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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怅然若失,物是人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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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隔一月便要去调理身子,如今已有一月之久,身体有点吃不消。”
老迟就这么听着,双眸微微闭合,抱着膀盘坐在地上,唉~运气。
“老糖辞,你怎么弄的。”
“你叫我啥?”林辞不敢相信地看向老迟,林辞觉得他下一句就要说别问,问就是老迟爱吃红糖糍粑,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他还在师门的时候就已经活得像个大明星一样了。
老迟让林辞坐下,好方便帮他,林辞也乖乖照做,唉对,他在运气:
“我暂且帮你抑制,不过你这样子遭到反噬,能救你的就只有夜兄了。”
林辞掩面哭泣,嘤嘤嘤,果然,明星的出场方式,真豪横,不过就看这个兄字基本可以断定他俩不仅认识,关系还不一般。
老迟一顿操作猛如虎,然后他站起身,扫了衣服上的尘埃,道:
“反噬无法被根除,但可以抑制,待你找到夜兄,再去找花家主,不过夜兄应该有方法可以除根,若有需要,传信即可。”
“谢谢。”林辞向老迟道了谢,老迟还是没回头,但是能感觉到他的淡漠一笑。
这个时候嘞,林辞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适感有所缓解,所以啊,他的计划是……
先去找夜冥秋,然后嘞再去救老花,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他曾感叹过,也曾无知过,他曾妄想过,也曾迷茫过,甚至对“相遇成相思”的深交有过什么不成熟的想法,对于一个直男来说,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迟早有一天老娘把你掰弯……)
然后啊……嗯……他去找老夜疗伤了,他伸手推开了非常高大上的门,这门……怎么的也得有3m吧……
“你好?hello?有人吗?”
林辞弱弱地问了一句,可惜,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林辞的回声,就在林辞刚准备找个地方坐下的时候……
(以下对话请自行翻译。)
“Hello, may I help you?”
林辞两眼一瞅,哇哦,外国朋友,是时候拿出你辞哥英语148的水平了:
“Hello, do you know Mr. yemingqiu?”
外国朋友摇了摇头,又开始say:
“Sorry, I don't know. I'm just a businessman.”
林辞已经自动生成了一个非常迷惑的表情包——您的好友已崩溃:
“What do you sell, sir?”随即,外国朋友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盒止痛散:
“Zhitong powder,Would you like to try,sir?”
林辞很无语地告诉商人:
“I'm looking for someone. I don't need yourgoods for the time being. ”
商人又默默地把商品放了回去,拿出了一个类似水晶球的东西给了林辞,向他解释道:
“Give you a free ball, you can see the pastlives of the people you want to see.”
林辞摸了摸他聪明的脑袋,决定不要白不要:
“Thanks,sir.”
“NO THANKS.”然后商人就走了,林辞就在那坐着等着老夜,丝毫没发现商人说的最后一句有毛病。
……
“送到了,阿瑶,快谢谢我。”
坐在椅子上的阿瑶转过身,站起来走向那个“商人”,简单地道了个谢,叹息道:
“给他止痛药还拒收,没办法,到时候不舒服就莫得办法喽~”
……
林辞等了一小会,老夜就来了,其实呢,等的过程中,林辞还在不停地荡着腿,超卡哇伊⊙ω⊙。
“来了啊。”
“嗯,你来的挺晚的。”林辞吸了一口仙气,又吹了吹眼前的碎发,老夜一边疗伤,林辞一边狂吃,终于,老夜忍不了了:
“哥,你少吃点,我内力进不去。”
本来林辞吃得好好的,老夜的一句话差点让他原地呛死,然后林辞就很理直气壮地反驳:
“Fuck you!”然后冲着老夜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更离谱的是,老夜居然:
“I fuck you,too.”然后林辞就被制的心服口服了:
“疼疼疼疼疼!”其实是老夜让蛊虫咬掉了林辞的一小块肉。
(这就是反攻的下场。)
一柱香烧完了,林辞这边也可以了,他刚起身,突然萌生出一个奇怪但很NB的想法:试一下老夜的前世。
“咳咳,夜兄。”
“嗯?”
