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章二十七 队长们的决定 看够了 ...
-
看够了没——时零的精神投影出现在赑屃面前，屏蔽了自己记忆的播放，将他逐出记忆之门，冷着脸沉声说道。
但一看到趴在记忆树上，捶着树干嚎啕大哭的赑屃，时零冒了下冷汗，有些无语地想：至于吗？想哭的是我才对吧……
因为重放了自己跟女武神最后相处的记忆，情绪翻涌的时零自己也忍不住眼角淌泪，他面无表情地抹掉落在脸上的两滴泪水，抱臂等赑屃哭完，他自己也要冷静一下……
似乎哭够的赑屃，手臂依旧撑在树干上，扭过头，眼角依旧挂着泪珠，撅起嘴，赑屃对时零语带不满地说：
“我已经把记忆共享给老七和老五了，现在他们应该把在场所有队友的精神之海连接，一起看师父死前的这段记忆，他们也都知道你是头领的事了。”
“既然师父的死，不是你所为，为什么不早点向我们特机全员坦白，女武神是我们特机全员的师父和恩人，我们有权知道真相！”
抱臂的时零撇过脸，不想面对赑屃的指责，语气冷淡地说：
“告诉你们又如何，这么多次轮回，你们从来没信过我。”
“我累了，不想浪费口舌解释什么。既然你们更愿意相信莫语所言，是我杀了女武神，那就这样认为吧。”
扭回头，时零直面赑屃，语气冷沉地表示，赑屃未经他的允许，就私自看他的记忆，现在他要对看过记忆的人收取报酬，不算过分。
时零坦言，他已经给在场所有特机的成员下了精神禁制，如果还有人对时零独断专行，在女武神死后用她的名义组建特机的行为不满，觉得时零不该做头领，时零允许所有人用他们最喜欢的武力对决，向时零讨个公道。
规矩依旧是如果单人对战，每人五分钟，挑战时零的人如果在此期间对时零造成任何损伤，时零没有任何怨言，但五分钟后没人击败时零，哪怕还有人再有怨怼，时零会用精神禁制让他们停手。
毕竟要是特机全员都要跟时零打一架，时零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打架斗殴上面，他还有别的事要做，如果特机的人要干扰他的事，时零会启用禁制，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当然，如果全员都对时零组建的特机有所不满，那就直接解散特机，所有人可以自由选择今后的出路。
现在，时零把选择权交给特机全员。
时零说话的时候，将在场所有特机的精神体拉入自己的精神之海里，用了精神力传导给在场特机所有人听。
沧岚也结束了跟睚眦的对决，精神体出现在时零面前，他一手持大剑，一手夹着烟，沧岚看似平淡地抽着烟，看向特机全员的眼神却凌冽而冰冷，大有“你们想对时零动手，先过我这关”的态度。
然而时零走到沧岚身边，将他手里的烟草没收，对沧岚故作嗔怨，却淡笑着说：“我不喜欢烟味。”
沧岚身上凌冽的气息瞬间熄灭，有些无奈地将时零揽进自己怀里，讨好似的蹭了蹭他的发侧说：“那我以后在你面前都不抽了。”
被硬塞了满嘴的狗粮，不少围观的特机嫌弃得嘴角抽搐，纷纷露出想烧死这对情侣的表情和做出捏紧拳头的动作……
在一群单身狗面前秀恩爱是要遭报应的！
沧岚瞪了全员一眼，语气不耐烦地说：“有意见的那就一起上，我一人单挑你们全部，打完我还要跟我家猫咪约会，赶紧的少磨叽。”
在一众人“不行这家伙语气实在太欠揍了，好想打他”的气愤撸袖子想干架的动作中，七队长狻猊轻咳一声，对其他人警告：冷静点，按照他们之前商量好的，由七队长跟时零谈。
上前一步，七队长推了推黑框眼镜，对时零说：“我们商量过了，特机是我们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们不会解散特机，新的首领由我们自己选。”
随便你们——时零摊手，表示你们说了算。
