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哭》颓废的狸子

4、第 4 章 事实证

　　事实证明压抑太久会让骨颇有些‘抓心挠肝’，虽然这从一个作为骷髅的怪物嘴里说出来实在不太对劲。
　　“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是要说什么。Sans，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在我这你不必装傻充楞，你知道的，这没什么用。”Sans被堵在墙角，后背紧紧的靠住墙面，Gaster那个老混蛋根本就是没给他任何别的选择。关于他的LOVE以及那台机器，是的，他的HP值一直被他控制在很低的数值上，可他有点不明白，Gaster就这么认定他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
　　真是一点余力都不给骨留。Sans咬紧牙关，打算上演沉默是金，还得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我的孩子，它受到的伤有些多了，我是指物理上的。”Gaster靠近并抓住了Sans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扯出他的灵魂，在上面一寸寸抚过，磨挲着上面新愈合的伤口。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Gaster只要稍稍用力便可以要了他的命。Sans知道他不会那么做，但自己的灵魂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别人面前以及上面滑动的手指带来的触感，着实让骨‘心惊肉跳’了起来。
　　他现在太虚弱了，生生抽离HP的痛苦让他还没怎么缓过来，现在又被人抵在墙角捏着灵魂威胁。余光扫过屋内，一个身影站在门边，不知看了多久。
　　“Hey，老变态，你有点饥不择食的意思了。”Sans尝试压下心中起伏的慌乱，觉得面前的场景着实有点——不太雅观。“说真的，如果是你的话，我可能有点不是很能接受。”
　　Gaster一愣，似乎也觉查到了什么，松开了他的手退后两步，摊开两只手掌。
　　“好吧，我为我的行为道歉。”说着他又搭上Sans的肩，低头轻声说了句。
　　“还有，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谈，我会再找你的。但现在，你说他会怎么做？”Sans意识到从那个角度看他们两个亲昵的不成样子的时候还是迟了一点，那个身影已经冲了进来。
　　“San——s！”Sans觉得自己有点牙疼。一回头，Gaster已经离开了。
　　这可真要命。
　　“哈，Boss，检查已经结束了？”Sans看着面前的Papyrus，正在生长期，他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了。又看了眼他身后的身穿白大褂的Alphys，后者给了他一个冷漠又带有一丝奇异的眼神。
　　Papyrus的想法在杀了Gaster和杀了Sans中间反复横跳，突然他迷茫了一下。杀了Sans？我为什么要这么想？他觉得胸膛里的灵魂有些发热，带着轻微的割裂分离般的疼痛。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有些不对劲，时不时闪过一些画面，刺眼的，美丽的红色的血，遍地的尘埃，断裂的手骨。半晌，Sans见他没有回复，担心的微微侧过头看着他。
　　“……嗯。”Papyrus思考了半天，最终只憋出这么一个字来。
　　Papyrus锁住房门，蹲在房间角落。
　　“……Sans……Sans……”他小声叫着Sans的名字，可Sans不会听见的，他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走进来抱住自己告诉自己他在自己身边。
　　我怎么能……伤害他。Papyrus抱紧自己，把自己缩在角落里。Papyrus第一次感受到了几乎窒息的感觉。
　　“呜……哥哥……”Papyrus忍住已经开始哽咽的声音，晕眩感袭来，他就这样睡了过去。
　　梦里，Sans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如曾经，把贪玩在地板上睡着的他抱到床上，给他讲着他爱听的故事。“没事的，Paps，我在，我一直都在。不哭，一切会好起来的。”
　　“……不是检查了吗？”Papyrus觉得自己听到好多人在说话。
　　“是——是的，但是，但是当时没有出现任何——任何问题。”
　　“那他怎么会发烧？骷髅很少会这样的。”
　　“目——目前，还不知道。”
　　Sans？啊，灵魂的一部分在疯狂的疼，那部分不是我的，Sans，那是你吗？那是你一直承受的东西吗？
　　“……对，对不起……Sans……”
　　Papyrus感觉自己被抱住了，痛苦不止的灵魂终于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