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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铜镜篇2 在城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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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门外,“芙儿,你记得照顾好自己,有事你就找陈兄弟,我和陈兄弟已说好,在书院里他也会照顾你。你会和他一起共住一屋。陈兄弟是个老实人,你放心。”
魏徳一手牵着马,一手摸摸贝芙儿的小脑袋,轻声吩咐。
此刻的贝芙儿一身男装,笑嘻嘻看着魏徳,“我知道啦,你没告诉他我的身份吧?”
魏德一脸宠溺的看着贝芙儿,回道“并未,如今你是我父亲旗下副将的儿子,浮北。书院的事我也替你打理好了。你只要专心读书就好。”
“魏哥哥,你也要小心。浮北在这恭祝魏徳魏哥哥早日取得战绩,得胜而归,成为大将军。”
贝芙儿向魏徳行了个男子告别作辑。魏徳看着贝芙儿入戏之快,觉得十分可爱,忍俊不禁,抱了抱芙儿,“乖乖等我归来。”说完便放开手,朝远处的陈博握手鞠了一躬,受礼之人亦回礼。
魏徳便骑上马背,离城远去。
贝芙儿直到看不见魏徳远去的背影,才朝陈博走去。远远望去,陈博与魏德还有一丝相像。
走近时见陈博一脸冰冷样,贝芙儿便起了挑逗他的意向。
一手搭在陈博的肩膀上,“兄弟,咱门这就回晚林书院?要不去听风楼听上几首小曲乐一回?”
只见陈博依旧一脸冰冷,掰开贝芙儿的手,“回书院,我不过是欠魏兄一个人情,才答应魏兄照顾你,但这不是事事都从你。”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往晚林书院的方向走去。
贝芙儿则一脸笑意的跟在后面。小家伙真有趣。
入学后的日子,贝芙儿在这群学子中也混了个火热,偶尔也收到魏德送来的稀奇小物与信件。
但与同屋陈博的关系却依旧不冷不热,偶得聊上几句,却都是数落贝芙儿。
尤其是在同屋后,陈博第一次看见贝芙儿从他自己的屏风后走出,衣服倒是穿得整齐利落,打扮得干干净净。就是那发髻,梳得松松垮垮。偶尔陈博都忍不住吐槽,“你这人怎么就是不能把发髻不能梳得整齐利落点。看着令人不舒服。”
直到一次,贝芙儿在怎么梳也梳不好的情况下回到,“我要是会梳早就梳好看些了,谁不喜欢利落干净的样子。”
“第一回见你那样子,不就挺好的么?”
“那是自然~那可是魏哥哥给梳的。”贝芙儿从满满的骄傲转变成一脸愁眉不展。
陈博一听,突然想起魏徳临走时抱了贝芙儿,如今又听魏德给贝芙儿梳头,内心只觉可笑但也不再多言。
次日一早,贝芙儿和陈博前往学堂路上,便听到几个学生在窃窃私语。
学生甲,“听说来了个新学生,曾是太子的伴读。”
学生乙,“对对对,好像还带了个书童同来呢”
学生丙“书院不是不让带么,不是说凡事都要亲力亲为么?”
学生甲“这都不算啥。知道他为何来我们晚林书院么?”
“为什么?”
“那是因为啊,他带太子逛花楼被太傅奏与皇上,皇上便让他不再与太子侍读。”
“逛花楼?”学生乙一脸震惊张开了口。
学生甲拉着另外两人靠的近了一点,小声道,“主要这花楼并非普通花楼,而是那象姑馆。”
“天啊,这是,这是,有辱斯文!”
“这,带太子去这等地方,就这么简单过了?”
