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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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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交给老师的卷纸上都写你的名字,你也难怪我生气吧,何况这事还是被你当着我的面点出来的,根本就是直白的告诉我,岑昂还喜欢你呢。”
周隽笑笑,理解的拍了拍梁思青的手背,在那时的梁思青看来,自己确实就是盛世白莲绿茶婊,梁思青也是喝了几杯有点话多,遇上周隽正好忆当年,觉得两个都没得到岑昂的女人争到头来是一无所获的悲哀。
人来了不少,宋飞宇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用筷子敲了敲自己的杯子,“来吧各位亲,人差不多全了,咱们开始吧!服务员,走菜!”
周隽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岑昂回复了她:马上到。
包房里有两桌,房间大,一桌能坐十八个人,两桌都有空位。菜刚上齐,包厢门就被推开,岑昂姗姗来迟。
他一进来,包房里立刻传来哄闹声,宋飞宇用筷子敲着酒瓶,“哎哎哎,来晚了啊昂子,先来三杯啊!”
岑昂“切”一声,眼神在包房里扫过,和周隽对视上。他笑笑接过宋飞宇手里的酒瓶,倒了三杯灌进嘴里,再次收获一众鬼哭狼嚎后,他才解了围巾脱了大衣挂在衣架上。
“来来,昂子来坐我这!”有和岑昂上学时交好,上次同学会又捡起感情来的男同学招呼岑昂。
宋飞宇笑他,意有所指,“傻逼,昂子得往女人堆里扎!”
岑昂卷起袖子,对着宋飞宇骂道,“你个傻缺是不是没喝就大了!”
大家都是一团哄闹,很多人参加过上次同学会,都知道岑昂现在是知名餐厅的老板,对他很是客气。
同学和同学聚会,就是这么回事嘛,捡起人脉是第一要素,沟通感情什么的哪有金钱和事业来得重要。
周隽想不到,岑昂竟然这么有号召力,进屋五分钟了一直在和大家插科打诨。她无奈的摇摇头,拿起筷子夹菜吃,撇撇嘴想着人果然是现实啊。
梁思青用胳膊肘怼怼周隽,“你看,岑昂!他是不是还挺帅的,还单身呢啊!”
周隽点点头,岑昂的情况她门清。
周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正要夹块排骨,突然身边有人落座,接着宋飞宇就开始带头“噢噢噢”的怪叫。
周隽好不容易夹起排骨,虽然岑昂坐在自己身边引起了大家的兴致,她还是选择先咬了一口排骨,然后才抬眼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岑昂,环顾四周,大家都是看好戏的状态,梁思青更是瞪大了眼。
真是人比人得气死,上次岑昂对她梁思青冷眼相待,这次来了,放着好几个空位和邀请都不坐,一屁股杵在周隽身边,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了。
有人马上就打趣两人,“呦!昂子这是看出来咱隽隽变漂亮了,上来直奔着美女就来了!”
宋飞宇老神在在的,“你们知道啥,岑昂那一肚子花花肠子!”
“哎哎哎,这么说是早就惦记上了隽隽,什么时候?”
有女同学过来搭腔,“上学的时候,上学的时候,岑昂上学的时候就对隽隽不一样,我们几个都发现过!”
“他早上给周隽带包子,下课还买过雪糕!”
“对对对……周隽因为他那包子还被罚站了。”
好多人七嘴八舌,同学致力于解决单身男女的感情问题,这些人恨不得立刻就把周隽和岑昂凑成一堆,尤其男方直接坐在女方身边这就是成年人的表态了,他们算是逮到八卦了,直接就想把这花边新闻落实了。
有和周隽关系不错的男同学上来搭茬,“隽隽咱也表个态呗,你看昂子都这么明显了,昂子,你赶紧,说清楚点!”
岑昂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横搭在周隽的椅背上,看上去像在揽着她,另一只手直接在桌面上摸过去握住周隽的,在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里问道,“怎么,他们还不知道?”
嗯?
知道什么?
你俩别在这猜哑谜啊,我们观众等得很着急啊!
梁思青先反应过来了,她惊得捂住嘴,“……你俩?”
周隽点点头。
岑昂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啊?”
宋飞宇一杯啤酒倒进嘴里,“他俩都好了一年了!”