“接下来，是我们共同决定要处理的私事，除了已经打过一架的老二，还有对打架没兴趣的老三，我们外勤部其他队长将代表外勤部全员，挑战旧首领。”
“直播武试和规则单人对战给每人五分钟时限不变，我们一共出战六人，按公平决斗规则，首领大人也可以再选五人一起对抗我们，团战按人数算，六人团每人五分钟就是半个小时。”
呵，一群好斗分子……时零撇嘴，嘀咕着吐槽。
“至于第三，我们想跟你谈谈合作。”七队长推了推眼镜，对时零扬起嘴角。
七队长猜测，时零不希望他们特机的人，对他要做的事造成干扰，所以才要在特机众人身上下精神禁制。
而时零即将要做的事，应该同莫语跟公子彦联手关起来的黑魔方外来者有关吧？
毕竟七队长几人跟莫语合作过，而中立城封城后，莫语离开中立城前，刻意要七队长他们，把黑魔方成员的信息，发送给时零。
所以莫语用年祭第一日，黎明逢魔时要释放囚困的黑魔方外来者，以此要挟时零提前在凌晨零点，进入关押黑魔方的地方，除掉黑魔方的人。
黑魔方为了自己存活，必须要人为制造灾难，来获得负能量，所以，或许黑魔方的人跟莫语达成了协议，才那么轻易被抓获，而一旦让他们脱离牢狱，他们一定会制造动乱。
莫语用黑魔方的人，如果离开囚禁之地，就会出来作乱为由，逼时零提前除掉黑魔方的人，而杀｜人的行为会积累负能。
时零身负魔主之核，却一直不愿使用魔主之核的力量，因为他不希望加深自己的魔王化。
而莫语的真正目的，就是要献祭黑魔方那些曾经作恶的罪犯，让除掉他们的时零积累负能，成为魔王。
我猜的不对吗——七队长推了推眼镜，对时零笃定地问。
瞥向七队长，时零沉默中眼神冷冽，却没有反驳。
跟莫语合作的时候，七队长三人就跟黑魔方的人起过冲突而打了起来，那时七队长等人就知道，以他们的实力，对上黑魔方的人只能吃亏。
那些家伙，都是些连自身受伤都不在乎，疯狂又嗜血之徒，有的还会献祭自己肢体的一部分，来换取杀戮的能力提升。
莫语给七队长他们的资料中，就能看出黑魔方的人，在异世界就曾是犯下无数罪孽的恶徒，他们的经历看得七队长几人内心升起强烈的愤怒和厌恶。
也无怪乎刚见面不久，七队长几人就跟黑魔方的人打了起来，那是仅凭感知，就能觉察出的，对黑魔方那帮恶徒来自灵魂深处的憎恶！
黑魔方的人有多难对付，七队长曾经体会过，站在时零的角度去想，如果七队长是时零，他也不想一边对付那么难缠的家伙，一边又要应对特机的扰乱，那可能将是必败必死之局。
如果时零在乎中立城和城民，这场游戏，时零必须铲除黑魔方的人，不能输。
跟黑魔方对战过的七队长等人，都一致厌恶黑魔方。
现在得知时零并不是杀害女武神的真正罪魁祸首，那么他们也没了仇怨。
跟特机众人商量后，除了留下必要的人维持特机的正常运作，其他人都同意七队长的提议，跟时零合作，共同消灭黑魔方那些外来者。
毕竟他们特机，是这个世界维持秩序的执法者，他们也希望以这样的身份，继续维持特机和这个世界的秩序，对于要制造动乱的黑魔方，将他们绳之以法是特机必要执行的职责。
不过七队代替特机众人，对时零提出条件，特机会帮时零对付黑魔方，但要求时零和白夜，同意回溯到过去，让他们听一听女武神临终前真实的想法。
蹙起眉头，时零表示，根据他以往轮回的经验，时零虽然说出过真相，但总有特机之人，依旧认为是时零用假的记忆和回溯假象来欺骗他们，依旧固执地认为时零就是杀害女武神的罪魁祸首。
垂眼，时零决心不会解除他已经给特机众人下的精神禁制，并抱臂对特机众人说，如果他们不能相信时零的记忆是真实发生过的事，那么就不必回溯到过去问女武神，毕竟他们不相信时零，时零也有可能用伪造的女武神跟他们交谈不是吗？
特机的外勤部队长们对视了几眼，跟七队长互相点了点头，七队长便声明，他们会相信六队长窥探到时零的记忆都是真实的，并且相信时零没有杀害女武神，他们也会相信，回溯过去能见到真正的女武神。
