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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续——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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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儿,研磨。”胤禛一进门连口水还未喝便吩咐起了。皇帝过些日子要微服出宫,虽说是私出,可一个皇帝出行问题,却怎能姑且简了?
正在临帖的婳儿忙起了身,三两下收拾好案台,胤禛衣袍轻挑,道:“把早上那份卷子拿来。”
“是。”婳儿把那宗卷递给胤禛。
“爷,喝杯茶吧。”婳儿见胤禛满脸是汗,心里不由得一酸。
胤禛摆了摆手,道:“罢了,你把这封信交给锦风,让他快些送给江宁织造的曹大人。”
婳儿应声下退。
婳儿是胤禛最得力的奴才之一,精通诗词书画历朝史记,错就生在女儿身了。
只见那拉氏走了进来。
“爷,可是又要出行了?”那拉氏端来一盒奶酪。
胤禛瞥了她一眼,点头示了示意,淡淡道:“恩,明儿就要走,福晋,劳你看好家了。”
那拉氏给他擦擦额前的汗珠儿,莞尔道:“爷记得按时用膳就是。”
放下宗卷,胤禛紧邹的眉眼总算舒缓了一会儿:“我不在的这些天,福晋可看好晖儿了,别让他整天跑出府去。”
说起这弘晖,胤禛头就痛,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天天就同一帮来历不明的女子混在一起,胤禛也忙,福晋劳持着那么大的家,对弘晖也没多大管教。
那拉氏愣了下,讪讪一笑:“是……”
“爷,妾身瞧着晖儿也挺喜欢同那些女子玩,倒也是缘分,只不过……”那拉氏抬眸瞥了眼胤禛,瞧他脸色并无不悦之色,接着道:“这身份倒是不明了,可妾身前些日子也悄悄跟了跟晖儿……”
江南
“八哥,咱不是要会京么,这会子怎还不回?”胤礻我翘着二郎腿,一脸的悠哉悠哉。
胤禩淡然一笑:“老爷子要来江南了,咱怎能回京?”方才胤禛稍来一封密信,说那康老爷子要下江南,让胤禩排查好江南对康熙安全的隐患。
“啥?皇阿玛要南巡?”胤礻我问道。
“老四信上说是微服出巡。想来也就是老爷子京里呆久了来转悠转悠罢了。”胤禩品了口香茶,茶香四溢,好不悠闲。
“好咧,那皇阿玛啥时候来?”胤礻我又道。
“这月中旬吧。”胤禩应了句。
“哦……”这老爷子下江南可是好事呀,呵呵,他老十就可以同那小丫头多待活儿了。
正乐滋滋的想着,胤礻我又想到了他那个十四弟了,不会是去找菲儿了吧?真不够意思,九哥还算了,去那些烟花之地胤礻我才厌呢,这个十四居然也丢下他一个人陪这惆心怅怅的八哥,真不讲义气!
胤礻我问道:“诶?老十四那小子又溜哪儿风流去了?”
“十四爷,好吃吧?”菲儿鼓起腮帮子,笑眯眯地看着胤祯。
胤祯浅尝了口那黑不溜秋的东西,味蕾一跳:“这玩意儿还真好吃!”
菲儿嘿嘿一笑:“那当然,这角儿我可养了好些日子呢。”
“这玩意叫啥?”胤祯问道。
菲儿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残渣道:“菱角儿。”
“就是那莲花儿上的?”
“对啊。”
胤祯吃了口茶:“跟你说件事哈。”
“说呗,磨机。”菲儿不满的翻了他一眼。胤祯浅浅笑了,两只眼睛就像弯月般凝着那眼前的可人儿,笑道:“你好可爱。”
菲儿一口把那嘴里的茶噗到胤祯的脸上。两只铜铃般的眼睛扑闪扑闪,诶,他刚刚说什么来着?平时不是只有她调戏良家富男的么?不对不对啊,今儿个怎么,怎么倒过来了?
