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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玄保烨遇害 方小雅牵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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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下次就闪开啊。”渡倾痕故意往边上一躲,锁倾荣吓一哆嗦,夕倾亭一只手就撑起他的重量:“小心小心,别激动。”
“哇,谢谢你啊倾亭。”锁倾荣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整理好发型,才说出那句话,“你俩这是啥意思?想摔死我吗?我可说好了啊,万一我摔出个好歹,工伤费算你俩的。”
“哦,这样啊。经过跟倾亭商量一下,我们决定,您这位老年人还是适合留在队里喝咖啡、上上网查查冷门网站。外面跑腿的事儿呢就交给我们兄弟俩。你说是吧,倾亭。”渡倾痕满心欢喜地冲着夕倾亭眨眨眼睛点点头,夕倾亭毅然点着头,说:“是,没错!”
锁倾荣竟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倾痕,咱俩可是同龄,我怎么就成老年人了?那你让大我们两岁的倾怜怎么办?”
“关我什么事?”亦倾怜收拾好准备带队出发,路过这里时刚好看到这一幕,笑容打破了僵局,“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好,我不跟你俩小屁孩争论,我去找网站。”锁倾荣无奈之下摆摆手,说,“同志们,注意安全,不送了!”
“好了,别闹了,正事都做起来!”亦倾怜疏散了人群,各为其事。
渡倾痕和夕倾亭来到交警交通大队,联系了负责人,进入车牌登记室。
负责人坐在电脑前输入密码,敲击几下键盘后,屏幕上显示许多车牌登记表格记录:“渡警官、夕警官,所有的车辆车牌都在这里了,不知道你们要查找的是什么车牌?”
“就是这一个,麻烦您给查一下。”渡倾痕把车牌照片给负责人看,负责人立马输入后给出答案,说:“这个车牌之前就有个玄警官来查过,证明是个套牌。”
“哪个玄警官?长什么样子?”夕倾亭急切地问,负责人告诉他们说:“个子高高的,梳着油光大背头,看起来挺高冷的。”
“是他吗?”渡倾痕亮出玄云飞的照片,负责人点头,说:“嗯,是他。不过……白色雪佛兰用的这个牌虽然是套牌,但套的是一个实有的劳斯莱斯的牌照。”
“劳斯莱斯?!这可是名车,不是富人绝对买不起啊。而且白色雪佛兰怎么敢光明正大地在交警队登记套牌?还记不记得谁来登记的?”
负责人许久沉思,抬起头来,说:“我只记得来登记车牌的是劳斯莱斯车主林煜。”
“林煜?!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有,请等一下。”负责人打开抽屉拿出一摞客户资料,在里面翻着,期间夕倾亭问他:“当时玄警官来查车牌时,为什么没报给他有劳斯莱斯这辆车?”
“哦,当时他来之后本该是我接待他的,因为有点事就让新来的小孔去帮他查的。这劳斯莱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负责人抽出一张资料纸,把它交给渡倾痕,“这就是林煜的联系方式,上面还有地址,你可以去问问。”
渡倾痕浏览了一遍说:“因为什么事情?还有,那个新来的小孔在哪儿?”
负责人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说:“那天省厅里下文件,队里找我去开会,又赶上玄警官来调查。我忙不过来,找了门口的协警,让她帮忙去提文件。我看她面生,她说是新来的小孔,便让她去了。她现在在哪儿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们队里招不招新人你不知道啊?”夕倾亭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负责人解释:“就是因为招人了,我才没有怀疑的。”
“真该追究你个渎职之罪的。这资料我们拿走 ,麻烦您帮忙找一下这个小孔,我们要见她!”
“我们警队就招了三个人,就一个女的,就这个小孔。”负责人锁好抽屉,关闭电脑,带着渡倾痕和夕倾亭去业务办理大厅,路上说了很多,“想要弄明白为什么多了一个劳斯莱斯,只有见到小孔才知道。她在业务大厅做办理业务的工作。”
“多谢了。”
负责人从侧门进入大厅,招呼大厅服务人员,说:“来,把业务员小孔找来,我有点事问她。”
“哎。”
没多一会儿,一个精炼漂亮的小姑娘走过来,扎着一个小马尾在身后摆来摆去,来到负责人面前鞠躬,没说话,只是笑着。
负责人说话都不在调上,眼睛睁得老大,断断续续地问:“你是小孔?”
“是,我是小孔。”
“啊……”负责人捂着心口,呼吸急促,“不……不对,你不是我见过的那个小孔,你到底是谁?”
