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Sevente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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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年之外，相撞的两颗小行星渐渐湮灭，中央的光团渐渐明亮，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发生……
艾利克斯在空中漂浮了很久，一根又一根大理石柱在他身边靠近又远离。
少年仰躺在漫天星光下，一身黑衣几乎与无垠的夜融为一体。
少年睁开眼睛就像宇宙中多了两颗不起眼的星星，他仿佛生来自由，隶属于星空。
……
大理石板打开，大风挟着白影从他身边掠过，撞到了他打开的手，白影减缓速度在他附近停了下来。
白影在空中慢镜头翻转，四肢都舒展开了，在空中如一朵盛放的白色莲花。
艾利克斯第一次在这里见到戴口罩的人，而不是戴面具的。
他之前见到过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实力很强，有很多扑克牌，跟他合作后还要“杀”他这个队友。
只是这里没有时间，他没有被杀死，而是在“外面”飘了很久很久……
作为精神病人兼唯一受过心理辅导看上去没有大病了的艾磊的病友，艾利克斯也不会画星图。
上回离开就是等到了一个路人，抓起来按在平板上强迫他画星图。
虽然他也觉得做法有些守株待兔，但要是肚子不会饿，不会被宇宙射线晒死，他会在这躺到世界末日。
额……虽然国际新闻报道现在已经是末日了。
通电的高墙铁丝网外的世界已然是乌烟瘴气。
到处都是恐怖分子，军队，暴力的旅行者，依旧危险的落寞贵族等各种各样的人。
恶劣的天气，变异的动植物，危险的水域，大雾深处传来的未知叫声，雨天里的黑影……
关于高墙外的世界，每一位会说话的医生都告诉过他们——危险，绝对，绝对不要出去。
他在护士长找人修好的电视机上看到过星图。
他切换到3D全息屏观赏过那个不断转动的圆球，光点在内部窜动。
那时他想叫艾磊起来看，但是他睡着了，不然艾磊看了，肯定就会画星图了。
而他，尽管仔细观察过，可他还是不会画星图，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天空“哇哇”。
……
她从这里掉出来，说明下方这块大理石板就是上一个有平台的地方。
艾利克斯飘了那么久，飘到了上一个人离开的地方，就像幸运女神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
“=”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不能聚焦，倒是和艾磊一样，只是后者好像永远不会聚焦。
艾利克斯劝过他的好病友去做个手术，矫正一下眼睛，然后他病友就那样涣散地盯了他一天……
“=”睁开眼睛后抬手揉了揉，好像察觉了什么，低头从脖子上扯了一下链子，把被甩到后背的圆框眼镜架回鼻梁上。
艾利克斯看着看着，突然间就有个想法！
“=”看清了漂浮在空中的青年，眨了眨眼就顺着旁边的一根大理石柱子爬了下去。
艾利克斯觉得这个姑娘是个高度近视，戴上眼镜都看不清的那种。
出于对残疾人士的关爱，艾利克斯抓着她身后的蝴蝶结，也挨近了地面。
“=”落地后往前走了几步，淡淡转身，薄镜片后的大眼睛带着忧郁的目光看向艾利克斯。
后者默不作声放开了她身后的蝴蝶结。
“=”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突然转过身来。
高她半个头的艾利克斯撞了上来，把她的眼镜撞掉了。
艾利克斯后退一步，摊了摊手，女孩没在意，拎起眼镜刚架上就往艾利克斯胸口瞅。
艾利克斯直呼女流氓，捂住胸口躲个不停。
女孩拿手去扒，勉强看到了数字“8”。
女孩掰不开他的手，泄气似的捏住了裙边。
扑克牌滑落至她手心，一架逐渐显现的天平出现在她手上，女孩丝毫不避讳扑克牌的存在，将天平拎起。
艾利克斯看到那架天平，眼神就涣散了……
天平看不清颜色，好像是透明的，通体流窜着光点。
它左边的托盘上是空的，而右边居然放了一个沙漏。
此时，沙漏里星尘一样的物质正在回流。
明明左边什么都没有，天平却向左|倾斜了。
……
女孩喃喃道：“514……无意识……Airey。”
——
这里没有时间，红桃J定住的是物，而不该存在的气流却被定住了。
就在三人踏上转盘时，红桃J的作用消失，威廉抓了空，转身向一旁的转盘跑去，V抓了一个男人跑向威廉。
双胞胎在原地，把多出来的男人扫了下去。
而另一个男人没有动。
十个人，一个出局，还有九个，除去以上，那么全场只剩……
女人撩了把卷曲的长发，拎起裙摆踏上凭空出现的方块。
数字“3”早已闪烁过一次，就在她踏上方块的那刻，转盘凭空消失……
场地上瞬间只剩最后两个转盘。
又一轮，转盘重新填满场地，墙上的数字变为1。
艾磊觉得贾斯汀拎他的姿势十分熟悉，之前……他好像对哪个人做过。
用黑桃6变成的鹰爪勾勾住天花板躲过了女人突如其来的骚操作，只是双脚刚沾上转盘，光剑就直达面前。
艾磊抽出方块9，扑克牌在手中融化，像水一般抓握不住，从指缝漏出，在他周身包裹了一层光膜。
白光横扫过来，艾磊往后退了半步，想起后面好像还有个人，那退到一半的步子收了回来，直面光剑。
男人的手穿过光膜在他背后犹豫了一下，抓住了艾磊一侧的腰肢。
青年的身体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身后之人抓着他的腰把他轻轻松松往旁边一挪，一把黑色的手|枪架在了他的肩膀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动扳机，耳边只有破空声，子弹已经飞出……
双胞胎中的一个拉了身边的人挡在面前，二十多岁的小伙和上次艾磊见到的那个一样，恐惧布满了年轻的面孔，被子弹打中的那一刻就像被子弹吞噬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扭转了五官，凭空消失。
……
双胞胎一击被挡，收回了光剑，逃跑似的向两边跳开。
架在艾磊肩膀上的手|枪挪开了，对着往相反方向跑开的双胞胎姐妹瞄了瞄，男人在他耳后扯开了笑容，气息喷洒在他颈后时格外热。
艾磊低着头站着，手指被轻轻松松掰开，光膜消散，扑克牌在手心成型，被男人无情抽走。
艾磊却只注意到了指甲刮过手心的痒意，似乎比刚才抓他腰肢时手指戳到他敏感肌更让他颤抖。
贾斯汀把枪左瞄瞄，右瞄瞄，逗得两个小孩慌张地躲闪，他不时把手指扣在扳机上，把小姑娘吓得把家底都翻出来了。
方块7，方块8。
两姐妹一人一张。
漆黑的枪口像是宇宙中能吞噬光的黑洞，让人望而生畏。
贾斯汀单手搭在艾磊肩膀上，把他往旁边推，艾磊被推开后在原地站了会，被贾斯汀举着枪赶到了一旁的转盘上。
转盘一将他们错开，漆黑的枪口就对准了威廉。
没有丝毫犹豫，扳机被压下，子弹飞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Sevente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