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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寒兆离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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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兆离开后,他率领过来的魔兵们相视而看,最后目光一致的落到寒广的身上。
自战神宸陨落之后魔帝帝座寒广就一直处于失踪状态,五百年前曾出现过一次,此次该是第二次现身。
寒广走至白衣女子面前停下,叹息问道:“你还是连一句话都不愿跟我说吗?”
面对寒广时本就清冷的白衣女子更是冷冰冰的,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全不予一字,就似对他无话可说。
“算了,寒兆之事就安心交给我来处理吧。”寒广说完复杂不舍的最后看了一眼女子,才转身向一干魔军走去。
“参见魔帝!”在寒广负手站在面前后,所有的魔军都齐刷刷的全部跪地参拜。
寒广看着他们淡淡的“恩”了一声便从那里消失,寒广走后仍还保持着跪姿的魔军们也紧接着全部从那里消失。
淡淡的收回目光,对寒广,她不是不愿说话而是一看到他就毫无说话的欲望,确实是无话可说。女子向至今都还躺着不能动弹的竹看去,见他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华清不动,明明可以向她求救却不肯。
真是倔强。女子淡淡的勾了一下唇角,手一挥解了他和虎王的禁止,从那里消失离去。
竹被解放之后立刻向华清奔去,虎王起身后却只是远远看着,他深知,即便上前亦无法靠近那人三丈之内,唯有竹……呵,暗中苦笑一下,他一直都分得清形式和身份的。
“武曲,你带人留守于此,守护清尊疗伤。李天王,收兵。”收回视线后,玉帝对身后的两元神将吩咐。
“是,陛下。”两人领命下去。玉帝便先行回去疗伤去了,李天王收兵,武曲星君则带领着金甲神将在离华清三丈以外的地方将他们围住。
神界有一处被称为瑶池的地方,那里的水是大千宇宙间最致清致纯的。然而亿万年岁月流逝,从未至此过的华清此刻正坐在水边一次次的掬起瑶池里面的水漱口。
竹一直守在旁边,看着这人被池水滋润得无比水嫩光华的粉唇,都不自觉的吞了好几次口水了。最后实在是过了很久,竹不得不走过去提醒道:“清尊,您已经清洗很久了。”
华清这才停下动作,然而却没有其他动作,似在感觉,过了两秒才听他声音在意识里响起道:“本尊还要在此洗一洗,你若有事就先去吧。”说完又继续掬水漱口。
竹看着他的动作,不觉开始皱眉了,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怎么还在此?”竹还没有走华清有些奇怪的抬头,见他犹豫的样子觉得更加奇怪,他想了想便以为是因为自己有伤在身的缘故,便道:“竹,本尊还不到需要人陪的时候,你去办你的事情。”
“我没事情要办。”竹说完,不觉叹了口气,然后才下定决心似的说:“您已经洗干净了,真的。”
与竹对视了两秒,明显看得出他话里的诚恳,可是华清感觉到口中还是有些脏,便道:“也许是因为寒兆的口气太重了,本尊现在都还感觉到有股臭味。还要再洗洗,你没事就再等等吧。”
等等。华清正要低头时竹真想就这样叫住他,从刚才他就有个大胆的想法,既然瑶池水都洗不干净就让他用嘴来帮他洗吧,多龌龊冒犯的思想,竹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耳光,把脑子里不受他控制亵渎那人的画面给全部扇掉。
“你在做什么?”听到耳光声音的时候华清吃了一惊,抬头果然看见竹在扇自己的耳光,扇完一下还不够,不解的看着他又扇了一下,在扇第三下的时候华清开口问了。
竹像这才发觉自己在打自己耳光似地惊醒的看着华清,看他那样华清不觉伸手抓过竹的一只手开始细细的给他把脉。
然而把了一会儿实在没有发现问题,把竹的手放下,抬头对视上竹的眼睛,愣了一下,起身。竹见他负手离开惊讶叫道:“清尊?”
华清停下脚步,转身回头看着竹,沉吟道:“你近来反应有些奇怪,本尊多次给你把脉却看不出什么。走吧,本尊陪你走一趟老君那里。”
竹惊讶的愣住,随即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人,问道:“您不漱口了吗?”