渡倾痕顺势把负责人扶到一边休息,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对夕倾亭说:“倾亭,你去查查看,这事情有蹊跷。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有内鬼混进我们的系统,利用各方面的手段骗过负责人和玄云飞。套牌不可能出现在系统内,这偏偏出现了,就有可能是内鬼所为。”
“嗯,我这就去。”夕倾亭找到交通大队的队长进行核实,回来告诉渡倾痕,“倾痕,经过队长确认,刚刚见到的小孔是招进来的,没有错。看来负责人那天见到的是混进来的内鬼。”
渡倾痕叹口气,对负责人说:“您还记得您见的那个小孔是什么样子吗?”
负责人缓缓抬眼一望,点头道:“记得记得。”于是负责人把那女人的长相描述的惟妙惟肖,夕倾亭在旁边用笔画着肖像,没多少功夫,肖像就画完了,拿给负责人看:“是这个人吗?”
“对,就是她!”
“好,那麻烦您了。这件事情我们回去后进行上报处理。”渡倾痕装上文件夹,安慰几句和夕倾亭开车离开,他们在车上谈起案子,“倾亭,我认为有内鬼无疑了。”
“嗯。”夕倾亭同意了这个说法,肯定地说,“首先那个人可以了解到玄云飞去调查的准确时间,就必须从咱们队里出;其次,那个人可以随意更改我们的电脑系统,而且可以短时操作,说明是一个电脑高手;最后她可以在警队全身而退,不排除是个老手!”
“你有没有觉得那负责人描述出来的画像好像方小雅?”
“如此肯定,那就是啊。”夕倾亭一拍腿,差点要挣开紧扣的安全带,“倾痕,你还记得三天前我们在队里发现玄保烨的遗书吗?现在想想还真能对上,只可惜当时从监控里只发现他拉着拉杆箱出去,就没回来。”
“说起拉杆箱,让我想起拉杆箱的痕迹,会不会是同一个?”
“这山上山下找了个遍都没有,很难确定是不是同一个?”
“嗯,咱们先做好眼下头的活儿把,这怀疑玄保烨是内鬼的事回头再报给夫人,说的详细点才好。”渡倾痕目视前方,心事凝重亦无解,“我相信她会比我们有决断,多一个人多一个条理分析嘛。”
夕倾亭侧脸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找劳斯莱斯的主人林煜谈一谈,谈一谈他的车是如何去的,又是如何找补的。”
“交警队的备份资料上没写别的吗?”
“还能写什么啊?”
“你想啊。如果林煜仅仅丢掉车牌,那补办一个车牌或者应用临时车牌都会有备注记录吧。那交警队里的系统是如何出现两个相同的车牌?哪怕同时输入,以咱们现在的技术来说是不可能的,同车牌是不允许的。如果他连车一同都丢了,他再换一车,再换一个车牌,那系统里应该是新车牌呀。”夕倾亭分析的头头是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得先见到他再做定论,现在的推理只能是推理。”
“对了,林煜的地址在哪儿?”
渡倾痕把文件夹递给夕倾亭,说:“在里面,自己看。”
“嗯。”夕倾亭取出资料,一页一页地仔细看,越看越觉得自己很尴尬,表情十分不对劲,内心一阵心酸,“林煜的车牌显示挂失,已重新补办,那他现在的车牌应该是临时车牌。就算补办,那第二次输入相同车牌号也输入不进去啊。而且他挂失车牌是一个星期以前。”
“对啊,所以你刚才那问题几乎全白问。”渡倾痕嗤一声笑出来,“合着你在那儿干什么呢?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哈哈。”
“那女的既然知道如此,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去这样做呢?是欲擒故纵之计吗?”
“转移视线呗,或许她也是个心理学高手。真是如此的话,那夫人又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咱们夫人的心理学可是出神入化的,无人不知啊。所以倾亭,那女人还是交给夫人吧,女人还得女人来对付。”
夕倾亭倒吸凉气,把资料重新放回文件夹:“话说到这里,心宽了很多。先去找林煜问问情况。你说林煜他身为林氏集团的新任总裁,会不会和以前的林氏集团有关系?”
“说起林氏那真是谈虎色变。”
“也难怪之前的众多的嫌疑人都和林氏有关系。比如林晓颖、林浩峰、赵艾莎、赵子铭、玄毅……就连那个小女警林茵陈都差点成为林氏集团的人。有这些前车之鉴,谁摊上谁害怕呀。”
“那叫心理阴影!”渡倾痕打趣道,说着笑着就来到林煜所在的林氏集团的大楼门口。
林氏集团的大楼有近二十层,占地面积十分大,人口也十分多,只看院子里的停车位满满,便可知道这家公司的火爆。
“林氏林氏,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呢?”
