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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铜镜3 “醒了?” ...

  •   “醒了?”陈博坐在床旁,看着书,声音依旧冷淡。
      贝芙儿愣了下,突然意识不对,自己晕过去的话,这身份……稍微起身一看,衣服没换?突然意识到“我……啊,腿好疼!”
      陈博看着贝芙儿这慢半拍的反应,无语道“腿没断,扭伤腿而已。你那魏哥哥’专门’给你安排的大夫说你只是没那么疼过,晕过去罢了。我替你给院长请了几日假期,腿能走就回去上学。”
      “哦。”贝芙儿本来还紧张的神经也放松下去,魏哥哥就是安排果真妥帖。”

      陈博本想再说点啥,但看贝芙儿又一副困困的样子,也没再开口。
      躺了两日,贝芙儿觉得十分无聊,然而陈博不知去哪,不在书舍,只能一人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这块碎了个角的铜镜,虽说不影响铜镜的使用,但以后只能藏于怀里,不适合当成玉佩佩戴了,内心一阵难过,这可是魏哥哥送的。
      突然有人敲了敲门,“北兄弟?在么?”
      听到声音,贝芙儿立马来劲了,从床上起来,“在呢在呢,快进来。”一蹦一跳的往门外去。
      门被推开,只见一个脑袋探出来。来者就是贝芙儿进书院以来,最谈得来的一人,周数。手上还提着两壶竹叶青。
      “没想到啊,北兄真是不一样啊,我才请假几日,北兄就成了书院一大传说人物。”周数一边给贝芙儿倒酒一边说闹。
      “是么?快说来听听,让我听听我的壮举~”
      “现在谁是不知北兄以一人之言语,令那竖子丢尽颜面。只可惜我不在现场,不然都给你鼓掌叫好!”
      “哈哈哈哈,周兄夸张了夸张了!不过那林子奏现在什么情况。”
      “只知道被学院劝退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你一杯我一杯,将两壶竹叶青喝得差不多。

      “哈哈哈,言之有理。再来一杯。”
      “怎么个有理法?嗯~”只见陈博推开门,走进屋中,顺带几丝凉意,让刚才的热气消散几分。
      周数本含醉意的眼朦也立马清醒几分“陈兄!”一边喊陈兄,一边推了推那个开始嘟囔着说乱七八糟的话的贝芙儿。
      此刻的贝芙儿内心都是,我醉了我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必须醉啊。
      陈博看看贝芙儿那扭伤的腿,又看向周数,“你可知扭伤后不能喝酒?”

      周数看了看陈博,本想向贝芙儿求救,见贝芙儿那样也无法为自己说啥,便硬着头皮说道,“我想着这酒性平暖胃,可以活血补血,舒肝益脾,顺气除烦……”在陈博的目视越说越小声,后面干脆低头不敢吭声。