“你介不介意帮我一个忙。”老夜听后颇有兴致:
“你suo,怎么帮。”
林辞故意卖了个关子,拿出刚赠的球,准备试一下真实性,按照商人口述的说明书,按照步骤一步一步来……
先让受窥者静坐,在用一只手拿着球,一只手抵住受窥者的肩膀,然后窥探者需要静心观察,用心去感受,就能感受到受窥者前世所经历的一切,很NB吧,我也这么觉得,鹅鹅鹅。
“……”
一个时辰过去了,林辞睁开眼睛,收回球,只能说他成功了,但没完全成功,他只窥探到了他的前世记忆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像一个男人,衣着与某一主角相似,在那,所有的人的脸都能看清楚,唯独这个人,模糊不清。
“可以了吗?”林辞缓缓抬起搭在老夜肩膀上的手,道:
“我看到了,但没完全看到。”老夜接着问:
“你只看到了一部分?”林辞上下动了动他那骄傲的头颅,他以为自己上当受骗了,说好的清晰呢,这一点也不清晰啊(?_?)。
“算了,骗了就骗了吧,虽然有点模糊,但还是能看清地方吧……”老夜本来想试试,但想过来,林辞应该会把这个小球看的很重要,就没要,或许这个球对林辞来说是个很新奇的物件呢。
“话说,这个球有名字吗?”
“我买的时候好像那个商人没跟我说。”
老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好像有个人掐了一下他的脸,唇瓣o成了一个圈:
“你买的?!”旁边的林辞歪了歪头,不解地看向老夜,道:
“对啊,还是白嫖的。”老夜对这个憨憨无话可说,凤眸中流露出非常明显的无语(˙ー˙)。
林辞跪在坐垫上,不停地摆弄着小球,而老夜坐在竹椅上,单手撑着脸,他的手指白皙且骨节分明,花了六秒想了个名字:
“要不就叫浮生吧,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咋不叫几何呢,我学几何图形的时候费了老大劲了。)
“嗯……还可以,就叫这个了。”定好名字后,老夜就好奇地问了一下林辞脖子上的这个平安扣:
“林先生,你脖子上的这个平安扣是有什么故事吗,每次见你都会戴着。”
(敏感话题,敏感话题。)
“没……没什么……只是喜欢戴而已,我还有事,先走了。”
“唉,等……”这句话好像对林辞很敏感,感觉他好生气的样子,老夜还以为他想守住心里的秘密,也就没再追问。
林辞跃上屋顶,转起了玉箫,他一只手自然垂下,另一只手抵住膝盖,以这样的姿势一直坐到了晚上。就在林辞困得摇摇欲坠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好像还得去救小狐狸!糟了,把这茬给忘了。”
时间紧迫,林辞选择直接飞过去(轻功)路上恰巧碰到了小红小蓝,正在吃饭的小红小蓝看到了自己的主人以流星的速度飞跃一座又一座阁楼,以为是主人又发现什么热闹了,就打包了剩下的餐食,跟着主人了~
“主人主人!”小红的披风在风的拨动下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反观小蓝,一如既往地镇定,以至于他的斗篷没怎么动。
林辞寻声望去:
“我去,怎么是你们?!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偏来,真NM靠谱(* ̄m ̄)。”小红尴尬地笑了笑,朝着林辞扔了一袋肉包子,口齿不清地喊道:
“主人,多吃点肉,看你瘦的,我们会护送你哒。”
“我真TM谢谢你们。”林辞也有点饿了,然后他就边飞边吃,还时不时地朝后面扔两个包子,到地方了,他的包子也吃完了,然后他带着小红小蓝躲在了树上,吩咐道:
“听着,目标,解救花家家主——花与卿。”
“收到。”小红非常热情地回道,小蓝就点了下头,按照林辞的指示,他们二人带上帽子,穿好披风斗篷,一个黑的,一个白的,林辞看着此情此景真的很想过去掐死他俩,唉……
小红小蓝蹲在树上静观其变,因为花与卿跟林辞比较熟悉,而且林辞的武功高于小红小蓝,所以由他作为诱饵,再合适不过了。
林辞悄悄把箫藏在背后,这是一处很繁华的宫殿,门前两旁的雕梁绣柱已经能看出他的有钱。
林辞小心地碰了碰门,没想到它竟然是开着的,像是早有人恭候多时,林辞进去后,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他前脚刚踏进去,那扇大门就dong的一声关上了,林辞谨慎地拿出小箫箫,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现在更担心的是门外的小红小蓝和不知道在哪里的老花。
但他知道有任务在身,并且他相信他们,此时的小红小蓝在干嘛呢?