“好奇就进去问问呗。”渡倾痕锁上车门,拉着夕倾亭走到林氏集团大厅门口,门口的保安将他们拦下来,行礼问话:“您好,这里是林氏集团,外人不能随便进入的。”
夕倾亭亮出警官证,说:“我们想找你们林总聊一聊,他的补办车牌出了一点问题,少些手续,上面派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
“好的,二位,您稍等。”保安拿起电话拨通号码,“喂,林总,您好我是一楼保安。这里有两位警察同志说是来向您了解一下车牌补办情况。”
“我正要去问呢,可巧就来了。快请警察同志到会议室里坐。”
“是,林总。”保安挂上电话,满脸堆笑地对渡倾痕他们说,“警察同志,我们林总请您二位上会议室。”
“谢了。”渡倾痕和夕倾亭环视着人来人往的员工们,看得眼花缭乱,竟然在那里不知所措,不知该往哪里去,忽然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他们的肩头,如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请问二位来此有什么事情吗?”
渡倾痕回头一看,不由一惊,心里一团迷糊,小声地问:“你是……”
“我是林总的秘书林雨。请问二位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林雨是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平淡的一字眉,会说话的大眼睛,粉额杏腮红樱唇,一头波浪梨花卷儿披在肩头,黑色工装干练又神气。
渡倾痕解释:“我们来找林总商量点事情,就是林总补办车牌的事。刚才林总请我们到会议室等他,没想到刚进来就找不到路了,还请林秘书指点一二。”
林雨眉毛一挑,笑容可掬,说:“二位随我来。”
“麻烦林秘书了。”
在通往会议室的路上,夕倾亭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每每一回头却又看不见什么,即使这样,心里也没有觉得安心,他拉拉渡倾痕的袖子,说:“倾痕,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
“不是吧,倾亭,你是不是有点神经性过敏?”渡倾痕不敢相信,但不说还好,夕倾亭这么一说,他还真下意识地回头看,在回眸一瞥地瞬间,他看到了一个黑影闪过,而那个黑影特别特别的熟悉,再定睛看去的时候,那黑影已经不见了,“哎?!”渡倾痕把夕倾亭往后顿了一下,夕倾亭问:“你哎什么呀?”
“我……”渡倾痕犹豫了,又看见林雨正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没说出口,敷衍了几句,“没什么,只是脑抽了一下。”
“脑抽……不是,有你这么黑自己的吗?”
林雨听了哈哈地笑出声来:“你们俩可真有意思。来,这就是会议室,二位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林总来。”
看着林雨一扭一扭地离开后,渡倾痕才拉住夕倾亭,遮住嘴巴小声地说:“倾亭,你刚才在在走廊里是不是走着就感觉有人盯着咱们?”
“嗯,对呀。”夕倾亭猛然拍了一下渡倾痕的肩膀,渡倾痕咬牙切齿地忍着没敢叫出声来,只对他说了一句:“倾亭,你是大力水手吗?力气这么大,我本来就不高,这下让你给我拍成弹簧了。”
夕倾亭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说你说。”
渡倾痕缓过痛的麻劲儿,说:“我看那个秘书在就没有说实话,其实我看见一个黑影从咱们后面走过去了,而那个黑影……我觉得像倾城……”
夕倾亭差点被一口气噎死,顺了很长时间才下去,他敲着胸口顺气,说:“咳咳咳,你说像谁?倾城?”
“嗯,不过也不确定,毕竟没看清楚脸,只是像而已。”渡倾痕也努力回想那个身影,越想越像,越想表情越丰富,无厘头之间被夕倾亭拉回现实:“倾痕,有人来了。”
“二位久等了。”林雨引领一位西装革履的酷酷公子哥儿进门来,“这是我们的林总。林总,这是找您的二位朋友。”
三人相互握手认识之后坐下,渡倾痕心里嘀咕:“这个小秘书看着有点奇怪啊。”
林煜先开了口,向渡倾痕和夕倾亭述说经过:“哦,二位警官,我那车牌补办过程中是缺了几份材料,今日还得麻烦你们亲自过来。这材料我都带来了,您二位看看是否可以了。”
夕倾亭下意识地看着旁边的林雨,接过林煜手中的材料翻看,都是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什么的,互相查看也没有什么问题:“证件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我们还需要看一下原件,不知道林总方便吗?”
