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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莫逆之交,白首同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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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前去与二人汇合,在这途中,他思考了很多事情。
为什么会穿越到别人的书里,那个女生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盯上林辞?
……
在全市大数据的高科技大厦内,这里与世隔绝,与其他的房子的建筑风格大有不同,还是那个女生,依然是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女生。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希望你顺利完成任务。”
……
“青枫!你终于回来了,干嘛去了这么久。”林辞hh了一声:
“我去买阿瑶家的梨花糕了。”
老纪一听便来了兴致,连着问了好几个“在哪?在哪?”
但林辞真的买了吗,并没有,所以为了缓解尴尬,他say:
“被我吃了……”
(求老纪心理阴影面积…)
“唉,靠不住啊,我也曾看到过赤手可得的幸福,遥望而不可及。”
“什么意思?”林辞一脸疑惑的看着老纪,殊不知老纪的眼中早已泛尽光点,一旁的迟烟寒就静静地看着他们把自己遗忘……
“你以后会明白的,初入江湖,难免有些事不知道。”林辞听的还是一脸懵逼,老纪朝着窗外看了看天空。
“星星……”
“啊?”
“没……没什么。”老纪连忙矢口否认:
“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你们先聊,那个……梨花糕给我留点……我走了,啊对了,江湖之中不曾有情。”林辞也分辨不出他是不是真的有急事,只是感觉他好像这次走的很仓促,倒也像有急事。
老纪走后,林辞坐在桌旁,脚尖顶地,椅子不停的前后摇动,他双手抱臂,头靠在椅背上,像一个惨绿少年一般抱怨道:
“我们废了这么大劲,难道救回来个面瘫?”迟烟寒在听到这样一番话后,毫不犹豫地把剑抵在了林辞的脖子上呢:
“大哥,别这样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还是看得出来,林辞是真慌。)
(那他干嘛去撩闲?)
(……导演安排的……)
林辞见迟烟寒缓缓放下手中的剑之后,又开始碎嘴:
“哈哈……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人嘛……”
迟烟寒吃这一套吗,他不吃,所以他惜字如金:
“闭嘴。”
林辞摸了摸自己扑腾扑腾的小心脏:
“NM,这就是强者惜字如金,弱者废话连篇吗……”
“情这种东西,命中注定不能靠近。”迟烟寒突然的这一句,把林辞弄了个懵里懵懂:
“靠,你怎么跟老纪那个家伙一样变态啊,突然冒出来一句,吓死人啊。”而迟烟寒仅仅是瞪了林辞一眼,他就被吓的“魂飞魄散”,也真是苦了他了。
“我姐姐也只是一个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林辞又觉得很莫名其妙:
“你……还有姐姐?巧了,我也有,还挺凶呢。”
迟烟寒面容憔悴地看着他,但仍能隐约看到他眼里的怒气,林辞无奈地拍了拍ber lou。
(现在的世界观都这么奇葩了吗,怎么都要复仇 _)
“那……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还会懂呢?”
迟烟寒看了看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心里纵使百般无奈,可如今可以信任的只能是他了:
“百家盟会。”
“靠,又是这个?!”
“听我说。”
“好的呢,哥哥~”林辞立马变得温顺,有一种……爸爸带儿子的既视感。
“我的姐姐奈重锦,虽是天穹弟子,却带我如亲弟弟,但她既是掌门的女儿……”
林辞岔开了话题:“你知道你姐姐名字怎么来的吗?”
迟烟寒应了一声:
“摘自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那你的呢?”林辞很期待迟烟寒这么冷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但迟烟寒却云淡风轻地一提: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林辞听闻,小腿一蹬,盘坐在地上,调侃道:
“你还喝酒啊?”
迟烟寒脸颊泛红,支支吾吾地做着苍白无力的辩解:
“我……不喝酒……”
林辞被他不为人知的一面逗笑了,反过来告诉他:
“青枫——白云一片去悠悠,清风浦上不胜愁,摘自《春江花月夜》。”(其实林辞也是现想的。)
迟烟寒沉思良久,才挤出来两个字,加一个句号:
“好听。”
……
林辞终究还是觉得以迟烟寒的智商,这种岔开话题的事以后还是不要做了,所以又拉回了主题:
“她是掌门的女儿,有什么问题吗?”