……
“不好,门关上了。”小蓝死死地抓住树枝,看起来很担心的样子:
“哥,我们去救主吧,他会寡不敌众的。”
小蓝摇了摇头,摘下了一片叶子,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甩向地面的一处关灌木丛上,果然不出所料,有人,而且还很熟悉。
“哥,我去拦住他们,你尽量找机会支援主。”小红说着就要跳下去,被小蓝一把按住肩膀,小红很不理解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哥,再不救他,就……”没等小红说完,小蓝抢先一步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即双手抓住小红的肩膀:
“要相信主!”就这短短的四个字,充满了坚定,小红小蓝互相点了点头,一跃而下,拿出了他们的出行必备武器:
“翰墨!”
“流离!”
他们右手执剑,握住剑柄,剑锋与地面摩擦,擦出了炽热的红光和寒冷的白光,他们缓缓走向敌人,再由走变成跑,冲入人群当中开始战斗。
他们的身姿犹如雏燕,穿梭于人群当中,不一会,就解决掉了一大半,他们特地留了个活口,准备好好慰问一下他的身份:
“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说,不说我就杀了你。”
当然,按照惯例,这种时候,大反派一般是不会和盘托出的,可我就是个例外:
“我们伟大的心中的神……呵呵,你们休想进去救他,说不定,他早就被送上黄泉路了,况且……你们也中计了,哈哈哈哈哈……”
小蓝用他聪明的小脑袋感知到了危险,赶紧拉着小红退了出去,就在退出去的一瞬间,地上顿时金光涌现,刚才那些到底的尸体全都消失不见,化为阵阵精元集中于中间的一处法阵上:
小红看到后,问了问哥哥:
“哥,他们要干嘛?”
小蓝攥紧拳头,异常生气地回道:
“这帮禽兽,他们要用人的精元筑成法阵将我们困住,就因为我们不是人类,所以才要用特殊的方法……”
可惜,他们还是没逃过被困住的命运,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小蓝拉动了一条线,这条线是隐形的,连着林辞的手腕,一有危险,林辞便能感知。
“主……保重……”另一边的林辞也感觉到了手下的危险,可是他现在过不去,他忍着悲痛,继续摸索着。
失去大部分精元后的小红小蓝退回本体,变成了两只灵猫,还是一样的,一黑一白,静静地趴在地上,镜头回到这边的林辞。
“这地方怎么这么难找……”这座宫殿并不确定虚实,就是因为太贵了,已经不够真实了(●—●)。
“小无念,靠你了,是虚是实,一试便知。”是的没错,林辞吹起了玉箫,他想利用箫的回声来确定宫殿的虚实,毕竟万一墙壁有毒不就废了吗,这就利用了蝙蝠的回声定位。
箫声响起也就意味着风声四起,再加上林辞的武功,四周的壁画渐渐褪去,墙壁也慢慢消散,林辞稍稍后退了几步,很快,眼前富丽堂皇的宫殿灰飞烟灭,不复存在,林辞恍然醒悟:
“这么安静……糟了,是圈套!”林辞起身往回跑,就这么一直跑,一直跑,但后面的东西好像追着他不放,死死地跟住他,还好,林辞用他风骚的走位暂时躲开了它的追捕。
“怎……怎么回事?”林辞气喘吁吁的自言自语,待他缓过来后,便开始寻找小红小蓝,幸运的是,他很快就在一处隐秘的草丛里找到了他们,不过……
“这怎么是两只猫啊,东南西北呢?”林辞定睛一看,抱起了其中一只白猫,看到了右手手腕处的铃铛……
“怎么会……你们的本体居然是只猫吗……”随后,林辞把小白猫放回去,拍了拍两只猫的头,这时,林辞的身后传来非常没有节奏的脚步声。
林辞猛地一回头,拔剑架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他紧紧护住身后的两只小猫双手握住剑柄,看清楚那人的相貌后,林辞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东……东南西北?”林辞用着极为颤抖地声音试探道:
“你……你们?”林辞看了看身后的两只灵猫,又望了望面前的小红小蓝,一时间竟有些错愕,就在林辞发愣的时候,“小红小蓝”以外表为掩体,第一剑刺穿了林辞的后背,第二剑刺穿了林辞的肩膀,林辞现在整个躯干血肉模糊,浅色的衣服被染成血色,鲜红的血液顺着后背缓缓低落,这血液顺着后背流就算了,连嘴角也没放过……
“额啊……”林辞应声倒地,可见他对信任的伙伴没有丝毫防备。
一直被林辞护在身后的两只灵猫被随意扔到了一条小路上,你说巧不巧,平常没人的小路今天突然就有人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
林辞被假冒的东南西北带走,带到了一个充满机关的红枫叶林中,因为枫叶颜色的问题,显得整个树林充满着诡异的气息,由西北背着林辞,东南负责开门。
他们走啊走,走到了一处被无数红枫遮蔽的机关密室门口,西北把林辞放到地面上,趁着东南输密码,以最快的速度拔出剑,砍向了假东南。
(愣是把剑玩出了刀的感觉呢。)
他愤怒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警告假东南:
“这一剑……是你们欠我主人的!”
