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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玄阳之夜,初识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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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最NB”作家评奖大赛,我们的男主林辞不出意外地站在领奖台上。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站在这了,他的作品数不胜数,包揽了全球各大顶尖文学奖项,他站在荣誉最高的领讲台上,一身光芒伴着点点星光。
他没让大家失望……他说要给他已故的母亲看看,自己到底怎么样。
此外,他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万千少女的梦,他刚刚出道不到一年,就成功俘获大批男女粉丝的心,可他的童年却恰恰相反,他的父亲娶了别的女人,他不认命,孤身一人到陌生的城市,他的一生总是坎坷,每次接受采访时他都只会说:
“我要复仇……”
众人对此也不敢多问,可就在这天……的明天,他迎来了人生的转折点。
Today,他照常来到公司上班,偶然间瞟见了大厅旁的告示牌——免费体验书中剧情。
“免费体验书中剧情……这又是公司的什么黑科技吗?”
林辞凑近看了看,这场景要是在家,他早就把82年的拉菲拿出开喝了,可这明显就是针对自己啊,他能忍吗,他忍不了,于是他点了点“开始游戏”这四个字。
恍惚间,一束金光透过层层云雾绕过林辞照在了告示牌上,告示牌上的两个精灵从牌中飞了起来。
林辞默默叹了句:“这就是传说中的出场自带buff吗”
这时,一红一蓝的精灵从告示牌上跳到了林辞的肩上,又借此跳到了地上,(这是林辞第一次被人当踏板……)随即便开始自我介绍。
“主人,您好,我们是您的智能百度呢~”林辞嫌弃的看了几眼:“这骚气的波浪线是怎么回事?”
“出场自带buff啦~”
“……”
林辞指了指这个蓝色的精灵:“那这个蓝色的东东……”还没等他说完,两个精灵就把它踹到了告示牌那边的世界,林辞强忍着怒火,骂了一句:
“我TM谢谢您”
“……”就这样,这三个人在无尽的呕吐中抵达目的地——玉京楼,二位精灵清了清嗓子,叨叨不休,随着阵阵废话熬到了主题。
“主人,主人,我是东南,他是我的好助手,西北”那个蓝色的精灵一下就坐不住了:
“谁是你助手?滚一边去”
林辞笑着看了看两位欢喜冤家,决定不再理会,只是静静看着这座楼阁,叫了又叫东南西北,此时的林辞已不再是舞台上光鲜亮丽的“他”,也算是做回了真正的自己。
他们找了处歇脚的地方,东南西北陪林辞坐了下去,这个时候的林辞多像一个孩子,或者说一个普通人……
东南西北看了看别处,又摆弄了下手指,支支吾吾的讲到“其实……我们本是四个人……”
林辞哪能受得了团队缺人的事呢?他直起腰,拍了拍胸脯,身上的青衣随着手起的动作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喧闹的城中显得格外渺小,林辞信誓旦旦的告诉东南西北:
“放心,我会帮你们找到其他人的”西北听后叹了口气,空气中多了几分凉意……
他解释道:“我们四人本为东南、西、北,分别掌管风、火、雷、冰四种元素,其他人……”
西北顿了顿,又让东南接着说,而东南只是叹了气:“回不去了,其他人在上次任务中被主人陷害,那是他们最为信任之人啊……”西北拍了拍东南的背,这对难兄难弟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林辞看着他们,温柔的讲:“没事,不着急,你们慢慢说”
“……”
东南平复了些许心情,虽说二人办事不精,但却最为重情重义。
“西与东离开后,将他们的风、雷传于我们二人……我们法力不强,倒是拖了大家的后腿……都是我害了他们……”“这不是你的错”西北安慰道。
林辞在一旁听着,默不作声,双手抱臂,低头整理着些许思绪,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也就是说,你们按照东南西北排列顺序成了兄弟,哥哥离开后,你们为了纪念彼此,就将彼此的法力和名字结合到一起?”东南西北使劲点了点头,幻化成人形,夸赞起了林辞:
