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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分舵被灭 过了半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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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长风与梅绛雪走进密室,只见童婶婶正躺在一张软榻上,几个老少男女正或站或坐的围在她身旁。看到两人进来,一名青年男子高兴的走上前来,“风弟原来是你呀。你总算是赶来了。”凌长风朝他点了点头,走到童婶婶身旁,轻喊:“婶婶!”
听到他的声音,童语睁开了眼睛,喜道:“风儿!”凌长风蹲在她身旁,急切的问:“婶婶,你伤到哪了,老哥说你伤得挺重的。”童语瞅了正走进来的郭守义一眼,笑道:“你别听他胡说,哪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对了,你与绛雪去大漠没遇上什么危险吧?”凌长风摇头道:“没有,但我们也没找到那贼子。”童语点头道:“伤人的不是那贼子,你们自是找他不到。”凌长风讶异的看着她,“婶婶你知道了?是哪贼子伤了你的吗?”
童语歇了口气才应道:“若是遇上那贼子我哪里还能有命在,我是在追查那小僮时,发现有个青年也会使雷电掌,暗中跟踪时,得知在大漠伤人的不是那奸贼,而是他儿子。后来让他们发觉了,我在逃跑时才被他的手下打伤的。”
梅绛雪听了,暗忖:“这初晴怎会与石笑乾扯上关系的?难道沈傲坤与这伙人有关联?”本想再问童语,但见她神情疲惫,改口劝道:“婶婶,这些事待您伤好了,再说也不迟,您还是先歇会吧。” 童语看着她笑了笑道:“无妨,我都躺在这好几天,早歇够了。但有些事必须先告诉你们也好有所防范。”她关爱的看着两人接着道:“我这次的追查,发现那贼子网罗了不少的能人异士建立了一个庞大的组织,他那儿子的阴狠比起他来更是青出于蓝,你们日后遇上了定要小心,千万不可大意,知道吗?”
凌长风点头道:“婶婶放心,我们会的,其实我们已与这小贼交过手了。” 童语惊异的看着他问:“你们与他交过手了?可有吃亏?”凌长风摇头道:“这小贼是很阴险还把北方绿林盟主楼南汉给暗算了,不过现在也没事了。日后再见到他,我们定饶不了他。” 童语松了口气,“没事就好。那小贼极难应付,你们可要小心点。”
梅绛雪听她说到有个组织,忍不住追问:“婶婶,你说那人建了一个组织,可知它的详细情况?” 童语摇头道:“我本也想查清楚的但让他们发觉了。他们在江南江北似都有据点,而且与金国关系密切,被他收罗的人有些是自愿的,有些却像是被控制的,看来这奸贼的野心不小,这江湖怕又要多事了。”梅绛雪听她这么说,脸上禁不住已露出担忧,“被控制的?婶婶你查到多少人让他控制了?” 童语看她问得关切,疑声问:“怎么了?你有亲友也失踪了吗?”
“她爹娘不见了。”凌长风已知梅绛雪想问什么,忙帮她追问,“婶婶你都看到哪些能人异士了?” 童语听了,同情的看着梅绛雪,“原来如此,我是追踪那小贼时发现他手下一些人的神情不太对,猜测他们是被人控制了的。不过那小贼手下来来去去的基本上就那些人,至于还有什么人被他们捉了,就不清楚了。”“他手下有哪些人?”梅绛雪急切的追问。“我虽没见到但大哥应是被他们控制了,另外还有一个昆仑派的高手,我这伤就是被他的八卦玲珑掌伤的。”没听到罗玄与聂小凤的消息,梅绛雪是喜忧参半,喜他们或许没事,但又担心他们已陷敌手。
凌长风拉了拉她的手,安慰道:“倔驴,别太担心,这事既已有了眉目,合丐帮与北方绿林的力量,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是呀,梅姑娘我已把这事飞鸽通知了帮主,本帮将会全力追查,这伙人躲不了多久就要现形的了。”郭守义也在一旁出言安慰道。梅绛雪朝他浅浅一笑,“谢谢!”郭守义呵笑摇手道:“不用谢,你可是我弟媳呢。”梅绛雪怔了下,才想起自己与凌长风假成亲的事,嗔瞪了眼因她又被人误会了一回而闷笑不已的凌长风,暗叹这事以后可真有得解释了。
被她瞪了的凌长风忙收敛笑声,讨好的道:“梅女侠,您是不是可以先帮我婶婶看下伤势呀?”
