路。”
张月桐:“哎呀!多大点事儿!我是解家人,张月桐。”阿宁:“有意思。张姓的解家人!”阿宁并未在这件事上过多追究。
阿宁:“合作可以,但你们的钱我可不付。”接过解雨臣递上的瓷片,小心的拼好。
吴邪:“被一盘录像带骗到塔木托,又在塔木托被骗去找西王母宫,他们老一辈的人是不是都喜欢骗来骗去的!”霍秀秀:“录像带?”吴邪:“嗯。录像带是个障眼法,里面才是关键。”霍秀秀:“录像带里有线索…”
张月桐环视一圈,这群人里就数一个黑衣青年的气质最特殊,看起来颇为冷漠疏离,隔绝人世。
从进来到现在,全程神游,眸光半敛,看起来像睡着了一般。
盯着他好半晌,目光倏地对上,张月桐顿时回到了那个梦里,瞳孔骤缩,受惊了一般收回目光,心如擂鼓。
解雨臣决定让霍秀秀回去,两人站在车前谈话。
解雨臣:“你要回去吧!我们两个去,应付得了。”霍秀秀点了点头:“好的,小花哥哥,刚才吴邪提到的录像带,我在我奶奶那儿也见过,不过被藏的很隐蔽,这次回去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解雨臣:“好。”
看见半天不说话的张月桐,手在他眼前晃晃:“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张月桐:“没什么。”扯着脸皮笑了笑。“秀秀,你要是被发现了,告诉你奶奶是我让你干的!大不了干一架。”霍秀秀被逗得经不住笑了:“行了行了,不要小瞧我,我还是很可靠的!”转身开门上车,临走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一句:“小心那个黑瞎子,我总觉得那家伙不安好心!”解雨臣闻言一笑:“知道了。开车路上小心。”张月桐:“拜拜!我们很快就会回去的!”
解雨臣:“你刚刚想什么呢?跟丢了魂一样。张月桐:“都说了没什么了…你先让我自己想想,等我想清楚了在了告诉你~”解雨臣:“好吧。你自己想想也好。”张月桐:“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夜晚的大漠分外寒凉,张月桐的意识渐渐的陷入一片黑暗,缥缈着层层浓墨,眼前除了黑,还有寂静。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往下陷,寂静的浓墨中,隐隐的雷声传来,如梦似幻,随着降下不断深入,雷声渐渐清晰。
自己此时站在地上,声响愈来愈近,劈在头顶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