“不愧是主人,理解能力满分,不知为何,我们总觉得你是值得我们托付出性命的命定之人”林辞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近在咫尺的人,也曾有过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或许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安慰吧……
……
林辞在一旁的茶馆,点了一壶茶,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翻来覆去,日思夜想,却久久未能入眠,他望向窗外,天气甚好,就想出去走走。
“他们跟我的性格还真是像呢……”
林辞走到门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真舒服啊,好久没呼吸到这么新鲜的空气了,之前出个门都要戴口罩,现在真轻松啊”
林辞将手背在身后,欣赏着街道处处夜景,每每繁华,自夸道:
“我这文笔真不错,想不到某天穿进自己书里,此景甚好,妙哉啊~”
繁星坠落于地面,直泻于层层隔窗内,林辞背靠着庭院中央的这棵百年大树,轻声哼起了他曾引以为傲的歌,远处的竹林风沙呼啸,地面上的竹叶随着风飘而起,林辞抬了头,看到了一个黑衣人恰好与他对视。
“这双眼睛……”可任务告诉林辞不要多想。这是一双让人有足够安全感的眼睛,一向爱看热闹的林辞,终究还是抵不过诱惑啊,他提起了“子衿”剑,追了上去,树上还遗落着一块梨花糕。
林辞边追边骂,骂的什么呢:“黑衣人世界真奇怪……等等……我的书里没有黑衣人啊!WTF?!”于是他突然折返,飞奔回客房,一脚踹开了门,指着两位“大仙”:
“我说二位神仙,这不是我的书啊”两位神仙对面前这位怒气冲冲的林辞解释道:
“主人,我们想快点下班啦~ψ(`)ψ”
“别废话”东西南北化成了人形,给林辞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主人,我们想下班,太马虎了……时空不小心错乱……”
林辞强忍怒火,道:“你们怎么不把自己错乱了呢……嗯?!”
林辞看着面前这两个眼角含光,你看我,我看你,彼此推搡着彼此,楚楚可怜的“红蓝cp”,绝望的跌倒在床上,瞪着两位大仙:
“两位大仙,你们放我回去吧,别霍霍我了,你们这样成双成对的出现,对我伤害有多大,你知道吗?我……”两位大仙露出了不可琢磨的微笑,接着是相视一笑,以极小的声音说出:“你很快就会有了”以至于林辞根本没听见。
刚刚还聊的好好的,此时此刻,每时每秒,无时无刻,好好坐着的林辞竟突然被那个黑衣人掳走了?!他可是被誉为千百年难得一遇的喷子,那个黑衣忍者不慌不忙的发话:
“公子,对不住了,帮我个忙”还没等林辞缓过劲来,就这样一脸懵逼的被这个宽大的身影带去了闹市的一个小巷里(这是要壁咚的节奏吗?不可能,这才第几章?(#Д))
黑衣人用衣袖遮挡了二人不可描述的绝美画面(你想多了~)过了好一会儿,那个黑衣人才抚开了衣袖,非常郑重的给林辞道了个歉:
“公子,实在是对不住,为了以表歉意,在下便自报家名——我本姓纪名凌字慕云,若不介意的话,交个朋友?日后若有需要可到此处找我,这点梨花糕就当是送给少侠的谢礼了”
说完便递给了林辞一个令牌,林辞想了想,分了块刚买的烧饼给纪凌,咬了一口,心里想着:你确定是为了以表歉意吗,这不是明摆着强抢民女(男)吗……所以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林辞也装模作样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在下……姓林名辞,字……字……”
(纳尼,怎么想不起来?那个世界的我只有“林辞”这个名字啊……东南西北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谁来救救我……)
“青枫,枫儿……”
林子的脑海闪过一声苍老的嘱咐,
“枫儿,爹对不起你,只愿你日后风调雨顺,平平安安,度过大劫……”
“青枫!”林辞将脑海中刚刚所听到的字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纪凌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双手作辑以示感谢,转身如鸿毛般,轻功离开了,林辞呢也目送着纪凌离开,这或许算是他在江湖上交的第一个朋友吧……
