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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你在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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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你在左，我在右
四顺一脸的慌张。
“别慌，慢慢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还像小孩一样毛里毛糙的。”雷紫珊瞪了他一眼。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妈子，说大早上的在我们摊位上买了一块肉。现在又折了回来，非得说斤两不够。闹得我们都没法做生意了！幸亏当家的不在，要不然可有她好果子吃。”
四顺一脸的愤愤不平。
“紫珊，有人要在秃子头上找虱子，看来是要找你的路子呢。”苏黛云似笑非笑地说。
雷屠户在这街上也混迹几十年了，谁不知道他的诚信经营？从不缺斤短两童叟无欺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敢在老虎嘴里拔牙。”雷紫珊倒是一脸的镇定。
远远的，便看到来雷屠夫家的摊位旁围了不少人。
近前一看，一个老妈子正在唾沫横飞的对着围观众人说：“看看，看看，说什么从不缺斤短两的，我呸――，我一大早的来这里割了三斤肉，回去一称居然少了四两！少了四两啊！我一贫苦老太婆，一个月也吃不上几回肉，这不是昧着良心赚黑钱吗？”
说着，“啪！”的一声，把手里的肉狠狠的甩在摊位上。“今天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在这儿不走了，让你们生意都做不下去！”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四顺刚要张口，雷紫珊手一扬，制止了他。
她不动声色的把那块肉拿起来，细细的看了又看。
“老妈妈，你说这肉是在我们这里买的？”
“没错，我可记得真真的！就是在你们这摊位买的！”
“你确定？要是说您年纪大了，这里一排十几个卖肉的摊位，不小心记错了，也是有的，我们就当一场误会好了。要是待会儿我把我的道理说出来，这块肉并不是我们这里卖出去的，我可不管您年纪有多大，在这里扰乱经营，衍生口角，我可是要把你送官府查办的！您老再仔细想一想，想好了再回答我。”
那老妈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依然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老婆子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能诓你们不成？”
“好，那我就来跟你说道说道：第一，我们家的猪都是小种棕毛猪，毛色深棕和黑色差不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而你拿来的这块肉是纯种的黑猪肉！第二，我们家的猪体重都不会超过一百斤，肉质细腻，可不像你拿来的这块肉，肉质那么粗糙，就跟女人一样，有的女人细皮嫩肉，有的女人皮糙肉厚！”
话还没说完，人群中响起了一阵爆笑。
“这第三吧，说了你也不太明白。就是刀工，我们家的小厮没有一定的功夫，是上不了这个台面的。客人要多少肉，一刀下去不多不少，切得平平整整，毫不含糊。而你拿来的这块肉，为了满足斤两，可没少受刀子啊！看来切这块肉的人，功夫还没到家呀！”
大伙都朝那块肉看去，没错，切口坑洼，切面一点都不平整。
雷紫珊话锋一转，“四顺，这老妈妈想去看看我们县太爷，你陪她走一趟！”
围观人群也纷纷摇头，边叹息边指责这老妈子不厚道，坏人生意！
哪知道那老妈子一屁股就坐到地上耍起横来，“就算你说的头头是道，人年纪大了，总有记性不好的时候，哪就得去官府了？”说完，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嚎起来：“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连黄毛丫头都可以欺负到老婆子头上了，不就一块肉吗？开口闭口的送官府，我就坐这了，你们再逼我，我就死在你们这儿……”
苏黛云再也看不下去了，扭过身往旁边的一条小巷里走去。
雷紫珊虽是一脸的嫌恶，要是真刀实枪的，她早就上了，可碰上这种老赖，却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舆论都往她这边倒，可也不能指使人把她打一顿或真的送官府，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
四顺也傻愣愣地站着，被惊得手足无措！
正在这时，两个穿着官衣的人大模大样地走了过来，“何人在此喧哗，扰乱市场次序？”
四顺反应倒快：“官爷，您来得正好，这老妈子老糊涂还耍赖，不知道在哪里买的一块肉，斤两不够，非得说是在我们这里买的，我们小姐跟她说明白了，这肉不是我们家的，哪知道她还倒打一把，说我们欺负她……”
那老妈子一看官爷真的来了，一屁股就爬起来，肉也不要了，扒开人群就开溜，还边跑边叫道：“官爷莫见怪，误会，一场误会而已，老婆子这就走……”
围观的人群见状又哈哈大笑起来，只有雷紫珊双眉紧锁，一声不吭地追了上去！
苏黛云紧跟其后，两人尾随着她来到了一座四合小院落，只见她熟门熟路地推开门走了进去，两人怕引人注目，绕到院子后面，围墙很矮，一人高而已，两人翻身跃了进去，苏黛云打了个手势，那是她们俩的默契“你往左，我往右！”
屋子里传来摔碗碟的声音：“辛妈妈，事情都被你搞砸了，你还好意思要钱？我要有钱还会叫你去干这事？”
“李老板，咱们先前不是说好了吗？成不成你都会给钱的呀！要不是我孙子的病又犯了，豁出我这张老脸，也不敢干这种缺德的事啊！”是那老妈子的声音！
“哼！事情要是成了，他雷家在这条街上的声誉，可就毁了，不止这街上的生意，他们跟苏府的合作也得断，那才是大买卖！本想着你要是成了，我叔叔再帮我打点一二，能搭上苏家这个财神爷，！钱自然短不了你的！现如今不是没成吗？如今街上的生意都被他们雷家垄断了去，熟识的看都不看我们直奔他家，我自己都快要喝西北风了，哪还有钱给你！”
“你……你……怎能出尔反尔？”
“辛妈妈！快回去照顾孙子吧，再闹下去大家都不好看！”
“你……你好没良心，连我这样一个老婆子也诓骗！难怪你生意不好，肉卖不动，原来是老天开眼，我还听人说你那些卖不动的叟肉臭肉，专诓老幼妇孺买，你就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吗……”
“啪！”的一声，一道尖锐的耳光响起！雷紫珊朝苏黛云打了个“走！”的手势，两人撤了出来，雷紫珊闷闷地走在前面，苏黛云拉了拉她的衣角，“紫珊，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知道，李屠夫，那李员外的亲侄子！”
“难怪，一家子都坏心眼！不过，这个……生意吧，不管大小，总是有竞争。你也不要不开心了，那老妈子也受到了惩罚，别放心上了，开心一点，好吗？”
“这事要是就在这里打住了，也没什么的！我就怕这只是开始，要是让我爸知道了，依他那暴脾气，杀到人家里去也是有可能的！以后的日子，只怕不太平了！”
“他们要是不怕死，就杀过来呗！我们行的端坐得正，还怕这些妖魔鬼怪不成？”
雷紫珊“噗嗤”一声，居然笑了！“你倒是脑筋转得快，请那两个小吏，又花了多少银子？”
“小钱而已，不足挂齿！”
苏黛云“嘿嘿”一笑，顺势勾住了雷紫珊的肩膀，你在左，我在右，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的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