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我最终在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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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在东部复了燕国自称为王，而慕容泓在西部也占据不少城池，凤皇带的燕军也和永固的秦军抵死相抗。
最后永固只剩下孤城长安，眼见着他的大秦一步一步走向灭亡。
他统一天下的梦终究被我毁了。
后来是凤皇率先冲进长安的，而我犹犹豫豫，竟还不如一个孩子清明。
然而凤皇杀人心切，明明围了永固的兵却被几个拼死护主的将士击溃了，凤皇没能抓住他，永固又逃了一劫。
我听后居然大大松了一口气，好像心里悬着的石头砸地了似的。我知晓凤皇恨毒了他，他若是落在凤皇手中不知要受多少苦。
还听说永固还如往常般不相信昔日情人不顾念旧情，不肯和凤皇正面，还送去一件与曾经赠予他的一件相似锦服希望和解。可凤皇不是我，他早恨透了永固，也早早就起了杀心，那件锦服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
瞧，多荒唐的一个人，沉甸甸的真心和假意承欢都当做能横在生死前的情义，岂不知这世间其实只有我一个痴人。
后来姚苌把他捉住，逼他交出秦国玉玺，据说他抵死不交，只求一死。姚苌根本没有耐心陪他磨，于是不久就听闻先秦王苻坚被姚苌缢杀。
我本该痛快，但心里却一直钝钝地疼。
又过了一日，姚苌派书信给我，莫名其妙地问我秦印在哪，和我商量着用金银来换玉玺的消息。秦人向来看中声明，姚苌有了玉玺才能名正言顺心安理得地坐好他秦王的宝座。
这本是一派胡言，我怎么可能知道秦印在哪里。但姚苌言辞恳切，表示除金银外他还愿意承诺秦燕交好，互不相犯，诸多条件都好商量，不像是哄我。
我一头雾水，想破了头也没能想起来永固和我提过什么玉玺。
难道……
我心下一惊，急忙去寻当初离开秦宫时永固交给我的那个终究没有扔掉的锦囊。当时永固交给我的时候我压根没打开看，我只觉得他恶心，连带着他给的东西都令我厌恶不已。然而我终究没舍得扔掉，毕竟几多辗转，大的物件带不走，他送我的东西能留下来的扔一件就少一件了。
在我众多私藏的玩意儿中，我终于寻到了那个颜色褪去不起眼的锦囊。
打开一看，我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
这竟是半个秦印。
他原来早早就将这江山分了半壁与我，然而直至他死，我也未曾打开这个载满心意的小锦囊。
姚苌自有重兵压着秦人，无论名副不副实，只要不施暴政，他都能坐稳秦国国君之位，因此也未和我多纠缠。我回信说自己并不知秦印所在，问他如何得知秦印与我有关。他如实回我说拷问先秦王时他谁都没提，只问慕容将军近况，便猜度我知晓一些罢了。
原来他也竟是个痴人，生死关头还在问背叛他的恶人。
当年他许诺的半壁江山现下我已然攥在手上了，然而故人却不在了。
我寻了个歪脖子树，把这半个玉玺葬了下去。我边埋便想起来那年河边初见，他还是风采奕奕的模样，笑着和我说他心中的为君之策，扬言他若做君王，便定要做个仁君。后来投秦后我才知晓当初他的王兄暴戾不堪，是他救秦民于水火，推翻暴君才换来几日民生安定。但自登位后他终日歉疚于当初弑兄的不仁。当初我逃至半路，恰逢他微服出宫解闷，是我当初一言使他放下许多心事。
说者无心，听者却将我视作命中知己。
万事荒唐，我自投秦起便全是错的。那些朦胧的夜晚和萧索的战场都随旧梦褪去了颜色，这些碎片却无论如何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梦了。
＂朕是真心待你，待朕得了天下，朕定许你半壁江山。＂
＂与道明共谋天下事，朕此生无憾。＂
半梦半醒间我听见他如是说着。
恍若隔世。
（碎碎念本文的脑洞逻辑：本文cp灵感来源于百度词条一见倾心。小攻永固与道明初见时各自都已经娶妻，但是设定里道明小可爱是对女孩纸硬不起来的，所以本文是受洁攻不洁。初见的时候渣渣永固就猜出道明的身份了，因为鲜卑人长相还是很独特的，他当初认出来了道明在鲜卑身份一定不低但没确定是王族，给他玉佩更多是觉得遇到了知己，通过和道明交谈他杀哥哥的歉疚小了很多，并不是一见钟情。因为两个人发现对方都想做一个贤明的君主而不是贪图享乐所以道明才肯为永固做事，而永固认为道明可以做一位贤君，所以才愿意分给他一半江山。道明投秦后两个人才有了情愫，但两个人都是王族，情爱之前都是有事先的考虑的，所以才会有这种设定，他们之间是知己和情人交互的朦胧感情，势均力敌也相互缠绵。哦当然这个是自己的脑洞啦，没有史书可以证明两个人互相爱慕，只有一见倾心能看出两个人真的对彼此很爱惜。至于两个人的床榻纠缠，永固确实是图新鲜，他真的很喜欢鲜卑族的长相，所以后来又忍不住收了凤皇，那个时候君王的后宫多几个人也很正常，道明明白却过不了那个坎，所以后来只能很可怜地自己气自己。另，道明虽然年纪大，但是长的比寻常人小了很多，而且慕容族的人保养的都很好，细皮嫩肉的那种，大家都懂～）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