待他嚼完嘴中最后一块烧饼后,一跃至屋瓦,望着这盛世星空,月光残留,明灯百盏的江湖,就像这桥下的河流泛着点点星光,空中明灯百盏,地面上的人们摩肩接踵,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他站在屋檐的最高处,也是边缘的部分,晚风吹起他墨绿青衣飘呀飘,拿起了手中的“无念”箫,至于为什么要叫“无念”呢,因为我随便起的……
他的箫声轻缓而放荡不羁,灿若星辰又宛若惊鸿,整条街也随着这阵阵箫声繁了起来,他吹了会箫觉得累了,干脆直接唱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见美女了,他早就忘记了这不是自己书的事实……
当然,他也不想去了解,毕竟这么好的风景不能白看啊,不过……真不愧是少女们的梦,这个唱歌的实力……有目共睹。
就这样过了很久,街上的行人总会时不时的向上看一眼,我们姑且不记人数,总之基本上在每次过往街的人都会看上一眼,殊不知,他们所见的这个人并不属于此时空,更不属于这个世界。
有了箫声的锦上添花,街上的人于之前大不相同,有的行人提着灯笼,有的骑着马,街上叫卖的人为这所城中繁华之地增添了些许热闹,还有的小朋友穿梭与人人之中,嬉戏玩闹,至于为什么这么热闹,还是有原因的。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玄阳节,传说是人们纪念(祭祀)神的日子,整个城中,这个古老的传说人尽皆知,他们认为是神赐予他们生命,所以不容别人提“神”这个字。
林辞也随波逐流入了这城中,没想到第一次就遇上了卡bug的现象,搞得林辞从刚开始的“直男”渐渐变了模样,只是他自己还没意识到呢~
喧闹还是一如既往,在林辞的对面是一座酒楼,也是人多聚集之处,所以这里当属城中第一繁华之地,林辞低头看了看牌匾——“玉京楼”,就没忍住地瞧了几眼,不瞧不知道,一瞧吓一跳。
小幸运儿恰好看见酒楼内起了争执,音乐也戛然而止,年纪轻轻不饮酒的他不禁也有些愣神,即便如此,明星出身的他没有点临场反应能力怎么敢称自己是明星呢,靠的是什么,靠林辞这张脸吗?
“对。”
“你闭嘴。”
所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对于林辞来说,他会慌吗,他不会。所以……是的没错,他又跳到了离酒楼更近一点的屋顶上……
当然,楼里的人也没闲着,甭管三七二十二,也不管这些漂亮妹子了,放肆嗨起来~
(咳咳……不好意思,太嗨了串台了)
“什么破酒楼,连首像样的音乐都弄不好?”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跟着瞎起哄,林辞叹了口气:
“唉,这帮小喽喽,还是让爸爸来收拾你们吧~”
随后他便握紧了箫,轻轻将唇瓣与其碰撞,霎时,箫再一次的发出了不染世俗,不食人间烟火的箫声……
整个酒楼内的人都闭上了口,仿佛被操控一般,一位坐在角落的男子也随着动静微微抬起头,眼神向窗外飘去,尽管遮着扇子,也还是能让别人一眼认出他是个美男啊,一席紫衣,雌雄莫辨,风度翩翩~( ̄▽ ̄~)~
从他娴熟的动作上来看,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了吧……
这人的眼睛狭长,眼角的泪痣也让他多了几分邪魅,这双眼睛总是容纳整个江湖,也只是不食一碗人间烟火那样清澈明亮,尽管坐在犄角旮旯处,却也与这帮五大三粗的名门贵族们格格不入。
男子抿了口酒,向着窗外的林辞瞥了一眼,之间他微微拎起衣袖,一双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的玉手上下摆动,旁边的侍女就被召了过来,男子将手遮挡在耳朵与嘴交流之处,悄悄吩咐侍女,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我好馋……嘤嘤嘤)
“传令,用尽所有办法也要将这袋香囊赠予对面屋顶上那位青衣少侠”他身边的女子接过香囊,按照指令前去办事了,不知为何,这个女子双目无神,走起路来就像被一条条看不见的丝线控制起来了一样,对男人百依百顺……
但不得不说,男子自从看见了林辞,双目就一直没离开过,一直注视着他,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你接着往下看)
过了许久,男子觉得还是先出手为妙,所以嘞,他结了账。
出了酒楼,便看见了房檐上的林辞,虽然这对习武之人不算什么难事,但……
这么好看的习武之人他不香吗???不难见吗???唉,江湖之事,众说纷纭啊。
男子用一把折扇遮掩住面部,对着林辞道:
“这位公子,上房揭瓦怎么能符合你仙风道骨的气质呢,下来,我们聊聊?”
