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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折扇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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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寒雪,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
随着往上走,越来越冷,风越刮越大。
安歌走在路上,一夜未眠的他,强行睁着双眼,生怕漏掉陶其琛的踪迹。
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小山洞,琛儿与自己从同一处上山,如果上山之路遇到这个洞,那上下山需要休息时,也定会到此处休息。
安歌顶着风雪,走到山洞时,看到山洞里一抹刺眼的红。
走近时,才看到陶其琛正卷缩在红色狐毛披风里。
安歌抓住陶其琛的手,想替他把脉,陶其琛的手却十分冰冷,安歌都不自觉抖了了几下。
陶其琛迷迷糊糊的醒来时,就见安歌用内力给他取暖,“安歌?”
安歌看他醒来,“你醒了?别睡了!我背你下山。”
陶其琛只觉劳累不已,任凭安歌摆弄,趴在他的背上,安心的应道,“好!”
安歌背起他就往山下走去。
一边走一边注意陶其琛,看陶其琛又摇摇欲睡。
他开口道,“琛儿,别睡!我们说点什么吧!”
陶其琛勉强打起精神,他想起那个安歌身边跟着的男女,他问道“安歌,小时候你为什么不让我认你做师傅,却还教我武功!”
安歌,“我没有不让你认,只是不让你叫而已”
陶其琛,“安歌,为什么不让我叫你师傅?。”
安歌并没有回答,只是转移了话题,“琛儿,你有什么地方想去的么?”
陶其琛面瘫的脸,却露出一个笑容,“安歌,你总是这样!不想回答么话就会忽视!转话题还这么硬。”
安歌只觉一股热意上脸,欲言又止,没有接话。
陶其琛趴在安歌背上,歪着脑袋,说道,“安歌,等我报完仇,我想去南边!我们一起游湖,泛舟。我听说那边的吃的很多甜食!你和……”突然停顿了下,“你一定会喜欢!你不是最喜欢甜食么!?”
安歌也明白陶其琛的停顿,他试探性的问道“琛儿,你一定要报仇么?”
陶其琛大惑不解,“安歌,你说过你会帮我的!?你这是后悔了?”
未等安歌回答,陶其琛就从安歌背上跳下。
安歌被这举动弄得猝不及防,“不是的,琛儿!”
陶其琛却不再理会,自己一步一步往下走,“安歌,杀父之仇,岂能不报!”
然而因食下九灯果,洛溪草的持续保体温效果也就消失了,陶其琛离开安歌给的热力,自是维持不了多久,又冷到晕倒。
待到陶其琛醒来之时,已是在雪山下的一处客栈。
外头日头正大,阳光从窗户照入,陶其琛顺着光线射照的方向,看到在桌旁的女子身上。
这是安歌?
陶其琛冰霜般的脸上扭曲了又扭曲。
安歌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癖好?他这是为何?难不成是受刺激了?该和他说什么?
回肠百转,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只挤出,“安歌!你没事吧?”
女子从一开始就看着陶其琛那张冷穆的脸,逐渐变得别别扭扭的样子,已经在强憋着不笑出声。
听到这话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再捧腹大笑。陶其琛则一脸疑惑的看着女子。
直到女子笑得缓了过来后,才压着笑意道“我不是安歌,我是安歌的姐姐,杜若!”
陶其琛只是微微震惊了片刻,他从不知安歌还有亲人,一直安歌与他一样孤身一人,所以才这般照顾自己。
陶其琛只是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杜若姐姐好!”又问道,“安歌呢?他没事吧?”
杜若不慌不忙的说道,“安歌啊~他没事,只是累了!在休息呢!你别去打扰他。”
我怎么可能和你说他上雪山后没去吃九灯果,只顾着找你。
陶其琛听了这话只能低下头,他不明白为何安歌明明答应帮自己又反悔,雪山上,他也只是一时气愤不解。
杜若见陶其琛沉吟不语,暗笑了下。
须臾,杜若有意说道,“听闻你上了九灯雪山?这上九灯雪山,需食下有毒的洛溪草!而洛溪草的毒可使你发热,才能足以抵抗雪山的冷。这毒只要吃下九灯果立马就能解。可是下山时,会因无洛溪草的热力相助,而受寒冻。然而这寒气会使腹中的九灯果运转,这才能发挥九灯果的功效!可是……”到此并没有接下去。
陶其琛知道杜若是故意停止,但还是按耐不住问道,“可是什么?”
杜若挑了挑眉,“只可惜你并未在雪山上等到九灯果起效,就被安歌带了下来。这样你便也没办法得到九灯果的全部功力。如今的你,绝不是姜成席的对手。”
陶其琛像是受到震惊,他开始运转自己的功力,脸色也渐渐变得极其难看。
他的功力的确没有提升,那么现在的他说什么报仇都是虚的,难道凶手就在面前,自己只能等,等个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能报仇!
杜若却是很满意的看着这一幕。
这次可比以前有趣了些。
杜若笑了笑,“现在还有一个办法,极寒已失效,但可以用炎热!听闻有颗红丸子,只要一颗,便可狂涨内力,比起九灯果来,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只是吃的人容易暴燥了点~”
陶其琛半信半疑地问道,“从何处能取得?!”
杜若也不在乎陶其琛的态度, “不难!只是还有一事你需知。”
陶其琛,“何事?”
杜若,“陶家为何会留你一人,你当姜成席是友善之人?当时在场的可不止他……”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杜若!你出来下!”江寍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杜若并未回应,只是接着道,“安歌也……”
“杜若!”江寍打开门,再一次打断了杜若的话。
拉着杜若就要往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回头对陶其琛说道,“其琛,安歌最左边第二间房,你去找他吧,我想……他醒来第一个想看到的是你。”
接着拉着杜若的手就走了。
客栈外,被江寍拉着手,走在后头杜若,眼含笑意直勾勾地盯着江寍。
待江寍感受抵挡不住杜若这灼人的眼神,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时,杜若立马装出一副长吁短叹样,先告状道“小寍,你又坏了我的事!”
江寍自知自己是搅了杜若的局,她只是弱弱的说道,“杜若,我这是在帮你!”
杜若看江寍一副心虚样,玩心更甚,“帮我?流云肯定和你说了我们的赌局,你明明是在帮安歌!我不开心,我吃醋了!”
江寍只能顺毛哄道,“杜若,我和安歌不熟,我只和你玩得来,你要知道,我绝对是为你好!你不要生气了嘛?嗯?”举起小手,表示发誓的样子。
杜若被江寍认真的样子,逗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寍自是明白过来杜若又在逗自己,看着她也笑了。
杜若笑到抹了抹眼角的水珠,突然很认真地对江寍说道,“我永远都不会生小寍的气!小寍对我而言,是不一样的存在。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不在乎!”哪怕是要我的命!
当然最后一句并未说出口,因为前一番话足以让江寍傻愣在原地,都忘了笑了。
未等江寍回应,杜若就带着江寍往森林深处走去,“我们去打猎吧!”
房内的陶其琛则手拿一个打开的药盒,里面装着小小的一个红色小丸子,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
这盒子原是杜若在被江寍拉走时,从怀里掏出抛给陶其琛。
稍后,陶其琛将盒子放入怀中,往安歌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