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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惊闻林间少女求救惊芳魂,一见倾心良缘因果前生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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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初次创作,口下留情。主要写小林子的复国之路和其他几位女主的感情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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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末年,二世皇帝荒淫无道,残忍好杀,信长生,修炼长生不老之术。听信宦官奸臣所言。竟以童男童女之心为药引。让民间每家每户都选出一名刚出生的婴儿,一时之间哀怨四起,民不聊生。
此时,大将军凌战冒死进言,谁知那昏君竟下令将其全家抄斩,幸亏凌战大将军的亲信部下偷梁换柱将凌战救了出来。
凌战大将军不忍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号召全国义士揭竿而起。
历时五年,推翻伪齐,平定四方叛乱,统一华夏民族。改国号为 “靖”,此字意为安定,天和纪年。在位四十年,享年七十五岁。
其子高宗凌煊继位,隆昌纪年。念着早间战火流离,穷兵黩武而采用无为而治,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期间派使者出使各国,建立友谊,减轻徭役赋税。在位三十五年,享年六十岁。
长子世祖凌圻继位,宏武纪年。此帝一腔热血,开疆拓土。北击匈奴,南灭蛮夷。在位五十年,享年七十四岁。
皇长子世宗皇帝凌成锋,平顺纪年。开恩科养士,一时让出身寒门的学子有了翻身的机会。在位二十年,享年四十岁。无所出。
兄终弟及,宣宗凌成钧继位,建安纪年
。兴修水利,支持行商,政绩卓著。在位三十五年,享年六十岁。
长子德宗皇帝凌景渊,长治纪年,在位四年。享年二十八岁。
由早些年逝去的宸妃所生的二皇子凌景深继位,永安纪年。史称光宗
史书记载,长治四年春,德宗薨。皇长子嬉戏时不慎在御花园的河中淹死。寥寥几笔将不为人知的一些烛影斧声草草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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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十八年,仲夏时节,从远处传来“哒哒”马蹄声,御马之人身着素衣,如墨的长发高高束起,发丝轻扬,风尘仆仆的行程令清俊的面容添上一丝疲惫,后面还跟随着一名模样秀丽,书童装扮的“小厮”。
骑走在前面的素衣公子勒马停了下来,那书僮见状也随之停下,问道:“公子,怎么了”。
“月儿,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喊救命。”那素衣公子望着林间,寻找声音来源,然后手指西方:“好像是那边。”
果然,在西边的竹林中,一名碧玉年华的少女被几个山贼流氓按在地上撕扯着衣物,欲行不轨。家丁和丫鬟们有的被打晕,有的被吓跑。地上的行李丢的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那名梨花带雨的少女受到极大的惊吓,拼命反抗中,鬓边少缕的青丝垂了下来。
那少女含泪闭目,正要咬舌自尽之际,“仓啷”一声,一把长剑刺中一名山贼的左肩,被剑击中的山贼不妨之下,大叫一声,向后踉跄几步。其他几名山贼望着被打伤的同伴,向后面看去,刚才还兴奋的几个人此时无不面面相觑。
手持长剑的人不就是刚才的那位素衣公子吗,素衣公子面不改色,一副淡然处之的样子打量着那几个山贼。
“喂,臭小子别多管闲事,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定要把你剁碎了喂狗,”一名满脸横肉,左边脸还有一处刀疤的山贼说道,其他几个也跟腔附和。
“月儿,你保护好这位姑娘”,那位素衣公子的声音毫无波动。