林辞非常不屑的看一下眼屋檐下的男子,就这?!
“你要我下来,成,不过要先与我过几招”说完,林辞便左手拿箫,右手手掌摊开,无数竹叶随风而落 。
(有点武侠片的感觉嗷)
楼下的这位男子明显比林辞高了不少,更别提站的多远多近了(●—●)
“既然公子如此有兴致,那小生就奉陪了~”
男子开了扇,扇子上绘这一副很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的画,上面还有几行群蚁排衙般的狗粑粑字。(?ω?)
(这个男的一开始就戴着面纱,不愿露出真容,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是别的什么)
林辞率先发起进攻,好,我们看到这边林辞用纤细修长而又白嫩的手指夹住了一片竹叶,随后,朝着男子甩了过去。
(啊……为啥他的手指这么好看,这么白嫩呢)
(这不是你的书吗……)
(你还是闭嘴继续看吧,疫情期间戴好口罩)
就是这一击,差点吓到男子,没想到林辞攻势如此凶猛,颇有一丝阳刚之气,但是这对于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公子好身手,那么……”
“少废话”哎呀,林辞把男子的话给掐了,男子虽然有点生气,但毕竟……(自行脑补)
林辞见对方走位极其猥琐,也有点不耐烦了,抄起家伙——佩剑“子衿”,径直刺向男子,不过男子的武功也不是盖的,用他的神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把“子衿”,在用他风骚的走位躲过一次又一次攻击,最后用扇子扑棱一下,唉~林辞被震出了一段距离,KO。
“唉~公子别着急,先听我说嘛”林辞抹了抹嘴角的血,勉强用剑支撑着身体,然后吐了一口吐沫星子:
“咳咳……我认输,在下……咳咳……佩服。”男子的眼神有那么一时的恍惚与迷茫,但很快又调整回来。
“花与卿。”
“啊?”
“我的名字。”那名绝世风尘的男子顿了顿,眼里又少了一颗星星,林辞趁他沉思之时,扯下了他的面纱。
“啊!”林辞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
“你……”花与卿轻笑一声,慢慢贴近林辞。
林辞看着这张脸(卧槽,这也太好看了吧,雌雄莫辨……这眼角的一枚泪痣,勾魂夺魄啊……)
“公子,阿娘说过,谁揭了我这面纱,就要我……”
“就要你干嘛?”
“娶,他”花与卿这两个字咬的格外清楚。
(不会吧不会吧,这才第一章诶)
林辞回过神来,连忙躲开:
“啊哈哈……你口味真重。”
花与卿一脸懵逼的摆出了黑人问号的表情包,用扇子敲了敲林辞的脑袋:
“你KIN你擦,年轻人我劝你善良。”
花与卿用嘴唇比了一个o,竟然还有点可爱:
“公子,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
“大好人做事,不留名。”
“不嘛,我都告诉你名字了。”
林辞看不下去这个人类高质量男性了,他看不下去了:
“好的呢,我只会心疼哥哥~我叫林青枫,你也可以你叫我阿辞呢~”
(为什么到这里画风突变了?)