迟烟寒右手一挥,他们二人的周围便被层层云雾包围,再次看清楚眼前,已来到了一处物是人非的地方,这里荒无人烟,唯独只有冷冷的风刮过被林辞穿成裙子的裙摆和青色的发带。
“我尽量还原了当时百家盟会的场景,你看。”
迟烟寒指着面前的铜像:
“这便是百家之主——易劫(我“们”喜欢叫他易去力ω)”
“人如其名,容易遇劫。”
迟烟寒看到林辞的反应后,开始有点后悔把他带到这里来了。
林辞随便进了个屋子,却被迟烟寒拦住:
“不能去,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吗,我现在告诉你。”迟烟寒越这么说,林辞越觉得这里定有什么蹊跷,他不顾迟烟寒的劝阻,冲进了房间:
“林辞!”
进入房间后,这里并没有林辞所想象的那样,而是一个人在呼喊着林辞,他走近一看:
“!”林辞倒吸一口凉气,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重新擦了擦眼睛看了一次:
“真的是他……易劫……他怎么会……是我的……父亲……”林辞不敢直视那个人,此时的迟烟房寒猛地一个大跨步迈进了房中:
“林辞……你,还好吗?”林辞转过身,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滴答滴答地掉在地上,用着极为颤抖的声音反问道:
“莫非……你在骗我?你死活不让我进去,就是因为……他?”
迟烟寒咬着下唇,沉默不语:
“说话啊……易劫不是已经死了吗?你说话啊,迟烟寒!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林辞把着迟烟寒的肩膀不停摇晃,迟烟寒终究还是不想骗过这难得江湖朋友……
“你的父亲,易劫有个私生子,他把这个私生子丢给了天穹,要求我们保密,师父将弃婴抚养长大,谁知,在他16岁时,生了场大病,濒临死亡,待他再次醒来时早已过了三四个月,之后便凭空消失,然后我就遇到了你,看到你的标志,我更加确定。”
林辞接着问道:
“什么标志?”
“在你的手臂上有一支穿插着竹叶的箫,这是易家的特有标志——竹叶,只有真正的继承人才有这个标志,代表翩翩君子风度,谦虚而又凌云有意。”
林辞越听越激动,抚起衣袖,果真有个标志,他转过身,拔起剑冲着眼前这个抛弃孩子的“慈父”。
“你……居然……”易劫不是林辞现实生活中的父亲,却也能让林辞感觉到被抛弃的痛苦与不甘,所以才会如此激动。
“你到底做了多少猪狗不如的事?!若你不说,我就提前送你去见阎王爷!”
迟烟寒很内疚,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父子相认本是好事,却……
“林辞,算了,他好歹也是你爹,就让他在这里待着,我们走吧。 ”迟烟寒或许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弥补自己的过失,可林辞根本听不进去:
“他TM就是一禽兽,猪狗不如,将我抛弃至此,为什么死的不是他?!他抛弃家庭,害的家人妻离子散,他不配做一个父亲,这个爹,不要也罢!”
迟烟寒见劝不住林辞,只好先放下,送他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自己来收拾残局:
“林辞,你先走,有机会我会找你汇合。”
林辞用尽毕生所学的表情(情绪)管理控制好了情绪,按照迟烟寒的安排先行一步,可林辞前脚刚走,迟烟寒的背后就出现成群的黑衣人,迟烟寒本就身受些许旧伤,还要应付接下来的人,他的身体很快吃不消,一口鲜红色的血顺着嘴角留下:
“你们……想杀人灭口吗?”
迟烟寒努力让自己清醒,又仔细观察
“这块腰牌……,咳咳……你们是易劫的人?”
“在你临死之前我也不瞒你了,每个人见到家主之后都要被杀,我们呢,只是清理一下房子而已,给家主留下一个干净的环境。”
“你们……怎么进来的?”那群黑衣人什么都没说呀。
你们以为迟烟寒是那么好杀的吗,他可是主角诶,他直接表演了一招右手指地,瞬移回城(出幻境。)
(NB)
另一边的林辞走在街上,这里很热闹,可林辞却不这么觉得:
“去他mua的,这个易去力,亏他还是个爹,要我,我便不认他。”他就这样掏出了他国服喷子的水平骂骂咧咧地过了每条街,路上回头率……很高。
林辞撩了一缕青丝,非常不屑第自恋道:
“呵呵,都被爸爸的颜值帅哭了吧~唉,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其实……他们看的是林辞身后的这个人:
“诶,你看,这个人生的真好看。”
“确实,要不是看他身高,我都以为是一位风尘女子。”
“啊!郎君!我的!”