西北抬起剑,用尽全身力气,从而使得剑着上他的力量,很快,剑上汇聚成一道白光,他猛地刺向假东南:
“这一刺是你们欠东南的!”
随后,西北拔出剑,毫不犹豫地斩向奄奄一息的假东南:
“这一斩,是你们欠我哥哥的!”
随着一声怒吼,假东南灰飞烟灭,西北背起林辞,林辞的双臂自然搭在西北的肩膀上,死尸般地靠在西北的后背上,西北回头看了一眼密室,他知道有人要出来,提前施展法术拖延时间,他现在希望林辞没事,也希望弟弟东南没事。
他就这么背着林辞,西北的方向感很好,他带着林辞走向家,一路上不停地重复着:
“主人,别睡,我带你回家……”
为什么西北成功救出林辞,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发现这是圈套,所以从他们与敌人战斗那一刻起就一直使用fen shen,干掉假西北,换成自己,待到假东南出来后混入其中,他对假东南已经摸的差不多了,总结出了两点:
1.受操控
2.非活物
3.克隆人
说白了就是脑子好使。
……
这边的东南奄奄一息地倒在马路上,正巧,有大批人马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嗒嗒的马蹄声,匆匆的脚步声,离东南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不过他没想到,这帮人的领头也是林辞的手下——南宫羽。
南宫走着走着就看到了前方有一块黑色的东东,便加快了脚步,看清楚是什么后,他蹲了下来:
“你们先走,把东西安全送到,日后我会禀报朝廷。”那帮人还是很听领头的话的,他们先行一步完成任务,而南宫则仔细查看着这只不该出现的黑猫,发现它的身上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而且不像是普通人的攻击,他抬头看了看天空:
“时候不早了,把它带回去观察吧。”南宫单手托起了这只猫,准备把他带回去观察,顺便帮他包扎一下。
在回去的路上,南宫买了点纱布,长时间的闯荡江湖,让他清晰的记住了师父曾经教自己包扎的每一步,他跨过门槛,径直走向殿内……
“唉,可怜的小家伙。”
南宫托起黑猫,温柔地将洁白的纱布缠绕在伤口处,纱布紧贴伤口,疼得黑猫下意识地缩回了受伤的前肢,但是南宫他不介意啊,他都包扎完了。
南宫把一切都处理好后,之前单独执行任务的那帮人也回来了,之后便向南宫打了声招呼:
“头儿,一切顺利。”南宫听后点了点头,走向膳房,准备沏点茶喝,顺便看看黑猫有没有什么异常。
“主这几日去哪了呢,没法找他乐子了,这么一直做朝廷任务也没啥意思啊……”南宫边说着边端起茶盏抿了几口花茶。
南宫现在的状态就可以用“一天无空座,四时有香茶”来形容,因为他现在闲得慌?ω?。
这茶啊很香,很甜,很苦。
茶也品完了,点心也吃完了,南宫理了理衣服,就去看黑猫了,可是!他进了房,却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来者何人?!”这个男的没说话,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解释道:
“我……我叫东南,谢谢你……救了我……”
“我……救了你?啊……我叫南宫羽。”
南宫见此人并无恶意,居然还说是自己救了他,所以就靠着他的过人智商推出——他,就是那只黑猫!