“林秘书,麻烦你去取一趟。”
“是,林总。”
林雨前脚出门,渡倾痕就亮出警官证给林煜看:“您好林总,我们是刑侦支队重案组的渡倾痕,这是夕警官。”
“二位警官好。”林煜显得十分惊讶,“不知二位警官来此有什么事情?”
渡倾痕说:“我们今天来找你是因为一起案件,您的车牌涉嫌假牌照,所以我们想来问个明白,希望您配合。”
“渡警官,您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渡倾痕点点头,拿出笔记本,示意夕倾亭,一系列工作做完后才提问:“林总,您的车什么时候丢的牌照?”
“一个星期以前。那天我开着车去健身房,把车停在楼下,健身下来后就发现车牌不见了,然后就立刻报警了。”林煜认真地回忆当时的经过。
夕倾亭一直盯着林煜的眼睛,淡淡的味道弥漫会议室:“有没有调监控?”
“不凑巧,那天刚好那条街停电,所有的监控设施都形同虚设,所以当时的办案警官也没有办法。无奈之下先去了交警队挂失了车牌。那日去的时候没有带复印件,所以没有办理。”林煜把当时的情景详细地说了一遍,“今日一见,还请两位警官帮忙寻回我丢失的车牌,就算找不回,也要让我知道是谁拿走了我的东西。”
“好,现在能带我们去看看您的车吗?”
“没问题。”林煜很大方地带着渡倾痕他们去停车场,到走廊口的时候遇见林雨取来驾驶证等原件,林煜抽过来简单地说声谢谢后便走进电梯。
渡倾痕试探性地问林煜:“林总,有个问题想请教您,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解答?”
“哦,十分乐意,渡警官您说。”
“我之前认识一个朋友,他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不知道他的林氏和您的林氏是不是同一家呢?”
林煜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笑着回答:“这么有缘分?不知那位朋友姓名是……”
“林沐天,他的夫人是岳紫儿。”
“哈哈哈。”林煜开怀大笑,不失礼仪风范,“你们口中的林沐天董事长正是我们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当年若不是林浩峰把林氏弄得鸡飞狗跳,他这个实力股也不会显露才华,我也成为不了林总。”
“你怎么会如此清楚?”
“哈,二位警官不要见怪。不瞒您说,林浩峰是我父亲,林沐天是我哥。”林煜说起这件事来风轻云淡,“岳紫儿是我嫂子。”
“可……你们……”夕倾亭没好意思说出口,林煜也善于揣摩人心,大方地告诉他们关于自身的故事:“很多人都怀疑我们俩不是一家人,其实很多人不知道我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因为我母亲曾被父亲辜负过,后来有了我,所以很多亲戚朋友都看不起我和母亲,唯有这个哥哥对我们仁至义尽。我母亲去世以后,哥哥曾经想让我回到林家,却被父亲强势拒绝。再后来,父亲因涉案入狱,哥哥接手了林氏,这集团才东山再起,也让我有了一个家。哥哥对外言称,我和他是双生兄弟,因年幼走失,现在回来了。我非常感谢我哥,所以我要一心一意地帮助他。”
“对不起,林总。”
“没关系,凡事要往前看,您说是吧?”林煜谈笑风生地来到自己的车面前,指着空荡荡的车牌处,说,“你看看,这车牌……什么年代了,不偷车只偷牌,小偷也是新奇。”
“林总,您还盼着他偷您这豪车啊,要是被抓到不知道要判多少年呢。”夕倾亭带上手套,拿起特制的手电照亮,希望从这里找到线索:“林总,您的车牌丢失之后有没有进行痕检。”
“有,有的。他们交通队检验结果是车牌被撬走的。”
渡倾痕看向夕倾亭,倾亭说:“确实是撬过的痕迹,但没有发现任何指纹。作案者应该是具有反侦察能力,还熟悉本地的情况。不然那人也不会选择停电的时间进行作案,那可是地下车库啊。”
“想查出这个贼还真是不容易。那今天就多谢林总来了,如果您有什么想起的细节就给我们打电话,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好的,二位警官,慢走。我还有个会,就不送了。我的车一直停在这里,有什么需要随时来看。”
“谢谢。”
在回到刑侦支队的路上,夕倾亭又一惊一乍的,差一点就跳起来:“哎呀,我给忘了!”
渡倾痕按捺住自己的小心脏,喘着大气说:“倾亭,你如果想活着回队,就别再吓我了,我怕一个激灵给咱俩翻沟里去。说,什么事?”
“我忘了告诉倾荣不用在网购小站查套牌了。”
“为什么?”
“我们都知道车牌是被偷的,那网上怎么查的到呢?”
