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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一顿饭并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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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并没用多长时间,正当尤堤把桌上的剩汤剩菜往食盒里收拾时便有人来报“启禀尤将军,胥国派来使者请求议和。”
尤堤一听抬头,心道来得还真快!
尤堤去接见胥国使者之时,华清则留在凉亭一人独弈。正当他全神贯注思考棋路,忽觉腹中一阵剧痛传来。
华清运功相抵,结果那痛楚却是越演越烈,不一会儿时已有细小汗粒从他额间渗出。疼痛下清一掌碎了整个石桌,离开凉亭,冲出小院后随便阻下一个小厮喝问:“尤堤现在何方?”
想华清是何身份,如今就算是凡人肉身一身身为神的神威可不会就此减弱何况此时他又以为尤堤下毒害他令他看去如神如魔,那下人当即便被吓破胆晕死过去。如此华清只得自己去找。
华清在寻尤堤的路上,伤了不少人,尤堤从下人那里听到通传,赶来时见华清支手成掌撑在一棵大树上,另一只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显然痛得十分辛苦。
当下尤堤大惊,不过他还来不及加速上前去查看,那人青袖一振已飞速向他掠来,转瞬冰凉的指尖已夹在他喉咙上。
“为何要毒害本尊?”
尤堤心中又忧又惊,口中却道:“清,我便是自己性命不要也不可能害你分毫。”
听尤堤如此说华清居然也当即松下他喉间的手,进而对尤堤道:“本尊给你的药。”
尤堤一听马上从怀里取出小竹筒,待他扯下上面的青布时清新药香便令”周围几人顿觉灵台一清。
华清接过药服下,腹中疼痛消失。其实若只是痛倒还不会令他如此难受,而刚才的那疼痛滋味却是华清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如此他道也说不出那种折磨的味道。此刻他虽然已好,身上气势却未消减分毫,不可能是尤堤定是他人。
尤堤见他那样亦猜到他在想什么,忙解释:“清,我身边都是极其信任之人,他们不会害你。”
谭海将军早听说战场上华清如何厉害的一掌击破胥国城门,却也只觉华清是个武功高强性格冷酷的少年而已,不过寒雉却是对华清冰寒无情的青眸记忆犹新,遂连他这种大老粗都在担心这件事情若不说清楚将军这个救命恩人指不定下刻就把他们全灭了,不过他也的确不是会说话的主此刻一急哪还能靠他解释,倒是一张被憋得通红的国字脸昭显出他此刻着急无比。
谭风明是个聪明人自然深知事态严峻,他刚才见华清以手撑着大树显是腹痛之样心中早有个猜测,此刻忙接着尤堤的话后说道:“华公子,你救了尤,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岂会害你。在下曾听尤说过你在山中都以野果果腹,想必肠胃已被你养得十分脆弱,今日忽然沾荤食才会伤到肠胃。”
华清身为神自无病痛,虽做了十八年人类却也是无病无灾。就凭谭风明说的,他自然是不信,何况谭风明之前试探过他,明显不信任,如此让清觉得他们就算要暗害他也属正常。
不过尤堤一听谭风明的话,却是一下子反应过来,忙道:“清,风明所言极是。你别伤他们,全都怪我粗心才让你受苦。现在我就给你解气。”他说着运功于掌,照胸口一掌拍下。
谭海就站在尤堤左边当即惊险挡住,心惊于堤儿那掌的威力。这小子不要命了么,就这点事竟要对自己痛下杀手!
“华公子,堤儿就跟老夫的亲生孩儿一样。风明与他也是亲如兄弟。寒雉对堤儿尊敬有加,府中的其他仆人更把堤儿当神一样崇拜。请你相信我们大家都不会加害堤儿的救命恩人的。”谭海有些恼怒的解释。
一旁一身白衣的胥国国师也很震惊尤堤刚才的行为,不过他观看那华清的却是个冷酷无情的人,而华清的厉害他自己也领教过。这尤将军怕他痛下杀手,以此明志倒是不错,毕竟他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任他打下去。而事情也如他想的一般,那老将军谭海不就把他阻止了。
不过这老头话是什么意思,听你这么说岂不成了我才是最有嫌疑毒害那个华公子的人了?当然一般谁会这么想,不过越是精于心计的人在这时候越容易想歪,所以这般思虑只在国师脑中一划而过,他已在谭海话落不久后,不急不缓的道:“华公子,你我自战场一别也才刚见面,在下当然也是清白的。”
尤堤被谭海及怕他再有异动的谭风明一人抓着一只手,此刻着急问道:“清,你可相信我们?”