南宫虽然很惊讶但还是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因为他早就猜到常人不可能对一只普通的猫动用武功……而且是禁术。
东南现在很虚弱,他心心念念的主人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他看着身上的纱布,胭脂般的红色一次次地浸透了纯白色的纱布,南宫细心地又拿了一块纱布:
“要不要换一个?”东南摇摇头,捂着伤口环顾了四周,基本确定自己现在很安全,只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地抓住南宫的胳膊,十分慌张地问道:
“你有没有见过一只白色的猫,跟我一起的。”
“并无。”听到南宫的回答,东南的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自己的哥哥也出事了?!不会啊,哥哥这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他现在跟主人在一起呢……
东南一通瞎想,他是急性子,不像哥哥那样沉稳,早知道就该听哥哥的话……
南宫看着忧心忡忡的东南,轻轻拍了拍他:
“待你把伤养好,我陪你去找你哥哥和你主人。”这句话像是关心亦像是在征求同意。
东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地抱住了南宫(“真”急性子。)东南也顾不住身上的伤了,起身告诉南宫:
“我们即刻启程。”
“唉,那你的伤……”南宫担心地看向东南,但是作为一位鸡冻男式,他可能会在意那个东西吗,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碍事,走吧。”这话听的南宫都有点怀疑人生了,怀疑他伤口的真实性……
出了门,他们便骑上了马,以3.1415926km/s的速度向着队友赶去……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镜头给到这边的林辞和西北,西北就背着林辞这么走啊走,累了就歇一会,林辞所住的那座城为“渝州”城门前面是一片竹林,据说那里野兽繁多,寻常人根本没法过去,所以城中的人一般不出城,除非是那些武功盖世,傲视群雄的人。
西北护住林辞的头,轻轻地把他靠在了一处石壁上,整理好流离,把白色斗篷解了下来,披在了林辞的身上,准备穿过这片竹林,他刚给林辞戴上斗篷帽,林辞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西北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喝了口水,向着林辞解释道:
“主人,你命还挺大的,刺穿身体都没事。”
林辞只觉得心口处隐隐作痛,倒还不至于难以忍受的地步,他低头看了看肩膀上和胸前那夺目的一抹红色,陷入了沉思。
“主人,穿过这片竹林,我们就到家了。”
林辞经过许久的思想斗争,才恍然大悟:
“这块平安扣……娘?!”西北看到林辞胸前的平安扣和林辞自言自语的模样,忍不住关心道:
“主人,这块平安扣都碎了,看来是它让假东南的剑与心脏擦心而过。”林辞摘下了平安扣,小心地放在袖子里,顺便问起了西北为何身在此处。
“西北,你不是……”
“只有那个东南是假的,我为了隐藏不得已刺了你的肩膀……过程……”
林辞马上就打断了西北:
“够了,我知道了,你很聪明,我们走吧。”林辞并不想了解具体过程,西北看着林辞颤颤巍巍的背影,对他突然的态度转变感到意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救回花家家主,心里不好受:
“算了,先去找东南……”西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似是劝说自己别想太多,几个大步就跟上了林辞,与他同行。
就这么走了一会到了竹林,这里果然如传闻中所说——归途无痕,嘿嘿嘿。
西北缓步前行,拔出了剑鞘中的剑,他每走的一步都很谨慎,生怕自己的主人出了什么差错,但是林辞就与西北截然不同,大步流星,步子迈的都快劈叉了,头也不回,感觉就像着急回家干饭的干饭人。
“主人,那花家主……?”