经夕倾亭一说,渡倾痕脸上大写的尴尬,诺诺地说:“对……你说的没错……可那能怎么办呢?”
“那还能怎么办?估计倾荣脸都绿了。”
“唉,要想生活过得去,身上就得带点绿。”渡倾痕内心已经泪流成河,表面却不停地安慰夕倾亭,“放宽心兄弟。早死晚死都得死,早死早超生。”
“兄弟,你的心可是真够大的,待会儿倾荣要是发起狠来,你可要替我挡着。”夕倾亭拧开矿泉水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渡倾痕把车停在刑侦队的停车场,吐一口气,说:“得,这当炮灰的事儿啊还得我来,谁让我长得黑呢。”
“那没有。”
“谁让我是你哥呢。”
“嘿嘿。”夕倾亭傻笑着把渡倾痕推向刑侦组大楼,在大门口正巧碰上憋了一肚子火的锁倾荣,两人立刻收敛了很多,满脸愧疚地迎上去,说,“倾荣哥,我们回来了。”
锁倾荣气不打一处来,窝火窝到心尖尖儿上,手无处安放,又不能拿他俩怎么办,只能忍着:“你们……你们还知道回来!你们都查出是偷的牌照,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害得我这帅气的大眼睛都朦胧了!幸好没上保险,不然你们咋赔给我?”
“不不不,这不是忘了吗?倾荣哥,要是真上保险也没关系,你看我倾痕哥的眼睛,多大啊,分给你一半都比我的大一圈。”夕倾亭的话一出口就被渡倾痕按在一边,说:“你不要乱说!我这不是忘了吗?嘿嘿……嘿嘿……”渡倾痕傻笑着。
锁倾荣气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你……这俩大眼睛是不是把脑容量给占了?”
“是是是。”渡倾痕连忙赔不是,随后又立刻想起什么似的,“不对呀,你又没去,你怎么知道牌子是被偷了呢?”
“唉,就你这忘性,身边人打小报告都不知道……是倾亭告诉我的,你看你看咯。”锁倾荣拿着微信信息给他看,渡倾痕这才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哆嗦着站立不稳,眨着大眼睛,鼓着腮帮子就要打他俩:“锁倾荣!夕倾亭!你俩合起伙儿来玩儿我是吧?咋不去当演员演戏啊?”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别这样。”锁倾荣和夕倾亭嬉皮笑脸地推着渡倾痕进大楼,“开个玩笑啦,倾痕你大人有大量,别计较。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真的?”
“真的。”
“不许反悔!”
“不反悔!”
“那就这么说定了,结案以后请我们吃饭!不允许反驳!”
“没问题!”
亦倾怜开车赶往海关的路上,开到半路就把车停在路边,猛烈的惯性让熟睡的夜倾林撞到后椅背上,他捂着自己的额头痛苦地回答:“倾怜,你好好的踩刹车干嘛呀?要谋杀啊。”
“倾林,我们是不是要去海关?”亦倾怜再次把任务认真地说了一遍,夜倾林点头:“是啊,我当然明白。可是这跟你刹车有什么关系?”
坐在一旁打瞌睡的蓝倾洛睡得迷迷糊糊:“倾怜,他说的没错,他明白,我也明白。”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们不仅要去海关,还要去整形医院。为了节省时间,我们是不是应该分头行动?”
“嗯?”夜倾林也有点迷糊了,接着反应过来,拖着一个长长的声调回,“哦——是是是,这样,我从这里下车,去整形医院,你俩去海关。”
“为什么呀?”
“要是遇见什么小语种的文件啦,证人啦,只会英语的你怕是应付不了啊。”夜倾林说完就把车门关上,潇洒地冲他们挥挥手,哼着小曲儿离开。
蓝倾洛还保持着准备下车的姿势,满是茫然地看着亦倾怜:“他……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哦,那我们也走吧。”蓝倾洛赶紧扣上安全带,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后坐好。
在海关,他们见到了海关领导,并说明了来意,海关领导请他们到屋里坐,看了他们带来的三张照片和资料,说:“她是来自小国家的女人,嗯……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帮你们查一查。”
“谢谢。”
海关领导走到办公桌上的电脑前,输入关键词,进行检索,翻了几页相似结果后,说:“很抱歉二位,我们这里近十几年乃至更早的年份中都没有这个人。”
“没有?”
