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Eighte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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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斯跟着唐又走了有一段路了，比他在空中飘的短一点，但是走路很累。
他叫：“唐老师……我走不动了……”
唐又停下脚步，转过身，艾利克斯扯着她的蝴蝶结的手自然就垂落了。
唐又就是“=”，唯一一个戴口罩的人。
唐又今年虚岁36，她抵了抵眼镜，向艾利克斯投去一个类似教导处主任的藐视。
艾利克斯不甚在意，笑露了两排洁白的牙。
唐又给他套上绳子，一根细链子在脖子上绕了两圈。
艾利克斯不解地看向唐又，后者思索了片刻，在他手腕上也绕了几圈。
艾利克斯大大的眼睛里有着大大的疑惑。
唐又让他跳一下，他就跳了一下。
很轻，很快就落回来了。
唐又让他用力跳，艾利克斯照做了。
他用力一跳，成功逃离了引力，向宇宙飞去……
突然手上链子一紧，牵连到脖子上那两圈链子，艾利克斯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连忙拽住链子。
他被链子拴在了空中，唐又拉着链子，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艾利克斯飘在空中心累极了……
他躺在空中，拉着链子防止窒息，思绪慢慢飘到了他亲爱的病友身上。
他想告诉他，唐木不是忘记他了，是死了。
……
算了还是不告诉他了。
——
子弹向他飞来，威廉有一刹那的惊讶，V比他反应更快地挡在他面前。
子弹打中V银色的礼服，V的身体却不像其他人一样扭曲消失，而是像水银一样融化。
他面色如常，和威廉一模一样的脸融化得像流下来的蜡液……
有些恶心的画面随着V变成一张扑克牌而结束。
一张黑桃K旋转扭曲，凭空消失。
……
数字“2”出现在墙上，艾磊走向贾斯汀，后者见他过来沉默地把全身重量压在了他肩上。
艾磊小小后退了一步就站稳了，肩上的贾斯汀就像一只落水的小可怜，说他肉疼。
艾磊不是很理解，就问他哪块肉比较疼。
贾斯汀嗤笑一声，不说话。
女人的扑克牌也在这一轮后失效了，双胞胎的光剑改扫向她，只因还是数字“2”。
而女人似乎就那一张扑克牌，躲闪时手臂被划开了一道血痕，血液染红了半边袖子，女人气愤地跑到她们所在的转盘上。
双胞胎心有灵犀地在最后一刻跳到了旁边的转盘上，女人却没有掉下去，而是被人拉住了。
拉的是那只受伤的胳膊。
血液倒流，在她脖子上划了一道又一道血痕，女人疼得大叫。
艾磊瞟了一眼她的伤口，手指小心翼翼避开了血迹，在她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张红桃8，在女人的尖叫声中放手。
贾斯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走回来，紧张的动作像个上交作业的自闭学生一样。
但是扑克牌上有一滴溅开的血。
贾斯汀只是多看了一会，小呆子就像个上交作业恰好被老师翻到了没写的那一页，慌乱的神色在他脸上淡化了许多，那本就迷离的眼神更扑朔了。
他就是个不知道扑克牌是光面的小傻子。
贾斯汀严肃地看了他许久，久到小呆子开始站立不安，他才露出坏事得逞的笑容，接过扑克牌，弹了弹。
血珠弹落在转盘上，扑克牌光洁如新。
“谢谢。”
贾斯汀亲手奖励他一个傻愣愣的发型，小呆子站在原地，顶着傻愣愣的发型等持续了好几轮的数字“2”变成别的。
……
那家精神病院定期给病人们理发，修整仪容仪表，所以看上去阴郁的艾磊头发修得很阳光。
有天，病友艾利克斯拨着自己被剪了的美甲在床上抽涕。
他让楼下住着的“神婆”，一个黑不溜秋的女孩子给他涂的炫酷加长版指甲。
只是第二天就被护士长剪了，好像自那以后手指甲就长不起来了。
现在还露着十个红红的肉|头。
他躺在空中拨着指甲盖，突然间，身下飞出一张扑克牌，打着转飘在空中。
艾利克斯只看一眼就放弃了手指甲，抬手掐住它的一角。
翻转过来，上面是一个黑色的糟老头。
那是一张黑桃K。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Eighte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