听了七队长的保证，时零略微放下了些敌对之心，攥紧了拳头却没那么轻易松开，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和语气，侧着身对七队长说：
“她在最后已经很虚弱了，我不希望有太多人打扰她最后安静离去的那段时间，进行回溯的人不能太多，就你们三个做代表吧，录下的内容你们回溯完后再放给其他人看。”
时零面朝七队长继续冷淡地说：“回溯之前你们先商量好要问的问题，回溯的时间不能太长，给你们五分钟与她交谈。”
“足够了，”七队长推了推眼镜，松了口气说：“我们已经商量过了，也打算由我们三个做代表去见师父，随时都能开始。”
时零看向一旁的白夜，抱臂的白夜只是微叹了口气，说了句，“那就早点结束吧。”
※
女武神的精神之海，周围是晦暗无尽的夜空，地面是铺满蓝叶白花的浅草原，中央有一棵通体雪白的白花紫荆树，但蝴蝶样的叶片却是深海般的蔚蓝。
五瓣白花点缀，仿佛蓝色蝴蝶聚满枝头的白色枝条，垂落向地面，白色长发染黑，一身黑色血衣的女武神靠在白色的树干前，安静地闭着眼。
仿佛感应到精神之海来了客人，女武神睁开倦眼，翠眼淡淡扫视了来人一眼。最后定格在右侧，半跪着的时零有些忧愁的面容上。
［娘亲……］半跪着的时零跟女武神保持着一些距离，仿佛怕女武神责怪似的，向她请示般说：［我带了一些人来看你。］
在时零交代来龙去脉前，女武神先一步握住时零搭在膝盖上的手，语气淡然地说：［过来坐，让我靠一会儿。］
时零只好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听话地坐在女武神右侧，让她可以倚靠。
女武神一手从后背揽着时零的腰际，头靠在时零的颈窝里眯了一会儿，没问缘由，睁开眼对一直跪在面前稍远的特机三人招呼了一句，让他们来到自己面前。
来到女武神面前，特机三人依旧是半跪在地，拱手在前作请示状，谁也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女武神对左侧的沧岚摊开手，沧岚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将女武神送给自己的带着剑鞘的机械短剑，放入她的手中。
握住短剑后，女武神便用其，对面前跪着的特机三人都敲了一下头。
特机三人：……
在场除了早有预料的沧岚，和抱臂坐在远处，闭眼啥也不打算管的白夜，只有时零微愣了一下。
但特机三人并未做任何动作，从女武神基本没什么力道的敲击中，三人能感受到女武神已经连提剑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心里不由涌现出一阵酸楚，越发沉默着，只是蹙起眉头，闭上眼，压抑自己为女武神痛心的情绪……
［以后不许欺负我的儿子］——女武神淡淡地对面前特机三人埋怨道，听到三人恭敬地“是”了一声，女武神才继续说：
［我没什么好交代的，按照你们自己的意愿，好好活下去就行。］
接着女武神将短剑交回给沧岚，伸手依次揉了揉特机三人的发顶，将三人揉得一愣，最终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几人久久没继续交谈，女武神最后只说了句：［没什么要说的，那就回去吧，不过要是你们以后还要欺负我的儿子，那就把自己逐出师门吧。］
七队长扬了下嘴角，终于肯抬头面向女武神，有些无奈地淡笑着说：［您终于肯，让我们称呼您师父了吗？］
［师父……］六队长抬头认真而恭敬地称呼了一句，而后三人不约而同地对女武神拜了下去。
在虚拟实境房间，观看五队长“直播”的回溯影像，不少特机的人都红了眼睛。
四队长率先单膝跪地，虽然知道女武神不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却也还是恭敬地拱手在前，一边真诚地自言自语“师父”一声，行了跪拜礼。