林辞急促的脚步停了下来,咬着下唇,闭上眼睛,攥紧了手,他转过半边脸,露出好看的侧颜,道:
“西北……你们跟了我后不后悔?”西北愣是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但又很快消逝,他移步至林辞身边坚定地安慰道:
“既然当初选择了你,那就是一辈子的主人。你帮我们回家,我们护你周全。”
林辞的心抽搐了一下,泛起层层微波,伙伴间温暖的信任遍布了他的全身,就像他还是个练习生的时候,同伴的鼓励让他支撑下去,可是……那次,准备去演出时坐的专车出了些故障,那天是下雨天,林辞记得很清楚,车在转弯的时候轮胎打滑,他们团队加上他一共五个人,除了他以外全部遇难,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等他被人救起时已经在医院,而后,他强忍着伤痛,按照公司安排独自出道,之后就到了这部书里,虽说他已经从悲痛中走出来,可是那次的阴影却成为了他歌手生涯中不可磨灭的记忆。
林辞:我笑了(?˙ー˙?)
西北走到林辞的身边,拔出了流离,握着剑柄的手在林辞眼前摇晃着,像是在暗示什么,林辞看到这一系列迷惑动作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与西北背靠背,西北死死握住剑柄,林辞也蓄势待发,把玉箫放在了嫩红的唇瓣上……
“主人,你的背后交给我。”
就这么僵持了许久,林辞终还是承受不住这无聊的气氛,盘腿坐在了地上,随便折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反观西北,还是认真且谨慎的观察四周,顺便往前走了两步。
“西北,我饿了……”西北看了看已经僵掉了的手腕,长舒了一口气,蹲在地上,又把剑插回了剑鞘,扫了扫林辞肩上落下的竹叶,看着家的方向告诉林辞:
“主人,我们快进城了,你再忍忍,这竹林如此寂静,定有些许蹊跷,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启程吧。”
林辞遗憾地站起身,扑棱了一下身上的尘灰,道:
“唉,罢了罢了。”
他们又继续往前走着,每走一段路都要回头看看,以防万一。
镜头来到这边的南宫和东南,他们一人骑着一匹马,来到城门,南宫从腰间拿出通行令牌展示给看守城门的两位门兵,不过门兵们并没有马上放南宫他们走,而是询问了一局:
“这……南宫大人,您的家族为朝廷中人,按规矩,您不能出城……”
东南攥紧了缰绳,看向南宫,而南宫则不慌不忙地质问道:
“我的父母是朝廷中人不代表我是,我只是一个游侠,开门!”突然的怒吼声把看守的两位门兵吓了一跳,可他们还是不开门,就在南宫快要拔剑的时候,远处驶来一辆马车,从车上下来一位身着粉衣的少女,两个丸子头配上一头长发显得俏皮可爱。
她不顾侍女的劝阻,直接蹦下了马车,还十分洒脱地扬了扬手,道:
“用不着,本姑娘好歹也是百家之一的纪家次女,哪有那么矫情→_→。”说完,她就径直走向南宫和东南,那两个门兵看到她后非常恭敬地行了个礼,南宫也行了个礼,唯独东南一脸懵地坐在马上,南宫见状,急忙解释道:
“东南,这位是纪小姐,她的父母与我父母乃是至交,你理应唤她一声……”未等南宫说完,纪小姐抢先一步道:
“江湖中人不必多礼,你们二人唤我小暮就好。”东南乖乖地嗯了一声,随后,小暮又面向门兵严肃问道:
“有我在这,还不开门?”两个门兵看这架势也不得不从,看到他们开门后小暮也放下心来,看着许久不与人一同出行的南宫问道:
“南宫哥,你怎么突然……”
南宫看了看身边的东南,尴尬的解释道:
“啊……我们要去找两位朋友,一个人太危险了,所以……”
小暮听后,露出了不可捉摸的微笑,招呼身后的侍女把领头的那匹汗血宝马牵到自己身边,然后灵巧地上了马,将一根长鞭别在腰间,道:
“哥哥教过我……长鞭刚柔并济,最适合我了,还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凌汐。”
小暮顿了顿,握紧了缰绳,抬起头,也准备去找南宫哥哥所说的两位朋友,想着一个人不如两个人,两个人不如三个人,只是,小暮身后的侍女并不乐意,慌忙地跑到自家小姐旁边,担忧地抓着小暮的裙摆:
“小姐……姑爷会担心您的……”小暮微微张口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安慰似的把手放在侍女的手上,流露出两秒的笑容后面无表情的告诉所有陪她来的人:
