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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四十三轮弦月   晚饭不 ...

  •   晚饭不仅有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温恬还提出了她那坛宝贝的不得了的椹子酒。

      虽然她并不会喝,但就冲这酒是她自己酿的,还酿的那么成功!今日家里遇到高兴事儿,可不得拿出来亮亮相?

      穆弦塞看着阿姐从柜里抱出她那坛子酒,阻止的话刚到嘴边,眸中精光一闪,抿了抿唇,就那么抱着双臂保持了沉默。

      阿姐酒量不好,在家练练酒怎么了?在家里练吃小亏,在外面儿吃大亏。

      啊?问他为什么在家里练也会吃亏?

      穆弦塞摸了摸鼻子,继续保持沉默。

      果不其然,酒过三巡,有人找不到北了。

      她面色酡红,一手叉腰,一手把胸脯拍得咚咚响,“今天咱们姐弟还能继续坐在这儿吃饭,得感谢老天爷,感谢啊,感谢你。”

      一边说着,一边握着三根筷子,歪歪扭扭朝房顶空气拜了拜。

      “咦……弦月儿,你是不是买到假香了,你看看,这香居然不出烟儿子。”说着,她把筷尖对准自己眼睛,想看个究竟。

      “阿姐!”穆弦塞惊出冷汗,一把夺了筷扔开,然后把她拉到凳子前坐下,打算训斥。

      “哎呦!”

      哪知他话还没出口,她屁股墩儿刚挨着凳面儿就一蹦三尺,捂着臀连连退后。

      “这又是怎么了?”

      “凳子上怎么长针了?不能坐,坐下去针就戳肉里了。”

      看着光滑的凳面,穆弦塞一时无语。

      她对他嫌弃的表情不以为然,贼兮兮凑过去和他咬耳朵:“其实啊,阿姐一直瞒了你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阿姐与弦月儿说道说道,是什么事?”穆弦塞很配合,顺便伸手把她一缕汗浸湿贴在颊边的发,拨弄到耳后。

      “我,其实是一根针!针精!祖上说不定是定海神针呢!”明明是知道她是胡说,可那严肃的神情和笃定的模样,叫人不忍和她叫真。

      她很是认真地盯着穆弦塞,穆弦塞眼珠尴尬的转了圈,竟一时不知道该把视线落在哪儿了。

      “怎么!你不信阿姐?不信那你问刀精!”嘴里嚷嚷着就要去拿案板上的菜刀子。

      他的姑奶奶!

      穆弦塞吓得心脏一缩!赶紧将其拦住,握着她的肩低头好言相劝:“信!弦月儿信!阿姐,你累了,阿姐咱不玩儿了,回房洗洗睡了好不好?”

      温恬歪头:“可是我不累啊?”

      “好吧,那是弦月儿累了,是我累了好吗?咱们回房。”说着穆弦塞就拉着她要走。

      “不成!我是妖精要吸收日月精华的,夜间是我活动的好时候,不能偷懒!”温恬不干,一把甩开他,就地盘腿打坐,手上还像模像样瞎掐着决儿,嘴里也叽里咕噜不知道乱念些什么咒语。

      “起来,地上凉。”女孩子身子弱,哪能在地上常坐?穆弦塞心紧着她的身体,苦口婆心和她讲道理又不听,又只能去拉她。

      温恬头一扭,换了个方向背对他。

      “听话。”

      “不要!修炼时最忌半途而废。”

      很好,还整的一套一套的,穆弦塞长长吸了一口气,看来靠哄骗是行不通了,只能卖惨了。

      “哎呦……”他捂着肚子蹲下,叫苦连天。

      果然,温恬立马转了身,焦急地扶住他。

      “怎么了?弦月儿哪里疼?快告诉姐姐……”

      穆弦塞眉头紧锁,摇摇头:“感觉哪哪都不适,阿姐,弦月儿好累,想上床躺躺,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弦月儿忍忍阿姐这就搀你过去。”