其他在场的特机也开始效仿四队长，陆续在投影前，一边念叨着“师父”，一边行礼，虽然做这样的事似乎没有意义，或许看起来也很可笑，但能名正言顺地称女武神“师父”，已经让特机众人等到了现在……
有的人红了眼眶，有的人额头一直抵在地上，不想别人看他哭个不停没出息的模样……
本来不想多言的女武神，似乎也有了些动容，没有阻止面前三人的举动，只是等他们跪拜完了，平复情绪后抬起头挺起身来。
［没别的事，那就回去吧，我还要跟我零儿再聊一会。］女武神这么说完，却也没有赶人的动作，特机的三人也没有离开的意愿，都盘腿坐在原地，没有吭声。
女武神也没再赶他们走的意思，只是把他们当空气般，扭头牵着时零的手问：
［又遇到什么麻烦事了？跟我说说。］
时零把发生的事用精神力，制成能快速浏览理解的影像，一边传导给女武神看，一边简要说明了下，女武神死后，时零用她的名义重组了特机的事。
后来特机之人为了弄清女武神死亡的前因后果，跟莫语合作，以及黑魔方之人被莫语、公子彦和塞雯关在某个特殊的牢狱里，而现在特机准备换届选新首领，时零打算辞去首领职务，跟沧岚一起，和其他同伴对付被关起来的黑魔方之人。
听完时零的交代，女武神便关心问了句，时零原本的计划，怎么对付黑魔方之人？让时零说出来，女武神参谋参谋。
瞥了眼特机的“三尊雕象”，时零对女武神坦言，他在特机众人的精神之海，下了从白泽那学来的精神禁制。
由于前几次轮回时零本打算说服特机的人合作，一起去对付黑魔方，但……特机一些人对时零有所不满，所以他们的合作便告吹了。
所以，这次时零本来只打算换届之后，交代完特机的后事给新首领，而跟沧岚以及其他同伴去对付黑魔方。
不过七队长代表特机众人，向时零提出合作对付黑魔方的计划，条件是让三个队长代表特机，回溯过去，面见精神之海里的女武神，问她对特机众人有没要交代的事。
之后时零决定跟特机合作，去关押黑魔方的牢槛，对付黑魔方。
出发前，时零会给同行的特机众人，分发早就准备好的新装备，除了给他们增强些战力，以及提供防护，装备还有受致命伤会直接传送回树屋的医疗舱的传送阵。
如果发觉跟随的特机有任何异心，时零也会启动精神禁制，让有问题的特机之人传送回树屋的封禁室里，暂时休眠，等待时零等人处理完黑魔方的事，再处置中途捣乱的家伙。
为了之后能做好战斗配合，时零打算在特机换届选举的武斗比试一项，借比试切磋，了解特机各位参加计划的队长们的实力，他们时间不多，毕竟时零跟特机各队长之前没深入了解合作过，若要一起对付黑魔方，他们最好做些准备工作。
如果彼此能提前熟悉一些各自的战斗技巧、节奏，到时候对付黑魔方能更方便有效率些，不至于临阵磨枪，没有经过磨合直接应对黑魔方，可能会因为彼此不熟悉，而出乱子。
之后的武斗比试，时零会参考七队长的提议，把比试的时限，按人数换成比斗半个小时，拉长时间，主要是为了给彼此互相观察的机会。
虽然之前轮回，时零跟几位队长合作过，已经略有些了解队长们的能力，但重新轮回，队长们对时零和时零的同伴并不熟悉，所以正好借武斗比试，互相了解一下。
时零后面这些话是跟队长们说的，所以说话时瞥了盘腿静坐的三位队长一眼。
［看来你已经做好计划和准备了，我也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女武神松开握住时零的手，转而揉上时零的发顶，淡笑着说：
［不过零儿，你也不用把自己崩得那么紧，你的性子啊，要是把自己逼得太紧，反而容易在关键时刻崩坏，出乱子。］
女武神轻抚着时零的脸颊，用拇指摩挲了下时零看上去有些倦怠的眼角，［所以，你更需要适当的休息，无论是身体上的休整，还是心里和精神都需要适当的放松，拖着疲累的身躯去战斗，最后垮掉的会先是你自己。］
［我知道了。］时零答应下来。
［至于特机的小子们……］女武神挽着时零的手臂，有些疲累地继续靠在时零肩头说：
