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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自从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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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姜僔回了香港,不仅他自在了,连光先生也自在了许多,不过姜倡很有些怅然。直到姜宝给姜倡报告了老张洋服店的电话,让他可以随时打电话去问问情况……
其实这个秘密,姜宝本来不想跟姜倡分享的,但是毕竟期中考试考砸了,成绩单一片招摇的红,看起来就凄凉惨淡得不行。光先生不会说他什么,红姨也由着他,姜倡是家里唯一一个会拿着他的成绩单训他的人,也只能“破财消灾”了。
反正他只是说不会告诉爹地妈咪,反正他只是告诉了哥哥,应该不算出卖同志的小叛徒。
嗯,绝对不算。
然而姜宝忘记了,出卖二哥只能换得一次平安,他的考试成绩却是常要解决的难题。不过他也慢慢意识到一个问题,姜倡的身材并不算高的,他又喜欢坐着训他,只要他快快长高,到时候他训他就得抬着头。那样很无趣,也很没有派头,说不定就能少挨两句说了。
姜宝好像总是能心想事成,大概也因为家里就他一个宝宝,家事是不用他做的,长身体的福利倒差不多悉数进了他的肚子,让他的个头迅速地长起来。终于有一天,姜倡又一次坐在姜宝面前时,有些诧异地发现,这个从前他坐着都能俯视的小娃娃竟长得那样高了,他竟得抬着头训他了。姜倡狠狠地愣了半天,嘴巴嗫嚅了半天,还是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姜宝的肩:
“你过来,坐下。”
“大哥……?”
“我说,你过来,坐下。”
“哦……”
姜宝感觉这事是很奇怪的,尤其是在他的期末考成绩单是一如既往的糟糕的情况下,突然被请坐,若不会不安就是傻子了。只是姜倡一向热衷于冒充大人,他也只能乖乖配合,或许还能因为这乖巧懂事的假象,略免去一点训。
姜倡看着坐得端正的姜宝,尤其是这个俯视的熟悉角度,很感觉满意。他显然无视了自己正叉着渐渐没有了的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新的事实:
“以后就这样。”
“啊?”
“你看看你,怎么又考成这个样子……”
姜宝偷偷翻了个白眼,原来哥哥把他请坐……只是为了训他时维持过往的哥哥派头?
“大哥,你好像好久没给僔哥打过电话了吧。”
“还真是,不过……”
“你不担心他么?妈咪都担心了呢……”
“好吧好吧,今天就放过你,给你签掉……再有下次就……”
“放假就不带我出去玩!我知道的!”
看着姜宝拿着签上“姜倡”大名的成绩单,一溜烟地跑走,姜倡无奈地笑了一下,虽然知道是这小鬼的金蝉脱壳计,但……
姜僔这个弟弟,那样倔强又闷的性子,实在让他放心不下……
“侬好,这里老张洋服店……哦……阿僔,又是找你的。”
大概因为已经是冬天,虽然温度是不怎么低的,这个时候拍戏的却少得多了,姜僔便心安理得地比以前更懒散了些。用谭荣的话说,若不是要去应卯,以免扣掉那一个月的工资,他几乎已要去冬眠了。不过这样的懒散,姜僔是从不给姜倡知道的,除了老张和谭荣,也只有几个常来的朋友知道罢了。
匡哥有一次来时,见谭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煲着虾仁粥,姜僔从后面锁住他的胳膊,差不多整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曾露出一种不可不算诡异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来,顺手就把老张手里的打火机拿过来,点上一支烟:
“你这里还不想进青山癫狂院的doctor吧。”
“伐要十三点,侬伐刚吾伐刚,撒宁晓得?”
“个么侬要拿各两则小句头好好交囥起来……”
“哦哟,侬伐要帮吾瞎七搭八,伊拉两噶头又么为非作歹咯!”
这都是几天前的事儿了,这会儿姜僔正靠着柜台接姜倡的电话,不时地嗯嗯啊啊;老张看着谭荣小心裁着布料,做那件之前设计出来的怪华而不实的衣服;曾下了华而不实判断的匡哥此刻不在,不知道是又到哪里找谁玩耍去了。
“宝宝要来过寒假?还有谁要过来……就他自己?好吧,我知道了……诶呀你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