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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携手合作 ...


  •   中都城外的茶肆里,两个容貌有几分相似的清雅佳人在一位英俊男子的陪伴下,带着三个活泼的孩子悠闲的品着茗。

      轻抿了一口茶,其中一名女子轻声问着旁边的白衣女子,“姐姐,你确定在这能等得到人吗?”那白衣女子淡笑道:“心岚告诉我,楼夫人曾带她来这,说这茶肆主人是自己人,想必这是他们的一个联络点,他们肯定会来的。”陪着她来的男子脸有难色,“可是绛雪,我们若出来太久了,娘会起疑的。”

      这几个相貌出众的人正是梅绛雪姐妹与方兆南,梅绛雪因久等不到杨逸风的消息,所以想到这茶肆来等罗婉,以便探知杨逸风的情况也看看是否帮得上忙。但是聂小凤因担心她体内的明心诀会再次发作,而不愿她再管旁人的闲事,于是她便找上陈玄霜夫妇借口到附近散步而偷溜了过来。

      临出门时,爱凑热闹的萧琴守等三个孩子也吵着要跟,无奈下便也把他们带上了。聂小凤的脾气方兆南已是深深领教过的了,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瞒着她把绛雪带来了这里,肯定不会轻饶他的,也难怪他会一脸的愁容。

      明白他为难之处的梅绛雪淡笑着安慰道:“兆南你放心,有我与玄霜在,娘不会为难你的。”正确点的来说是不能为难他。方兆南摇头苦笑,“娘是不会明着为难我的,只是她整人的手段也是让人难以招架。”陈玄霜一听,知道他是想起了上回凌长风被整的事,不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梅绛雪看两人的反应,不由好奇道:“看来我是错过了某些好戏哦,发生过什么事了?”

      陈玄霜忍着笑意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而几个孩子又在一旁绘声绘色的加以解说,让梅绛雪听了失笑连连,扼腕叹道:“原来疯子也有有口难言的时候,这么一场好戏没能亲眼目睹,真是可惜了,可惜了。”众人想起凌长风那回的吃瘪窘境,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几个人正开心的谈笑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不一会,四匹俊马自官道上慢慢现身,朝着城门急奔而来。凝神看去,策马者是两男两女,看上去应已有三十多岁,其中两人腰佩长剑,神采飞扬,一看便知不是寻常江湖人,另一名男子作文士打扮,一脸的儒雅之气,另一名女子容貌清丽,眉宇间含着淡笑,应是个温纯之人。

      梅绛雪他们正好奇的打量着这几个气势不凡的人,坐在他们旁边的史剑仁突然脸色大变,一把拉着萧琴守嚷着,“快跑。”两个孩子招呼都顾不得打一个,便朝着中都城放足狂奔。梅绛雪他们正感讶异,策马奔来的四人中,那个腰佩长剑的女子,双眉扬挑,冷哼一声,“还想跑?”人已自马上跃起,同一时间另一名佩剑男子也离鞍而起,两人犹如展翅雄鹰倏然自空中冲向了正飞奔着的史剑仁与萧琴守。

      两个轻功不弱的孩子转眼间便已让这两人抓着衣领提了起来,足微点地,那两人再次折身飞起,瞬间又坐回了马背上。将两个孩子横按在马背上,两人不约而同的扬手朝两个孩子的屁股招呼过去,“我让你跑。”被打的史剑仁一脸的受辱表情却不敢再哼声,而萧琴守犹在挣扎着,“放开我。”见挣不开,抬头朝梅绛雪求救道:“老大,快救我们呀。”

      见两个孩子转眼间被俘挨揍,陈玄霜与方兆南同时拨剑冲出,欲去救人,而与他们友情深厚的小虎子也大吼一声扬掌冲上。“玄霜、兆南住手。”梅绛雪扬声喊住了陈玄霜夫妇,两人听话的顿住了脚步,同时伸手将刚从他们身边冲过的小虎子给拉了回来。

      “姐姐?”陈玄霜不明白的回头看着缓步走来的梅绛雪,难道不救剑仁他们吗?梅绛雪聪慧的朝她笑了笑,“人家父母管教孩子,我们这些外人自是不好插手。”“父母?”陈玄霜与方兆南讶异的细细打量着马上的人,发觉他们确是与两个孩子有几分相似,恍悟轻笑的收剑回鞘。

      出手抓两个孩子的两人听了梅绛雪的话,都微感意外的细细打量着她,“你是这两个小祖宗的老大?确有几分聪明,难怪他们肯服你。”毕竟自己的这小祖宗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连亲爹老娘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外人了。

