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复制变异蜘蛛实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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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西的车驶出公寓，乔溪才迟疑地上楼回家。
刚才她问乔溪是不是生理期到了，乔溪一时还不曾察觉异样，但转念一想便觉得不对。
莱克西说她脸色苍白，可脸色苍白的原因有很多种，很少有人会第一时间想到生理期。
而有可能让人第一个联想到生理期的，一个是肚子疼，一个是血——不管是看到还是闻到。
但乔溪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表现，也没有到生理期，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莱克西在她身上闻到了血腥味。
可是怎么会呢？
乔溪揪着自己的衣领使劲嗅了嗅，却只闻到了薰衣草味洗衣液的芳香。
难道是和彼得接触过，所以染上了血腥味？
乔溪想到这里，立刻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和彼得才认识没几天，大部分时间也并没有近距离接触，不可能染上他的味道。再说彼得虽然是吸血鬼，但身上并没有甜腻腻的血腥味。他和其他男孩子一样，甚至可能比大部分男孩子身上的味道都要好闻得多，香香软软的，像一大块刚出炉的牛奶吐司。
她皱了皱眉，随手把背包丢到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
家里安静得可怕，彼得仍在沉睡，乔溪觉得胃里空空荡荡，这才想起包里还有个没吃的三明治。
鸡蛋火腿三明治并不是乔溪最喜欢的早餐，她的中国胃时常感到和纽约的饭菜五行相克，以至于在刚搬进来这所公寓的头几天里，她总是一边吃着没有味道的沙拉，一边看着吃播解馋，甚至还给自己列了个美食清单，等到回国之后挨个吃个遍。
但眼下也没有其他能让她充饥的东西了。
乔溪皱着眉头咽下有些干掉的面包片，跑进厨房打开冰箱想给自己倒杯橙汁。
只是还没拿出橙汁来，乔溪便愣住了。
冰箱里放着两盒用午餐盒封装的鸭血，那是她买回来给彼得当晚餐的，即使盖着盖子也能闻到一丝若隐若现的冰冷的血腥味。
难道莱克西闻到的是鸭血的味道？可她一整晚都在外面，根本没有机会打开冰箱，身上怎么可能还残留着鸭血味呢？
就算有，莱克西的嗅觉也未免太灵敏了。
乔溪看了鸭血两眼，抽出旁边的橙汁，“嘭”的一声关上了冰箱门。
*
日落西山时彼得的房间里才传出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乔溪正在餐桌前摆餐盘，听到那动静之后，手里的动作突然一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如临大敌一般三下五除二地把刚刚摆好的餐盘全都收走了。
等乔溪再从厨房出来时，手里只有一个封好的午餐盒和那个画着卡通人物的带吸管的玻璃杯。
经过储藏室时，彼得刚好打开了房门。
“早。”乔溪调侃了一句彼得昼夜颠倒的作息，把玻璃杯递给了他。
彼得面露苦笑，接过杯子说了声“谢谢”，回身关上了房门。
昨天他们两个第一次同桌吃饭，结果两个人都因为受不了对方食物的气味，吐了个昏天黑地。
于是从今天起他们两个默契地决定躲回自己的房间吃饭。
乔溪给自己做的减肥餐分量很少，随便几口就吃完了。她拿着餐盒去厨房洗的时候，刚好碰见彼得也在清洗自己的杯子，见她拿着餐盒在一旁乖乖等着，说什么也要帮她一起洗了。
原话是：“我住在你家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多少让我帮你做点什么。”
乔溪本来想提醒他这房子是弗瑞付的房租，要感谢的话也许可以去帮弗瑞清洗一下眼罩——乔溪每次见他的时候都要盯着那只眼罩看上好久，然后忍不住想象弗瑞每天醒来拉开抽屉，从里面挑选出今天要戴的一只，然后对着镜子美美的戴好……画面美到惊悚，乔溪决定还是不说出来吓唬小孩子了。
她手里没活，只好抱着胳膊靠在一旁看彼得洗碗。
彼得细心地换了一只擦碗布，生怕自己杯子里的血腥味沾到乔溪的饭盒里，她到时又要跑进厕所呕上半天。
乔溪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他：“我身上，有血腥味吗？”
彼得被她问得一愣，以为是自己身上有味道，沾到了她衣服上，赶紧抬起胳膊来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喃喃自语：“不会吧……”
“别误会，”乔溪赶紧解释，“不是说你身上有血腥味沾到我身上了，我只是好奇。今天莱克西送我回来的时候，哦，莱克西你知道吧？神盾局的人。”
彼得点点头，他和神盾局也算是老相识了。
乔溪继续道：“今天早上她找我去见之前的一个报案人，到楼下的时候她突然问我是不是生理期到了，但我分明没有。我觉得她是从我身上闻到了血腥味，但我自己闻不出来，想着你对血的味道应该比较敏感，所以才想问问你。”
彼得听着乔溪说话，听到一半，突然低下头去打开水龙头冲起碗来。乔溪也没在意，继续对他说着话，却没注意到彼得的耳根正在泛着一片淡淡的粉红。
等乔溪说完，彼得才讷讷的摇摇头，说话有些吞吐：“没，我没闻到。”
“如果你都没闻到的话……”乔溪捏着下巴自言自语分析道，“也许是莱克西闻错了？或者不是我身上的味道……？”
