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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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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我打开门，发现砂川在门口等我。
“......”我瞪大眼，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发展。
“走吧。”他牵过我的手，顺便帮我把门关上，又拿走我另一只手上的钥匙，锁好门，把钥匙放在我的书包里。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整个人完全状况外，被他牵着下楼。
路过河边时，我终于想起我的言语能力，“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出门？”
“噗。”他面无表情地掩唇。
“笑什么？”我不解。
“你愣神半天就是在想这个吗？”他的声音带了点笑意。
我：......
“不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在门口等我。”
“嗯，以后就想到了。”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恋爱可以把脑子搞坏吗？
“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到你就出来了。”
“所以你知道我每天什么时候出门。”
“嗯。”居然承认了。
我灵光一闪，脑海闪过一些画面。
“那上个星期你是在躲着我？”
“......”他可疑地沉默，没有牵着我的另一只手搭在后颈。
我：绝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摇摇交握的那双手。
“......别摇，好好走路。”
“哦。”
在路上遇到一些同校的女生，她们看到我和砂川，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怎么回事，那个女生？”
“是女朋友吗？”
“不会吧！我不相信！”
“可是牵着手啊！不是女朋友会牵手吗？！”
“啊我的砂川同学！”
“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呜呜呜......”
无论砂川走在哪儿，都会有女性回头看他。上到三四十岁的中年女性，下到几岁的小学生，无一例外。那种时候，我和猛男走在他身边会彻底沦为背景板，那些女性根本不会分一点注意力到我们身上。
可这次不一样，甚至如果视线可以具象化，我的后背已经被射穿千万次了。
一滴冷汗在我额角划过，我觉得我有点害怕。
“怎么了？”砂川注意到异常，微微低头问。
身后的目光更加炙热了，烫得我冷汗直流。
我猛地加快步伐离开她们的视线范围，砂川面无表情地被我拖着走，脚步配合地跟上我的速度。
到了教室，我严肃地看着他。
“？”
我：无情.jpg。
“你太受欢迎了，砂川。”
“......？”
“对不起？”他一脸迷惑。
我差点绷不住表情，“别逗我笑。”
“？我没有啊。”
“好的，你没有，看书吧。”
我的心情因为他这种淡然的态度没出息地变好，无缘无故的小脾气还没发作就被一个叫做砂川诚的家伙拿小扇子挥散。
他影响我的能力越来越大了，我有些不安，可更多的是居然是期待......
真可怕，我已经在期待他对我的影响越发深刻地未来了。
人生真是奇妙啊。
我感叹。
自从遇见他，天气就一直是晴天，而他在我心里的样子，也逐渐和阳光结合在一起。
他的头发让我想到甜点店里美味的焦糖布丁，眼睛是布丁上甜美的葡萄，气息像是清风吹过草地传来的青草香。你不知道我在早上看到他时，闻到他令人安心的气息，内心是多么的惊喜。
新的一天从看到他开始，是我经历了十几年的人生中最美好的其中一件事。
这种感觉甚至超过我第一次看《怦然心动》，第一次看完一本书，第一次见到美丽，第一次闻到花朵的芬芳。
我曾对爱情嗤之以鼻，也曾鄙夷所谓的一见钟情。可砂川诚的出现，让我开始对爱情这种情感产生期待。