(因为我个人偏向老花)
上面的这几个括号里正在说话的人现正处于一个高科技的大厦中,满屏的显示器,远处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女生,她梳着短发,气场逼人,浑身上下都很“飒”,她说了一声:
“祝各位好运~”
另一边的林辞和花与卿就这么坐在屋檐边聊了许久:
“阿辞,你算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哦。”
林辞转头看了看花与卿,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射出清晰可见的轮廓,打上了些许动人的鼻影。
“多大的人了,说话就不能不像个小孩子吗,话说,你之前没有朋友吗?”
花与卿笑着挠了挠头,你真别说,他还真是唇红齿白的好少年:
“曾经渴望有过,但都不了了之……”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一段故事。”花与卿点了点头,开启了长篇模式,(其实就是作者在凑字数)
“我从小出生在一个万人信奉的地方,锦衣玉食,享尽荣华富贵,没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不过,在一次事情后,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林辞听后,想都没想,跳下房檐,以闪电侠的速度跑去隔壁杂货铺买了一个兔子灯笼,又到小吃店买了一串酒酿丸子,然后又飞了回去。
“哇,你买了什么啊?”
“一串酒酿丸子和一个兔灯笼,喏,给你一个”花与卿接过一只兔灯笼,盯着它看了许久,林辞一边啃着丸子,一遍吐词不清的说:
“今天过节嘛,何况你我这么有缘,送你个礼物,你继续讲故事给我听吧。”
“我讲到哪了?”
……
在花与卿终于想起从哪里开始后,又开启了讲故事模式:
“因为百家盟会,花家,派出我爹娘前去参加,本以为只是一个盟会,没想到……”花与卿攥紧了拳头,双手发抖,林辞担忧地看着他,但很快他就平复了情绪:
“各家用膳时,百家之主易家的家主——易劫,被人毒害,因为我们花家不算真正的人类,他们就把杀人凶手的名号……放在了……我父母的头上……”
林辞停下了嘴里咀嚼的动作,问道:
“不算真正的人类?”
“嗯……我们是狐,我的母亲是人类,父亲是千年九尾狐,他们说我父母是禽兽,生出来的孩子血统不纯,说我非人非妖……”
“我的母亲被人们唾弃,在灵森中被害,我的父亲则被族人砍掉九尾,临死前叫我不要去复仇……我亲眼看着父母惨死,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说完,花与卿随手一甩扇,远处山上的树成片倒下。
“小狐狸……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咱不拿树撒气好不好?”
“小狐狸?”林辞看花与卿有点不太开心,便马上改了口:
“抱歉,要不我叫你……”
“没有啦~小狐狸挺可爱的呀~我很喜欢。”花与卿马上解释。
林辞看了看眼前这个单纯的少年眼里的星辰渐渐变少,居然有些心疼,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怎么说呢,我看不到希望和光,也不知道怎么保护重要的人……我不希望重要之人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离开我。”
“小狐狸……其实,我可以帮你的。”
林辞摇了摇花与卿的肩膀,随着阵阵摇晃,林辞从袖手中抽出了一朵紫色曼陀罗。
花与卿错愕了一瞬,但又再一次的转变回来,不得不说,他的表情管理真的很好,连林辞都忍不住默默夸赞,从业这么多年,表情管理这么好的还是第一次见。
“我父母思念我,我也思念他们,所以我给自己取名为……”
“什么呢?”
“花忆。”
“真好听啊,很适合你。”
花与卿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有人为自己着想,而不是明争暗斗,百家之中,要么是神,要么是仙,妖在他们看来是一种肮脏的象征,只有他在父母的保护中孤身一人活了下来,他是一个多么缺爱的人……
“阿辞……”
“嗯?”