甩了甩脑袋,胤祯沉着一张脸,隐隐约约透着一股怒气朝菲儿道:“怎个情况,用得着么。真是。”女人就是个麻烦的动物!
菲儿讪讪笑了笑,用帕子给他擦了擦,道:“十四爷好爱开玩笑,菲儿没见过啥大世面,莫要见怪哈。”
“哟哟,那照大小姐您的意思是说,见过大世面的人都爱那么……那么那么啊!”真的,给她带沟里去了!
“那么那么什么?”菲儿压住笑意,好一个好奇宝宝。
胤祯呲了呲牙,邪魅一笑:“那么我还真的那么那么!”说罢一手抓过菲儿的脑瓜,对准那红润的娇樱,狠狠的吻了下去。
菲儿一个措不及防,愣愣的就由胤祯吻着,那柔软的舌尖触到她的脸颊:“傻女子……”温热的气息吐撒在菲儿敏感的部位。
菲儿脸色红润,艳若桃李,娇羞的看了胤祯一眼,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羞涩的低下头去,把头埋进胤祯的臂弯里,胤祯也把她环在自己的胸前,闻着那清淡的女儿香。
“等我……回来……”胤祯吻上她的耳垂,缓声道。
菲儿脸涨得极红,低低道:“什么……”
“我要回京了。”他只淡淡道。【1】
户部上报,康熙登基以来,江南人口逐年增加,特别是康熙平定三藩之后,得以调养生息的南方尤江南的数据至多。不论是粮仓的丰盈还是赋税的缴纳,江南总占全国的四分之一。出口的绸缎、茶叶、虽早已禁海,却还是十三行主要的货源之地。
这满大街琳琅满目的货物就足以证明它的繁荣,胤禩走在前头,胤禟与胤俄分别跟在后面。走着走着,胤俄乍得停住了,胤禟胤禩两人狐疑的旋过身子,过了好一晌,胤俄似乎有些回过神来了,温吞道:“怎怎……怎么不走了?”胤禟气的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满脸狰狞,胤俄讪讪一笑,退后了几步。“明明是你小子停下来的,还问我们怎么不走了?”胤禟朝他呲牙。“哦,对对对,我想什么来着……哦,老十四呢?”这胤俄总算少说了一句废话,胤禟也正了正色,“对哦,老十四又去哪儿了。”前几日知道他是去和劳叶私会去了,怎么才没几天又按耐不住了?胤禟心里闪过一丝鄙夷,在心里念叨着‘啧啧,血气方刚的小十四,年少可别轻狂啊,哥哥我可不想早做叔叔!’
胤俄适时蹦出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九哥我请你吃烧饼,哦对了,小叶子说烧饼就是大傻的意思……哎,你别打我呀,疼!”
“不打你这个烧饼你还真没出息了,二理八歪的东西就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吐得出象牙的那还能是狗么?”
“……”
“……”
胤禩无奈又好笑的看着两个弟弟,忽然,一阵狂粗的马蹄声如狂风似的想起。瞬时,胤禟猛地将胤俄推开,弹起的扬灰弥漫着乱石,马蹄声渐远,三个人才清醒过来。街道上的百姓纷纷张望着脑袋遥看远去的飞扬,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怒道:“欺善霸恶,不得好死!”
“胤俄你们没事吧?”方才他俩打闹,胤俄就站在路岔口,要不是胤禟这猛地一推,这才有惊无险的逃过了一劫。胤禟的面色却不太好看,光洁的额头上竟冒出了汗珠滴儿,胤俄扶起他,焦急起来,道:“九哥……”都说患难见真情,胤禟心里有些酸酸的,吸了吸鼻子,不屑道:“大男人,能有什么事呢,就是挨着了一下,让爷我再看到那匹马我非宰了它不可,什么东西……哎呦喂……”胤禟呲了呲牙,呻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