      梅绛雪抱拳为礼的含笑道:“小女子梅绛雪。这老大一词只是几个孩子喊着好玩的,当不得真。”那两人却摇头道:“不,这两个小祖宗眼睛向来是长在头顶的,他们肯认你作老大,你必定有过人之处。”细看着梅绛雪,那女子皱眉低念着她的名字,“梅绛雪?这名字有点耳熟哦。”“那当然,我家老大现在可是名动江湖的。”萧琴守抑起头看着那妇人傲气的道,“比起你们这两个只会在家里胡吹的家伙强多了。”

      “你这臭丫头居然灭自个老爹威风长他人志气?”抓着她的男子气愤的轻拍了她屁股一下,萧琴守扁着嘴朝旁边的温柔女子哭诉,“娘,他又打我。”那女子心痛的自丈夫手上抢过女儿,嗔瞪了他一眼,“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老是用武力来解决问题,小心教坏孩子。”被太座批评的男子摸摸鼻子瘪笑着不敢还嘴,暗瞪了女儿一眼,转过头看着梅绛雪,“你既然能名动江湖应该有几分本事吧,在下还真的要讨教几招,看看你是否真的比我强。”听那语气就如一个爱与人争强斗胜的孩子。

      无端惹祸上身的梅绛雪正想解释,萧琴守与史剑仁已抢先开口,“我家老大现在有伤在身,怎么可以与你动手。”“就是,你这样赢了也是胜之不武。”那男子与旁边的女子讶异的互换了下眼色,看来这梅绛雪在自个儿女心中份量不轻哦,居然能让他们这般死命维护,只是如此一来两人心中的醋意更大了,盯着梅绛雪大有要与她大打一场之势。方兆南与陈玄霜见了心中大惊,不约而同的挪步挡在了梅绛雪身前。梅绛雪轻笑道:“玄霜、兆南不必紧张,这两位都是一方豪杰,不可能会趁人之危的。”

      本想与她交手的两人一听,原来高张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好歹他们也是有身份的人,若真的干出这趁人之危的事,传了出去这脸面岂不全丢光了。一直没出声的文士见梅绛雪轻轻的一句话就制住了两人,不由叹笑摇头,“看来姑娘确非常人,难怪小儿他们会心悦诚服。”

      “史先生过奖了。”梅绛雪有礼的笑应,她这话却让那两个人再次讶异,“这么快你就猜出了这穷酸的身份,好,你这个朋友,我萧远山交了。”那男子爽朗的笑道,“丫头看来你还挺会找老大的。”“那当然。”萧琴守得意的昂起了头。

      梅绛雪转头朝方兆南道:“兆南你去把这信交给那茶肆主人,就说是我留给楼夫人的。”方兆南点头接过那信,朝茶肆走去帮梅绛雪留言。梅绛雪回过头来,朝四人笑道:“这里不方便说话,还请各位移驾寒舍吧。”那四人互看了眼交换意见后,纷纷下马跟在了两姐妹后面,朝他们暂时歇身的四合院而去。

      四合院内,因多了几名客人而变得热闹了许多。

      此时他们正坐在院中的桌子旁边谈笑着,罗玄听来客报了身份后,微讶道:“原来是无天阁的人,难怪这两个孩子年纪小小,便已身手不凡。”史以正看着因堵气而离家的两人摇头叹笑,“这两个小家伙让我们宠坏了,无法无天的,想必给各位添了不少麻烦。”逍遥子呵笑道:“那倒没有,反而他们还帮了不少忙呢。”凌长风戏谑道:“这无天阁出来的人若不无法无天,那岂不是要辱没出身了。”众人一听顿时大笑起来,萧远山拍着凌长风道:“说得好,说得好。人活一世本就应率性而为,若老是像那些学究一样,连走步路都要三思而行,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的师妹也就是史剑仁的母亲谭近林,瞅了萧远山一眼,冷嘲道:“小兄弟你说的话确是有理,比起一些只会放屁的人动听多了。”萧远山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斜睨着她,“你这是在说谁?”谭近林扬了扬眉,“谁应了就是说谁呗。”

      萧远山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横眼瞪着她,谭近林也不甘示弱的跟着站起,双手插腰的回瞪着他,互不相让的两人刹时唇枪舌剑的斗了起来。早已见怪不怪的冷素心与史以正,只是摇了摇头,当作没看到的径自喝着茶。罗玄等人惊讶的看着吵得正欢的两人,终于明白萧琴守与史剑仁为何会有那般奇特的相处模式了,原来是家传绝学。