林辞身后的人对这么多人的爱慕早就习以为常,他干脆直接把头放在林辞的肩膀上,掉落下来的一缕青丝,挠的林辞直痒痒:
“阿辞~”花与卿对着林辞撒起娇来,林辞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是因为心里的疑问吗……
“小……小狐狸?”
“嗯嗯!你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是有什么事吗,不妨与我相谈,可好?”随之,花与卿利用绝对的身高优势用扇头敲了一下林辞的脑袋。
此时的过路行人更激动了,至于为什么,我相信你们都知道,嘿嘿嘿。
“小狐狸……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瞒我什么事……”
花与卿对林辞的问题既吃惊又懵逼:
“阿辞,你的意思是……我在骗你?”
林辞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选择用真相来引导真相,他用双手在面前学着迟烟寒的样子还原了当时纪慕云告诉他真相时的情景。
……
“花与卿,是……花家家主?”
“嗯,你与他碰过面?”
“他是个很好的人,我还送了他一个兔灯笼……我看他挺年轻的啊。”
“他是妖,血统不纯正,实力本就不如其它狐狸,但他却成为了狐族巅峰之人,大概3000多岁吧。”
……
花与卿愣住了,幻象与幻境只能显现已发生过且施法者有记忆的事物,他看着眼前的画面重现在自己眼前,一幕又一幕,我想,信任的人不信任自己或许是最惋惜的吧……
“花与卿,你,是花家家主,对吗?”由于此处人多眼杂,林辞决定跟他单独谈,就把花与卿拉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竹林中:
“阿辞……我不是要欺骗你,我只是迫不得已……我知道我错了(下次还敢)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辞失望透顶地看着花与卿:
“花与卿……如若只是因为朋友才维持这段枯燥的感情,那我宁可不要……”
林辞转身就要走,花与卿一把拉住林辞的手腕:
“阿辞,你相信我……”
林辞甩开了花与卿的手,吹起了箫,伴随而来的,只有阵阵呼啸而过的风声和无数化为利刃的竹叶。
可这次,花与卿没有躲,任由这片片竹叶划过面如傅粉的脸颊……
他的两道浓浓的眉毛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放荡不羁……
“你……不躲……吗?”
泪,缓缓滑过脸庞,在地上肆意生长,却又悄然消失,不留痕迹,花与卿自嘲道: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不会吧,这么早就领盒饭了?!)
(不能不能,几片竹叶而已啦~莫得担心。)
林辞见花与卿卑微的亚子,于心不忍,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他唯一的朋友,乃至白首同归●—●
林辞的心还是太玻璃,虽说几片竹叶伤不了多少,而且林辞没有使全力,但花与卿这眼角带泪,苦苦哀求的样子真的让人很难不去怜爱:
“小狐狸……你所说的当真?”
“当真……所以,阿辞是打算原谅小狐狸了吗?”
林辞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许是肯定,又或许是否定,他很纠结,更不知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真正向他敞开心扉。
“那好吧,今日是我太冲动了,喏。”林辞递给花与卿一个条状物体:
“此为何物?”
“创可贴,会用吗?”花与卿一脸问号,林辞瞅了一眼花与卿。
(哇,他好der啊。)
林辞摇了摇头,舒了口长气 “算了,我帮你,bei动啊。”
这花家主还挺乖的,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在中间几章的时候就会感受到什么叫大型双标现场了。
林辞很安静的在给花与卿贴创可贴,别问我哪来的,问就是作者给的。
他的动作异常小心,一点一点地撕开,又小心翼翼地贴上去,花与卿则是直勾勾地盯着林辞。
我从未见过那样满是星辰的眼睛,清澈晶莹,微微转动的眼珠流露着一层梦似的光彩,凝眸时如波澜不惊的黑海,流动时如空中划过的流星。
林辞这才反应过来,抬眼与花与卿的眼对视:
“哎呦我去,你……盯着我干啥,我有这么大魅力吗?”