      然后穆弦塞就顺利躺上了床,看着温恬又是给他脱鞋盖被,又是对他嘘寒问暖的,心中十分熨贴,心情别提多舒畅了。

      温恬这番被穆弦塞一吓,送他到床上休息后自己酒也醒了大半。

      还好也没彻底断片儿,自己做了哪些荒唐事,说了哪些糊涂话能记个大概。

      回想起自己发疯卖傻的样子,温恬只觉形象全无,看着跟前的一脸乖巧的穆弦塞,忽然有些拉不下脸了。

      好在穆弦塞懂她,知道得给姐姐台阶下,他往床内侧挪了挪,空出自己已经暖热乎的位置,露出无害的笑容,仰头朝温恬拍了拍床板,“阿姐快上来。”

      温恬倒是没有扭捏,脱了外衣就大大方方翻身上去了,怕啥,又不是没躺一起睡过。

      很奇怪,之前和弦月儿一起如果行为出现逾越,她总是会有所顾虑。但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温恬忽然发现他们的关系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

      以前他们虽是睡一间房,可都是一人一床,而现在她已经不记得是从何时起,弦月儿居然已经睡到了她旁边。

      穆弦塞在温恬面前总表现的天真烂漫,他善于伪装,于是成功让温恬忽视了自己这个弟弟其实是只刁猾的狐狸,他用谋略使她一步步落入他编织的圈套。

      温恬不是没故意疏离过他,可被他发现后反而变本加厉黏着她,她无法摆脱,也不舍拒绝,等清醒后发现已深陷其中。

      不过,这回温恬倒想得很开,又或者说是早己有预感。自家的弟弟栽了就栽了,他们虽姐弟相称却并无血缘,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交给别人,她也不放心。

      温恬闭目,思绪渐渐清明。

      一双手试探的从她腰间穿过,见她没有挣开,于是大胆的环住,收紧,见机行事很是有一套。

      被窝里,二人衣物单薄,身体靠在一起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感受到少年炽热的胸膛,温恬不由一颤,暗叹原来少年人的身上竟然这么热?怪不得总被说阳气重呢。

      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穆弦塞心中狂喜!寂静的夜和狂跳的心脏让他一时分不清眼前是梦境还是现实。

      “阿姐?”他小心翼翼喊了一声,深怕怀中人儿破碎消失,如果这只是一场梦,那他情愿不要醒了。

      “贴那么紧热不热啊你,狗皮膏药吗?”太热了,被窝本来就密不透风,热量不断从后面传到她后背,烫得她脸上闷热。

      温恬伸出一只手扇了扇燥热的脸,穆弦塞误以为她要逃,下意识双腿一交缠,把她的稍短一点的腿困在自己长腿之中,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满足喟叹。

      “狗皮膏药?能做天天贴在阿姐身上的狗皮膏药,貌似也不错……”

      这下温恬总算受不了了,上身被他双手抱着下身被他双腿缠着,这种全身被束缚控制的感觉让她很奇怪,就像他们融合在一起了一样。

      “穆弦塞!”

      “弦月儿在,啊姐别动……嗯!”不等他答完,前面的温恬像是想翻个身,可她却忘了现在他们二人的身体前后相贴,这么一番剧烈的动作,将会引起怎样的后果?

      温恬在穆弦塞那声像痛苦又不像痛苦,反正她也说不清的惊呼中顿住身体,真不敢动了,担心起弟弟的身体:“弦月儿你怎么了?”

      “阿姐,弦月儿这里肿了,好难受……”

      黑夜里传来少年有些失措的诉苦。

      想到弦月儿之前说身体不舒服,温恬前后联想在一起,当了真,“哪里?阿姐看看!”

      暗中,穆弦塞不动声色勾了勾嘴角,他皱眉掀开被子,指了指自己鼓起的腿间,可怜兮兮道:“就这里……”

      温恬一看那个位置,陈年的黑色回忆涌了上来,不会是小时候留下什么病根了吧?这还得了!不等穆弦塞解开裤带,她一把扯下他的底裤。

      果然,入目的河蟹高高肿起,瞧着吓人,弦月儿果真没有骗她。

      难道真的是以前被粗暴对待过,所以留下了什么遗症?她大概知道这是男人用来小解的地方,想到这儿,温恬顿时心慌起来!

