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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3 没错,我就 ...

  •   没错,我就是那个56婚嫁了一个比我小75岁的老公的女人,更可气的是他还是个未婚富42代,身高7m43,自己开了139家公司。书香门第琴棋书画骑劈砍射样样精通,四书五经,四大名著,国学经典,外国名著,科学杂志,时政报纸,各类小说通通读过。……我是小A,一个白日做梦的评论家[doge]第二天一醒来,耳框里就填满了人群的嚷嚷声。
      睡眼惺忪地坐起来一瞧,烈日当空,似是正午,宿舍内没配备钟也晓得这一觉的漫长,但人依旧是晕沉沉、迷迷糊糊得,与连熬了几个夜也没什么区别。
      掀开被子,一阵凉风涌入裤腿,也算让我抖了抖这睡昏了的脑子,清醒了点。
      旋转式的楼梯晃得人忽感晕眩,透过空隙看下去,昨日里几个常在教室门口徘徊的监督人又出现在大理石地板上,手上还提着一袋东西,看那一个个发着光的小圆盘样子,很像西方电影中高级学院里必备的徽章。
      他们面前还排着一条小队,我连忙快步下楼。
      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罢。
      果不其然,排到我时,他们微笑着递给我一枚徽章——两柄长剑交叉在象征着K的胸前,双目炯炯有神的K似乎要凌厉地刺破深处于层层堡垒中的人欲,熔化了那万人渴求的“绝对庇佑”。
      我小心地接过,然后在各位监督人的注视下别在胸前,不安地摸了摸徽章的金属纹路。
      金灿灿的底,泛着银光的剑与雍容华贵的K却屹立在我平平无奇的衬衫上,怎么看都有种不可言说的违和。
      我虽说不懂他们给予这个徽章的目的,但潜意识里总觉得事有蹊跷,所以我一回到宿舍就把徽章摘下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则从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与红蓝黑三色笔,伏“床”写作。
      难得窝在宿舍里的严峻云见状,凑上前问:“你还带纸笔来啊?”
      “随便写点东西。”
      “你不是有手机的吗?你写备注上多方便。”
      “写纸上还能旁边画画图,手机上太别扭了,画不了。”
      “也是。”他瞟向那枚徽章,慢悠悠地开口:“监督老师给你的徽章,你不别着吗?”
      “不习惯,硌得慌。”
      “确实有点难受,那你放好点吧,免得掉了以后还要派啥用场,到时候找不到了岂不是要出大问题。”
      说罢,他走到我的床头柜处,打开我的手机瞧了一眼。
      “对了,我手机没电了,你手机电满了,我能拔了吗?”
      “没事,你拔了吧。”
      “啊那行,我先下去了,苏弈还找我有事呢。”
      “哦哦,好,拜拜。”
      待他走了,我思索一番后,轻手轻脚地把那徽章塞进了枕头套里。
      倒也不是不信任严峻云,只是觉得他有些反常罢了,至于具体哪儿反常了,不知道。
      我也没多想,在本子上不知所云地写了两笔后,就拿齐衣物与手机去卫生间洗澡了。
      我习惯洗澡时候放歌听,只是一进音乐软件,那制作精良的轮子便转个不停,一直加载不出。
      我有些诧异,明明卫生间外的信号很好,怎么只有一墙之隔,信号的质量却截然不同。
      幸好之前听过的歌不用加载也能听,于是我调轻媒体音量,锁上卫生间门,开始洗澡,时不时还轻声哼两句调子——歌词大多都是日韩的,我不像其他人一般“知识渊博”,动辄就是个精通“八国语言”的天才。
      “唔哦!你瞧那墙后有两只耳朵!(哦?是吗?)”
      “哇啊!你瞧那墙后有两个人头!(啊?真的吗!)”
      连歌词都在提醒我隔墙有耳。
      一曲惊醒梦中人。
      这两句歌词仿佛在我耳畔以一种极诡异的声线反复吟唱,使我搓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手陷在泡沫里无法自拔,内心的不安与疑虑也越来越重。
      会不会,那徽章是个监听器?
      我的阅历与同龄人比起来,着实是稍稍“精彩”了一些,因此能条件反射地想到这点,我自己也不意外。
      也因此,我觉得自己还是太敏感了——对付我们这些乳臭未干的高中生,至于使这种高端的小把戏吗?真是太瞧得起我们了。
      可再联想到卫生间里没有网络,不禁脊背发凉,感觉自己失足掉入了这场游戏的陷阱。
      “罢了罢了,他们要有这心思还不如搞清楚教育理念与目的呢。”
      嘴上这样说,心里依然念念不忘这看似前后逻辑缜密而又“毫无必要”的徽章“监听器”。
      待我拿毛巾擦干头发,穿好衣服刚准备开锁出来时,隐隐听见一楼有不小的动静,于是打开门准备看看热闹,不料那惊人的音量仿佛直奔天上去了,高昂的呼声中还夹杂着刺耳的尖叫。
      我顺着人群,一路漂流入最吵闹的地方——一楼的美术材料保管室。
      教室里仅有两个男生,一个昏倒在地上迟迟不起,像个身娇体弱的小孩子。另一个则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像个身强体壮的小伙子。
      再凑近了看看,那个倒在地上的男生额头似是破了,还流了点瘆人的血。
      周围人都闹哄哄得,你一句我一句,可里边的人即便能看见外面的嘴皮子乱飞舞依然不为所动。
      我虽有些惊讶,但并未表现得“那么”惊讶,仅仅认为这种事是会发生的,可不是现在。
      十余分钟后,几个策划本次活动的老师来了,远远地瞥了眼,面无波澜地说道:“二位同学的身份,说一下吧。”
      那揍人的不知哪儿来的底气,趾高气昂地回道:“十。”
      反观那挨了揍的,却唯唯诺诺地说道:“三……”
      各位老师听罢,欣然一笑,挥挥手道:“行了,各位都散了吧。”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死寂,只有一个成熟的声音跳出:“老师您不带他去医务室吗?”
      “弱肉强食呢,渺小而松散的人为力量是改变不动的哦,我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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