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员黑子的烦恼》菠萝油好油

27、饲养员黑子的烦恼 27

　　第二十七章：紫原不开心紫原有小情绪了

　　第二节比赛开始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阳泉中锋气势上的不同。

　　以前只在半场死也不动的紫原，十分难得地跑了起来，身高上的优势诚不欺人，正常球员要四五步才能站好的走位，人家轻描淡写地迈一步就到了。

　　人比人气死人，紫原敦就是名副其实的天选之子，注定在篮球场上可以发光发热。

　　说实话，紫发少年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所以才弄成了他这副明明有先天优势，却对篮球无欲可求的佛样。作为家里的幺子，爸妈和姐姐的万千疼爱都在他身上，紫原自己也很争气，没有因为家中小霸王的身份长太歪，仍然保持着一颗纯真到有时候是真得傻的心境，在旁人看来也是他的福气和造化了。

　　当然，既然什么都能轻易地得到，性格上紫原肯定还是会有些任性的。只不过让他执着的事物很少，零食是其一，而黑子就是他迟迟未认知到的其二了。

　　某种程度上，紫原和黄濑蛮像的。都是家里的宝贝，但是黄濑的心智要比紫原成熟得多，他所执着的也不是简简单单的零食就好了。黄濑喜欢受瞩目和仰仗的感觉，所以他就站在镁光灯下，让世界看到自己。

　　然而紫发巨婴就很好养啦，零食好吃哪里买不到？甚至可以三百六十五天换着花样不重样。可是他喜欢的浅蓝色少年可不一样，世界上只有一个黑子哲也，一旦软糯的香草少年从紫原的视线消失，他不可能再找到一样的。

　　所以，现在紫原敦很生气。

　　绛紫色的眼眸大写着“宝宝不开心宝宝有小情绪”。

　　阳泉球员惊奇地发现，自从自家中锋终于动起来，并且牢牢死磕着对面的幻影球员不放，诚凛神出鬼没的11号不再是透明色的了。

　　被紫原惦记上天蓝色少年，存在感在场上无限地放大。

　　一开始阳泉还有点幸灾乐祸，但是越到后面，越觉得不太对劲。向来机智的冰室看着易燃易爆炸的火神无动于衷一点不奇怪的样子，暗道不妙。

　　第二节的诚凛，虽然因为影子被克制的情况，王牌搭档没打出惊艳的配合，被盯梢住的黑子也没有再使出会消失的篮球。但是诚凛把阳泉咬得很紧，分差并不大。照说阳泉开始主动出击了，应该不会是这种局面。可是偏偏就是这样，你追我赶。

　　让人感觉违和的是，诚凛这支队伍整体存在感越来越微弱——也就是说他们的幻影球员越凸显，其他球员就可以越不引人注意地偷偷咪咪带球突破阳泉防线。

　　此时此刻的场面要是秀德或者桐皇的人看见了，估计能猜出诚凛打得是什么算盘。某个白切黑的影子球员正在逆向视线诱导。本来这招对阳泉是起不了作用的，逆向视线诱导一定要对手队伍里有很强的PG或者是克制黑子打法的球员，就像秀德的高尾，又或者桐皇的青峰。前者是秀德的眼，后者则是队伍的核心。一旦双眼或者核心被蒙蔽，对手就会失去判断能力，让诚凛有机可趁。

　　阳泉肯定是拿奇迹之一的紫原当作核心的，本来紫原只在半场不动，就不会出现被诱导的事情。但是现在紫原他急了，主动跑起来走全场了，破绽就出来了：这些得了奇迹们的高校，往往都会捧着他们当宝贝，比赛的时候也自然围着他们转。赛场上奇迹们怎么表现，自然也成了整个队伍所关注的。当下意识去看球队里王牌已经成了习惯，那王牌所针对的对手自然也会多留意一些。

　　紫原大魔王还不知道自己跟防黑子坑了自家队友，绛紫色的眼睛难得打起精神盯梢着浅蓝色的小个子，目光锐利地刺穿眼前人透明的伪装。

　　“黑仔，我有在认真对待篮球哦，要怎么奖励我呢？”