花与卿:我就笑笑不说话。
(由于我实在懒得打字,我们姑且叫他老花。)
“这么一看,阿辞,你生的还是很好看的。”林辞笑出了耐克嘴:
“那是。”接着,林辞又以不可捉摸的细小声音自嘲到:
“想当年我可是万千少女们的梦啊。”
(现在也是。)
……
处理好伤口之后,老花右手握住扇把,颇有节奏感的将另一头敲在左手上,缓步靠近林辞,将下巴落在林辞锁骨分明的肩上,喃喃道:
“谢谢你,阿辞。”然后就走了,对,就这么走了,连句道别的话都不说就走了。
(我觉得东南西北好像才是打酱油的吧。)
(虽然我也这么觉得,但不要紧,后期绝对有用,先留着哈。)
林辞看着老花离去的背影,感慨万千,希望自己的陪伴可以带给他欢乐,抬眼的刹那,林辞真的感觉这个男孩的眼睛好美,眼角的美人痣更是为绝色,雌雄莫辨,适合穿女装,他的睫毛很长,一颦一笑都摄魂夺魄,针不戳。
“嗯……快一个月了,该去夜冥秋那里了。”夜冥秋下蛊时早已嘱咐过林辞,每隔一个月,要去夜冥秋那里为蛊虫提供血液,(类似水蛭)待蛊虫将污血吸食的差不多了,便可用内力将其逼出。
林辞觉得时辰差不多了,起身就要出发。
前世回眸=今生结缘,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透过天色的红妆,你是否是口是心非之前的模样。
林辞曾路径街坊小巷,也走过长门大道,这次嘞,他又路过一处酒楼,虽说不是“玉京”,但好歹也是“桃花源”。听说这里的妙龄女子堪称一绝,西域花魁更是比比皆是。
“这里的人都慕名而来,为的就是看花魁?!看我不好吗,我好歹也是男团出身诶!”
(他们可不敢看你,会领盒饭的。)
林辞进了这个叫“桃花源”的酒楼,果然,绝色女子到处都是。
(所以他为什么要进去?)
(你猜?)
不过林辞还是很有爱豆素养的:
“我不看我不看……”但是林辞的手还是很听话,指间微微开了一条缝:
“就看一点点,应该没问题吧……”
唉……
你说气不气人,林辞运气就是这么好,恰好赶上顶级花魁献舞:
“听说了吗?今日是阿晚跳舞。”
“是啊是啊,大饱眼福啊。”
“阿晚?”林辞思考了一会,拍手叫好:
“啊~这破书终于有妹子了。”
(hhh,你TM说谁破书呢。)
林辞打了个喷嚏,总感觉有人在骂他,其实他的直觉是对的。
他朝小二要了一壶茶,此时此刻,角落里突然传出两个少年的声音:
“主人~我们来啦~”林辞闻声看去,大惊曰:
“我去……不会吧……你们是东南和西北?”两个少年点点头,一个身着海棠霞灿,一个身着白袷蓝衫在林辞的面前展示出自古红蓝(黑白)出cp的力量!
“主人,怎么样,这身衣服穿的合身吗?”
林辞上下打量了一番,硬生生憋出了俩字:
“合身啊。”
(这不是三字吗。)
(你……)
(我错了。)
因为他们幻化成人形了,我们就不叫他们小精灵了,叫他们小红和小蓝哈。
林辞嗑起了瓜子,看得出来,这个动作不仅接地气而且还非常熟练,把瓜子仁咽下去后,问道:
“我对你们幻化成人形了并不惊讶,不过你们这身确实挺好看的,唉,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话没错啊。”小红小蓝相视一笑,小红小蓝穿的束袖,行动较为方便,林辞就不一样了,那大袖子,都快塌拉地了,(没那么夸张啦。)他穿的广袖,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就在他们相谈甚欢之际,中央的圆台飘下片片桃花,那个叫“阿晚”的花魁随着桃花而落,细察她这冷艳无暇的脸,不难发现她是位绝世佳人。即便隔着一层面纱,她的每次翩翩起舞,颈间的铃铛都会叮铃铃叮铃铃的作响,狭长的眼睛给她添上了几分清冷。
“这就是桃花源第一花魁吗?”