梅绛雪让他逗得差点笑出来,应他要求蹲下身来替童语把脉。
这时一直在旁边听着几人对话的一名老妇,慈祥的问凌长风:“小风,你这媳妇还是个大夫呀?你比我家知足还会选媳妇呢。”
凌长风笑应,“大伯娘,她这大夫是半吊子的,不过现在是有胜于无,所以要她给婶婶看看。”
之前已跟他打过招呼的青年也就是那个没他会选媳妇的童知足听了,笑道:“风弟,你这样说弟媳,小心她生气哦。”
他旁边的一名少妇也笑他道:“你这人呀,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来我还得教教她怎样训夫才行。”
凌长风佯装害怕道:“嫂子,你可别教坏她,我对她已经够头痛的了,再让你教下,以后怕是地方都没得站了。”
一群人听了都不由失笑。
已是让人误会得无语的梅绛雪在这时站起身来,凌长风忙问:“怎样?严重吗?”
梅绛雪颔首道:“内伤不轻,我先替她稳住伤势再配以药物调理以助她尽快复原。”
“现在就动手吗?或是休息下明天再治?”凌长风知她这段时间基本没怎么好好休息,为救楼南汉又耗了不少真气,这一路赶来更是少有休息,怕她会吃不消,心中暗自后悔没把杨逸风也一并带来。
梅绛雪看了看已疲倦的闭上了眼的童语,眉头轻拧道:“婶婶这伤已拖了一段时间,若再不及时救治,只怕日后会落下病根。我在这帮她疗伤,你去找些活血化淤、补气养身的药回来。”
凌长风无奈点头道:“那好吧,你可要小心,若是太累就先休息会可别硬来。”
梅绛雪朝他悠然笑道:“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凌长风朝室内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众人一同出去,留下一室的清静予梅绛雪以便她能安心帮童语疗伤。走到门外,仍是放心不下的他顿住了脚步,想了想回头朝身后的童知足道:“知足大哥,你照那笨驴说的找些药回来,我在这守着她们。”
明了他心思的童知足颔首道:“好!你放心,找补药我可是在行的,包准找些好药回来,你就安心在这守护好她们吧。”说着便纵身跃入黑幕中,打算用老本行去找些大补药回来。
郭守义拍了拍凌长风道:“小老弟别担心,老哥我已让人守在这四周,绝对不会让人惊扰到弟媳救人的。”说完,他朝其余的人喊道:“好了,大伙都回房休息去吧,若有情况叫化子再通知你们。”其他人听了,稍加安慰凌长风后便各自回房休息。凌长风见人都散了,转身回到密室中,为梅绛雪护法。
密室内,梅绛雪已将童语扶坐在地上,自己跌坐在她身后,正专心的帮她运气疗伤,对凌长风的去而复返一无所知。凌长风轻轻的走到两人身旁不远处,担心的看着两人的神色,既想梅绛雪能治好婶婶的内伤,又担心梅绛雪耗力过甚伤到自己,焦虑的站在那偏又不敢有所动作。
好不容易,童语张嘴吐出一口黑血,脸色有了些许血气,看来已是无大碍了。凌长风欢喜的奔到两人身边,伸手扶稳婶婶,看着梅绛雪关心的问道:“你觉得怎样?”