“是的,我怀疑你们遇到一个强劲的对手,而且是个造假高手。”海关领导把资料和照片还给亦倾怜,“我建议你们再去派出所详细询问一下有关这个人的情况。”
“这东西就是从派出所里取出来的,所有人证实都没有造假的嫌疑。”蓝倾洛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资料和照片上有什么破绽,“除非……有人进入系统把原始资料改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
“还是指向有内鬼。”亦倾怜似信非信地拿过蓝倾洛手里的文件袋,拍了怕,对海关领导说,“谢谢您,打扰了。”
“没事,有什么帮助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不送了。”
“嗯,倾洛,我们走了。”亦倾怜拍拍蓝倾洛的胳膊离开海关,“去问问倾林,他那边怎么样了。”
蓝倾洛对着手机点点点,面带微笑地回应亦倾怜:“他好像已经回刑侦队了。”
“这么快?!不可能吧?”亦倾怜有些不相信,连忙给夜倾林打电话,“倾林,我是倾怜。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刑侦队办公室啊。”
“这么快就查到苗头了?”
“是,等你们会来,我给你们细说,还真有不小的苗头。”
“好,我们马上就到。”
亦倾怜和蓝倾洛火速赶回刑侦队,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一部的人都坐在桌子边整整齐齐地坐着,随后也自主入座:“都说一说自己那边的情况吧,一天总得有点线索,咱们汇总一下。”
渡倾痕打开笔记本,逐一列出所勘查到的线索:“车管所调查,疑似有内鬼混入修改了电脑程序,并改了车牌主人的资料。丢失的车牌显示挂失补办中,而失主就是林氏集团林煜。”
夕倾亭补充道:“这个林煜我们去见了,他的车牌是在一个星期之前在健身房楼下别人撬走的,监控录像因停电缘故么有采集到偷取车牌的过程。我和倾痕、倾荣一致认为,犯罪嫌疑人应非常熟悉这一带的情况。”
“林煜是林氏集团的?”亦倾怜惊讶好奇,锁倾荣解释:“根据倾痕和倾亭的深入调查,发现林煜这个人品行端正,嫉恶如仇,是林氏集团林沐天同父异母的弟弟。”
“林煜是林沐天的弟弟?”蓝倾洛满脸写着诧异,“林浩峰的儿子?”
“是的。”
“哎呀,那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简直缘分呐。”蓝倾洛不禁拍手感叹,“我和倾怜呢一同去了海关去查找派出所给的资料,你们猜怎么着?查无此人。海关领导给了我们一个建议,说是再去派出所仔细问问,看是否有人入侵内部系统的,并对原始资料做了修改。”
亦倾怜许久才说话:“这两方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疑似黑客入侵内部系统进行篡改。对了,倾林,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呀,嗨,说了或许你们不信。我刚下车就看到远处站着一个黑衣人,带着墨镜,我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便跟了上去。那人转身就走,我就追。追着追着来到一家整形医院,私立的,小门小户的那种。然后我再抬头看那黑影就不见了。我想,不管什么医院,进去问问吧。一问,还真就找到了。”夜倾林绘声绘色地描述,“这个方小雅确实是在那里做的微整形,还有她的原始照片。”夜倾林取出方小雅的原始照片投放在大屏幕上:“我要了一张,但我总觉得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说不上来。”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亦倾怜用笔汇总着线索,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杜若锦带着二组的人回来了,吴广俊鼻青脸肿的挂着绷带走在后面:“倾怜,你们在开会呀,有结果了没?”
“嗯。”亦倾怜把汇总的线索给杜若锦分享,杜若锦自言自语:“难道还有内鬼?”
“哦,对了。”亦倾怜对杜若锦说,“夫人,这事儿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有一个黑影出现,不知道是敌是友。”
“你们跟他有正面交锋吗?”
“没有哦。一次是倾痕他们在林氏集团所见,一次是倾林被他带到整形医院。”
杜若锦思考后,说:“是敌是友我也不能仅凭这两点断定。他既然能全身而退,便可知他的能力不弱,熟知地理方位和地形。”
“叮铃铃”,电话铃声尖锐又刺耳,锁倾荣拎起听筒,说:“喂,刑侦支队。什么?!哦,好的好的,我们马上派人过去。”锁倾荣挂上电话,立马报告:“美人蝎,倾怜,在倾城的车辆现场的山后小河中发现一具尸体。”
“那条河不是定期清理的河道吗?”
“对,所以是定期清理河道的老叟报的案。”
杜若锦说:“一组留队,兔兔,带四大灵兽出现场!桂树陪着吴刚养伤!”
“是!”
“你们留队的可以研究研究方小雅的照片。”杜若锦指着投屏的照片,“她的刀子动的有些不正常。”
“明白了。”
杜若锦快步走向更衣室换上警服和法医白大褂,又从法医办公室取来法医箱,几步就赶往停在院子里的警车,她扭头问身后的四大灵兽:“痕检如何?”
