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你看起来很好吃（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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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的气息！？
听黑猫这么说，柯向南瞬间想到了大名鼎鼎，也可以说是臭名昭著的“食人魔”佐川一政最著名的那本书——《在雾中》。
这本书详细描写了当年他在法国留学时深深迷恋上一名荷兰籍的女同学，某次邀请对方共进晚餐后将其杀害并进行奸·尸，最后割下她的大腿及臂部进食。
由于内容泯灭人性，柯向南对这类文学向来避之不及，从未看过《在雾中》，只是曾经听父亲讲起过。
如果图书馆里，也有这本《在雾中》的书灵，那么它的形象一定会是佐川一政那个恶魔吧。
方才开口的是一只警长色的黑猫，头戴警帽身穿警服，明黄色的眼睛流露着精明能干，两只尖耳也警惕地竖起——这形象实在太过鲜明，但凡有过童年的人都能瞬间认出。
几人脑海里甚至下意识地开始回响歌词，“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耳朵竖得像天线……”
停！再回响下去该洗脑了！
这位也算是很多人的童年男神了，从前章法和方如溥觉得对方英勇帅气，骑摩托车掏枪那威风凛凛的模样简直迷死了小男生们。
方如沐在长大重温动画片后也同样沉迷，尤其是嗑了对方和白猫班长的CP后更是如此——尽管这对的结局是BE。
要是警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保不齐会当场把人拷走。
印象中的警长形象非常认真正经，办案时严肃有魅力，但现实中的警长并没有动画片漫画里那么高大，就是一只普通黑猫的大小，体态纤长柔软，毛发干净柔顺，白手套猫爪下的肉垫居然粉嫩嫩的。
看到这么一只毛茸茸又漂亮的黑猫露出严肃的样子，五人同时冒出了“好可爱好想rua”的想法，而后连忙晃晃头，努力听清警长先生讲话的内容。
“那家伙身上不仅有同类的气息，还有种非常危险的感觉，”警长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光洁细长的胡须颤了颤，小尖牙一呲，发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我能闻得出来，那是一股生肉混着血腥的恶心气味，比肮脏的老鼠还臭上百倍，完全是罪犯才会有的味道！”
哇，警长骂人的样子也好可爱……不是，好帅。
警长：“所以我让这些孩子呆在这里不要乱跑，尽管我很想去调查一番，但……很奇怪，那家伙明明散发着书灵的气息，但他又有影子和脚步声，确实是个人类。”
“难道你们书灵还能修炼成人类吗？”方如溥惊异不止。
书灵女学生疯狂摇头：“不可能啊！都说了我们是依靠人类喜爱度才能化形的，虽然著作历史越悠久受众越多，也越有可能化形，但《诗经》历史够悠久，受众够广了吧？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书灵老头子罢了，中外名著书架那儿也都是一群啰嗦的老爷子，我要是被逮到一点不对就要说教上好几个小时！”
看来女学生是深受其苦，也对，要是现代言情小说的书灵能和那些好几个世纪前古典名著的老古董书灵和平相处，那才叫奇了怪了！
其他书灵都纷纷赞同女学生的话，认为那一定不是书灵修炼成的人类。
关情一思索，如果不是书灵变的人类，那么会不会是书灵附身的人类呢？
“这个嘛……”书灵们面面相觑，竟找不出理由反驳这种猜想。
方如溥想起备忘录里的留言：“那，你们图书馆有没有那个食人魔佐川一政的书？”
“好像，确实听说过……”
柯向南见书灵们一个个脑袋都耷拉下来，垂头丧气的样子，边蹲下给泡泡裙小姑娘重新扎起小揪揪，边稍微转移了下话题，“那么，除了几个月前看到那人外，你们还有在其他时间看到过吗？更早比如一年前，或者这两天有没有看过？”
小姑娘乖巧地站在原地让他扎头发，大眼睛也不冒泪花了，但，“对不起哥哥，我没有看见……”
柯向南笑着道：“没事，你之前说的就很有帮助了，谢谢呀。”
棒球帽小男孩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亲昵互动，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生气起来，却又别扭极了，在一旁站也不是动也不是，浑身上下都万分难受。
因为不能在儿童区吸烟，女主管嘴里含着不知从哪个小孩那儿要来的棒棒糖，不断询问其他书灵。