　　眼前人沉默不语，来回运球，似乎在斟酌一个答复。

　　阳泉中锋也就这么拦在黑子面前，看着面无表情的冰块脸，心底病态地泛起一种侵略欲。他想要把来人禁锢在牢笼里，让那一成不变的面孔沾染上情绪，让那白皙透粉的皮肤打上自己的烙印。

　　“如果我赢了的话，拿黑仔作奖励吧。”

　　“紫原君，请允许我郑重地拒绝。”

　　“啊啊，果然是黑仔会说的话呢~”

　　牙尖啃咬息肉，让痛觉麻痹神经，血液的腥锈气在紫原的口腔里泛滥。他就像小孩子一样，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让黑子注意到自己，只能用拙笨的方式乞求浅蓝发少年的目光。

　　是不是我像绿仔一样口是心非，像黄仔一样用眼泪博取同情，像桃子一样直白示好，像青仔一样表达羁绊，像赤仔一样绝对命令……黑仔就会在我生命里面驻留了呢？

　　要是黑子这还看不懂紫原的意思，那他上辈子二十多岁就白活了。还是那句话，在奇迹里面，他最抱有歉意的就是这长不大的男孩。紫原的心智就跟小孩子一样，纯真得像一张白纸。他或许不懂自己到底对黑子怀揣着怎么的情感，但是他的初心是纯粹的。

　　黑子哲也于紫原敦来说，是诱人的香草点心，捧在手心害怕融化，端在鼻尖又怕留不住绵软的香气。他们是有共同爱好的同伴，是紫原不腻味的香草奶糖。

　　浅蓝色少年心里清楚，上辈子奇迹们对自己的感情更多是一种所属物的占有。他们不想五个人里的哪一个人得到黑子，打破平衡，但是又不能接受大家共有。高中的经历让嫉妒的种子在心里生根滋长，醒悟以后的奇迹都想再次把黑子拴在身边，深知会让关系变得复杂的黑子才会选择逃避到国外留学。

　　紫原跟其他奇迹最大的不同是：他并不是抱着跟别的奇迹攀比的心态去接近黑子的，他就是想把香草少年揣在身边，当宝贝一样供着，每天开心快乐地吃吃喝喝就很满足了。

　　叹了口气，抬头望着紫原的双眼，眼神柔软地说道：“认真起来的紫原君最帅气了。”

　　听到这话的紫发巨人原地上天，因为海拔比较高，看不到他红透了的耳朵，但是心底早就炸满烟花。傻得要死的棕熊终于意识到，原来说什么碾爆之类病娇的话根本吸引不了黑仔的注意力，但是认真打球可以呀。

　　不就是拍球拍得卖力点，跑得再勤快点吗？

　　他可以，他非常可以啊。

　　阳泉众人看着自家中锋一脸干劲十足的样子左右摇摆，宛如巨型不倒翁一般晃在诚凛11号面前。还好熊的尾巴短，不然紫原尾巴甩地板估计能把地都砸裂。

　　虽然觉得很对不起紫原君，但是让他动起来是为他好。

　　冰蓝色的圆眼睛老谋深算地评估身后队员的走位，提手将球推给了队友。大熊熊紫原的视线还在死死地黏在面瘫少年身上，浑身上下散发着“黑仔看我我超认真”。

　　一旁的冰室表示嗅到了同类的气息，敏锐地捕捉到了黑子运球的轨迹。橙色的球体落入他塑料兄弟火神的手里。

　　怎么敦这傻孩子还在对着11号摇尾巴……冰室气搭档太傻的眼泪快顺着泪痣淌下脸颊。

　　整个阳泉为什么就他智商在线？明明一个走颜值登顶路线的他居然要改做打工人·老妈子，带着一群大龄儿童匍匐前行。

　　再看看冰室的塑料兄弟，人家的命咋就这么好呢？明明智商不在线，神经粗大条，却有聪明可爱，温柔体贴的搭档带他装逼带他飞。早知道当初搞什么择校分析还不如火神随手选的学校来得靠谱，他死也不会去研究奇迹世代大百科。

　　冰室美人心里苦，难受想哭但是还得坚强地打下去。驱身紧跟上持球的分叉眉，赌上他骄傲的倔强也得把火神拦下。

　　“Tiger，我不会让你进球的。”