“那可不是,全因他那嫡亲姐姐是贵妃。现谁人不知皇帝最宠爱她了。”
“那不就是小霸王么,有个贵妃姐姐做后盾。”
“那是自然。”
“那可不,所以才说此人行事作风不检点,要躲着点儿。”
贝芙儿与陈博听着那几个学子你一言我一语,也走到了学堂,准备收拾上课。
就见一陌生男子吊儿郎当,却一身绫罗绸缎,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走到陈博面前,踢了踢陈博的桌子,“你,起来。这位置老子看中了。”
陈博头都没抬一下,当做没听到,继续摆放自己的物件。
陌生男子见陈博没啥反应,更是生气,“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当今林贵妃的弟弟,林水奏,你竟敢无视我。”说罢,就要掀掉陈博的桌子。
而周围的人个个躲在一旁,或是看戏,或是害怕。
贝芙儿看陈博一脸隐忍的样子,想起之前与其他学子交流时,谈及陈博乃陈府最小的庶子。以前就未听过此人,也未曾参与京中诗会。直至后来到书院,才得知陈左相府中竟然有这么一个人。所着服饰和头上的木簪,看来陈博在家果真不受宠,想是不能惹这些势力之人。自己得替他挡一挡,起码自己背后还有贝家和魏家帮忙。
贝芙儿挡住林水奏的动作,打量了下他,道,“君子之心不胜其小,而气量涵盖一世。小人之心不胜其大,而志意拘守一隅。”
林水奏看到贝芙儿长得好看,发髻慵懒的似乎为她增添几分女子媚意。
虽听不懂她的意思,但却嬉皮笑脸地道,“贤弟说得好。待哥哥先把位占了,再和贤弟好好商讨人间趣事。”一边说一边靠近贝芙儿想伸手摸她的脸。
贝芙儿躲开,见那林水奏似乎听不懂自己的意思,无语一笑。
林水奏不在乎贝芙儿躲开她的手,只认为贝芙儿是在害羞。
转头又踢了踢陈博的桌子,“跟你说话呢!听不到么,这位置我要了!”
此时的陈博才抬起头,对上林水奏的眼。
林水奏停顿了一下呼吸,这个人长相和那个人竟有几分相似。接着薄唇吐出“美人如斯也~”
只见陈博脸色变得更加冰冷,周围更是散发丝丝寒气。低气压的道, “滚!”
可林水奏却满不在乎,认为冰冷美人更是令人心动, “贤弟又是何话,我瞧着贤弟不愿离开此位,那不如为兄与贤弟同坐如何!”就让自己的书童去找个座蒲。
贝芙儿一下坐在书童加在陈博旁边的座蒲上,笑嘻嘻对林水奏道, “慎尔出话!”
“怎么?看来贤弟是想三人行?这也不是不行啊!你我三人今日便可同乐。”林水奏看起来更是色气上头,开始口不择言。
贝芙儿听到这番言论,气一下子也上来了,“七尺男儿,胸无点墨。事越理行猥琐。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林水奏虽不懂其意,但听闻此话,且看周围人的神态,也大意懂了,于是恼羞成怒,“给我抓住他,我非撕了他这张嘴。”
他手下的书童伸手想抓住贝芙儿,陈博出手拦住。
林水奏见仆人被他人拦住,便自己上前动手。
贝芙儿一边躲着林水奏,故意左一句“何物等流”右一言“尔无颜吾奈尔何”。偶尔穿插几句“汝等鼠辈,穷极龌龊之能事。”“吾有洁癖,尔莫与吾言”。一边注意着陈博那边的动静,维持着很好的平衡。
直到被正朝这边赶来的院长那声如洪钟的“住手!”给吓到了,摔下阶梯。
在晕过去的时候,贝芙儿脑子只有这两样事情,腿太疼,镜子的玉磕到地了。
接下来的一片混乱她都没感受到。
与此同时镜子内的江寍和凌子形也受到了冲击。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凌子形看着自己吐出的一口血。
“我们现在处于灵物内,灵物受损,同理我们自然也会受伤。没事,死不了。疼疼罢了。要去怕疼的话,师傅可以给你抱抱。毕竟和你这张脸抱抱我还是可以接受的。”江寍一脸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