      贝芙儿感受到场面的死气,撇了一眼周数,叹了口气,突然站起来举杯喊到,“来,干了这最后一杯。然后回床睡觉。”转移了陈博那如果眼神能杀人,周数已被灭了无数回的眼光,周数也十分懂,立马准备溜走。
      关门时,本想偷偷看一眼,结果又盯上陈博的那冰冷的眼神。他立马关上门,对门默念,“对不住了北兄弟,陈兄这样子像是要杀人一样,你保护好自己哈。”又懊恼似的骂自己“早知道就学北兄装醉,当没看见陈兄直接走不就好了。”
      他以为自己声音很低,但没想到夜深且静,他这句话明显很突兀。在室内仔细一听就能听到。贝芙儿
      内心苦笑,但也只能接着装酒疯。挤出一张自认为最可爱的笑脸面对陈博。
      陈博见贝芙儿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
      贝芙儿这张脸长得本就比常人出众,尤其是那双眼睛,只要微微一笑,便令人什么气都没了,特别讨喜,当然贝芙儿自己也很清楚她这一点。
      而此刻的贝芙儿正用着这时双带着朦胧感笑眼看向自己。
      陈博忍不住问道,“浮北,你还醒着么?”
      看贝芙儿左右摇了摇头,还是问出多日来的疑惑,“你原本可以同旁人一般不参与林水奏这件事的,你为何要参与?是因为魏德,你才帮我?”
      贝芙儿打了个酒嗝,陈博稍微退后一步。过了一会贝芙儿才笑咪咪地回答“不是的,没有他,我也会帮你。”
      陈博沉思了一阵,“是不是无论是谁,你都会帮?”
      贝芙儿内心愣了下,如果是周数她应该也会帮,如果是其他人,嗯,她不会。“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我得帮你。”
      陈博内心微微一怔,看贝芙儿又在给她自己倒酒,皱了皱眉头,纠结了一会,淡淡地问“那我问你,人是否顺天由命?”
      贝芙儿表面回答“问答游戏么?哈哈哈。”
      实则 什么鬼,我现在还得一问一答。正常不该让我去睡觉了么?
      陈博压低声音,重复道“回答!”
      “天已定命。”
      陈博听着此话,脸上虽无动静,但内心却是一阵失落。
      贝芙儿双眼一闭,又接到, “但运可改。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既命已定,便改运。他人之言是非未知,人应顺本心而活。”
      陈博依旧用淡淡的语气问道,“那如果事冲,处之,该如何?”
      贝芙儿看着陈博这非得自己要回答的样子,又不想陈博再这样问下去,都不知问到何时,就装做有点东倒西歪的样子,口齿不清的道, “人各~各有不同,待事也~不一。”说罢,开始就要往桌子前倒去。
      陈博看不下去,扶住了她,把她带往床上。
      贝芙儿期间开始忍不住打酒嗝,看陈博并未把自己推开。忽觉对陈博不大好意思,他不过问几个问题,自己就装醉。到床边时,突然抬头对陈博道,“八月长江万里晴,千帆一道带风轻。”接着就倒在床上睡着。在陈博走后,却忍不住思考刚才的问题,如果是自己,事冲又如何处之~酒意缓缓上头也睡了过去。
      而当夜的陈博却是一夜未眠。万千情绪波动~

      次日,贝芙儿带着头痛从梦中醒来。看见陈博坐在她的书案处,旁边还放了个小碳炉,为这个已有凉意的秋日增添些许温暖。一时突觉暖意,不知是这碳炉给的暖意还是有人照顾。
      “陈兄?”贝芙儿边从床上爬起,套上外批。
      “醒了就过来喝点淡茶,解酒的。”陈博语气与从前并未不同,但行为则完全不同,之前的他,并不会出现在这,更何况是给自己煮茶。
      “嗯,谢陈兄照顾。”贝芙儿边说一蹦一跳的走来,坐在陈博对面。
      陈博“你还记得昨夜说了什么么?”边说,手上倒茶功夫也未停。
      贝芙儿顺口带了句, “说了什么?”
      陈博看似笑了笑,将手中的茶递给她, “不记得就罢了。”语气像似带了几分失落之意。
      贝芙儿在粗神经中,少有的抓住陈博的失落,不自觉道“记得的。我似醉却醒。”
      陈博低头偷笑,再抬头时越依旧是那副淡淡冰冷样,“那如若是你,事冲,如何处之?”
      贝芙儿将昨夜思索了一宿的答案说出,“嗯~中立!我现在的想法就是中立,我未经该事,定不知如何处理,现在如若说得头头是道也好笑,但我知道现在的我,是中立。他人中立不偏不倚有道可寻,而我中立偏倚随心。”说罢,吹了吹茶,慢慢细饮。
      陈博则站起,朝门外走去, “我该去学堂了。”走了两步,突然故意接到,“昨夜你说想你魏哥哥了!”
      贝芙儿愣了下,仔细回忆,昨夜自己并未喝醉,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不住反驳道, “没有,我昨天并未说过。你乱说。”
      陈博并未回答她,顺手关上门。屋内只留贝芙儿的“我昨夜真的是清醒的”回声。
      陈博站在内外,看着关上的门,轻声道“是我乱说,是我……乱了。”

      铜镜内,
      “江寍?”“江寍?”“师傅!”
      “嗯~怎么了?”
      “师傅,为什么我看的书里并没有写道,两人入灵,需要有什么暗语才能听到说话?”
      “……书本总有没有的。”
      “那为什么我需要叫师傅,你不需要?”
      “因为是我带你入灵”
      “这样啊!”
      看凌子形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江寍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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