      “弦月儿你不是学医的吗?姐姐没用,也不懂这些,你自己快看看怎么回事?很难受吗?”

      借着月光看清阿姐脸上着急的神情,穆弦塞手不知觉扣紧了床单,他利用了阿姐对自己的担心,说不愧疚那是不可能的。

      他真是个坏蛋。

      可他必须这么做呢,他要把自己给姐姐,就必须这样,等算后面她懂了这是怎么回事,打他骂他都好。

      “不许胡说,阿姐怎么就没用了?在弦月儿看来这世上没有再比阿姐好的人了!阿姐不用担心,弦月儿这是小毛病不严重,就像阿姐每月来事会腹疼一样,阿姐帮我揉一会儿就好了。”

      “帮你揉一揉就会好些吗?”

      古人讲关心则乱,果然不假,温恬如穆弦塞所料,一步步踏上贼船,还不自知。

      “嗯,不过,会不会太麻烦阿姐了?”

      “你都这样了还说什么麻不麻烦的话,把姐姐当什么人了,阿姐哪里青了紫了还不是你拿药给阿姐搓的,这点事阿姐力所能及,只要你能好点就行。”

      “阿姐真好。”穆弦塞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暗暗发誓,等他真正成了她的人,会用余生来报答她。

      温恬试探着触碰那肿胀的夸张的河蟹,指尖传来滚烫温度的同时,伴随的是穆弦塞的战栗。

      他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以免引起阿姐怀疑。

      经过最初的试探过后,温恬慢慢伸出五指包绕,穆弦塞双手顺势攀上她的肩头,随着她的动做,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着往那处汇聚,感官达到巅峰。

      为了克制自己压下低|口今|,穆弦塞全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脖颈仰起|忄生|感|的曲线,微张开薄唇|口耑|息。喉结滚动间,汗珠滑落,骨节修长的脚趾可怜的蜷缩在一起。

      夜色遮掩了他眼角染满|谷欠|色的嫣红,上挑的狐眸尾媚眼如丝,长翘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惹人怜惜的泪珠子。

      可惜这极具|讠秀|惑的风景,温恬都错过了,她低头一心为弟弟“治病”,以为他很疼若,甚至在心中责备自己疏忽大意让他受了罪。

      “还疼吗?要不要凉水敷一下消肿?”她不是第一次照顾他这个地方,以前那段时间常常给他擦药,不过他长大之后她就陌生了。

      “好多了,阿姐揉得很舒服。”穆弦塞不满足她单纯的抚摸,一把握上她的手,“阿姐,要这样……对,就这样。”

      穆弦塞舒服全身毛孔都打开了,欣快的感觉一阵一阵涌上,叠加在一起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原来|谷欠|仙|谷欠|死就是这么个滋味,怪不得古人道做鬼也风流!

      他嫌碍事一把扯松发带,身后的长马尾瞬间青丝如松烟墨般散开。

      “阿姐,快一点,快点……”

      窗外,云层掩住月亮,似也羞于偷窥屋中相拥的二人,床上的少年青丝四散,狐眸迷离,仰|颈|叹|息,哪里还像个人?分明是只魅惑人心的妖精!

      “再快……嗯!”终于,少年抵达顶峰。

      穆弦塞|口耑|着气,雾团氤氲了年轻俊俏的脸庞,他俯首用额头抵上温恬的额头,神情懒惰且透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温恬蹙起了眉,沉下脸把手举在他面前,质问道:“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病?”

      穆弦塞挑眉,看来,快被拆穿了。

      不过他就没打算瞒,自己今日本就是要逼这棵铁树开花的,想到这儿,他反而不急于解释了。

      慢条斯理取过帕子,细细给她擦起手,才说道:“我得的病啊……叫早熟。”

      早熟?

      温恬想起早上与弦月儿曾争论过这个问题,豁然开朗!自己这是被耍了!

      一把抽过帕子砸他身上:“好啊!叫你小子摆了一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四十三轮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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