看过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后，我被女主人公执着而疯狂的暗恋吓到，那时就对暗恋这件事有了阴影。所以在遇到砂川后，我很快明白自己的感情，并顺应缘分主动靠近他。
可我的行动和得到回应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他说的那句“正是你为你的玫瑰付出的时间，使得你的玫瑰是如此重要”，就像是神奇的魔法，在我心里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伴随有极强的催化效应，使得那名为“喜欢”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我沦陷了，彻底地。
我不禁开始思考，自己真的是被他的脸吸引的吗？可回忆起第一次看见他的情形，留下印象最深的其实不是他的脸，而是他整个人像是要随风飘走的样子。
正在看书的少年看起来是那么怡然自得，云淡风轻。
我被这种气质深深吸引，将“喜欢”的种子种下。
《怦然心动》中朱莉的爸爸告诉她，看一个人不能只看他的局部，而是要看他的整体，整体大于部分之和。
随着和砂川的一天天相处，我越发确定，砂川的整体，大于他所有部分之和。
下午放学。
我在砂川的房间写作业，他去给猛男送课堂笔记。
过了不久，他突然回来。
“那天的那个女孩来了，叫大和，去猛男家给他送自己做的蛋糕。”
我手一顿，有些惊讶，“自己做的？”
“嗯，她让我来叫你一起去吃。”
我立马站起来，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对他说：“走吧！”
他瞅瞅我假装平静的脸，侧过头“噗”地笑了一声。我没计较他的偷笑，脚步生风地直奔猛男家。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进猛男的房间。”我忽然想到。
“嗯，会有点乱，你别在意。”砂川神色淡然地脱鞋，一边说道。
“啊啦，是小纱织啊。”猛男妈妈看见我，和善地跟我打招呼。
“您好，刚田阿姨，几天不见，您看起来更漂亮了。”我朝她微微鞠躬，真心实意地夸赞。
“呵呵，就你嘴甜，快和小诚进来吧。”她捂着嘴笑得更开心了，挥手叫我们进去。
砂川领我到猛男的房间，拉开门，那个叫大和的女孩子正跪坐在一堆漫画书中间的一块空地，和高大的猛男面面相觑。
“啊，您，您好。”她有些害羞的跟我打招呼。
我点点头，“您好。”然后和砂川一起坐下。
“哦！鹤田，你也来了！快来一起吃蛋糕吧！这可是大和亲手做的。”
大和看起来更加害羞了，双手交握搭在腿上。
我觉得不能让女孩子这么不自在，主动说“是吗？大和手真巧呢，我就不会做饭。”
“诶！谢，谢谢你，鹤田同学。”她的脸越来越红了。
我：......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吃蛋糕吧。”旁边的砂川适时说道。
我解脱似的点头，猛男搬来一张桌子放在空地，把蛋糕放在桌上。砂川去厨房拿来餐具，并给我们泡了咖啡。
他切了一块蛋糕给我，放在盘子里推过来。
我咬了一口，味蕾瞬间发出幸福地信号。
好，好好吃！
我正想夸夸大和，就被猛男抢白：“天哪！这么好吃！怎么会有这种蛋糕！”
我：......
算了，干饭才是最重要的。
砂川在一旁淡淡说：“奶酪蛋糕，你没吃过吗？”
“没吃过，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奶酪味。”猛男一手一块，狼吞虎咽。
“你不是吧......”砂川吐槽。
我默默解决自己的那一块，对大和笑了笑。
“很好吃，谢谢。”
她慌忙说：“你能喜欢真的太好啦。”
吃完蛋糕，我和砂川就准备离开。
他拉着我站起身，对猛男说：“我们要走了。”
大和拿起书包，“我也该走了。”
猛男看着她，愣愣的，没说话，跟我们走到玄关处。
我弯腰换鞋，砂川在一旁换好后静静等着，顺便伸出手扶住我，以免我站不稳。
大和转身面对在门口给我们送别的猛男，微微鞠躬，轻声又说了句：
“真是太谢谢了。”
他不知在想些什么，表情失落地对她摆手告别。
我把门关上。
大和好像有什么急事，和我们匆匆说再见后就离开了。
我和砂川看着她的背影。
“鹤田。”
“嗯？”
“你原来不会做饭吗。”
“......嗯。”我的表情瞬间凝固。
“噗。”
他掩唇偏向另一边。
“你会？”
“嗯。”
“哦，那就行了。”
“......”
我若无其事地回房间继续写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