华清收下一身气势,冷眸冰寒的看着他们道:“尤堤,本尊信你却不信他们,不过这次本尊暂且饶过他们一马。本尊给你的药你好生带着,危机时自可救你性命。”他说完转身跃起脚尖点到走廊的横栏上一飞冲天。
华清突然走了之后,尤堤虽急却也不能真的就丢下一切去追。此次靳国虽胜却也是惨胜,他如何在还未正式签订议和协议时提前离开,他性子虽狂在军务上却是一丝不苟。
而就在华清离去那时,却有一人从对面跌跌撞撞的冲上来,看着那惊鸿一瞬,消失于眼前的青影脸上惊恐莫名。
来人瞪着墙头失神一阵,回神后又连忙跌跌撞撞的走向尤堤他们,且喊道:“尤将军,赶快去救我家主人。”
这人是胥国士兵今日从山上捡回来的,他身怀内伤腿断了一只,不仅如此从他身上被老虎抓伤的痕迹可知他定与猛虎战斗过,真不知这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搜山士兵见他是靳国人本不予理睬,但其中一人却也机灵,想到此刻非常时期,这个靳国人居然出现在此还是弄回去交给国师看看,如此便招呼同伴一起把人抬了回去,却不料出了华清一掌击碎城门之事。
虽不知靳国为何放过大好的机会退兵?国师冒险来此议和时,略一考虑便叫人把那人的伤处理之后也一并带了过来,不过来时相询却是没人认得他。
见此国师看向尤堤,可惜被一张铁面遮挡根本看不出他的神色,不过随即倒是听那个铁面将军问道:“你是何人?”
想必是为了方便来人连固定断腿的夹板都是撤了的,此时他离走廊入口还是有段距离却停了下来,从怀中取出一物道:“将军不知小人不要紧,只要知道我家主人是谁便可。”随即扔了过去。
尤堤接住飞过来的事物拿在手中一看,却是一愣。谭家父子亦是大惊。胥国国师看在眼里,心道也不知到底是带了何人过来?念转间就只见谭老将军已是一步跃到来人的面前急问:“你家主人出了何事?”
来人看了一眼尤堤才回答道:“三日前的夜里,我家主人一收到尤将军重伤在灵岩山失踪的消息,便即刻从费城出发连夜赶路过来,昨日下午一到就直接入山寻尤将军了。”
“什么?!胡闹!简直是胡闹!!”那位进山的主子可是当朝的四皇子,之前扔过去给尤堤的便是可以证明四皇子身份的玉笺,当时他们一见便知此刻听到此谭海情急之下哪还顾得其他,当即难以自持的大喝了出来。
“谭将军息怒。主子说城池有你们谭家父子守着他很放心,而我们就去把大靳的战神找回来。”那人忙对谭老将军传达他家主人的意思。
谭海当即一顿,神色间尽是激动之色,随后反应过来继续焦急的问道:”那到底出了何事?”
“主人身边加上小人随行共有五人,小人不敢托大但我们五人若要保护主子在灵岩山中的安全却也足够。本来进山之后一直都很顺利却不料半夜走到一处忽然遇到山体滑坡,当时情况太过紧急主子被其中一人及时一推又再加上小人扑上去以身相护这才护得主子暂时周全,小人的左腿就是在那时被滑下泥石里的一块大石砸断。小人本劝主子找人也不急于一时,先找大树上去避一晚但主子却执意要继续寻找,如此便只剩下主子与小人两人继续在山中寻找,之后便遇到猛虎,小人拼命引开猛虎注意让主子趁机逃走,然后连小人也……”他说到此便停顿下来看向尤堤道:“尤将军,你快去救主子,迟了恐怕主子会……。”
听他这一番叙述也可知境况绝不容人乐观,灵岩山又以猛虎闻名恐怕他那个主子早就凶多吉少了。不过胥国国师还是见尤堤侧头过来对他道:“尤某需得进山救人,议和事宜就交给谭海及谭风明两位将军全权负责。国师可有意见?”
