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选择 “如果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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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还有一更别漏掉哦）
“它们只是在履行职责，传递信件。”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心里，“但她杀了它们，挂在那里，就是为了告诉你们——”
“这就是反抗的下场。”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中发酵。
学生中传来小规模的骚动，很快又复归安静。辛西娅有了些信心，她抬高音量：“然后呢？然后她把赫敏吊起来，准备用鞭子抽她。为什么？因为赫敏试图告诉外界真相——伏地魔回来了。”
又是一阵抽气声，好在没人尖叫，没人打断辛西娅的发言。
“魔法部不想让你们知道这件事，”辛西娅继续说，“所以他们通过了《鞭刑许可令》，让乌姆里奇用鞭子驯服那些不听话的人。”
“合法。”她重复这个词，语气里满是讽刺，“只要魔法部说合法，就是合法的，是吗？”
“那么我想问——”
她环视四周，目光锐利如刀。
“如果魔法部明天通过一条法令，说杀死学生也是合法的，你们会怎么办？”
礼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们会说，‘这是法律，我们必须遵守’吗？”辛西娅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你们会乖乖排队，等着被杀吗？”
"不会！"纳威忽然站起来，声音颤抖但坚定，“我们不会！”
"很好。”纳威，真是好样的，辛西娅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那为什么鞭刑就可以？因为它’只是’鞭刑？因为它’不会’杀死你们？”
她猛然朝上指去，“看看这些铁链，想想赫敏刚才的遭遇！她被铁链吊起来，只能踮着脚尖等待酷刑。这就是魔法部所谓的合法惩罚！”
“今天是赫敏，明天就是你、你、还有你，是你们任何一个人！因为在乌姆里奇眼里，你们都是潜在的’罪犯’——只要你们敢说真话，敢质疑魔法部，敢不听她的话。”
她又看向斯莱特林长桌。
“马尔福，你觉得自己安全吗？因为你父亲是食死徒？”
“扎比尼，你觉得自己安全吗？因为你母亲有钱有势？”
“潘西，你觉得自己安全吗？因为你一直支持乌姆里奇？”
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扎比尼皱起眉头，潘西缩了缩脖子。
"没有人是安全的——”辛西娅拖长语调高喊道，声音在礼堂里回荡，“今天她因为’散播谣言’鞭打赫敏，明天就会因为’态度不端’鞭打你们！后天就会因为’看不顺眼’而鞭打任何人——因为法律说她可以，因为权力说她可以！”
那份《鞭刑许可令》正好被费尔奇颤巍巍地拿在手里，刚才准备用刑之前，他兴奋地向所有学生展示了它。辛西娅走过去，把那张纸抢回来，费尔奇气得跺脚，却没敢做多余举动，眼睁睁看着她用最原始的方法，一下一下将《鞭刑许可令》撕成碎片。
“不受人民认可的法令，就是一张废纸。”她扬手，碎屑纷纷扬扬。
辛西娅没有走回主席台，而是走下去，步入长桌与长桌之间的空地，她走在学生们中间，边走边说，“鞭刑带来恐惧，而她想用恐惧控制你们，控制整个霍格沃茨。但今天——”
她回忆着电视里欧美政治家演讲时的模样，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空，“今天，我们可以证明一件事！”
“恐惧是可以被打破的，一个咒语不行，那就二十个。当二十个人同时喊出除你武器，她的鞭子就不再有力，当有人站出来保护别人，她就会被打倒。当我们所有人都做出正确的选择时——”
她极其粗鲁地喊道：“到那一天，她的权力，还不如厕所里的屎！”
乔治和韦斯莱大声喝彩起来，D.A.的人带头鼓掌，越来越多人兴奋上头，开始没命地拍巴掌。但辛西娅举起手，示意他们安静。
“我不是在鼓励你们反抗魔法部，”她说，“我也不是在说我们应该推翻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个事实——”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霍格沃茨不属于魔法部，不属于乌姆里奇，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它属于我们。”
“属于每一个在这里学习、生活、成长的人。”
“属于那些为了保护朋友而站出来的人。”
“属于那些即使害怕，也选择做正确的事的人。”
她顿了顿。
“今天，哈利·波特和赫敏·格兰杰被指控‘散播谣言’，被指控‘袭击教授’。但他们做错了什么？”
“他们只是选择说出真相——伏地魔回来了。他们只是在乌姆里奇的恶意中伤下正当防卫而已。”
明知这句话又将激起质疑和反扑，但辛西娅没有停下。
“我知道你们不想听到这个名字，我知道你们害怕。但恐惧不会让危险消失，沉默不会让真相改变。伏地魔回来了，这是事实。”