　　火神的眉毛挑动，此时此刻的他已经不是当初意气用事的毛头小子了，对于塑料兄弟的激将法他也可以冷静地对待。他运着球，不为所动。

　　霎那间，黑子和冰室好像在暗红发少年的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

　　冰室皱眉，这杂乱无章的运球方法好眼熟——很美式的街球风格，但Alex并没有教火神这技巧……是谁给他开的小灶？

　　难道是漂亮小影子？

　　一旁观察人类大师黑子欣慰动容，表示虽然这是他对象教的，但是四舍五入就约等于他教的啊！卡姿兰大眼睛满载对孩子的期望，啧啧道孺子可教——看看这根本没有规律可循的手法，这稳住我们能赢的气势，像极了他家的炸脖子龙。

　　冰室打起八百分精神死死盯着眼前的火神，试图看破他花动作的破绽，估算他会在那一边突破。

　　然而他没有料到的是教导火神的不是一般人，而是纳什。

　　纳什是什么位置？

　　得分控卫。

　　所以火神根本就没打算把这球从冰室面前带过去，而是战略性拖延时间，让水户部走位到了阳泉的半场，勾手向后直传，气势如虹。水户部前辈也没有客气，接下了火神的传球就抬手一个三分。

　　反应过来的阳泉中锋飞速回到内场挽救，在篮球坠落的刹那间起跳，紫发的高大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不行，拼了！这一球他一定要盖到！

　　指尖距离球体还差毫米，地心引力伸出无形的手想要把紫原从半空中拉落。并不是他够不着这球的高度，而是他来得太迟起跳太晚，体型上的庞大让紫原不能达到像火神这样跳跃型选手的敏捷度。

　　再高的球，他都能盖。但是他一定要充足的时间去给他反应起跳。

　　难道要放弃了吗，仅仅就差分毫，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球体旋转的热度。

　　绛紫色的眼眸眯成一线，再睁开时闪烁着幽异的光，紫原不知道从哪借来的力气，竟然又向上蹭高了几毫米，手掌发力一拍，篮球都有点凹下去的即视感坠下了空中。

　　球被盖掉了。

　　“紫原君，进zone了。”黑子和火神交换了一个眼神。

　　接下来的小半节，开了zone的阳泉就像是一只守护在球框旁的猛兽，愣是没让一颗球进去。阳泉反倒是因为中锋继续守卫篮筐了，能放开手脚去进攻对手，拿到了几分。两个队伍的分差拉开了距离。

　　可是诚凛王牌好像也没有气馁的样子，黑子还是死人脸一般在场上刷存在感，火神很乖巧的跟这前辈们防守自家领地。

　　第二节的哨声吹响，半场休息。

　　紫发中锋的球衣此刻几乎被汗水浸湿，听到哨声的时候忍不住心里欢呼了小下。紫原宝宝觉得现在急需补充几百根美味棒来慰及自己消耗的卡路里。发觉自家中锋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狗狗一样，蔫哒哒地贴着对面浅蓝色的球员，阳泉觉得这孩子怕是白养了。

　　不过说实话，要是能交换，他们也百万个愿意那我方奇迹（问题儿童）换对方奇迹（吉祥物），只不过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是在白日做梦。

　　诚凛很有默契地围成圈，相田小声地跟众人布署着，黑子在一旁补充。火神没忍住拉了拉搭档的衣角，问道：“黑子，你确定对面那个傻大个不会又发起脾气欺负你？”

　　同样人傻个高的木吉前辈有点不乐意了，虽然上半场他没有跟阳泉中锋刚上，但是作为长得大只的球员，他要为傻大个正名！

　　“学弟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中锋最讲究和气生财啦。” 说完附赠火神一个笑眯眯的表情，只是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带着些杀气，搞得火神莫名的一颤。

　　你们这些中锋总让人有种把球当脑袋在盖的感觉好吗……

　　冰块小可爱小指头勾勾火神扯他衣角的手，解释道：“火神君不用担心，紫原君其实还是很可爱的。”