梅绛雪擦了擦汗,笑容中带着疲惫,“没什么,休息会就好了,你赶快扶婶婶躺好别让她着凉了。”凌长风把婶婶抱回软榻上,帮她盖好被子后,忙回身把梅绛雪扶了起来,“我带你去房里休息。”
梅绛雪轻轻点了下头,“对了,先别让婶婶吃补药,先帮她活血化淤。”
凌长风边扶着她走出密室,边应道:“我知道了,你就放心睡一觉吧。等你明天醒来她可能已经满屋子追着我打了。”
梅绛雪噗哧失笑道:“你又想做什么坏事,我可告诉你,婶婶的伤刚好点,可受不了太大刺激。”
凌长风挤眉道:“那我就给她些小刺激,让她的血气运行得更顺畅点。”
梅绛雪摇头叹笑,“ 我看婶婶那头青丝应是让你气白的吧?惹上你这么个活宝她还真倒霉。”
凌长风古怪笑道:“从我出生起,她就没好运过,这债我这辈子也不知还不还得清了。”
梅绛雪瞧着他,似有点明了他的心思,轻声道:“放心,她没事了,还有的是时间等你慢慢还呢。”
凌长风感激笑道:“谢谢!”
梅绛雪学他眨眼笑道:“不用谢,就当我还了你一回吧。”
凌长风睁大眼睛,佯装讶异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会算的。”
梅绛雪调皮笑道:“没办法,近墨者黑嘛。”
说完,两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清晨,忙了一夜的凌长风从密室里走出,来到大厅拍了拍正吃着早餐的郭守义,语含感激的道:“老哥,这次谢谢你了,要不他们可能撑不到我们赶来。”郭守义大咧咧的扬了扬手,“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可是兄弟,我又怎能看着你的家人出事不管了,更何况这还是我的管区呢。”
凌长风笑了笑,问:“那请问管区大人,查到近几日来偷袭的人落脚何处了吗?”郭守义瞄了他一眼,“怎么,你小子想去踹人家的窝?”凌长风撇嘴谑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都几番盛情招待我婶婶他们,我若是不回礼岂不太说不过去了。”郭守义抚着下巴呵笑,“说得也是,既然我们人已齐,童姨又已经没事了,也该是我们回敬他们的时候了。”
凌长风一听,双眼倏亮,“老哥,听你这口气是查到他们落脚何处了?”郭守义睨他一眼,“那当然,都说了这是我管区,若是几个小毛贼都找不到,我这老脸往哪搁呀?只是这几天一直忙着照应这边没空去招呼他们而已。”凌长风嘿笑道:“那就好,等那笨驴睡醒了,我们就去跟他们打打招呼,日后交起手来也好有些熟人,哈哈。”
在旁边的童知足夫妻听了,失笑道:“风弟,这找人麻烦还要混脸熟的吗?你是怕人家不知道捣乱的是你呀?”凌长风眨眼笑道:“然也,日后少不了要与这些人交手,这次有了熟人以后再被人找麻烦或是找他们麻烦时,大家就有了底不需要乱猜了。”
两人听着他这似是而非的道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跟人家打招呼呀?”“等那倔驴休息好了再去,这种好玩的事哪能少了她呀。”凌长风吃吃笑着道,似打定主意要带“坏”梅绛雪。
童知足两夫妻互觑了眼,看着笑得古怪的凌长风,童知足狐疑的问:“风弟,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呀?”凌长风佯装无辜的耸了耸肩,“没有呀,我只是想着怎么带笨驴去跟人家打招呼而已。”“是吗?”同桌的三人不信的同时出声,他这表情说没坏主意谁信呀。“当然。”凌长风嘴硬不松口,这坏主意哪能当众说的呢。
是夜,凌长风带着已恢复精神的梅绛雪跟在郭守义身后,往城西奔去,准备与神秘组织所属正式照面,回敬他们这几日对童家的热情款待。
