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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番外2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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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两人的关系
清晨,破雪醒过来旁边是正在酣睡的顾秋,他不知想到什么忍不住笑,他拨开顾秋的头发,偷偷亲了一口额头。不料顾秋也醒了,朦朦胧胧的感觉到了一点痒。昨晚太累了,他在破雪怀里蹭了蹭,继续睡觉
我真的好庆幸我活着,我真的好庆幸我能拥有你,我真的好庆幸此刻我的心脏为你而振动,破雪顺势紧抱顾秋,在内心深处想着。
顾秋该说他是个什么人呢?首先他是个人,有血有肉想要爱,怕疼,但他有时候又不像个人,他不怕自己恐惧,他清楚明白自己的恐惧,于是在每一个夜晚寒冷爬上身体,父亲哭喊着让顾秋救他,顾秋只会看着他,冷冷的看着他的恐惧。他是个糊涂又看清一切的人。当破雪告诉自己他爱自己,他很高兴当然他的感情可能不是爱。清楚明白自己喜欢女人,但又忍不住答应——这个世界只有破雪明白自己的痛和爱,他可以毫无忌惮的诉说自己在多年前埋葬了自己的父亲,他的恐惧和痛苦。可以在邻家女孩娇羞的送他花时,好不掩饰的将自己的开心表现出来,把花别在破雪的头上。
他已经很老了,即使外表还是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郎,他却知道自己的灵魂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无法再把自己的内心挖出来给别人看了,破雪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特例,不论过去不论将来,破雪都是特例。
时间长了,顾秋也会想自己是否真爱破雪,他想是爱的,和他在一起很开心,一见他就忍不住笑,有时看着他认真做事的侧脸,那颗被在茧中的心脏忍不住跳动一下,甚至想要亲吻他。这还不算爱的话,那什么才是爱呢?因为被爱所以想爱,说的就是顾秋。
(二)关于当官和家乡
从桃林出来,顾秋和破雪曾一度不适应这个世界,后来他俩敲定注意去了山里做猎户。直到这个世界乱到战火蔓延到孤山野岭,幸亏那天他俩出去做生意所以没被烧成灰碳。可也就那不知从哪来的火星,把山上的野兽全都烧死,他们好不容易支撑起的家也没了,只留下那片被染红的天空。
即使很多年后,顾秋仍记得那天他们的摊子被掀了,不知从哪来的军队,从活人身上踏过,他听见人的惨叫——即使他们在暗处,即使破雪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他仍是浑身发冷的,但头直发热。他恨不得跑出去把所有人都杀了,一个也不留!但他没有,他的父亲又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具尸体叫到我好冷,我好冷。顾秋便冷静下来,他冷冷看着那只抓着他小腿的干瘪的手,他凑到破雪的耳边呢喃:“等出去,我们把这个世界肃清可好?把这纷争的天下一统,然后安安静静过好我们的人生可好?”
破雪蹭了蹭顾秋的脸,把头埋进他的肩膀,第二年顾秋参加科举,破雪在家挣钱养顾。不出意料的,顾秋得了状元,他本来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从小受着好的教育,在竹林中的那漫长的岁月他也是靠书打发的,练就了他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强文博识的本领。于是就有了历史上一个名叫顾秋的左相,其实前期他的表现就是个奸臣,他不直言谏言,对于送礼收礼他也干过,整天笑呵呵的,对于皇帝也是阿谀奉承,当初一位眼睛不好的的老官员走夜路见了他差点以为狐狸精来取他老命了。
顾秋并不是长相很出众,只能说五官端正,不丑罢了。笑成那样也是故意的,他正常笑起来像是邻家大哥。因此坊间还说左相是个妖怪,白天一副男子样,夜晚便化成女人去吸人精血,诸如此类的。那时还有一本叫《千妖录》,第一个故事就是左相,破雪还拿这本书嘲笑了他一番。
直至后来政秋之变,朝廷一举拿下了多年来通敌的霍老将军,盘踞朝政多年的蛀虫潇安王,以及收回的各个藩王势力,人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左相一直都是装的。他一早就看透了这个局面,自诩自己是清官又有什么用,如果没有人那就让他来做这个恶心的蠕虫。
相反破雪,他是有一天出门买菜,正好碰见了皇帝同父同母,女扮男装的二公主与人斗诗,他一眼看出了那是个女子,上去解了围。谁知那公主特大方非要拉他去见见他皇兄,他也不好推脱便去了。谁知皇上和他一见如故,聊到很晚,喝醉后还说让破雪做自己儿子的教书先生。破雪忙着搜集贪官污吏的证据那有时间理这个酒疯子。
现在看来这个皇帝也不一定傻,当初估计查出自己和左相关系密切,不放心别人才让自己妹妹去调查他。
不过后来在灭掉鲁国时,他献计于皇帝,轻轻松松拿下了。后来就有了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右相。
在天下一统的后几年他俩安排好后事,就一同游山玩水做一对神仙眷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