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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起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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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懿,2020年5月7日,我被查出来是中度抑郁症,随着周围人的误解,与家人们的无奈,我,真的好压抑。就在前不久,我因为割腕自杀被送进了医院。
因为身上的伤,再加上抑郁症的病单,又因为父母的离异,母亲工作繁忙,就这样,母亲给我直接办了住院手续。我不会忘记母亲在床头哭的表情,但我已经麻木了,我想去安慰她,但却发现我说不出来话,手也没有力气举起。
"滴答,滴答滴答……"悬挂在空中药瓶上的药正随着时间,滴落在针管,然后传入我的血管中。我真的好累,我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吃,也睡不着。眼泪却默默地从我的眼睛溢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而哭。
抑郁症药是非常的贵的,起初我对治疗是抗拒的,但是不希望母亲伤心,所以我才接受了治疗。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回想了一下,为什么会得抑郁,想着想着,便睡着了。晚上两点,我又起来,望着窗外,眼泪不禁落下。
2020年5月18日
今天是我在医院的第二天。我的临床住进了一个男孩,是个大一的学生,当然我肯定现在已经不是学生了,看到这个男孩儿,我打趣的问了一下:“你是什么原因进到抑郁科的?"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再吐字清晰的对我说,"安眠药。"从这开始,我他再也没有共同的话题可说,准确来说,我和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却有两个非常活跃的人来看望他。(而且这两个孩子到以后,在看望他的过程中也会和我说说话,是使得我和临床的这个男孩儿因为他们而好的特别快。我到现在都还记着他们的三个人的名字。临床的这个男孩儿叫顾临西,他的两个好朋友,一个叫雾萧,一个叫张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