郭守义带着两人来到城西一座大屋前,努了努嘴道:“就这,几个领头的还有一群手下,具体多少人就不太清楚了。”凌长风贼笑道:“不管几人,等会就全要起床报到了。”郭守义好奇的瞄着他肩上的布包问:“老弟,你这到底是什么呀?现在能说了吧?”自出童家他就好奇得很,偏偏凌长风卖关子不肯告诉他。凌长风朝两人笑笑,头往屋顶一扬,“上那去。”说着带头跃上了屋顶,不知他要干嘛的梅绛雪两人唯有跟着他上了屋顶。
凌长风瞄了瞄静悄悄的大院,嘿嘿笑着,“这么好的天气用来睡觉岂不可惜,还是起床做下运动的好。”说着他放下布包,郭守义看到打开的布包装着的竟是些鞭炮烟花,不禁纳闷,“老弟你带这些来干嘛?”而已在将军府放了一回烟火的梅绛雪明白了他的意图,失笑道:“你还想来一回呀?上次可是乐极生悲,你就不怕这回旧事重演?”凌长风瞥着她,“童言无忌,大风吹去。你快说些吉利点的话,要不不给你玩。”
郭守义这时也明白了他的意图,呵笑道:“我长这么大还没在人家家里放过烟花鞭炮呢,这回可要过下瘾了。”说着蹲下身子,拿了几个烟花鞭炮,好学的问凌长风,“老弟,这该先往哪放?”凌长风撇嘴笑道:“要叫人起床当然是要往屋里放的了,要不怎么叫得起来呀。”
“对哦。”郭守义顿悟的道,“我先来。”说着,拿出火折子点燃了一个大鞭炮朝对面的屋子扔了过去,那含着他内力的鞭炮穿破纸窗飞进了屋里,“碰”的一声巨响。凌长风嘻笑着拿好两个烟花等那些人受惊跃出再出手袭击,但等了一会却不见有反应,他狐疑的道:“怎么会没反应的,难道全是聋子?”“不可能呀,来偷袭的时候他们听觉灵敏得很呢。”郭守义摸着脑袋,满脸的不解,“难道睡死了,没听到?”
心中也是充满疑惑的梅绛雪凝神细听了会,忽从屋顶跃下闪进了屋内,“笨驴小心有埋伏。”凌长风急忙跟在她身后提醒,进到屋内却发现屋里根本没人,他回头盯着跟在后面的郭守义问:“老哥,你的手下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没人呀。”郭守义纳闷的道:“不可能会弄错的呀,怎会没人的,都去哪了?”
“快回去。”仔细观察了屋内情况的梅绛雪突然急喊,人也急速转身往外奔去。凌长风两人这时也醒悟过来,“不好!”“坏事了!”紧跟在梅绛雪身后急速赶回常乐居。三人奔到城门,正欲出城,却见城内有一处地方冒出了火光,郭守义看了看方向,大惊的喊道:“坏了,那是我分舵所在。”
“什么?”正急奔的凌长风两人骤然停步,“老哥,你看清楚了吗?”“没错,我怎么可能弄错自己的乞丐窝呢。”郭守义肯定的答道。凌长风惊疑道:“难道他们是去夜袭丐帮分舵了?”梅绛雪微一沉思,“丐帮帮助童家多次破坏了他们的偷袭,这些人会实行报复拔掉这眼中钉也不无可能。”郭守义担心帮中弟子安危,急道:“我回去看看,你们先回童家守着。”说完纵身往冒火处掠去。
梅绛雪两人互看了眼,心领神会的同时起步追着郭守义而去,丐帮对童家有相助之恩,说什么也不能在这时弃他们于危难而不顾。凌长风边跑边瞅着梅绛雪揶揄道:“笨驴你要不要改行去当铁口神算好了,生意肯定不错。”想到一时戏语竟不幸言中,梅绛雪也只能是无语苦笑。
三人赶到分舵门外,只见里面已是火光熊熊,郭守义焦急的奔了进去,怕他有失的梅绛雪两人忙紧跟其后。进到院内,只见不少丐帮弟子倒卧在地,仅有几名弟子仍在奋力抗击强敌,一群黑衣人正毫不留情的挥刀杀戮负伤的弟子。
郭守义一声怒吼,挥掌击向那些黑衣人,凌长风一声长啸,龙吟剑出鞘,凌厉的挥向正围攻几名丐帮弟子的黑衣人。梅绛雪闪身上前,连点负伤弟子身上的大穴望能把他们救下,但那些弟子是不甘就此受戮才拼着一口气奋力反抗,见到舵主来了,精神一松,眼睛一闭就此不起。无力回天的梅绛雪看着眼前逐一死去的丐帮弟子,悲从中来,一声清啸,凌空挥箫攻向正围着郭守义的黑衣人。