      两个大的在这边吵开了,而两个小的也在另一边开战。屁股被打痛的史剑仁埋怨的瞪着萧琴守,“都怪你,反应这么慢,要不我们早跑掉了,那会让他们抓到。”萧琴守不服气的瞪了回去,“怪我?要不是你拉着我跑,我们能让他们发现吗?”“他们又不瞎,我们这么大个人坐在那里,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到?”史剑仁愤怒低吼。“他们的马跑得快,我们又有老大他们挡着,若不是自己跑出来了,他们哪里看得到?”萧琴守一脸都是你的错的瞪着史剑仁。史剑仁气得直喘气,“既然如此,你干嘛又要跟着我跑?”“要不是你这娘娘腔拉着我,我会跑吗?”萧琴守嗔怪的瞪着他。

      “小禽兽我警告你,不要再叫我娘娘腔。”被踩到痛处的史剑仁俊脸微沉。“不叫娘娘腔叫什么?死贱人还是破铜锣?”萧琴守嘿笑反问。“小禽兽!”史剑仁忍不住怒吼,“死贱人叫这么大声作什么?”萧琴守不甘示弱的又吼了回去。两个可爱的孩子刹时变成瞪眼斗鸡,大有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而这时,本悠闲的在一旁看戏的冷素心与史以正,听到两人的互吼,满脸的错愕之色,“小禽兽?”“死贱人?”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自己的另一半,“相公(娘子)这是怎么回事?”吵得正开心的两人暗瞪了一眼已知失言而满脸懊恼之色的两个孩子,堆满笑容的走到自家娘子、相公身边,装傻道:“什么怎么回事呀?”“他们的名字。”冷素心与史以正一起伸手指着两个小孩,“他们刚刚喊的名字。”

      “哦,那个呀,小孩子家咬字不准,一时说错了吧。”萧远山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解释着,谭近林难得不与他唱反调的点头附和。“不是说错,那是他们的绰号了,他们还有很多的,兽类、破铜锣、娘娘腔,都是了。”在一旁没弄清楚情况的小虎子还很尽心的帮忙解释。“小虎。”史剑仁与萧琴守同声哀嚎,用手抚着脸转了开去,不敢再看自家爹娘。这两个“雅号”一直都是瞒着史以正与冷素心的,以往在家他们都会小心用语,只是这回因出来久了,没顾忌惯了才会一时失语的。

      而得到正确解答的冷素心与史以正哀怨的看着萧远山与谭近林,“相公(娘子)你们早就知道了?”他们还一直以为自家孩子的名字含义深远,没料到竟有此歪解。做贼心虚的两人讨好的笑着,“其实本来不是那个意思的……”饱读圣贤书的史以正看着自家娘子,“娘子,你竟然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改下呢?”好好的男子汉居然被骂死贱人,这成何体统呀。谭近林心虚的笑了笑,“我也是知道不久呀,而且这名子叫了这么久了也不好改了,你说是不?”

      想起儿子这名字的由来,史以正转头看着萧远山,“远山兄这名字好像是你取的?”眼带疑问,他会不会是故意的?萧远山胸脯一挺,“是我取的,你都叫我女儿禽兽了,我干嘛不能叫你儿子贱人?”史以正顿时瞠目,“我取名时并不是这个意思。”

      当时孩子出生,无天老人要他这个最喜舞文弄墨的人负责起个响亮的名字,他正念着想到的名字时,妻子在旁连说琴守这个名字好,向来听话的他便也就顺势定下了这名字。想到这,他不由转头看向妻子,看来当时自己这娘子的动机已是不纯了,以致招来人家报复。看到相公那控诉的眼神,谭近林心虚的别开了头。

      而萧远山犹得意的说着,“我女儿是禽兽,你儿子就是贱人,谁也不吃亏。”在一旁看戏的罗玄等人见那史以正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不禁朝他投去了深切同情的眼光。连孩子的名字也能拿来斗气,看来这两师兄妹的梁子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大。

      谭近林看到丈夫被气得说不出话,不由怒瞪着萧远山,“我相公要骂的人是你这个正牌的禽兽。”萧远山回瞪着她,“我也是在骂你这个贱人。”“禽兽!”“贱人!”战火又再度燃起。而冷素心与史以正尚沉浸在刚刚得知儿女大名正解的震撼中,未能回神。