这位胥国的国师也是极年轻的年纪,在自己国家刚上任不久,这次也是第一次与传说中的靳国战神会晤,所以乍一看见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战神的容貌不免震惊。
他早就听说过靳国的战神是个美人,可也没想到竟美成这般,却也不似女子,更像是天人神祇。绝美而不失威严。此刻这位年轻的胥国国师又一次与尤堤正面,仍旧情不自禁煞于他美貌后,暗暗心惊之余忙做无事地回答:“无碍。”
“尤,让我去吧。你留下。”谭风明却说。
“风明,我已决定。”说完,则转身吩咐:“寒雉挑百来个兄弟与我进山。”
“将军,请等等。”那人完吹了一声口哨,接着庭园里响起一阵窸窣之声后,一只银色物体闪电般从院落里跑出来,窜到那人身上,之后待那人张开手心,众人方看清楚原来竟是一只唯有婴儿手般大小的银鼠。
正待大家盯着那个银色皮毛的小家伙不解时,那人开口了,“将军,把小银带上,它会帮你找到我家主子的。”
众人皆惊,然而令人吃惊的不是一只小老鼠竟也有名字,而是他的主人居然让它去找人?在一座让几十个人进去找也会觉得毫无头绪的深山里。尽管这只鼠,呃,确实是在场众人包括十分有学识的国师及几个十分有见识的将军都没见闻过的。
它唯一的优势,恐怕是任何一只老虎见了它,也会嫌弃它小而懒得去管吧。
然而小家伙倒是在主人话一落后就从来人的手上跳下,从已经走下走廊的寒雉脚边经过跳上走廊往尤堤身上窜去,最后停在他左边的肩上。
夜晚,夏蝉吟叫之声令这本就寂静的荒郊显得更加寂静,而在皎月高悬的夜幕中一道修挺身影快若流星般划过这里的荒道,此人影正是三个多时辰前离开边关将军府的华清。
这‘移形换影’他五岁就已学了,但至今还不曾像今日这般运用过。以前在山里独居时华清也只是随性,往往十成中他最多仅发挥到三分之一,却也不曾想到要刻意试试‘移形换影’这门轻功到底能被他运用到多快。
现下仍未被华清运用到极致,虽直达七成,但此刻怕是连尤堤远远看见,也会在视觉上产生空间断层之感。
然而今夜这在平时连白天也是少有人来的荒野之地却似乎格外的热闹,只见除了华清夜幕中竟还一道人影。
那人仅觉他左边耳廓一凉就见前面百米外一条黑色身影一闪消失。若非绝不相信自己眼睛会看错他还真以为出现幻觉。
那人惊愣的顿了一下,几乎在回神的当下便使出自身身怀的绝世轻功追了去,尽管他清楚记得教他功夫的那人曾提醒过他,你根基不够以后若不到逃命的紧要关头切忌勿使用‘凌天飞渡’。
之前华清只是一心行走并无念想,被人追上来后第一时刻就已知道。他本不予理会,不料仅在转瞬间那追来之人居然已至他身后的两丈之地。
华清空灵的心绪当下淡淡一凝,速度自然提升而身后之人居然也与他一样。最后清干脆一下子提升到极致把两人距离拉至几十丈,身后之人却也同样跟着陡然提升速度,最终与华清距离缩短至十丈时便无法再跟进半点,想必也是到了他轻功的极限。
如此两人竟保持这十丈之距你追我赶的跑了近一个半时辰,期间共翻两座大山,路经一处城镇。直到身后追赶之人忽然锺地倒下,不知生死的爬地不起。
去而复返,华清低头冷冷的看向地上那人。躬身抓住那人背上的衣襟就像上次他提尤堤时一般,也把那人提着走了。
面前半闭的庙门另外半扇门也在华清一掌拍出时被他掌中发出的一股劲力推开,虽有月色照进去,庙里却也是漆黑。
华清也不进庙,只是把提着之人往左边一扔,那人便横飞进庙里落在墙角的草堆上。将人仍进去后直接转身走人,至于庙里之人已不在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