　　诚凛众人满头黑线，心想：那个随随便便说要碾碎人的巨型棕熊可爱？？？

　　黑子义正严辞地眨巴眨巴好看的大眼睛，眼里没有一点温度。

　　紫原君其实是奇迹里面最好拿捏的。

　　这么早就进zone的阳泉中锋，下半场，能不能撑完全场还不一定呢。

　　深知紫原的脾性“一般懒散不认真，认真起来很较真”的黑子早就算好了，前半场的试探和施压不过是坏心眼地想要人提到进zone罢了。一旦前半场就消耗了大量体力，后半场还得更卖力的紫原打起来会很吃力。毕竟他是奇迹里面最懒的那个，就算先天体魄再怎么强壮，没有认真训练的机体总会因为一下子提高强度而过劳。

　　虽然这样算计前队友有点对不起他，但是这也是为他好呀。谁叫他整天提不起精神不训练呢？阳泉的人会感激诚凛对问题儿童紫原的敲打的。

　　“哦对了，火神君，还有各位前辈，下半场我们要使出训练的成果了。”

　　前辈们加上火神会色地点头应答。

　　分叉眉有一丢丢犹豫地问搭档：“我们这么打真的不会惹你前队友生气打你哦？”

　　挑眉，面瘫脸对答：“组合技？”

　　“嗯。”

　　“火神君还是too young too nave啊。”

　　“什么嘛黑子？！我也是担心你被打啊！”

　　不不不，火神君你真的不懂，按照奇迹们的尿性，被打的肯定是你，绝对不会是我。

　　而且，这组合技就是传来传去复杂了点，很有善意的好吗？年轻人是没有见过我跟我对象当年恶劣夫夫支配篮球场的名场面，那个才是真的黑心肝，控到你连球都不认识。

　　黑子一边腹诽一边跟着队伍走回场馆，准备上场。诚凛稳如老狗，好像比分落后的不是他们一样。列队，计时板重新开始跳动。

　　然后阳泉就见识到了白切黑诚凛队伍的组合技。

　　只见一道幻影闪现到持球的冰室背后，白皙的手掌用力一推，就把球转变轨道飞驰到了诚凛的手中。大前锋火神接下威力十足的加速长传，对手也很快的跟防到了他面前。暗红色少年又开始左右摇摆，搞不懂到底是要干嘛的在阳泉半场表演原地打转。

　　追过来的紫原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直觉告诉他这个臭眉毛绝对不是要带球突破这么简单。

　　紫原的直觉并没有错，火神此时此刻就是在等待自己搭档走位到阳泉的半场，余光捕捉到了浅蓝色的身影，挥手推球给到了左后方。

　　紫发少年没有犹豫地踱步向黑子的方位奔去，两个人的距离极速缩近。场馆光线照射下，紫原的影子跟浅蓝色的前队友交融在一起，好像有点缠绵的意味。紫原跟黑子里得很近，好像鼻尖可以嗅到黑子汗水浸润发丝蒸发出来的味道。天空一样的瞳孔此刻全心全意地注视着他，让大男孩想要时间暂停在此刻。

　　一眼万年，可是黑子眼睛里饱含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小个子的球员坚定抬手射篮，料到黑子会使用的技能，直觉告诉这个球要他跳得更高。

　　于是紫原便跳了，在跃起的同时也再次进入了zone。

　　黑子哲也，这个当之无愧的zone的守门人。这个赛季充分利用了奇迹们拥有进入第一扇大门的实力。一旦门被开启，就无法主动合上，几乎是体能全部耗尽，才有可能退出来。这是一把双刃剑，因为zone在强的同时，也把球员的体力消耗为零。

　　抱歉了，紫原君。

　　带着歉意的目光停留在前队友身上片刻，便移开。黑子的射篮被紫原扣下来了，但是这一球还没有结束。就在球体坠落的霎那，幻影球员扭掌将球向前疾推，橙色的旋风刮过紫原的颈侧。他的瞳孔微缩，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身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阳泉篮下的火神直径跃起，跟搭档传过去的球无缝衔接，大力扣篮。

　　黑仔好……黑心啊啊啊啊！

　　紫原宝宝表示十分地不开心，嘴巴紧抿着，满脸大写着的宝宝生气。

　　“黑仔，好坏。”

　　专注面部神经坏死的黑子：“啊，果咩▼-▼”