      这对师兄妹自幼便让无天老人收养,连名字都是无天老人一时兴起所取的,本来他还打着如意算盘,让这对师兄妹两小无猜,长大后自然成为夫妻继承天无阁,开枝散叶让自己享享儿孙福。没想到这两人不知为何天生就是不对盘,从小到大没一天和平共处过,没事吵架有事就打架,让他不胜其扰。

      最后,他干脆双脚一伸,将两人踢下山去,本想让两人在江湖中患难出真情,以达成自己的心愿。没料到两人下山不到两天就因大吵了一架而分道扬镳,再回去的时候身边已经有了另一半,愿望落空的无天老人看到就快要有徒孙的份上也就算了,把希望放在了下一代的身上。

      结果两人的孩子在同一天出生,又是一男一女,让无天老人欣喜若狂,马上替两人定下了娃娃亲,一心想完成自己的心愿。没料到这两个小家伙居然完全继承了父母的天性,也从没对盘过。让“宏愿”无法达成的无天老人差点老泪纵横,也不知无语问了几回苍天,为何对他如此不公。

      与他们做了十多年夫妻的冷素心与史以正对两人的相处模式早已习惯,只是万没料到他们的恩怨居然还延祸到下一代身上。看着吵得正欢的两人,冷素心与史以正无奈相视而叹,唉,谁叫自己偏偏喜欢上心智完全还在未成年阶段的人呢,大家共勉之吧。

      萧远山与谭近林自是无暇顾及另一半的感受,犹在开足了火力互不相让的争吵着。两人词汇之丰富,造词能力之强劲,反应速度之快,让在一旁的罗玄等人叹为观止,连一向灵牙利齿的凌长风也不禁感叹果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呀。

      正有趣的听着两人吵架的梅绛雪,突然看到院门那多了个人,定神看清,不由蹙起了双眉,“初晴,有事吗?”听到她的问话,众人纷纷转头盯着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初晴毫无畏惧的挺身走了进来,“梅姑娘,我家公子想见你。”“笨驴没空见他。”不待梅绛雪回答,凌长风已抢先开口,语气不善。

      初晴扫了他一眼,再次看着梅绛雪道:“我家公子说了,若是你想救楼南汉就请赴约。”“哈,他自己都成丧家之犬了难道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能救人吗?”凌长风满脸嘲讽之色。沈傲坤在与石笑乾的争夺中失败,遭到追杀的事他们早已知道,若说他有法子在将军府里救人自是难以让人相信。

      “梅姑娘,我家公子对你一直不曾有恶意,这你应该知道的,他这次是诚心相约,还望姑娘能随我走一趟。”初晴眼带哀求的看着梅绛雪,沈傲坤为情所困,对她日思夜念的情形他全都看在眼里,自是希望能把梅绛雪带去以解他相思之苦。

      梅绛雪蹙眉沉思,最后转看向罗玄,“爹,我去一趟吧。”罗玄对上女儿的清眸,看着她眼中的自信,轻轻颔首,“你的伤尚未痊愈,小心点。”“罗前辈!”“爹!”凌长风、陈玄霜等人同时出声反对。罗玄淡笑的朝他们摆摆手,“绛雪自有分寸的,你们无需太担心。”
      得到父亲同意的梅绛雪站起了身,朝初晴道:“带路吧。”初晴欢喜的转身朝院外走去,“梅姑娘这边请。”

      看他们走远了,聂小凤突出声道:“兆南、长风跟上去,绝对不能让绛雪再出事。”被点名的两人急忙起身,远远的跟在了梅绛雪身后。罗玄叹息摇头道:“他既然敢明目张胆来约绛雪,就不会对她下手的。”聂小凤瞅他一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沈傲坤行事绝烈,随时都会做出出人意外的事来,不可不防。”

      梅绛雪跟着初晴来到一片桦树林中,顺着悠扬的琴声,慢步走到了沈傲坤身前。正弹着琴的沈傲坤听到脚步声,淡笑的抬起了头,打量了梅绛雪一会,悠声道:“看来你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神医丹士果真名不虚传。”

      梅绛雪看着悠然自得的他,淡淡道:“看来你也过得挺好的。初晴说你有法子救楼盟主,是什么法子?”沈傲坤啧声摇头,“再怎么说我也经历了一场大变,朋友一场的,你就不能先关心关心我吗?一开口就问别的男人,你就不怕我吃醋?”正说着,看到了远远跟着而来的凌长风与方兆南,他不禁自嘲的笑道:“看来我在你心里已成了洪水猛兽了。”