“谢谢你,这朵花很漂亮,我擅长做傀儡,很逼真的哦,有什么需要尽管去城边的一处百花盛开的地方找我,那个地方的牌匾上写着“花家”,我会来找你哒~”
林辞叹了口气,没想到小狐狸溜的这么快:
“这还差两个人呢,这年头,工作不容易啊。哦对了,找纪慕云帮忙吧~”
林辞按照令牌的指示找到了纪慕云所在之处,可是却并没有人,但门确实开着的,屋内只有一张字条:
“青枫若是有急事找我,可以到天穹顶峰的孤缘台,不过切记,一旦到来,需躲至暗处,待我执行完任务,必与你相会。”
林辞倒也刚好准备去天穹找人的,这么一来,就不用等了,直接开干了呀。
到了天穹峰顶,却发现这里仍然是什么人都没有,连个看守的弟子都没有,不过林辞还是信了纪慕云的话,躲在了孤缘台的暗处。
“奇怪,这个时候,弟子们应该都在训练啊,难道是又有热闹可以看了吗?”
不一会,孤缘台上就飞进来一个蓝衣少年,大概25左右的亚子,紧跟在他后面的是一群天穹弟子,要知道,天穹八派个个实力都不容小觑,这么多弟子追这么一个弟子,太不公平了吧,这个人到底做了什么,遭到这么多人追杀啊。
“话说这东南西北靠不靠谱啊,关键时刻掉链子,我觉得可以不用他们的攻略了。”
只见蓝衣少年猛地一回头,双指立于胸前,周围蓝光涌现,他的背后出现一轮明月,随即又变成了无数的剑朝着追他的弟子们刺去。
林辞躲在一旁乖乖看戏:
“我去,这个人好厉害啊。以一敌十……啊不,明明是以一敌百。”
“嘿!”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林辞吓了一跳,幸好被及时捂住嘴,他瞪眼一看是纪慕云,便小声嘟囔:
“纪慕云,你要吓死我啊。”
纪慕云尴尬的笑了笑就,简单地道了个歉,注意是“简单”。
林辞将心中的不解问了出来:“老纪,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这么厉害?”
纪慕云诧异了一下,反问道:
“你不知道吗,他是凡间最有名的天穹弟子之一,被誉为“最有天赋的弟子”。
林辞捋了捋他透明的胡须,装模作样地跟纪慕云讨论战术:
“哦~怎么安排?”
“这样吧,我来打掩护,青枫你去救人,怎么样?”
林辞想了想,双手攥成拳头,与纪慕云相击:
“好,就这么办,实行planA。”
纪慕云想了想问了林辞这样一句话:
“你知道各家的代表花吗?”
林辞很懵逼,居然还有代表花吗,林辞便不知地摇摇头。
“一千年前,百家盟会,最有实力的几家依次为易家——金色郁金香,代表威严,权利。”
“迟家——蓝雪花,代表冷漠,忧郁。”
“纪家,就是我所处的家族——彼岸花,代表无尽思念与生死两隔。”
“夜家——黑月季,代表幽深与神秘。”
“最后便是花家——风信子,代表生命无尽与重生,不过听说,最近的花家家主——花与卿将代表花改为紫曼陀罗,代表复仇,不可预知的死亡。”
林辞听后,不禁瞪大了双眼,双唇微微张开:
“他……是花家家主?”
“嗯,你与他碰过面?”
林辞点了点头,只是微微嗯了一声,随后开口:
“他是个很好的人,我还送了他一个兔灯笼……我看他挺年轻的啊。”
纪慕云:我笑了。
“他是妖,血统不纯正,实力本就不如其它狐狸,但他却成为了狐族巅峰之人,大概3000多岁吧。”
林辞仿佛看到自己的粉丝一个接一个的离开那么崩溃。
再次回到那个蓝衣少年,他用剑指着围着他的一群天穹弟子:
“为何追我?”