“应该是吧。”小红小蓝都很赞成主人的想法,毕竟她的舞跳得真是一绝,林辞向周边的人询问了花魁的名字,通过询问得知,这位花魁名为萧晚,据说很早以前她为习武之人,擅长映月伞,林辞想去问问这位叫萧晚的姑娘为何放弃习武,待表演结束后,他就进了后台。(嘿嘿嘿)
“阿晚姑娘,有人找你。”那个叫阿晚的姑娘就是“桃花源”的绝世花魁(舞姬)——萧晚。她已经看惯了这些总去后台找自己的情况了,所以她并没有在意,直到有人又来报,她才决定出去会客,当然,只是简单聊聊。
这边的林辞和小红小蓝就坐在椅子上等着,此刻!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咻一下就过去了,林辞转过头,揉了揉眼睛,再一睁眼:
“我去,南宫?!你们都是怎么了,这么多美女,你们打扮的这么精致……”南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一旁的小红小蓝就这么喝着茶,吃着烤鸡,不一会:
“主人!阿晚姑娘来了。”
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走了过来,做到了林辞那桌的旁边,清冷又妩媚的声音响起:
“几位客人找我何事?”林辞见到她,竟有些说不出话,旁边的南宫连忙救场:
“姑娘,据我们了解,你以前乃习武之人,为何要放弃?”萧晚愣了一下,接着又转头微笑着回答:
“哈哈,看来客人对我很了解呢。”南宫脸红地喝了口茶(他脸红了。)
“没……没有,我们只是希望你重拾映月。”萧晚对这位客人很惊讶,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的想要了解自己,甚至连武器都知道叫什么名字,叹息道:
“太迟了……现在,我不过是一个流落的医者,又有什么资格拿起多年未用的武器……”南宫单手拍了拍桌子,为她打抱不平:
“女子为何偏要学医,做一名江湖侠客不香?”
萧晚被南宫的固执逗笑了,一边的林辞这才反应过来,他跟小红小蓝不约而同地托起了腮,小声对小红小蓝嘀咕道: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让南宫来完成任务,怎么样?”小红小蓝露出不可琢磨的微笑,发出了geigei的笑声(这个可以有。)
于是,林辞便跟南宫解释道:
“南宫,我们还有事,这个任务交给你了,加油哦~”随后又向着萧晚姑娘行了个礼,萧晚也回了个郑重的礼。
“主,别啊。”林辞和小红小蓝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南宫感觉心态都要爆炸了,所以我们姑且不谈他,让我们的镜头跟住林辞和小红小蓝。
这边的话呢,他们直接就抛弃了南宫,回家洗澡去了。
林辞脱下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衬(其实我写这里的时候,口水止不住的流,发出了skrskr的笑声,我妈都被我吓到了。)林辞进了浴堂,只在那处围了一条浴巾,林辞取下头发上的簪子,躺进了浴池中,小红小蓝则在另一个套房。
(这坚实的胸肌,纤细的腰支,这健硕的腹肌,我好羡慕他们几个。)
“啊~这档次,泡着好舒服~”林辞把两只胳膊搭在池边,池中不停上升的水蒸气熏的林辞的脸红红的,额头上也出了细细的汗珠,他就这么安静地泡了一会,另一边的南宫呢,去瞅一眼吧。
“箫姑娘,多谢你的款待。”箫晚遮住面部,转过头偷偷地笑,南宫一脸懵地问道:
“箫姑娘,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箫晚转过头,招呼旁边的小二从自己的房间中拿出手帕,随后用食指套住手帕,在南宫的嘴边轻轻擦了擦。
“箫……箫姑娘。”
“嗯?”箫晚温柔地回了一声。
“谢谢你,那个,我还有点事,若你想找我,直接去绾坞(南宫江湖中的家)就行,我……先走了姑娘。”
南宫走后,箫晚就在旁边geigeigei地笑起来,颇有一番夫妻甜蜜,好的,镜头回到林辞,小红小蓝已经沐浴完毕,出去嗨了,只留下林辞一个人:
“唉,这就是泡澡的快乐~”突然~一个穿着粉红色华丽服饰,用凤冠把青丝高高盘在头顶的女子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正好砸进汤池中,吓得林辞一激楞:
“啊!”林辞见状,惊慌地背过身去,双臂抱住自己的身体,还一边道:
“呜呜呜,妈妈,我不干净了。”这点男idol的觉悟还是不错的。
“啊!你谁啊,这里是哪?”女子也被吓了一跳,看样子应该是意外掉进来的,林辞慢慢浸入水中,只露出一个头,艰难地转过身跟女子对话:
“姑……姑娘,这里是男池,女池在那里……”林辞随即指了指不远处的牌子。
“啊,这位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本姑……小女子不知如何称呼您?”
“啊……叫我林辞就行。”林辞很尴尬地回答道,主要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不可理喻,可看这小丫头片子到不像是富贵人家,更像是朝廷中人:
“我叫纪小暮,想必你就是我哥哥口中的那位林公子了。”
林辞听后,一脸懵逼:
“你……哥哥?”