“无碍,已经好了很多。”确实,虽然还是感觉不舒服,但是已经没有那股味道了。
尽管那人还是面无表情,不过竹却感觉得到华清似乎因为发觉口中的异味已经去掉的好心情。
侧头看向对面的拱门,扬声道:“各位仙子,一会儿你们就可以进来了。”说完回头已见那人离去,竹连忙也跟着消失。
拱门处探出的几颗脑袋,东张西望一番,确认他们确实已经离去才敢招呼外面的姐妹们进来。
“终于看见了。”
“清尊好帅啊,唔唔…不对不对,是好英俊、好美啊。”
“才不是,应该是好华丽啊。”
“不对,是英挺、俊帅好吧。”
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神尊,仙子们全都炸开了花,而几个仙童则站在旁边看花仙们发花痴。
本来她们全是院里的花仙仙童,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不料华清忽然出现便把他们全都赶出去至今。他们都以为神尊降临此处是来瑶池沐浴,尽管以前从没出现过这种状况。
踢开脚下的坛子走过去,蹲下把竹从酒坛堆里揪出来。“你小子,又怎么啦?”
嗝,抓在手里的人一个酒嗝熏得虎王直拿手在面前扇风。然后等虎王正要开口时酒嗝又来了,虎王郁闷得把手里的人一送扔了回去。
“呵呵~”竹这个酒鬼居然发神经似的吃笑起来,随后虎王忽然听他冒了一句:“吾想死。”
虎王一愣,然后正儿八经的回答:“吾知。”
“嘿嘿……”竹笑着又把抱在怀里的酒坛举起来往口里倒。
虎王看了醉醺醺的酒鬼竹一眼,居然一屁股坐到他旁边,变出一坛酒,非但不劝酒鬼,自己竟也喝上了。那时的情景历历在目,虎王从那时候起就随时都希望能降雷下来劈自己。
“弥臻,你说……”听到竹开腔,虎王顿下酒坛低头看向躺在身边话说一半的酒鬼,而酒鬼那双本就灿若寒星的眸子此刻正闪着妖异的光,问他:“那个人会不会来找我?”
虎王愣了愣,忍不住抬手打了一下酒鬼的额头回道:“本王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抓你这个酒鬼?不过,你要是出事他肯定去找你。”
“呵,他也只会在我出事的时候才会注意到我。”虎王的回答令竹苦笑,随即竟又听他忽然呢喃道:“那我要是死了,他会不会去找我?”
发觉不对,虎王沉下脸问:“你小子,在想什么?”然而竹却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在说话的继续喝酒,看他样子似乎也不想再谈。
在虎王喝得也快要差不多的时候,他旁边的酒鬼忽然一下子站了起来,留下一句“我去看看他。”便即刻消失。
全身酒气的跑去看那个人?这小子喝得那么醉,不会酒后乱性吧。本来只是随便想想用以自娱的话,下刻却令虎王生生打了个寒颤。
卧室里,华清本来是闭眼在床上坐禅修炼,是闻到酒气才把眼睁开的,一般情况竹来此遇到华清坐禅修炼他也是闭着眼用神识与他交谈。
看着竹声音冰冷的训话道:“你倒是有时间喝酒。不思进取。”
只见竹傻愣愣的盯着华清,不知所云:“我过来陪您。”
华清愣了一时,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他确实奇怪,冰瞳冷酷无情的看着竹道:“本尊无需你陪。何况你现在很难闻,离本尊远点。”
“可是我想陪您,不可以吗?”竹语带请求的询问,神情受伤的看着华清。
虽然华清被竹此刻毫不掩饰的真情流露震惊到,但也只是一瞬,何况他根本就不懂竹的神情代表着什么。他只觉有点恼怒竹不听话,若是平时他也不会如此,竹在不在此都一样,可是现在竹身上的酒气熏到他了。
不愧是五百多年来与华清朝夕相对的竹,马上就从他冷酷无情的表情下读出他的心思。居然大胆的冲过去抱住华清大叫:“我不走,我不走。死也不走。”五百多年相处竹都是毕恭毕敬,何曾这样过,看样子显然醉的不轻。
华清因为根本不可能料到,淬不及防的被竹抱个正着。竹身上的酒气熏得他差点有生以来第一次皱眉,但他毕竟是华清。
转瞬竹就着拥抱的姿势却已身在院里的血莲寒池里,冻得一个激灵,什么酒醉都马上醒了,神识里响着那人冷酷无情的声音道:“你给本尊洗干净再准进来。”
竹却痴痴的笑了,他就算真醉若是以往也绝不会像刚才那样借酒装疯,最多那人命令他走他就真的退下了。然而这次他只是在做个测验。
从那人给他五彩冰莲又给他引毒,他当时虽然丧失理智却并没有丧失记忆,所以记得怎样把那人扑到,也记得是怎样疯狂的强吻那人的。
醒来之后,他就觉得就算不用入魔他都快要疯了狂了,更何况那个人还为他遭受那样的侮辱。他管不了那人那时候有没有像他看到的事后那样漱口,他已经决定豪赌一场,失败的代价就是他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于大千宇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