一个苍老的男声响起:
“迟烟寒!你!你坏了迟家的名声知道吗?!”
“师弟,早点回头是岸,师兄替你求情。”
少年仍不屈服,质问道:
“师父,师兄,我并未做错任何事,不知您二位要如何处置我?”
“杖!毙!你个孽徒。”那个所谓的师父颤抖着双手,指向这个不知死活的孽徒。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林辞与纪慕云及时赶到,林辞飞过的地方留下阵阵竹叶与青色光芒,纪慕云飞过的地方则是红烟弥漫,双双落地后,地面被扬起彼岸花和竹叶。(特效给力。)
少年的师兄见到此情此景,赶紧迎了上去:
“二位小友,今日不接待来客,这位是纪家的人吧,久仰大名,那这位是?”
“自成一派。”说完,林辞便能非常清晰地看到纪慕云在偷笑,他强忍怒火,告诉这位师兄:
“这位壮士,啊不,这位师兄,我们是来找人的,好像叫……”
“迟,烟,寒。”师兄一听,表情就不对劲,旁边的天穹掌门更是按耐不住:
“说不见就不见,你们说的人不在这里,都回去吧。”
林辞不紧不慢,瞥了一眼旁边的少年:
“那这位是?”
“一个不起眼的普通弟子罢了。”
林辞冷哼了一声,心里骂了一句:
你他娘的放屁。
……
少年眼神里还是那么坚定,毫无波澜。
“这位小兄弟,你可知迟烟寒这位风度翩翩的弟子?”
少年看向林辞,并没有理会,只是故作玄乎地点了点头:
“找我何事?”
林辞觉得这个人如此沉着冷静绝对不一般,好直接啊,再说了,老纪介绍了家族代表花,还真是符合他性格啊。
林辞悄悄伏在少年身旁,用玉手遮挡口齿间的密语:
“迟烟寒,我们是来救你的。”
迟烟寒愣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天穹掌门岂能容忍此等事情发生,大怒:
“你们在我天穹地盘耍耍闹闹成何体统,来人,送走两位客人。”
老纪也是没闲着,上去就是一顿呼呼哈嘿,这群还未练成的弟子在他面前不值一提,所以他很快就让他们睡了一会。
“掌门大人就是这样待客的?说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天穹掌门摇了摇头,示意弟子赶紧把两个人带走,但他们是那么容易就被带走的吗?当然不可能。
林辞与老纪相视一笑,互相交换眼神,而一旁的迟烟寒则是一脸懵逼,或许这就是自来熟吧。
“老纪!”林辞随着一阵风,转了一个专属于0的圈圈,再一转身,手中便握着“无念”,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用箫声去控制,当然啦,老纪负责看着林辞装逼。
林辞的周围泛起青光,竹叶从他肩头滑落,他转头叫了一声:
“老纪,把他带走,这里交给我,让我体验一把刷BOSS的感觉。”
老纪翻了个白眼,两指向地面点去,一阵红烟升起,维持了一两秒便抹去踪迹。
不一会儿,刚刚在地下躺着的弟子全都如行尸走肉般站起身,这边的林辞两眼一盯,草木皆兵,将箫末端的穗对准掌门(身后的罗盘)和地面上的太极八卦阵,冷冷地道:
“给我毁!不能复的仇我来复,不能报的恩我来报,今日我不伤你,若你日后仍伤我友,我会让你体验亲眼看着亲人死在你面前的样子……”
“混账!”掌门大骂,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杀了人,这里是天穹顶峰,不是撒欢玩闹之地!”
林辞冷哼一声,带着稍稍哭腔和怒意质问道:
“一千年前……百家盟会,你们这些人都脱不了干系,据我所知,迟烟寒并不是随你们姓吧,他……是你们意外捡来的。”
掌门瞳孔地震,怒吼道:
“你!血口喷人!”