纪小暮拍了一下林辞的肩膀:
“哎呀,就是纪慕云啊,看来这次可没白去。”
林辞现在很害怕这个女的会对他起什么非分之想,所以他尽量跟她保持距离,小心翼翼地询问有关这个妹子的东西,就这么僵持了好久,门外突然有人敲门,随即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丫头,你在不在里面,老……咳咳,林公子也在里面吗?”这丫头倒也不内敛,上去就喊:
“哥,在这呢。”眼看老纪就要推开隔门,林辞急中生智,用内力以最快的速度原地换好衣服,当然,他成功了,而老纪也进来了:
“啊,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林辞则无所谓地解释道:
“没事儿,我都已经被你妹妹看……”
“看光了?”
“屁,一半,1/2诶,我上面都已经被看光了,幸好我围了一条浴巾,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老纪实在憋不住,发出了带有一丝嘲讽的笑声,然后告诉妹妹:
“哥哥要跟林公子谈点事,这是换洗的衣服,去女池换吧。”纪小暮点了点头乖乖地去换衣服了。
待林辞收拾好后,他们找了一处歇脚的地方,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林辞听着听着觉得太无聊了,就去买了份荷花酥跟老纪分着吃,毕竟都过来了嘛,还管什么身材管理啊,dei不dei?
林辞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后,喝了口水,然后双手拄地,十分惬意地问道:
“纪小暮……是你的妹妹吗,你们关系应该很好吧?”
“嗯,不过自从她入了宫,总感觉她做一切事都小心了些,好像……不如以前的逍遥自在?”林辞认真地支愣起来,双目坚定地告诉老纪:
“其实……她现在就在你身边,我相信你们的家族也在百家盟会中有所陨落,但你们还在,你大可不必为小暮的事担忧,我相信她有这个实力。”
老纪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辞,很疑惑他明明不认识自己的妹妹,为何如此了解妹妹的想法,感觉自己更像那个外人。
(我觉得老纪瞒不了林辞。)
(我也是。)
所以……老纪就把他妹妹和他自己的任务告诉了林辞,他对林辞那绝对是百分百信任:
“老林,我与小暮痛失双亲后一心复仇,我们分别在宫内与宫外探风声,一旦有情况就告诉对方,可一直都没有什么头绪。”林辞的嘴角微微一挑,挑到了宇宙,鹅鹅鹅,笑出强大,益达。
毕竟你辞哥不是吃素的,推理这个东西难不倒他,但是这个不单单是靠智慧,还得靠力量,这个时候就需要兄弟发挥力量了,在林辞冥想的时候嘞,小暮已经换好衣服,换好衣服后的小暮多了更多的懵懂,着装也比复杂华贵的宫廷装好多了,干净利落。
“哥!”小暮朝老纪一路小跑,跑了过去,完全无视了林辞,坐到林辞旁边后,还冲着林辞比了个鬼脸,林辞也非常“礼貌”地回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老纪虽然看不懂他们在干嘛,就是感觉好像两只大猩猩在跳舞,还带用嘴互相喷的那种。
众所周知,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林辞接下来要做的事完美地让我看到了什么叫一家人……
“小丫头,芳龄几许?”
“我为毛要告诉你这个深井冰?”