      梅绛雪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到了远远注意着这边的两人,心念一转已明白是怎么回事。返过头来,朝沈傲坤道:“是我娘不放心,你不要多心了。”“看来令堂真的很关心你。”沈傲坤了解的点了点头,想起自己的母亲,不禁黯然失色,“若是我娘还在,应该也是如此吧。”梅绛雪见他那神情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沉默不语。

      感触了好一会后,沈傲坤抛开伤感,重新扬笑道:“你与楼南汉他们有段交情,现在自是很想救他是吧?”梅绛雪点点头,“是的,若是你能帮忙,我会非常感激。”沈傲坤笑看着她,唇角泛起邪笑,“可是我并不想要你的感激。”梅绛雪微怔了下,方开口道:“那你想要什么条件?”

      沈傲坤轻鼓着掌大笑道:“梅绛雪就是梅绛雪,我还没说你就已经能猜出我的心意了,你说这样的你要我如何能放得下呢?”梅绛雪被他看得一震,不由转开了眼。沈傲坤见了自嘲的轻笑道:“石笑乾想将我赶尽杀绝,我需要你的帮忙。”

      梅绛雪回头看着他,脸色凝重,“你想要我们帮你除掉他?”沈傲坤赞赏的看着她,“没错,你帮我杀了他,我帮你救楼南汉。”梅绛雪定定的注视着他,“我现在能信你吗?”沈傲坤大笑的扬长起身,“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的。”梅绛雪凝视着他,心中思绪疾转,最后她沉声问,“你有什么计划?”

      沈傲坤知她已同意了,开心的笑了起来,“石笑乾已布了局想让我踩进去,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只要将他杀了,断了胡沙虎一条手臂,我再策动他手下造反,在他阵脚大乱的时候,也就是你们救楼南汉的最好时机。”

      “什么时候行动?”梅绛雪淡声问道。“石笑乾已放出了风声,三天后他会与胡玉凤轻装出城游玩。”“那好,三天后,我们会到。”梅绛雪爽快的给予了答复。沈傲坤满意的点头道:“我等你。”

      四合院内,凌长风听了梅绛雪的转述后,大声喊道:“我反对,笨驴,那沈傲坤的当我们还上得少吗?你干嘛还要信他?”梅绛雪没回答他,径直看向了罗玄与聂小凤,“爹,娘,你们的意思呢?”

      聂小凤凝眉沉吟,“沈傲坤现在可说已是走投无路,他会要与我们交换条件,相互利用也是正常之事。而且他这人颇有野心,石笑乾与胡沙虎都是他的挡路石,而楼南汉与他并无厉害冲突,我们与他也并无深仇大恨,两相权衡下,他会选择先与我们合作搬掉挡路石,成就大事也是常理中事,我看这事可信。”罗玄也赞成点头,“小凤说得有理,这事应该可行。只是他这人心机极深,行动时我们还是要多留个心眼。”

      梅绛雪浅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爹娘都没意见,我看就这么决定了吧。”因见罗玄两人已表示了同意,其他人也不再有异议,满肚子不情愿的凌长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恨恨的咬牙坐了下来。

      这时,敲门声蓦的响起,杨心岚跑去一打开门,惊喜的喊道:“楼夫人,你怎么来了?”来人竟是罗婉,听到杨心岚的问话,她微讶的道:“是梅姑娘留信要我来这的呀,怎么你不知道吗?”杨心岚摇了摇头把她带了进来,纳闷的问梅绛雪,“雪姐姐你什么时候留了信给楼夫人了?”梅绛雪神秘的笑了笑,也不答她,转向罗婉笑道:“楼夫人,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商量着救楼盟主的事呢?”

      “怎么?你们有办法了?”罗婉惊喜的道。梅绛雪点点头,把与沈傲坤的协议说了一遍,罗婉皱眉道:“这主意是好,只是那沈傲坤可信吗?”梅绛雪淡笑道:“我们的自己的计划不必告诉他,这样也不用怕他会坏事,只需暗中配合着他的行动来活动,自可保万无一失。而且莫盟主那边也会随时支援我们的。”罗婉赞成点头,“他若真能让胡沙虎那些人窝里反,自是最好不过的事了。那好,就这么办吧。”

      见正事聊完了,梅绛雪关心的问,“楼夫人可有逸风的消息?”罗婉明了的笑道:“你放心,风弟在胡府里很安全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只是因为还探不到南哥的消息,所以他才一直留在那里面,我们有人在照应他,不会让他有事的。”梅绛雪安心的点了点头,“那就好,请你告诉他我们这边的计划,让他不要冒险行动了,等我们的消息再动手。”“好!”罗婉爽朗应道。