“卧槽!!”
“艹,什么情况啊你俩,保密局啊?”
“哎呀隽隽你太不够意思了,你刚怎么不说啊?”
周隽挑挑眉,“也没人问啊,我总不能见到你们就说,‘嗨好久不见,我和岑昂谈恋爱了’吧。”
梁思青拧着眉头,“我和你讲了这么久你也没和我说!”
对着梁思青,周隽有点不好意思,“你讲的高中他的事我都不知道,我听得入迷了。”
岑昂看了梁思青一眼,没说话。
过一会大家总算过去这茬开始聊别的了,岑昂低声问周隽,“梁思青和你讲什么了?”
周隽正在吃鱼,她吐了刺,吧嗒吧嗒咽下去,“她和我讲了你高中的时候人在她的身边心却爱着我的渣男事迹。”
岑昂一噎,既没法肯定又没法否认,叹口气想着赶紧翻片吧。
桌子转动,岑昂按住转盘,夹了两只虾给周隽,周隽摇摇头,“还得扒,我懒得擦手。”
岑昂瞥她一眼,下手扒了虾壳,嘴上回答着别人的问话,手上把虾肉放进周隽的碗里。
梁思青看着,心里不酸是假的,更多的是唏嘘。
不过也好,时过境迁了,总算有人能得到自己爱的人,也算好事吧。
吃了饭,岑昂提出请大家唱歌去,吃饭的酒店楼上就是KTV。大家在门口等去方便的同学,家里有娃的,有门禁的就都先回去了,留下了大多是男人还有少部分女同学。岑昂搭在周隽的肩上,低声对着她耳语,周隽点点头,先去给大家开大包厢去。
有男人对着岑昂竖起大拇指,“行啊昂子,把咱隽隽训的这么听话。”
岑昂没吭声只是笑笑,心里对周隽在外面给足他面子还是很受用的。
宋飞宇摇摇头,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你们这些傻子,是真不知道岑昂当狗的时候是怎么一副快乐的样子啊!
众人到了包厢里,果盘零食和酒水饮料都已经摆好了,周隽站在门口等着大家,岑昂走在最后面,过来替周隽扶着门让她先进,顺势偷偷比了个大拇指。周隽抿唇笑笑,进了包厢招呼大家,一堆人吃吃喝喝,周隽坐在机器前面帮大家点歌。
《死了都要爱》和《最炫民族风》这种必然是开场歌曲,班里活跃分子鬼嚎了几首之后,大家拘谨都被冲散,一边唱着一边聊着,宋飞宇模仿着刘德华的唱腔,一首《练习》唱的是支离破碎,到最后得到一片嘘声,他不满的撇撇嘴,拿着麦叫嚷,“哎我说各位,是不是得让我们的新晋情侣组合来一首啊!”
“对啊来一首!”大家跟着起哄。
周隽摆摆手,“不行不行,来不了来不了。”
她唱可以,但岑昂开口是要命的啊……
梁思青可是见识过岑昂恐怖歌技的人,她跟着起哄想让岑昂难堪,“情歌对唱!情歌对唱!情歌对唱!”
气氛被烘托到这了,岑昂也只好放下手里的水果站起来,他提提裤子,大大方方的揽过周隽,拿过一只麦递给周隽,又接过另一只麦拍了两下,听到有声后清清嗓,“来,点一首周董的《屋顶》,给我顶上来。”
点歌的同学回头看周隽,“《屋顶》,点了啊隽隽。”
岑昂“诶”了一下,“你不用担心,我家周隽是中华小曲库,现在该担心的是你们自己,因为我要开口唱歌了。”
众人都是哄笑,结果岑昂一开口……
笑得更大声了。
最后一段都没唱完,就被宋飞宇强行切歌了,“哥,我昂子哥,你就当救救我耳朵了!!”
周隽被荼毒的也不行了,她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然后坐在卡座上吃爆米花,岑昂坐在她旁边,捏着她的手指玩,一边还在和别人聊天。
两个人互相捏着手指头,过一会又十指相扣,你挠挠我手心,我捏捏你耳垂,亲昵的不像话,坐在岑昂旁边和他聊天的男同学终于忍不了了,他长吁了一口气,“昂子,不然你带周隽回家吧,你俩这是在干啥啊,我坐在这被你俩的狗粮喂的都要撑吐了!”