想不出个所以然，乔溪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也许莱克西只是随口一问，是她做贼心虚，守着神盾局要找的吸血鬼，所以才对她无心的提问如此神经过敏。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抬起胳膊伸到彼得鼻子下，道：“确定没有？”
彼得往后一撤，快速地瞟了她一眼，转过身去把碗放回碗橱里，背对着她道：“确定没有。”
只是刚一说完，彼得却整个人身形一顿，转过身来盯住乔溪，看得乔溪直发毛。
“怎，怎么了？”她觉得自己像是猎物一般被他盯着，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彼得走上前来，在她身前站定，吸了吸鼻子，凝眉道：“不对。”
“什么不对？”
“你身上没有血的味道，这不应该……”
乔溪疑惑：“我身上，应该有血的味道吗？”
“所有人身上都有，”彼得解释，“如你所说，我对血的味道比人类更敏感，所有人，当然也包括动物，只要在我周围几公里的范围内，我都能闻到他们身上血的味道，那是仍在血管里流动的新鲜血液的味道，即使在我喝过血后，闻到那种味道也会让我感到饥饿，会引起我捕食的本能欲望。”
彼得说完，顿了一顿，神色凝重的对乔溪说道：“可你身上，没有这种味道。”
虽然不知道没有会如何，但看彼得的表情，乔溪知道这事大概非同寻常，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但我确定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是有的，似乎……”彼得皱着眉头想了想，“似乎今天早上回来的路上，就没有再闻到了。”
“会不会是我没有休息好，所以……”
“不会，”彼得摇头，“这三年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什么身体状况都遇到过，但并不会掩盖他们身上血的味道。只要有血液流动，就一定闻得到。你这种情况，我之前从未遇见过。”
“你闻不到我身上血的味道，希尔却觉得我身上有血腥味……”
两人沉默了下来。
片刻过后，彼得补充道：“或者……应该说我不是闻不到你身上血液流动的味道，而是闻到了，却没有捕食的欲望，甚至本能的抗拒这种味道。打个比方，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活物，我也不会想喝你的血。”
乔溪听罢眉头一挑，抽了抽嘴角：“呃……谢谢？”
彼得原本在认真给她解释自己的感受，没想到她却好像是误会了，赶紧疯狂摆手道：“我不是嫌弃你的意思，如果真的只剩你一个我也许可能会控制不住的……不我不是说我会伤害你，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不会伤害无辜，但是就算你犯罪了我也不会，哦我也不是说你会犯罪的意思，只是，我……”
彼得手忙脚乱的样子逗笑了乔溪，她打断了彼得：“这样，我来问你问题，你来回答，也许思路会更清晰一些。”
彼得抿着嘴巴点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今早之前，你闻到我血流的味道，会有捕食的冲动吗？”
“有。”
“很好，谢谢你之前没有吃了我。第二个问题，现在闻到我血流的味道，你是，呃，没有食欲，”乔溪也不知道这样形容准不准确，“还是……”
她两只手在空中一个劲的转圈圈，可到最后也没找出个合适的形容来。
倒是彼得先反应过来，否认了她给出的第一个选项：“不是没有食欲，是……是与食欲无关的一种感觉。我隐隐觉得我不该对你下手，或者说是不能。”
“不能？”
“对，不能。我觉得现在的你就好像……”彼得挠了挠头，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解释，“你知道野生动物有标记领地的习惯吗？”
乔溪点点头。
“现在的你就好像别人的领地，或者是被别人标记过的食物，所以我才会觉得不能碰。”
“你的意思是……我被别人标记了？别的……吸血鬼？”纽约还有其他吸血鬼吗？
彼得扁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知道的，我虽然当了三年吸血鬼，但我自己身上的很多事都没弄明白。我也不敢肯定说是有其他吸血鬼标记了你，关于刚才那个野生动物标记领地的说法只是一种形容。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好吧，”乔溪学着彼得的样子扁了扁嘴，“那先把这件事放一放，如果莱克西问起来我会想办法搪塞过去。还是先找出逆转你身上变异的方法更重要，你打算从哪里开始动手？”
“蜘蛛。”
“英雄所见略同。那只变异蜘蛛是经过辐射后才能把人咬成吸血鬼的，如果我们用同样的方法，也许可以制作出能使人变成吸血鬼的病毒，也就能做出相应的血清了。”
“我也是这样打算的，只是我们不知道是实验的哪一步出现了差错，也许一点细微的差别就无法得到血清。所以我想，我们得从最开始做起。”
“最开始？”
“对，”彼得认真点头，“同样的环境，同样的种类，同样的培养方式。我查到过那个接受辐射照射的小白鼠一旦进入试验箱，就不会离开，除了喂食期间，箱子不会打开，而喂食期间会有实验员全程观察，所以蜘蛛要进箱子，只有可能是最开始就进去，到展示那天打开箱子，才让它跑了出来。”
“也就是说，我们要从小白鼠被关进试验箱开始复制那个实验。”
“没错。”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复制变异蜘蛛实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