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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审判日07 曼罗的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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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我只是对您的炼金术感兴趣。”
“炼金傀儡，炼金极光，空间魔法，三者合在一起，实在很难叫人不注意。”
“不过后来弗雷给我说了更有意思的东西。”
“星辰的王储殿下、那位热衷于研究人类的小姐，曾经在新生资质考核中，被一位年轻教授提问贤者之石的制作方法。”
“点金石、不老药、永恒动力，存在于传说中的贤者之石，炼金学家不变的浪漫。”
“王储小姐认为，历史上有记载的、真正的贤者之石只出现过一次，并为这一论点找到了白纸黑字的专业文献为佐证。”
“您应该记得那份文献的出处，让我想想，是叫……《炼金术隐秘学说》，对吗？”
“按照文献所说，来源于亚神的强烈情感或意志是炼成贤者之石的最佳媒介。”
“炎之魔神与空之天使，掌管破坏和力量的魔神与身为众神道标的大天使长，媒介若由祂们提供，传说也有变为现实的可能。”
“这是排除所有不可能后的真理，碍于种种缘由反被打为歪理邪说。所幸王储小姐反叛又敏锐，才得以一路追查至此。”
阴云笼罩了红月，夜色因此愈发深邃。
炼金术师安静听完，与少年帝王互相对视。
“莱昂陛下。”他低声开口，笃定地不像一个问句，“您想知道什么？”
王意味深长地眯起眼。
“背叛之战落幕后，世上再无人见过贤者之石。它被偷偷藏起，那位最后的亚神、星与希望的天使拿本源将它包裹，交由【智慧】的眷属历代守护，一晃就是四个纪元。”
他露出少许笑容，能看见线条柔和的脸颊上小小的梨涡，分外天真无邪。
“弗雷没在星之天使的塑像里找到它。”王用那天真的笑脸说道，“先生，我不会打听您拿贤者之石去做什么，但您要明白，装聋作哑至今……是曼罗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炼金术师的眼皮轻轻一跳。
“追求贤者之石的人何止亿万，为知识，为力量，为长生，不胜枚举。”他一字一句缓慢地道，“陛下——又是所为何求？”
“所为何求啊……”
炼金术师听见王的笑声。
“火炎一族幸得眷顾深厚，绵延数个纪元仍长盛不衰。我们天性崇拜强者，历代先王都坚信力量才是绝不背叛的依仗，执着于优胜劣汰，残忍又冥顽。”
他双手负在身后，肩背挺得很直。
“他们是成功的统治者，敢于抛弃，也敢于背负，只可惜……有些东西是逃避不了的。”
云雾朦胧，阴影移动，王的神色不甚清晰。
“未来终成历史。既然无法改变，我能做到的，也只有顺势而为。”
原来他知道。
炼金术师不由想起在秘术回廊深处看到的一幅幅壁画，寥寥数笔历历在目。
或许，他们都知道。
“本应如此不是吗？”
红月终于挣脱云的纠缠，淡红月光照亮王稚嫩的脸，还有他坦然的表情。
“魔法是神的遗物，以【眷顾】的名义残留世间。神曾经掌握世界，但也只是曾经。”
王说着，眼中跳动幽深炽热的火。
“遗物终将消失，大陆需要新的规则。”
他朝炼金术师伸出手，像是孩子讨要糖果。
“而曼罗，需要贤者之石成为未来的钥匙。”
炼金术师张口，“其实……”
一声无形的轰鸣骤然打断了他。
声音的源头本应离得很远，却仿佛震得钟塔、乃至整座流星镇都开始剧烈地摇晃。
炼金术师茫然抬头。
他看见十二对翅膀在空中盛开。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