　　为什么觉得丝毫没有歉意，眼里还有点小淘气？？？

　　忍受不了问题儿童犯错了还跟对手谈情骂俏的冰室美人一巴掌盖到紫原的后背，把小孩给打醒。很明显现在紫原已经失去了理智，和他微乎其微的判断能力。现在的紫原虽然实力强，但是他一激动跑去盖帽就有可能出现刚刚那样被人算计的情况。而且观察细致的冰室也注意到了队友的运动量，很快他们的中锋就要到达训练没有突破的极限了，这样下去第四节会拉垮的。告诫着紫原要冷静，不能再这样消耗体力了。

　　巨婴还沉浸在刚刚的小情绪里，但是冰室是阳泉里面对他最好的，自己也觉得要听一下他的劝诫。可是zone并不是紫原宝宝想出来就能出来的呀，只要比赛不暂停，他感觉自己就克制不住自己想飞奔想盖帽的手。

　　熊宝宝快累成仙人板板啦，黑仔还不安抚一下嘛？

　　黑仔表示，憋问，问就是心狠手辣，抄起球我就全世界乱丢。

　　有心人会发现，现在的幻影球员，存在感强烈，像是一湾寂静不可测的深渊，注视一眼便会被吸入渊博之中，无法逃离。

　　没有人可以再说黑子就是一个需要依附光芒的影子。

　　他比光更耀眼。

　　--------------------------------

　　阳泉输了，比赛终结于幻影射篮。

　　就算是已经破解会消失的投篮，紫原也没办法拦住那球，因为他已经没有体力去支撑自己跳跃到那个高度。跌坐在球场上的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掌，愣神。没有队友感这个时候跑去触大魔王的霉头，紫原和外界此刻好驻起了一堵高墙，没有人能走进他的世界。

　　他……输给黑仔了？

　　因为……跳不起来？

　　帝光时期，一军已知体能最弱的就是黑子，浅蓝色少年训练到最后无力躺尸模样他们也没少见。但是，紫原死都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没力气的一天。

　　无力、懊恼、自责……原来这些都有可能是黑仔当初的感受。

　　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垂着头，脸庞滑下了什么东西，掠过唇瓣，舌尖舔舐到咸咸的味道。

　　是泪。

　　你真活该。

　　一只手突兀地握住他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的手掌。

　　少年声线还是那般熟识的清澈温柔：“紫原君，等下一起去Maji吧。”

　　视线交汇的瞬间，他好像走马观花地回到了当年，和他最亲近的黑仔，一起分享零食的记忆。是香草奶白糖果的甜，沁入他的心房，从此再也没能忘掉那天空色的味道。

　　修长的指尖带着些许薄茧，拇指拭过紫原脸上的水珠。

　　站着的黑子对着坐着的紫原，此时此刻就好像黑子拥他在怀间。

　　他离天空是那么的近。

　　心跳脉搏都在为眼前人跳动着。

　　见大男孩还是一副委屈唧唧的样子，黑子轻声哄弄道：“好啦，紫原君真的很棒了。是我不对，不应该欺负紫原君。”

　　听到黑子这番话的紫原果断不别扭了，直接一把抓住人就往怀里捞。刚刚还散发着宝宝很不爽宝宝有很大情绪的大魔王自由伸缩煞气，在黑子面前就是人畜无害的熊宝宝。小个子严肃地提醒他们现在坐的还是场馆大地板，几千双眼睛看着呢。

　　然并卵，紫原是不会轻易放弃汲取黑仔能量的机会的。

　　阳泉的画风快要变成呐喊了，天知道他们刚刚目睹了什么。诚凛的11号是给这巨婴下了蛊吧？平常怼天怼地的混世魔王在人面前就这么软萌？？？气势磅礴的碾爆去哪了？？？

　　白切黑的饲养员表示，你们还是太年轻了。

　　在下可是驯熊高手。

　　下章预告：

　　“绿间，我们俩不熟，关于阿哲的事情我也不想跟你聊。”

　　镜片反射幽深的光，神射手冷言道：“你难道不觉得从始至终，黑子认定的搭档就只有一个吗？”

　　青峰像是联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黑炭。

　　金发模特面色深沉，眉头紧锁。

　　“你们要对小黑子和诚凛做什么？这样是不对的。”

　　比赛后——

　　“……我要加入。”

　　冬季杯决赛的前一晚，洛山帝王收到了一封短信。

　　艳色头发的少年勾唇，玩味地评价：“真太郎真的是下得一手好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