忽然一个柔美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我看到了。”
众人一看，是一位坐在红色行李箱上的美丽女子，身上披着一件长长的围巾，有着超凡脱俗的气质，宛若仙女，明明她的容貌清晰可见，却让人分辨不出她是二十岁、三十岁还是四十岁。
女子人未动，身下的行李箱却自己动了起来，往众人方向驶来，孩童书灵们都围上去，看起来很喜欢这位女子，纷纷唤她“蜜儿”。
蜜儿的嗓音温柔又稳重大方，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信赖，“我看到了，就在昨天，不过不是半夜，而是早上六点多。我记得因为那时太阳已经出来了，书灵们便要躲起来休息，所以我也只是匆匆一瞥，以为是哪个工作人员来得比较早。”
“现在想想确实奇怪，这家图书馆的工作人员我熟得不能再熟了，连扫地的阿姨也全认识，但，那个身影谁也不像，也许就是你们要找的人。”蜜儿对自己当时没有深思感到抱歉。
关情：“谢谢，这对我们的调查非常有帮助。”
柯向南给泡泡裙小姑娘扎好了头发，还编了一个漂亮的公主小丸子头，把小姑娘哄得喜笑颜开，红扑扑的小脸蛋特别可爱。
章法趁机用膝盖把棒球帽小男孩往前顶，示意他赶紧表示表示。
小姑娘忘性大，已经忘了刚才男孩捣蛋弄散她头发的事，笑眯眯地问他好不好看。
男孩已经看呆了，憋红了脸也只别出来一句，“哼，你这样倒是比刚才哭啼啼的模样顺眼多了！”
章法叹口气，这么不坦诚，还真是幼稚不懂感情的小男孩。
其实几人已经能确认那就是失踪案的凶手了，由衷地感谢这些书灵后，决定去寻找对方的藏身之处。
“汪！带我去吧，我可是拥有纯正的贵族血统，被世界冒险者协会认证的探索者，一定能闻出他藏在哪里的！”一只有着浓重黑眼圈，系着红色领结的小白狗跑来，优雅地朝两位女生行礼，惹得方如沐大呼可爱，蹲下来给这位小小绅士顺毛。
柯向南与它握了握爪子：“多谢，那我们走吧。”
其他书灵们都留在儿童区，几个小孩子看那只名叫“查理”的狗狗跟过去，也想去冒险玩耍，都被严厉制止了。
大小姐温声细语劝道：“子时后外出，小心被豺狼虎豹叼走哦。”
“哎呀姐姐你的说辞已经过时啦，现在城市化进程那么快，豺狼虎豹都是保护动物，还要花钱在动物园里才能见到呢！”女学生把警长推到前面，煞有其事道：“小孩子那么晚了出去，小心被警察叔叔抓起来关进牢里哦！”
警长：……
我们好好的公务员，人民警察，怎么在她嘴里就变成了恐吓形象？
还有，警察叔叔！？
上世纪八十年代出生的警长不可置信地挠挠脸，觉得自己在没察觉的地方辈分莫名其妙大了不少。
女主管含着棒棒糖，拎起一个想要偷跑出去的熊孩子回去，蜜儿也开始讲起了故事，不少孩子被吸引住，也不吵不闹了。
再一次谢过书灵们，侦探团带着查理出发了。
根据线索，那神秘的凶手应该是穿过了这条有厕所的走廊，再进去就是……食堂？
这家图书馆的食堂面积颇大，不仅有供应员工们的工作餐，读者们也可以用低廉的价格购买午餐，不过现在什么都收拾干净了，窗口后面一片漆黑。
查理顺着那股恶心的臭味一路嗅进来，原地打转了几圈，然后灵活地跳上打菜窗台，从窗口玻璃下钻进去来到了后厨，冲着一块天花板呲牙低吼着。
通往后厨的门上锁了，柯向南只是个阅览室管理员，并没有后厨钥匙，所以几人也只能从窗口玻璃下挤进来。
幸好那下面的空间足够，连最高大结实的章法也屏住呼吸勉强塞进来，感觉自己的胸肌都被挤缩水了。
柯向南搬来小桌站上，伸手摸索了一番，果然，“这块天花板粘合处没有固定，是可以移动的。”
方如沐露出嫌弃的神色：“所以那家伙的藏身之处在天花板上？不会有蟑螂老鼠吧！？”
方如溥摁了一下妹妹的额头，“都这样了还想着蟑螂老鼠，重点是食人魔变态！”
“我们现在是要爬上去？”章法明显对上一次竞赛的经历还心有余悸，“应该不会刚爬上去就有个人在天花板口趴着注视我们吧？”
柯向南安抚地笑着，“放心吧，我刚才往上面瞥了眼，没看见有人在。”
这天花板不算很高，但还是要桌子椅子叠起来才能令人爬上去，方如沐往上爬的时候感觉她自己连同下面的桌椅都在不停颤抖。
方如沐不断问底下的章法：“你按稳了吗？应该不会塌吧？”
“哎呦放心吧姐姐，你摔下来我给你垫着！”
五人连同查理都爬上了天花板，打开手机照明，他们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一个如同按比例复制粘贴般的图书馆后厨。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你看起来很好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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