“今日起,本姑娘与吾之夫——祁氏,一别两宽,各自喜欢,断发为祭!”小暮的长鞭突然变短,而后又变得锋利,像一把剑,她毅然断了自己的一缕青丝,随手扔到了地上,身边的侍女瞪大了双眼,赶忙去捡,小暮则是一脸失望:
“他与我结为夫妻,我本以为我遇到了真命天子,结果……呵呵,我果然还是如哥哥所说,太过天真……”小暮自嘲道。
南宫和东南也想去安慰,却也对于这样一位敢爱敢恨的女子无从下手:
“我们走!驾!”小暮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头也不回地骑着马扬长而去,南宫和东南互相对视,彼此摇了摇头,也追了上去,只留下小暮的侍女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
三人骑着三匹马飞速朝着竹林赶去,他们几人除了南宫都对这竹林不太熟悉,可他们不晓得的是,已经有一位养仙鹤,但却经常见死不救的白衣侠客盯上了他们中的一位奇女子。
他们走了一会,总觉得这些马不太正常,南宫自然知晓是为何,他建议先将马拴在这里,以防马儿受惊,剩下两人也点了点头,从马上下来,小暮看着前面无尽的路,转过头摸了摸自己马的头:
“疾风,你就在这里好生待着,我很快就会回来。”马儿也颇有灵性地抬起前腿,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几人备好武器继续往前走,南宫走在最前面,东南走在最后面,小暮则在中间,他们一直往前走啊走啊,东南看向天空,对着两位同行之人道:
“纪小……纪姑娘,南宫兄,天色不早了,我们快些寻人吧。”
“嗯。”他们三人继续寻着,寻着朝思暮想的人,镜头回到这边的林辞和西北,他们不知道自己的队友正在支援,只能一点一点的向前行进,可这竹林危险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危险的是……这TM是个鬼打墙,压根出不去啊,从城墙那里看这里也没多远,谁知一进来……
一言难尽!
“兜兜转转,来来回回还是这里,怎么出去嘛……”一双纤细白嫩的玉手搭在了林辞肩膀上:
“西北,你别闹了,想个办法吧。”
林辞见那人没有回应,又问了一句:
“西北?西北?”林辞感觉……这个西北不对劲,于是他看准时机溜到了那人的后面,用胳膊勒住那人的脖子,质问道:
“什么人?”只听一声娇弱的喊声响彻在林辞的耳边,林辞这才知道自己抓的只是一个弱女子,他赶忙松手,十分关心地问道:
“姑……姑娘,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这位姑娘也是温柔得很,毫不计较,林辞这边也试探性的问了问姑娘的名字,这位姑娘答道:
“小女子,名……”林辞还未听清她说的什么,这姑娘的脸突然变得狰狞,如一具行尸走肉,张开她的鬼手朝林辞抓去,林辞他会怕吗,他不怕,他不知道吗,他知道,所以……
“左勾拳……右勾拳……再来一个断子绝孙踢……”不出五招,那女子便败下阵来,她用着男女混合的声音一脸震惊地问林辞:
“你,你是怎么躲开的?!主人明明说你不强?!”
随即,林辞开启了他看侦探小说多年的推理经验,一一分析,道:
“常人的手怎会白到发紫?还有,哪有女子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我不好色哦(?-ω-`)。”
那女的一气之下直接冲了上去,林辞腾空一跃而起,一只手背到后面,另一只手提起剑,在那女子生命的最后一刻留给了她一句话:
“老子有buff加成!”然后一剑刺穿了女子的心脏,女子——卒。
“呼,爽!”林辞收起剑,拍了拍手,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忘记留活口啦!
“话说,西北去哪了呢?”林辞就站在原地,哪也不去,一动也不动,这边的西北呢?
他被一股神秘的东方力量震飞到地上,他醒过来的时候正巧碰到了一脸担忧的弟弟东南和他身边两位朋友,东南见西北醒了,激动地握着哥哥的手:
“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西北宠溺地摸了摸东南的头,东南向西北介绍了两位新认识的朋友,西北缓缓站起身,向着二人道谢,值得一提的是,现在汇合的这三人都认识林辞,鹅鹅鹅。
“哥哥,主人呢?”
西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被一股神秘的东方力量给震晕过去了,而且,他早就知道这片竹林是个鬼打墙,需要破解其中规律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