他一吼,坐在周隽旁边的女同学连连点头,“对对对,他俩小动作不断,腻歪的要命!”
这两人把大家的注意力又拉回到岑昂和周隽身上,岑昂和周隽倒也泰然,两人的手还牵着,周隽还拿着西瓜在吃。
有人问道,“话说回来,你俩准备结婚了吗?也都老大不小了,咱班快的孩子可都快小学了啊!宋飞宇都从良了,昂子你这么腻乎,还不往下走一步啊?”
岑昂放下手里的酒,“我走啊,被周隽拍回来了。”
周隽闻言“啧”一声,瞪着岑昂,拍他一下。
“啥意思?”
宋飞宇也“啧”一声,举着酒瓶子舌头都喝大了,“这你听不出来啊,岑昂求婚了,咱隽隽给拒绝了!”
包厢里环境昏暗,只有大屏幕上发出幽蓝的光,众人都在七嘴八舌地问,音箱里还播放着没人唱的伴奏。
宋飞宇拿过麦,敲了两下吸引大家注意力,“这么着,今天,就在这,就在我们大家面前,岑昂你再求一次婚,我们都给你加油!”
“求婚!”
“求婚!”
“求婚!”
周隽耳朵都要被震聋了,她拿过麦叫停众人,“你们别起哄了,就算他要求,现在也没戒指啊,没戒指我可不能答应啊!”
周隽开了个玩笑希望把这件事给绕过去。
岑昂偏偏准备把周隽架在这了,他听了周隽的话突然站起身来,撇了撇嘴,又对着周隽摇摇头,然后到衣架那去拿了自己的大衣,从兜里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大家伙看到戒指盒,尖叫声此起彼伏快要把屋顶掀开了,周隽都愣住了,这就是岑昂在A城买的那枚戒指。
他怎么随身都揣着啊?
岑昂走过来,不知道谁把歌换成了一首浪漫的歌曲,在婉转浪漫的女声里,在昏黄暧昧的环境中,岑昂打开戒指盒,单膝跪在了地上。
两人身边的人都站了起来给两个人挪出一个大的空间,岑昂回头看看正在放着歌的电视屏幕,转过来看着一脸惊讶的周隽,“周隽,我真诚的请求你,嫁给我,让我照顾你。”
你是我最重要的决定
我愿意,每天在你身边苏醒
就连吵架也很过瘾,不会冷冰
因为真爱没有输赢只有亲密
你是我最重要的决定
我愿意,打破对未知的恐惧
就算流泪也能放晴,将心比心
因为幸福没有捷径只有经营
周隽收敛了自己脸上的错愕,她笑笑,把手指递过去。岑昂似乎是没有想到,在周围人的起哄声中,他手都有点颤抖,从戒指盒里拿出戒指就把丝绒的盒子摔到了地上,他的手有点抖,也顾不得捡盒子,用手划拉到一边去,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闪耀的钻戒套进纤长的无名指后,静默两秒突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吼叫。
回家时间已经不早了,周隽脱了鞋进家门,帮岑昂把脱掉的大衣挂起来,“你先去洗澡吧。”
岑昂心里美滋滋的,嘴里哼着歌,听见这句立刻心猿意马,贱兮兮的脱掉脚上的袜子,然后一边解裤子纽扣一边回头对她贼笑,“那我先行一步,你随后就来?”
周隽把两人的鞋放好,回身对他翻个白眼,“滚。”
岑昂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还特意往脸上抹了点周隽的爽肤水,整个人香喷喷的,用了漱口水,仪式感十足的系上浴袍,对着镜子骚包的扯了扯领子,争取做到让周隽看一眼就□□焚身。
他从卫生间出来,一楼厅里的灯已经被周隽关上了,只有楼梯上的壁灯亮着,楼上的卫生间还有水声,岑昂笑的眯着眼,活像个流氓,搞笑的搓着双手往楼上走,踮着脚尖悄无声息的,准备趁着周隽不备,再来一场鸳鸯浴。
楼梯旋了两步,刚踏上去,岑昂突然回头看了看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