“奈璟鸿,你以为一千年前的事我不知道吗?!你姓奈,同门师兄弟基本都是你的后人,唯独迟烟寒,他是迟家的人,你对他照顾甚微,只是因为他是你捡来的,他的身份是你给的,命都是你给的,可是,你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奈璟鸿目瞪口呆: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会知晓我的名字和这些不为人知的事?”
奈璟鸿想反抗,但是根本动不了,临走前,林辞转头,阳光撒下,留下好看的侧影:
“我是……”
“取你性命之人。”
……
林辞终于帮好友出了这口气,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可是在他即将与老纪他们汇合的时候,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顺着嘴角低落,他用尽最后力气奔跑到一处小巷里,扶着墙壁,捂着胸口,嘴角不停留下鲜红的血液,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阵甜腥味和剧烈的咳嗽。
“我这是……怎么了……”林辞感觉视线越来越迷糊,脑袋也晕晕的,随着意识越来越模糊,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在一处豪华的楼阁中,四周都是各种各样的古典书籍,他费力地起了身,换好衣服,探查周围环境。
“这是哪里啊,怎么感觉这么阴森,我还得去找老纪他们汇合呢,得赶紧走了,到底是谁救了我,日后得好好谢谢他 。”
林辞刚走到门口,迎面撞到一个大V领的人,隐隐约约的胸肌让人看的(流口水)。
“你去哪?”一个浑厚又成熟的声音响起。
“我去找朋友汇合,这位公子,多谢救……”没等林辞说完,男字就抢先一步:
“你身体超负荷运作,遭到反噬,若你现在走,我不能保证你会活着去。”
林辞的一切反驳与辩解在他面前都是那么渺小,男子坐下来,叫林辞过来。
(怎么有一种爸爸和儿子的既视感?)
(啧,闭嘴,我咋写你就咋看。)
“敢问这位公子大名啊。”
男子默不作声,搞得林辞经历了穿书后的第n次社死,沉默良久,男子抬起林辞的手腕,展示了一系列迷之操作后,便能清晰的看到腕处有类似虫子的东西在蠕动。
“这是什么?”
“蛊虫。”
男子终于说话了,不过关于男子身份这件事其实林辞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因为在他的胸口处有一个纹身,这是夜家独有的龙腾。
(为什么林辞会注意到胸口呢?)
(你猜,我不告诉你,我就是玩儿。)
“夜公子,谢谢你帮我,不过我真的得赶路了。”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肘部伏在桌子上,手托着腮,当然,手背贴脸。
(你丫的,这个男的从头到尾一直带着一张面具,怕我被他的颜值帅到吗?!)
“嗯,你还不算傻,知道我姓夜。”
“……”空气进入了短暂的宁静,但又很快被林辞救了回来:
“因为你身上的纹身……”
“嗯,我叫夜冥秋,夜恒。”
林辞在一旁小声嘀咕起了老纪跟自己说过的话……
(夜家——黑月季,代表幽深与神秘。)
“hhh,真够神秘的。”
夜冥秋对面前这个他救回来的笑的跟个贼人一样的林辞很无语。
“你嘀咕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林辞差点就被发现了,还好自己反应快。
夜冥秋看着窗外的夕阳遮住了云,中间隔着一层白线,嘱咐林辞:
“我下的蛊只能保证一个月,一个月后必须回来重新下蛊,否则——(等着领盒饭吧你。)”
林辞当然是很绝望,很难过的,但毕竟气质这一块你辞哥拿捏的死死地,眼瞅着夕阳要落山了,自己也该回去了,于是他跟夜冥秋道了别,走之前还不忘问一句:
“那我下次怎么找你啊。”
“你到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报我的名字,他会带你来。”
林辞思考了一下,出了门。
(难道这就是大佬的见面方式吗?)
(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