“公子,小心”,那名叫月儿的“小厮”刚说完,那几个山贼就扑上前去围住了素衣公子。
一名山贼持刀砍向白衣公子,那白衣公子转身一躲,巧妙的躲开了山贼的大刀,又抬腿一踢,踢中了另一个山贼的气门,又飞身跃起一脚朝着剩下几名山贼的脸上横扫而过,顿时,几个山贼被打的鼻青脸肿,有的甚至牙也掉了几颗,几个山贼你看我我看你七歪八扭的夹着尾巴仓皇而逃。
这边,被救起的少女此刻衣衫褴褛,满脸泪痕,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她一眼不眨的望着向她迎面走来的少年。
“姑娘,你没受伤吧”。少年问。
刚逃出生天的少女惊魂未定之下,又被眼前仅仅两招便赶跑了山贼的俊美少年所震撼,一时无措。顾盼生辉的眸子泛起一丝波澜。
月儿站在那少女身边,解析着那少女眼中的含义,了然的又看了眼少年,那少年倒是一如往常的平淡。
那素衣少年看着眼前的佳人,觉得她甚是奇怪,只见她眼波莹莹看着自己,尽管衣衫褴褛,脸庞微肿,也丝毫不掩饰明眸皓齿,眉清目秀的容貌。
一名小丫鬟醒来后,茫然四顾,不见了那些山贼的踪影后,开始担心起来,她怕她家小姐被那些山贼掳走。
哭喊道:“小姐,小姐。”
少女听见后,向这名小丫鬟跑去,那丫鬟听见声响后,站起来也向她家小姐跑去,关心道:“小姐,你没事吧,我以为你………………。”
那丫鬟不再往下说。
少女安慰道:“小兰,我没事,是那位公子和小哥儿救的我。”
小兰走上前感激的看着白衣公子和叫月儿的小厮,跪下谢恩说:“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相救,我家小姐必遭歹人毒手。”
少年将她扶起来后说:“路见不平,又岂能袖手旁观,姑娘不必如此。”
那少女又谢道:“小女子谢浅枫承蒙二位相救,不知公子家住何处,日后必登门拜谢。”
闻声后,但见那少年看向少女的目光倏的一怔,随即将头撇过一边。原来那少女本就破烂的衣衫经过刚才的跑步动作变得更加衣不蔽体,仿佛马上就要从她身上滑落下来。
那少女察觉出后,脸颊染上一层绯红,暗想“没想到,他还是个善解人意的谦谦君子”
那白衣少年又淡淡说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乃一介山野村夫,姑娘此行还要多加小心,我们还要赶路,就此告辞,”
此时,日落西山,仲夏时节,黄昏的阳光依然灿烂耀眼,透过竹林间隙洒在那少年身上。那少年披着天边织锦的彩霞带着他的小厮扬长而去。
谢浅枫依依不舍的看着那一抹飘逸的白色身影。
几日后,天子之都,洛阳城内,高耸巍峨的宫墙,身着甲胄的禁军肃然守卫在“议政堂”外,议政堂设于金銮殿外,专供大臣商量军机和办公的地方。
大堂装设简单设有一张上好的紫檀木雕四爪飞龙的桌案和太师椅,下列两排以左上右下按照官职大小来入座。
一位须眉老凤端坐于紫檀飞龙桌案后的太师椅上,与下列官员商讨此次科举一事。
“本朝新制,每三年一次春闱,两年一次恩科秋试。由此可见,皇上求贤若渴,我们身为食君之禄者,亦担君之忧。承蒙皇上信用之恩,钦点本官为本届恩科主考,恩科虽不及正科,但是国家选拔人才,乃是重中之重,若有徇私舞弊者,不管他是何身份,严惩不贷。”
说话者正是端坐于上方的须眉老者,锐利的目光警告般的扫视众人,身穿一品大红色官袍,胸前图案绣仙鹤昂头展翅,腾空飞跃云中。于此次参与恩科监考,批阅文章的官员进行安排和训话。
一座较大的官造府邸,从建筑风格和设计来看,此府邸的主人品衔不低,堂屋四角飞檐凌上,八根粗壮朱红漆大柱擎天而立,梁壁浮雕,庄严又不失优雅,二堂则是主人的起居卧室和书房以及各间房舍,出了二堂,是一块四四方方的小苑,中间是一座小巧精致的拱桥,而左右两侧是幽静略窄的回廊甬道,从两侧甬道墙壁上的透花窗看去,左右两边都是规模一样,设计一样略简单的住所。此苑拱桥下是一汪栽着莲花的似碧玉般的池水,拱桥尽头迈上三层台阶是一条横向走廊。墙上雕有花窗,走廊宽可并肩同行两至三人,前后皆有门洞且与甬道相连,将碧水拱桥围在中间。越过门洞,便是一条长长的曲折游廊,向两侧延伸百米后,改道前行,宽阔之余是拱桥小院的两倍,在府邸整块土地面积上自东向西而建,从半空上看的话,拱桥小院与后花园连接起来像一个“凸”字的形状。
白玉石雕围栏,将一潭涟漪轻荡的绿波环抱,此池青溪与拱桥小院池水从横廊下甬道贯穿而汇,断桥凌驾于水面之上,断桥上有台阶石亭,对岸上,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消失于山洞里,两边绕堤垂柳,柳帘轻挑,映眼便是青山水榭,假山上有怪石嶙峋,也有刻意凿刻的石磴,斜耸而上,一股清流顺着石隙而泻,潺潺回绕,花圃里,奇花异草,佳木茏葱,绚烂夺目,青篱为栏。