“没问题!”
“验尸格目……”杜若锦话从口出又止住,她说,“算了,验尸格目还是交给兔兔吧,就不为难你们了,好歹你们也是灵兽。”
几分钟后,杜若锦到达现场,那里早早地被警戒线圈起来,派出所民警在外面看守,报案人骨瘦如柴,踉踉跄跄地站在风中等候:“青龙白虎,你们去给报案人做个笔录。兔兔、朱雀、玄武跟着我进现场!”
“是!”
杜若锦他们出示身份后进入核心现场,在河道边上躺着一只裂开的粉红色行李箱,从裂开的缝隙中露出一只手来,行李箱附近的湿泥上有一片扭动的痕迹和一串凌乱的脚印。
“队长,你看。”杜剑鸿指着现场凌乱的脚印,杜若锦瞥了一眼,说道:“不管是谁,第一次碰上这事还不都吓着了?看那边拖拉的痕迹,还有水草,包括行李箱上的草片,足以证明这箱子是从河里被老叟打捞上拉的。朱雀、玄武,你们去探查一下周围的地形,看看这行李箱是怎么到这河里的。”
“好。”
“兔兔,帮我一下,我们进行尸体的初步检验。”杜若锦放下法医箱,取出手套戴好,拉开行李箱裂开的拉链,掀起箱子盖,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慌忙喊来准备验尸格目的蓝宇凡,“兔兔、兔兔你快来!”
“姐姐,你怎么了?”蓝宇凡拿着验尸格目跑到杜若锦身边,眼睛看着行李箱中的尸体越睁越大,“姐姐,这不是……这不是失踪的宝玉吗?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杜若锦此时想起一个星期之前的那段监控录像,玄保烨身穿着大衣,戴着帽子,拉着的就是这个粉色的行李箱:“兔兔,打电话给倾怜,让他们彻查一个星期之前的刑侦支队录像,所有的录像,各个地点的录像都要查,就查玄保烨一个人!”
“我知道了姐姐。”
杜若锦全面检查了尸体表面的现象,活动尸体大小各关节,翻看尸体的尸斑,检查了耳眼鼻喉内外,在脖子处发现一处刀口。
蓝宇凡打完电话回来,重新记录验尸格目:“姐姐,初检如何?”
杜若锦叹口气,说:“尸僵已经缓解,尸斑在腰背处,说明尸体一直保持这个状态,没有移动过,行李箱应该就是装着尸体从这里沉下去的。尸体身上没有明显的殴打伤,只有一处颈部的刀伤,耳目口鼻内外没发现异常。他是被割断喉管致死。根据刀口创伤判断,是双刃利器,有皮瓣翻卷,深度直至喉管,一刀致命!创口左深右浅,左宽右窄……”
“姐姐,有疑惑吗?”
“犯罪嫌疑人是个左撇子,而且玄保烨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一天以上。”杜若锦心乱如麻,“可是现在正值深秋,气温都有所下降。河水渐凉冻住尸体,不让其加速腐败,难以准确判断死亡时间。尸斑大片,能有如此程度,也至少在三四天以上了。想得到正确的死亡时间,必须得到综合多方面的技术支持。”
“怎么讲?”
“我要联合验尸!兔兔,把尸体拉回去。”杜若锦脱下手套,整理好法医箱,打电话给何九琳,“喂,九琳,我是美人蝎,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家啊,最近没什么案子,你不是放我几天假嘛。你也真是,给我放假也不给云飞放个假,这倒好,他和宋时在队里,留我一个人无聊。”何九琳在电话里抱怨着,杜若锦洒脱地告诉她:“既然你不想在家里呆了,那就回队吧,毕竟一个多星期了。你去告诉云飞,现在立刻到解剖室等我!十分钟后我们见。”
何九琳莫名还有点激动:“美人蝎,是不是有案子?”
“是,你们来了就知道了。”
“好勒!”
杜若锦挂上电话后,杜剑鸿和程千海从山那边跑来,气喘吁吁的:“队长!”
“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吗?”