      一直在旁听着的萧琴守两人见又有热闹了,拉着父母撒娇道:“爹,娘,我们先别走,等帮老大救了人再走好不?”萧远山他们因两人离家而出门寻找,现在找到了便打算回转无天阁,只是在外面游玩惯了的两个孩子却不太舍得走。萧远山看着扁着嘴的女儿,“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帮得上什么忙呀?”“我帮不上,你们可以呀。”萧琴守忙拍老爹的马屁,“你们这么厉害的武功一直藏在山上根本没人知道嘛,现在有机会了当然要显摆显摆呀。”

      “这倒也是。”对女儿的话极为受用的萧远山,抚着下巴道,“十年寒窗无人知,金榜题名天下闻。我若不显露下武功还真的要成了不显眼的土财主了。”女儿之前对他的轻视可一直让他耿耿于怀。其妻为难的看着他,“可是我们还要找大哥呀。”“对哦。”萧远山这时才想起还有事待办。

      “舅舅也离家出走了?”萧琴守诧异的瞪眼问道。冷素心摇头笑道:“你以为舅舅是你呀,只是大哥去年离开昆仑下山办事后就一直没再回去,所以我们想来找你的时候也找找他。”“哦。”萧琴守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那也不急在这一时呀,我们帮老大的忙后再去找舅舅不就行了。娘,我家老大与丐帮可是铁交情,等她的事办完了,再调动丐帮帮我们找人,岂不更快。”说来说去她就是想留下凑这热闹。

      萧远山夫妇听了互看着认真考虑此事的可行性。梅绛雪忽开口询问,“夫人可是出自昆仑?”冷素心点了点头,萧琴守得意笑道:“我娘不仅出自昆仑,而且还是昆仑掌门的宝贝女儿呢。”众人都微讶的看着极为温文的冷素心,没想到这个外表极像大家闺秀的女子竟是昆仑掌门的掌上明珠。

      冷素心被众人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轻撩下头发,她脸微红的问梅绛雪,“姑娘为何会特意问我出身的?”梅绛雪淡笑道:“我有可能见过令兄。”冷素心惊喜的看着她,“真的吗?”这时,童语也想了起来,“对了,上回我跟踪沈傲坤的时候让一个昆仑派的高手所伤,那人或就是令兄。”“我哥怎么会与那些人混在一起的?”冷素心惊疑的道。“我看他应该是中了迷心丹,帮那些人做事并非自愿的。”童语忙解释道。冷素心担心的看着丈夫,“大哥中了迷心丹,那如何是好?”

      杨心岚安慰她道:“夫人不必太担心,我们上次攻灭断魂堡时那些因迷心丹而被他们控制的人都已救下,恢复本性了,相信令兄也应无恙。”冷素心听了安心的笑道:“真的吗?这么说我哥应该已经回昆仑了?”“那我们不就可以留下了?”萧琴守仍是不忘这事,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梅绛雪却在这时摇头道:“不,他还在沈傲坤那里,我在沈傲坤那见过他。”在丐帮洛阳分舵被毁时,梅绛雪也曾与那人交过手,上回在沈傲坤平谷的庄子里她又再次见到他,看来他应是沈傲坤的亲随所以上回罗玄等人才会没救到他。

      “老大,你见过我舅舅?”萧琴守讶异的喊道。梅绛雪把见过的人的容貌说了一下,问冷素心,“夫人,这人是令兄吗?”冷素心疑惑道:“听姑娘描述的容貌确极像家兄,只是他并非不苟言笑之人,又有点不像了。”罗玄笑道:“服了迷心丹的人本性尽失,性情发生变化并不奇怪。”“这么说,那人真是我舅舅了?那该怎么办?”萧琴守着急道。

      聂小凤看着脸有忧色的萧氏一家,淡笑道:“各位别急,既然他人在沈傲坤那里,现在沈傲坤要与我们合作,问他讨人量他也不敢不给。”梅绛雪也点头道:“没错,下回我见到他便要他把人放了,以我们现在的合作关系他应该不会刁难的。”

      冷素心稍稍安心,“那就有劳姑娘了。”谭近林扬眉笑道:“这般说来,我们还真的要留下了。还真称了这两个小祖宗的心了。”两个孩子早已高兴的拉着小虎子在那边欢呼了,“耶,可以不走喽。”一屋子的大人受几个孩子的感染也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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