一名黑衣人见她凌空而来,抽身跃起出掌相迎,两人在空中互击了几掌方才落地,那人落地后往后连退几步才消解了梅绛雪的掌劲,而梅绛雪身形微晃便已站定。身子一挫急掠向战圈,那人急忙纵身上前拦截她,两人再次对上,那人以一双肉掌对抗梅绛雪的箫掌合攻自是难以招架,而围攻郭守义的一伙人少了这人的帮助也是难以抵挡愤怒的郭守义那双铁掌,一会功夫已有两人受伤,为首一人看情况不对,大喊声,“风大,扯呼。”那些黑衣人马上会意,纷纷抽身撤退。
见怒火攻心的郭守义还想追击,梅绛雪急忙把他拦住,“郭舵主,穷寇莫追!还是看看贵帮弟子的伤亡情况吧。”被她一言提醒的郭守义冷静下来,转身掠向躺在地上的弟子,寻找活口。
过了半晌,找了一遍的三人惊心的发现整个洛阳分舵竟已无一活口,郭守义悲愤的抑天狂啸,“狗贼竟敢灭我全舵,我饶不了你们。”心中亦是难过异常的凌长风与梅绛雪走到他身边,安慰他道:“老哥,这仇我们记下了,早晚会向他们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的。”“郭舵主,请保重,他们的血债还需你去代讨呢。”郭守义虎目含泪的点了点头,“放心,没为这些弟兄讨回这笔账我是不会死的。”凌长风拍了拍他肩膀,“我们先把这些死难的弟兄安葬好,再找那些狗贼算账。”
悲痛的三人无法把众多的尸体运到郊外安葬,唯有将他们就近火化,郭守义跪在火堆前,悲声道:“各位兄弟慢走,我郭守义定要讨回这笔血债,以慰各位的在天之灵。”凌长风与梅绛雪一左一右的走上前将他扶起,“老哥,这债与我家的血债,兄弟会一并找他们讨的,你放心。现在我们先回婶婶那,再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做。”
郭守义摇头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我必须亲自去鄂州告诉帮主和长老们,你们回去后,要留守童家的弟兄先别单独行动,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的消息。”凌长风担心的道:“要不你等我们交代下,再一起去吧,这样我们也好帮你解释呀。”郭守义身为舵主竟让人一夜灭了整个分舵,莫涵虚会如何处置自是令人担心,若是他们跟去了,以梅绛雪对丐帮的恩情或能求个情。郭守义摇头道:“不用了,你们本身的事也多,不需陪我跑这一趟。不管帮主会如何处置我,只要让我留下一命替兄弟们报仇便行了。”“老哥!”凌长风还想劝说。郭守义拍了拍他道:“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了,你们还是快回去吧,万一那些恶煞跑到常乐居去就麻烦了。
听到他这话,凌长风也有点担心常乐居会出事,只好忧心交代他:“好吧,我们不跟去也行,但老哥你要记住,若是莫涵虚要重惩你,你千万要告诉他,你是为了帮临安岳王庙施恩于丐帮的女子才会惹上这群人的,这样他应会法外开恩的。”
郭守义惊诧的看着梅绛雪,“岳王庙救助本帮的人是你?”梅绛雪轻点螓首,“是的。”凌长风急切道:“记住了老哥,这人情若是莫涵虚不卖账,我可是会和笨驴亲自去找他讨的。”郭守义失笑道:“放心,没想到你小子倒找了个了不起的媳妇呢。好了,别说了,快走吧。我也要赶去鄂州了。这伙人再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的,你们自己也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