“就凭我跟你哥差不多,按辈分,你还要唤我一声哥哥呢。”
小暮很不屑地告诉林辞:
“碧玉年华、破瓜之年。”林辞一脸茫然地扫了一遍小暮的身,一脸不可思议道:
“没想到,连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都这么大了,这不科学。”
他们就这么斗了半个时辰,连一向耐心的老纪都忍不了了:
“丫头,不得无理。”小暮一脸委屈地问道:
“哥,你还向着这个呆子。”老纪一脸宠溺地揉了揉小暮的头,安慰道:
“丫头,你林哥哥也算是你的长辈,下次不能这样了,走,哥带你去吃好吃的。”真不愧是亲哥,这么快就哄好了,林辞只能像个灯泡一样跟在后面。
他们走了很久,这里的小摊小贩,嘈杂不绝于耳,却又很动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找到这里最珍贵的回忆,闻见不绝如缕的吆喝声,发现更多心动的一霎。
“诶?这是……”林辞在一个摊位停了下来,摊主解释道:
“公子,这是面具,我看您生的标志,不如您试一下?”林辞觉得这面具真心不错,便挑了一张心仪的,付了钱,对前面还在等着自己的兄妹俩喊道:
“你们继续逛,我再看看。”他们也没多想,继续逛去了。
然后嘞,林辞意外碰到了老迟,还没等打招呼,老迟就抢先一步到道:
“你来这做甚?”林辞对他的问题已经很无语了,这么热闹的地方,不来逛,难道来裸奔吗?就这样,林辞说明了来历,然后就……僵持了很久,直到林辞向老迟分享了他新买的面具才勉强缓和尴尬的气氛。
突突突突突突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抓走了人群中的一个人类幼崽,林辞见状,急忙追了上去,老迟也追了上去,那帮黑衣人带着幼崽进了一处了无人烟的巷子里,林辞直接一叶子甩过去,划伤了黑衣人的手,黑衣人痛的扔了幼崽,幸好被林辞接到了,林辞异常生气地质问道:
“又是你们,你们找我到底何事,跟一个孩子有什么关系?”黑衣人并没有理会林辞,而是转身就溜了:
“给老子站住!休想走!”林辞考虑到这里还有个孩子,便没打算去追,很快,黑衣人就没影了。林辞刚想走,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双脚,动弹不得,这边老迟也赶到,看着林辞怀中的这个孩子,若有所思,他刚想进去,便被林辞制止:
“别进来!危险!”可老迟的一只脚已经踏进去了,幸好老迟反应快,及时退回去,还侧了个身,为什么呢,因为林辞的后面出现了无数的黑衣人,那边的老迟小声嘀咕道:
“暗器……”
林辞已经察觉到后面有人了,他的身体慢慢变得僵硬,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老迟,带这个孩子走!这里我来对付!”而老迟尽管不舍,还是听信了林辞的话,接住了孩子,带他去安全的地方……
“你们怎么总缠着我不放,难道我身上有宝藏吗?!”
Blackmen们非常恭敬地向林辞解释道:
“少主,我们是来接您回去的,家主大人很想您。”
“这声少主,我担当不起。”林辞吐了一口口水,非常文雅地骂道:
“你是不是虚拟内存溢出、布谷鸟叫了一半或者食物不屈的灵魂啊?!(简称你放屁。)”黑衣人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林辞这边也是持续输出,毫不手软,每次开演唱会的时候都不能在现场喷黑粉,这下就好了,爽啊!
“哪有你们这样对少主的?!五花大绑,我动弹不得,要吃了我啊,再说了,你们那个家主大人,他根本就是der,哪有爹弃子的?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黑衣人对他的反应的回答仍然是我就不说话,我就是玩儿:
“少主……那您就别怪我们了……”林辞一听就感觉他们不讲武德,果然,他们的头儿拍了拍手,其他人解开了林辞的束缚,递给他一个铜镜,林辞从里面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小……小狐狸?”这时的老迟也赶了过来,是的没错,就是这么快,他看到林辞一动不动还以为他中了易家人的控术,直到他看到林辞缓缓转过身,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慢慢噬了林辞的双眸,唇瓣微微张开,林辞的眼睛亮亮的,好像装了什么blingbling的东西,他哽咽地问老迟:
“我该……怎么救他……你很聪明,对不对?你总会有办法的……迟誉……”老迟还在状况外,当他看到林辞手中的那把铜镜后,他就get到了那个点:
“花家主?”林辞点了点头,突然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口鲜血,老迟大惊曰:
“林辞?你还是受伤了?”林辞死死抓住老迟的臂膀,什么都没说,不过是微微摇了摇头,老迟把林辞扶起来,林辞拉开了老迟的手,颤颤巍巍地用剑指着易家的黑衣人:
“若尔等……动他一根头发,咳咳……我便取你们性命,我说到做到。”
话说林辞在铜镜中看到了什么呢,他看到了小狐狸在一处法阵内,法阵的中央有一块石碑,看起来十分有年头,上面写着——煞,有人说,这块石碑在不同星宿的人上会看到不同的字样,比如林辞,如果他去看这块石碑,上面就会有“机”字样,因为他是天机,小狐狸则是七煞——煞,老迟和老纪分别是紫微——紫和破军——破,老夜则是贪狼——狼。
林辞看着老迟,抱了上去 ,虽然老迟有洁癖,但林辞这个时候真的好o,老迟拍了拍林辞的后背:
“你受伤了?”林辞也不藏着掖着了,就把这真相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