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章 发现 “那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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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怎么办？”
凤玘将手搭在姜南手腕上把脉，只能感觉到他状态很不好，然后再无其他信息，不由得心生焦虑，毕竟要不是他看管不严，那劳什子国师又如何能对姜南下手。
沉淮扶姜南在床上躺下，对凤玘道：“你先出去。”
凤玘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沉淮这是要为姜南治疗，看了眼两人才关上了门，徒留一室安静。
沉淮坐在床沿俯视面前的少年，少年一无所觉眉头紧皱，额头上大颗大颗冒冷汗，鼻尖上也都是汗珠，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深红，嘴唇发白小弧度张张合合，似乎是做了噩梦。
沉淮抬手按在姜南头顶，心情一时复杂。
他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见到姜南真颜，心里担心也有，惊讶也有，喜悦也有，自责也有，连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将整颗心脏填得满满的。
他的手缓缓缓缓地在那不同于白色绒毛的黑发上揉了一下，手上顿时传来了一阵奇妙的触感。
沉淮收回手至眼前，目光打量着与往日并无不同的掌心，片刻后自嘲一笑。
这便是所谓的心虚吗……可他又不是做贼，又没有说谎，为何要心虚？
也许，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己知道，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大殿外，凤玘坐在殿前檐下的栏杆上，背靠雕着荷花的檐柱，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捏着那把红色的羽扇缓慢开合。
良久，凤玘猛地坐起来，一脸懊恼自语道：“哎呀，我到底是在担心什么！有淮哥在，姜南这个小崽子还会出什么事！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一定……”
凤玘不断重复着“一定”二字，声音越来越低，深藏在心底的担忧与懊悔如流水般满溢而出。
这一夜，云层很厚，如一条厚厚的棉被，盖住了满天繁星与那轮清冷的明月，不漏一丝光线，也盖住了这片天空下数不清的希望与绝望、快乐与悲伤交织的世界。
凤玘在殿前守了一夜，待黎明的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之际，身后的门终于开了。
几乎是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的同时，凤玘起身大步迎了上去：“怎么样怎么样？姜南他没事了吧！”
凤玘逗姜南的时候总是一口一个南南的叫着，十分恶劣，这一点倒是和亦东像了个十成十。如今姜南出事，实在没那个心情，就叫了全名。
沉淮声音有些低：“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凤玘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出完，他脸色微沉，嗓音里透着危险：“宋茗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在我凤族族长眼皮子底下动手脚，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沉淮道：“小玘，此人不简单。”
凤玘作为一族之长，自然是有统领一族的才能与实力，能在他眼底动手还不被察觉，绝不可能是凡人所为。
凤玘抱胸冷哼一声，道：“管他是什么身份，他宋茗既然敢出手，就要做好承受结果的准备。”
说完，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宋茗是做了什么，居然能劳您老人家弄了一晚上才搞定。”
沉淮粗略答道：“一个小法术罢了。”
以沉淮的实力，倘若只是一个小法术，又何须用上一晚？故凤玘没有信，只当是沉淮怕他担心唬他。
“哦……”凤玘又道：“那……淮哥知道他是什么来路吗？”
沉淮道：“不知，但大概能猜出来。”
凤玘一脸不信，心底却有个可怕的想法呼之欲出：“哈哈哈哈，淮哥，这时候了还开什么玩笑，六界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
沉淮没有说话，脸色不变，然虽是无声，却又明明白白表达着什么。
凤玘笑不下去了，沉默片刻，犹犹豫豫问道：“……是我想的那样吗？”
沉淮：“是。”
凤玘脸色大变，在手扶上沉淮肩膀前赶紧收回，连连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已经是什么程度了？亦东和清离他们知道吗？”
沉淮选择性回答：“他们不知道。”
若不是凤玘敏锐察觉到了，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可硬是要瞒是瞒不住的，这件事早晚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早早就算好了透露的时机。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凤玘这个粗神经关键时候倒是敏锐。但是他并不觉得现在是坦白的好时机，他与凤玘相处多年，他相信他会懂的。
凤玘当然懂，正是因为懂才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是一阵沉默，许久才低声道：“我知道了，我谁也不会告诉的。”
接着又是许久许久的沉默。
未关的门可怜兮兮靠着墙，清晨流动的冷风带着它来回晃动，似乎是在为这种沉默凝滞的氛围而瑟瑟发抖。
黑暗深处传来一阵小小的哈欠声，如同丢入湖里的一粒石子一样，引起阵阵涟漪。
凤玘生硬地转移话题道：“那宋茗居然敢对南南出手，我去给他个教训！”
说完便捏着拳头朝唯一的小路走去，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因为凤玘忽然发现他不知道宋茗在哪里。国师府的位置问问就能知晓，但宋茗又不是一定会待在那里。
追踪的法术不是没有，可凡界的规则对他们限制太大，宋茗既然能避开他对姜南下手，说不准也能隐蔽行踪让他们找不到。
这下难办了，放下话做不到也太丢脸了吧……
好在沉淮的话及时缓解了尴尬：“不用去找他，不多时他便会自己寻上门来。”
凤玘顺驴下坡，赶忙回头继续守大门：“那我们在这里守株待兔就行了。不过……宋茗为何无缘无故要对南南出手啊。他们未曾谋面，又无缘无故，没道理啊！”
想到姜南的身份，凤玘惊恐：“该不会是发现了姜南的身份，想趁他小和他结契吧！”
若是如此便也能说得通了，神兽一出生就比其他妖兽不知道强了多少倍。然而年幼的神兽空有一身强大的灵力，一不会使用，二体魄也与寻常幼兽无异。但凡有点实力的人都能轻而易举擒下它强行结契，跟个香饽饽似的。
沉淮道：“不是，我在南南身上设了隐匿气息的法阵，他最多觉得南南更聪明一点。除非……”
凤玘急切追问：“除非什么？”
沉淮道：“除非他有什么特殊法器。”比如说能查探灵气之类的。
凤玘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此时一道道光线划破云层，黑夜即将过去，黎明将要到来。
若宋茗要来，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