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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社畜,小仓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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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那么淑女,现在就发脾气了?”伏黑甚尔从黑暗中掏出新的武器,然后冲我恶劣一笑,“我喜欢脾气好的女人,她们比较好骗。”
他真的不改小白脸花言巧语的天性,不过我也习惯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他故意这样问我。
“干嘛杀我的人?”
“真的是你的人吗?”
我有所警觉,发现那些倒下的人类尸体的后脑勺突然冒出了絮状的东西。我意识到,这些人生前就已被控制,我挑眉望向小少爷,他满脸无辜:“这位先生也是我请来的。”
“早说嘛,不然他就是第五十个了。”
小少爷幽幽地说:“他可是我从地狱里叫出来的,花了更多的钱。”
“你真的是劳模。”我拍了拍甚尔的肩膀。
“没办法,地狱里没钱花了,也没有女人可以泡。”伏黑甚尔遗憾地说。我跟他也算是老熟人了,以前我俩不仅是同行,还有一层更深厚的关系:他向我借过钱。
冤有头债有主,我为了讨债对着他又追又打,可是甚尔居无定所,我总是抓不住他。后来我在墓园抓到了他,我才知道他老婆死了。我心里惊恐极了:这种人渣还有老婆?站在墓前的甚尔很安静,我噤声望着他,结果他慢慢看向我:“有钱吗?借我点钱。”
夫人,我这就替您暴打这败家鳏夫!
甚尔打不过我,后来答应会加利润地还我我才放过了他。后来他真的来还钱了,我握着厚厚的信封怀疑地望向他:“哪来的钱?”。
“我把儿子卖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别人说这话可能是开玩笑,但甚尔这家伙从不开玩笑。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离开,之后再也没见过他。
地狱归来的甚尔,依旧一副熟悉的欠打的样子。乱糟糟的衣服,跟小混混差不多的气质。我第一次见到他,盯着他身上的肌肉,以为他是哪个富婆保养的健身教练。
我问:“既然是同伴,干嘛之前躲得那么好?”
“我想看你穿裙子。”伏黑甚尔油嘴滑舌地说,“你跳舞还挺漂亮的,我要是出来,你还会跳给我看吗?”
“不是给你看的,”我很不屑,“我做任何事都不是为了别人,而是——”
“为了自己。”他替我接了下半句话,用那种自以为很了解我的眼神望着我。
我夸张地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下一秒,大厅的灯亮了起来,地上遍布着尸体和血迹,许久没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眼皮生理性地颤抖了一下。
“你还会害怕吗?”甚尔突然问。
我迟疑着点了点头。他嘲笑了一句“胆小鬼”,就离开了。
任务结束,小少爷带着我进了休息室。我对于甚尔的复活之旅并不好奇,而是:“他怎么死的?”
“不知道。”
我不怀好意的说:“肯定是怕影响自己的业务评价,所以不肯说吧。”
“小仓桑很久就和他认识了吗?”
“没有很久,他只是向我借过钱。”
小少爷若有所思,我瞥了他一眼:“放弃吧,他可不会愿意乖乖进笼子。如果你需要绝对的忠诚,你就要保证你出的报价是最高的。不然,睡觉都不会安心。”我摇摇头,脑海中浮现出了甚尔跪在墓园低着头的场景,“那家伙,没救了啦。”
晚上回去时我擦着嘴上的口红,突然手机发来一条mail,我打开一看:竟然是昨晚舞会我的照片。我望着大大方方地标注着“甚尔”两字的署名,回复他:“拍的不错嘛。”然后精挑细选地将最好看的保存下来。
甚尔很快又给我发了一条:“满意吗?一张100000日元。卡号:XXXXXXX。”
我没理他,直接删了这条蛮不讲理的请求。
过分,我往脸上使劲拍着爽肤水,发几张照片还要收费!之后,甚尔直接打了电话:“你现在不是很有钱吗?借我一点也不过分吧?”
“发几张照片就想打发我吗?”
“哦——”甚尔暧昧地拉长语调,“那你想要我干什么呢?如果是你的话,我一点都不介意倒插门——”
“你真的是不知检点。”我吐槽他,“你不是有个儿子吗?你儿子呢?”
“卖了。”
我怒吼道:“那你就买回来啊!!!”然后就气呼呼地挂掉电话。
甚尔来钱快,但花钱如流水,赚来的钱一下就花光了。因为没有积蓄,听说当时结婚就是倒插门(即入赘),换成了现在的姓。他好像出生于一个名门望族,但我忘了具体的名字,直接叫他甚尔。
宗族血缘什么的,我既没概念也不感兴趣。我的爸妈都是普通人,他们很爱我,这就足够了。
之后,五条悟就来找我了。但他的心情真的算不上好,阴沉沉的,宛如今晚雷阵雨的乌云。
“怎么了?”我已经给他倒好了加倍糖的咖啡。
五条悟仰着脑袋,手腕贴着自己的额头,“你说,为什么有些人就是那么固执?明明自己就是做错了,为什么还不去改变,反而停滞不前?”
“利益。”我一针见血。
五条悟讥讽地冷笑。“有够顽固的,真想将他们的头扒下来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
我抖了抖:“你好像杀人狂。”
“我还不如杀人狂。”他的语气听着很危险。
我打了个哈欠:“好啦好啦,要倒苦水就快倒哦,已经很迟了哦,孤男寡女不合适哦。”
五条悟还是气呼呼的,我提议要不看电影吧,然后我们就看完了德X电锯、黑色星期X的系列片。我对于满屏幕的脑浆和破碎肢体麻木了,捅了捅旁边的某人:“喂,喂?你不要睡着啊!”
结果他一动不动,我心想不妙,他今晚不会要赖在我家了吧?
我想偷偷拉开他的眼罩确定一下,结果罪恶的小手伸到一半就被抓住了。五条悟嘴角弯弯的:
“干嘛,想非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