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翅膀》刘小天

4、翼族的圣经

　　混沌是个好老师，我很快掌握了对身体新部位——翅膀的控制方法，也基本了解了如何开发自身的力量，更有些读懂了混沌的心。
　　祂决口不提族群的由来，让我自己从圣经中寻找答案。这个力量已远胜三翼天使的男子竟对孤独怀有深深的恐惧。对这一点我很能理解，也欣然接受了祂对我的改变。翼族，是尤为需要同伴的族群。
　　混沌带我来到一个湖的中央，让我把血滴到水里，和翼神缔结盟约。
　　我不知道怎么弄出血来，忽然想起莉的十字架还在身上，就用它来戳了一下手指。混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我看到祂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我的血滴到湖面上，眼前立刻出现了一个新的空间——又像是空间在一瞬间消失了。十字架变成了剑，暗灰色半透明的剑身像是在不停抖动，隐隐发出雷声。
　　混沌不见了，一根泛黑的洁白羽毛悬浮在空中，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我靠近它时，便听到它对我说话。
　　“欢迎你，新的族人。”
　　“你是谁？”
　　“我是翼族的圣经，我可以为你解开疑惑。”
　　我这才知道原来混沌所说的圣经不是一本书，而是一片羽毛。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翼神创造的空间，只有翼族才能进入。”
　　“翼神是谁？”
　　“祂创造了翼族。”
　　“我们为什么叫翼族？”
　　“翼神最初只是一片羽毛……”
　　空间发生了变化，我眼前出现了路西法的羽毛如何变成人形的一幕幕画面。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血族的玩具”会向混沌表现出如此亲昵的姿态。
　　“族人，有一点你必须记住：我们不向耶和华臣服，更不归属于撒旦。我们只为自己战斗。”
　　“请告诉我血族的情况。”吸血鬼的传话依然让我好奇。
　　“血族的始祖该隐是亚当的长子，他们曾经高贵。经历了那段悲伤的历史后，血族已沦为撒旦的奴仆，人类称它们为吸血鬼。我不知道你手中那把剑的最初形态，但它似乎是血族的东西。”
　　我差点忘了手里还拿着一把剑。“它原本是个十字架，混沌说它是血族的玩具。我刚才用它刺破了手指，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原来如此。翼族的血继承了血族的一些能力，又有着新的创造，很难把握，请你慎用。这把剑的力量很强，你应该给它起个名字，它会高兴的。”
　　居然歪打正着，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要问的，又不知该怎么离开。环顾了一下四周，想看看有没有门之类的东西。
　　“没有问题了吗？那我就送你回去吧。”
　　空间变回了之前的湖面，混沌躺在岸边晒太阳。看到我重新出现立刻飞了过来，然后表情凝重地看着我的剑。
　　“怎么了？”我不懂祂为何会有这种表情。
　　“这就是那个十字架？”
　　“嗯。”
　　“你要小心，它不太好控制。”
　　我感到剑抖动得更厉害了，好像听到了混沌的话所以生气了。
　　“圣经让我给它起个名字。”我轻轻抚摸了它一下，它就恢复了平静。我不觉有些好笑：原来它也有感情啊。
　　“是个好办法，你决定叫它什么了吗？”
　　我心想：既然它有感情，就起个好听点的吧。隐隐的雷声其实也蛮有节奏的。“晴岚之调。”从它的反应来看，它很喜欢这个名字。
　　混沌笑了，这的确不怎么像是一把剑的名字。“走吧。”
　　我这才想起刚才忘了问翼族平时做些什么。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好问的吧，跟着混沌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