沿着消失的石子小路却来到山洞里,曲径通幽,数十步后,出了山洞,但见翠竹高耸入云,在竹林的掩映下,几扇门窗若隐若现。顺着小路继续走,是一座两层阁楼,门楣上是秀丽的正楷所写“一揽芳华”。好个美轮美奂的所在。
此时,正有几个丫鬟装扮的少女整齐有序的端着托盘走进去,托盘中有刚摘的鲜花。来到楼上,走至里间,站在一个木桶前,热气拂面而来,丫鬟们将花瓣轻轻的撒在热水中,纷纷而落的花瓣,刚接触到水面,便漾起一圈圈小小的波纹。
一个丫鬟走到铜镜前,与对着铜镜梳头发的女子恭敬的说:“小姐,热水备好了,您可以沐浴了。”
镜中女子轻轻放下梳子,缓缓站起身来,转身迎面走来,走近木桶,一言不发的由着丫鬟给自己宽衣解带,只剩中衣后,女子让丫鬟去外面守着,剩下的由自己解下,玉足轻点水面试水温后,整个身体就浸在了撒满花瓣的热水中,一头青丝散在外面,水汽氤氲之下,一张清伦秀丽的脸颊变的别有一番魅惑风情。
女子将水淋在洁白无瑕的藕臂上,看着自己的玉体,又想到那日在林间差点就被山贼…………,哎!红颜当真是祸水,要不是那位白衣公子,想到这里,女子的脸颊变的更烫更红,看着某处的眼神渐渐迷离。不知不觉中,有一个念头悄无声息的冒出来,女子捧起带着花瓣香的清水淋在了自己的脸上。水珠又顺着她的脸庞重新回到了水里。本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奈何水的温度却让自己的脸颊变的更烫更红。
夕阳西下,金色的暮光染在洛阳城上的号角士兵的身上,地面上还有余热,但这并不影响街道两旁的客栈,茶楼,酒肆,还有街边摆摊的商贩。
在云来客栈二楼里,
“公子,你整天在这里不是看书就是下棋,你不闷吗,”
身穿短打,模样却秀丽的书僮趴在客房窗户上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无聊的说道。
一本“大学”几乎挡住了那名公子的脸。声音从书后发出:“我看是你闷的发慌,想出去玩吧,”温凉平淡的声音响起。
“公子真是好聪明啊,”那名小厮闻言转过头,一脸期望的神情和敬佩的语气。
那名公子把书放下,只见他长眉入鬓,俊美苍白,脸廓并不像其他男子那样硬朗,反而有几分柔美,鼻梁挺立秀气,一双丹凤眼的眸子里古井无波。
不错,正是当日在林间救下谢浅枫的那位白衣公子。与之说话者正是他的书僮月儿。
白衣公子放下书后,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了看窗外,已近傍晚了,听见外面摊贩的叫卖声,想必极热闹的。
白衣公子漫步在熙熙攘攘的洛阳城街道中,繁华之处,肉眼可见,自当今圣上登基后就有了迁都之意,大兴土木,在洛阳城中建造皇宫,永安五年,开始安排迁都一事,由前朝的兵部尚书也就是今朝的丞相大人谢戈所操办,举国搬迁,大小商贩,平民百姓谁不想在帝王之都,天子脚下谋生,一时想起被冷落的长安旧都,不免有些落寞,此时待看繁华的街道,觉得有些吵杂。
身边的书僮自是发现了他家公子的失落之态,拉了拉他家公子的袖子,小心翼翼的问:“公子,你不高兴了?”
一脸落寞的白衣公子回过神来,说:“没有,只是刚来到里有些不习惯。”
月儿说道:“想必是公子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多人,一时不习惯吧”
白衣公子回道:“可能是吧”
随即月儿又问:“公子这么大人了,也想家吗?”
“家”?白衣公子眉间凝滞,随后薄唇一勾说:“孑身孤影处处家,你呢,你可有想家?。”
闻言,月儿脸色一僵,随后恢复常态。说:“公子第一次出远门,等时间长了就会习惯,况且,人总要经历许多的不习惯,才能长大。”
白衣公子觉得他家这位书僮有时说话很深奥,与他的年龄不甚相符。
月儿忽然又调皮地说:“公子,这天下这么大,想不到在这里也能看见娇滴滴的大美人呐。”
那公子还未从刚才的话中反应过来,又被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搞的一脸迷惑:“什……什么大美人”。
月儿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笑吟吟的只看着前方,那少年也顺着月儿的目光向前方看去。
人影匆匆的街道中,一位身穿素色衣衫,明眸皓齿,温凉如水的倾城美人,站在不远处望着少年,眼神中有惊讶,慌乱,还有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欣喜。云鬟鬓影,金钗步摇,有大家闺秀之风,余下的青丝随着温暖的夜风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