程千海说:“扇的那边有一条小石板路,一直通到河边,与环河形成一个环形,石板小路通往山顶,在半山腰处有个岔路,特别隐蔽。”
“我和玄武推测,嫌疑人就是从山上把行李箱运下来的。”
杜若锦在脑海中拼凑记忆碎片,说:“凶手杀掉玄保烨之后把他装进行李箱,拉到之前的案发现场,故意误导我们,然后把行李箱从小路拖到这里抛掉。这很有可能倾城案和宝玉案的凶手是一个人。只是宝玉没有倾城幸运而已。”
“姐姐。”蓝宇凡搬运完尸体后回到杜若锦身边,“尸体已派车运回。”
“好,咱们先回队!”杜若锦刚回到汽车旁,玄皓江和上官羽博汇报了笔录的事情:“队长,刚才询问了老叟,他说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三都是清理河道的日子,需要河内大清的。第一个星期还未见行李箱装的尸体,这回就见着了。”
杜若锦边听边上了车,四大灵兽随之坐上后排座,她说:“第一个星期没发现尸体,说明人还活着;第三个星期便见着了。我们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一个星期之前,也就是第二个星期。现在可以预估,玄保烨的死亡时间在一个星期左右……那我们看到他出现在监控中的最后画面的时候应该就要有危险了。”
“姐姐,你说宝玉他功夫那么好,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太科学啊。你看他那大肌肉块子,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怎么就……你就不怀疑吗?”蓝宇凡提出的这个问题一针见血,杜若锦点头认同,转了个身,问:“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你们有什么看法?”
杜剑鸿说:“对于高手来说,能被制服无外乎两种情况。一是高手中的高手,二是高手的信任者。凶手关系概率,百分之五十对百分之五十。”
“也不排除暗杀的可能啊。比如出其不意,有预谋的。”上官羽博提出另一种想法。
玄皓江耸耸肩,说:“我确实也想不到别的假设。”
“玄武,你呢?”
“情者近。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其实不然,男人也是一样。而且我认为,宝玉应该有个第三者。”程千海从另一个角度去分析,杜若锦对蓝宇凡说:“兔兔,看看宝玉是否留情?如果有,在何处?和谁?查清楚,此案不简单。”
“嗯,我知道。”杜若锦的话让蓝宇凡随口应承,杜若锦侧脸一看,从旁边开过去一辆车,那司机的轮廓像极了失踪的玄倾城。
杜若锦喊道:“兔兔,停车。”
蓝宇凡一脚踩在刹车上,问:“姐姐,怎么了?”
“我……我好像看到了倾城……”杜若锦向着那辆车看去,目光不想离开,蓝宇凡劝道:“姐姐,车牌号我已经记下啦,如果有疑问可以去查一查。现在有案子,咱们应当快些会去,九琳姐他们还等着我们呢。”
杜若锦平静下来,不停地压着疼痛的太阳穴,说:“嗯,走吧。”
回到刑侦队法医科,她很快赶往解剖室,经过一系列的消毒才来到核心解剖台。此刻,玄保烨的尸体已经到位,主殓法医师玄云飞和法医师助理何九琳早已经准备好,就等她一人了。
杜若锦看着解剖台上的玄保烨,尸表已被玄云飞和何九琳清理过,尸斑、创口显露出来:“检查结果如何?”
“尸体表面和初步检验结果一致,确认是一刀致命,凶手手法快、准、狠。死亡时间不少于三天。如需精确,须进一步解剖化验。”玄云飞两手手心向上悬空,把检查结果说一遍。
“开始吧。”杜若锦拉过解剖工具台,满目的都是解剖刀、咬骨钳、开颅器什么的,她淡定地选取一把趁手的解剖刀,划开尸体的表皮和肌肉组织,打开腹腔,剖开胃部,取出一小烧杯的胃内溶物,她在胃溶物里找到一些食物残渣和一个细小的金属环,“你们自己看吧。”
玄云飞用镊子夹起几块相应较大的残渣放在一张隔离纸上,依次摊开:“这是西红柿蛋花、牛肉残渣……说起来这不是那天我们聚餐时吃的饭吗?怎么会?一个星期前他就已经死了?”
“看来猜的不出错,他是一个星期前死亡的。”杜若锦略显沉重,“人在吃饭后1-2个小时左右进入肠道消化,这都没消化完呢。”
“等等。”何九琳在胃溶物中取出那颗细小的金属环,“这是什么上面的小金属环?不像是普通的呀,上面好像还有一点点的咬痕。”
“拿来我看。”玄云飞托起小金属环走向化验台,在显微镜下,他看到了何九琳所说的咬痕,“确实有咬痕。经实际对比结果来看,咬痕属于玄保烨的。我有一点看不明白,他闲着没事的时候吃什么金属啊?他缺铁还是缺金啊?”
“什么材质?”
“镀金的。”
“镀金的?!”何九琳正冥思苦想来由,杜若锦按响门口的传呼器,这个传呼器直接链接到刑侦办公室:“请倾洛把那条残破的链子送来法医室,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