“而魔法部选择否认这个事实，选择惩罚那些说出真相的人。这就是为什么乌姆里奇在这里！”她的语调陡然激昂起来，“这就是为什么她要杀死那些猫头鹰！这就是为什么她要用鞭子抽打两个十五岁的学生！”
周围鸦雀无声。
顿了顿，她让自己的语调沉缓下来。
“因为她害怕。她害怕你们知道真相，害怕你们不再相信魔法部的谎言，害怕你们开始思考——”
她一字一顿地说：“如果魔法部连伏地魔回归都不敢承认，那它还能保护我们什么？”
这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如同从天而降的重锤，猛然夯在所有人心头，让他们头晕目眩。
辛西娅在一片安静中等待了很久，她从礼堂前面走到后面，又从后面走到前面，最后，她回到主席台，
“所以今天，我们要做一个选择。”
“我们可以选择继续害怕，继续沉默，继续假装一切都很好。”
“或者——”
她用手指用力点向主席台的桌板，在顿挫的声音中铿锵有力地说：
“我们可以选择做正确的事。”
“哈利·波特不是什么救世之星，他只是一个和大家一样的普通人。但他选择了站出来，选择了说出真相，选择了保护他在乎的人。”
“赫敏·格兰杰不是什么强者，她只是一个相信正义的学生。但她选择了行动，选择了反抗不公，选择了为真相而战。”
“罗恩·韦斯莱不是什么英雄，他只是一个在乎朋友的男孩。但他选择了冲上来，选择了保护赫敏，选择了在最危险的时候站在她面前。”
她一口气说下来，声音像瀑布般一句跟着一句，冲击着整个礼堂。她没有丝毫迟滞，继续说道：
“魔法部说邓布利多妄图利用霍格沃茨推翻他们，不，那不是我们的诉求！不，我们不是为了推翻什么！”她声音高亢，连贯不止，连一个喘息的停顿都没有，“不，我们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我们的朋友，保护这个我们称之为家的地方！”
“不，霍格沃茨绝不相信谎言。不，霍格沃茨绝不背叛朋友。不，霍格沃茨绝不屈从强权！”
一阵灭顶的寂静。
静得几乎能听到大家的心跳声。
每个人的心跳都是那样快，他们几乎忘记刚才发生了什么，忘记辛西娅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一段话，只自顾自沉浸在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和使命感当中。
试问，这所学校里谁不憎恨乌姆里奇？
除了少数几个斯莱特林之外，大部分学生都写过她的“句子”。
《鞭刑许可令》发布时，谁不感到恐惧？一条条校规砸下来时，谁又能不愤怒？
可是在今天之前，没有把心里的反抗变成具体行动。在一群少年不成熟的观念里，这可是乌姆里奇，是魔法部副部长。怎么可能被反抗？“反抗”压根儿不在可选列表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忍住愤怒，乖乖屈从。
然而，辛西娅和哈利用两次行动证明：反抗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
辛西娅抬起视线，看见赫敏带着苏珊出现在楼梯口，对她点头示意。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艾米莉亚已经召回了巡查组，只需要再拖延一点时间，等那群人从壁炉离开、或走出校园幻影移形，眼前这一关就过了。
至于之后的难关……之后再说。
“可是……真相究竟是什么？”一片安静中，长桌上传来声音。
辛西娅看过去，是一个不认识的赫奇帕奇。对方脸上写满惶恐，显然也是鼓足勇气才敢问出这个问题。
“波特说的就一定是真相吗？神秘人……”赫奇帕奇弱弱地说，“真的回来了吗？”
辛西娅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关键所在。只有让学生真正相信伏地魔回来了，她刚才那番话才能成为真理，学生们才能真正将乌姆里奇的权威视如粪土。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征服人心，接管权柄，主持大局。
但要做到这一点，只能慢慢给同学们洗脑，暂时没办法一蹴而就。
于是辛西娅温和地说：“哈利的采访会在《唱唱反调》和《魔法前线》上刊登，届时每个人都能看到那天晚上的真相。”
人群中又有人质疑道：“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胡编乱造？”
质疑一旦起头，就会无穷无尽，辛西娅决定采取强硬措施，保住眼前的大好局面。但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哈利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我可以交出那天晚上的记忆。”
他简单地、平静地说。
座下所有嘈杂和质疑声，在这一刹那戛然而止。
辛西娅的心尖颤了一下，知道这对哈利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连忙用力回握他的手。但哈利把五根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在被主席台掩盖的角落里与她十指相扣。
“这是我的选择。”哈利说。
作者有话说
第136章 选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