［该用就用他们，比起那些皮糙肉厚的小子，我更不愿你受伤，除了会打架，他们也没什么太大的本事，所以不用跟他们客气。］
被说成只会打架的莽夫，特机三人也不敢反驳，只能满脸尴尬地冒着冷汗继续闭嘴地听着……
感觉到了最后，想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完啊——女武神微叹了口气，转而拉着时零的手，放入沧岚的手中，对沧岚交代：
［我把零儿交给你了，照顾好他。］
沧岚握紧了时零的手，对女武神认真地保证，“我会的……娘亲。”
女武神微愣了一下，两双如水波流转的碧眼互相对视着，却没再过多交流，女武神淡笑起来，给了沧岚一个略长的拥抱，沧岚也闭上眼，反手搭上女武神的肩头，感受着当下的平静漫延……
随后，女武神向时零伸出手，三人再次拥抱在一起，这次三人的脸上都露出释然而温馨的笑容来……
拥抱片刻，时零有些闷闷地在女武神肩头说：［还有一件事……］
时零对女武神坦白，在女武神死后，时零并没有按照她的交代，粉碎她的魔核，而是私自做了女武神一样的机械人偶，将魔核作为驱动核心放入了人偶之中……
或许因为时零的做法，导致现在南地的窍口封印提前出现了损坏，所以出了事故。
没有女武神的能量支持，其他窍口的封印或许也会陆续出问题吧……
沉默了一会儿，时零说他会负起责任，如果他能活下去，解决完眼前的事，他准备去找其他地域的窍口封印进行加固。
女武神倒是没说什么责备时零的话，只是感叹了一句，都是命运……
拍了拍时零的肩，女武神表示，窍口的封印不是他该担负的责任，这件事自有其背后运转的道理，让时零不用归咎自己做了错事。
时零只是按自己的想法做了选择，无论之前或者之后，时零都无需愧疚，今后他也只用无愧自己的心就行。
既然时零已经用女武神的魔核做了机械人偶，女武神便让时零如果有什么需要解决的疑虑、困惑，想要旁人提供建议的时候，可以去跟女武神的机械人偶交谈、商量。
虽然最终做决定的是时零自己，不过时零想找人倾诉，寻求答疑解惑，可以找女武神的人偶，人偶既然有女武神的魔核，虽然不是女武神本身，却也拥有女武神的知识和意志，或许能帮到时零。
［不必害怕向他人寻求帮助，零儿，你可以去相信你所爱，以及能回应你感情的人们］女武神语重心长地对时零说：
［你所珍视之人，会回应你相同情感的人也同样珍视你，有时候你可以多听听他们真实的声音，而不是用自己的观点去臆测他们的想法，错解彼此的真心。］
……时零沉默了一会儿，虽然他自认为一时之间，并不能保证改变过往的自己，但他表示会将女武神说过的话记在心里。
［我累了，你们都回去吧，零儿留下来陪我到最后。］女武神发话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恭敬地道了别。
最后，女武神依旧像过去那样靠在时零肩头，闭上眼，让时零给他最后唱首歌谣。
［听你的描述，现在你那边，应该已经快到新年了吧，每年这个时候，魔族都会举行春祭庆典，我已经很久，没看过石化休眠的土地解冻，世界树花开，魔族们歌舞咏唱，饮酒作乐的景象了，有时真有些怀念呢……］
［零儿，我给你唱过的魔族春祭的童谣还记得吗？我想再听一遍。］
［好，我唱给你听。］或许已经能坦然地接受女武神的离去，时零的脸上没有悲哀，只剩淡淡的笑容，和悠扬的歌谣咏唱：
深渊深处被神遗弃的地界
没有天空的花海原野
夜凉的风唤醒冬眠的蝴蝶
精灵们伸懒腰打哈欠
世界树叶片，点亮了黑夜
飞舞的种子飘落地面
春去又冬来，酷暑又霜寒
精灵们歌舞咏唱生的庆典
啦啦啦啦……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章二十七 队长们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