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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韦姜出 ...

  •   韦姜出去了一趟,回来时 ,静,空无一人仿佛只有他自己。
      韦姜挨着湿漉漉的墙边儿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匡啷咣啷,青苔漫步,破旧的水管啪嗒啪嗒滴个不停,声音往四周荡漾开来,坑坑洼洼的街道高低不平,小坑里有雨过后的积水乌黑的,韦姜拎着行李背着黑色简约的包没有任何图案就像他这个人没有任何情绪表情。
      少年发梢到达眉骨不长不短,发梢下的眸子幽暗中仿佛若有光,睫毛长长的,眉毛弯弯似月,唇朱点缀,脖颈细长,左耳一颗黑色钻石钉周边泛着红来到这个破小镇刚打的,韦姜把帽檐拉低耳机里播着与小镇、街道,周围一切格格不入的《云泥》韦姜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可能是歌词的描述符合他的心境好似说的就是他。
      七拐八拐左拐右拐穿过嘈杂的菜场,素质教育漏网之鱼谩骂声不断街房邻居没有劝架的不断火上浇油,韦姜唇角微扬嗤之以鼻,带着稚气却不少磁性的声音“恶心……”一排居民楼大概有个二三层拿着前任老爹给的钥匙进屋。韦姜有些意外这两室一厅外带个卫生间,不大不小刚刚好,从老爹那出来的厌烦散的差不多了,心情不错。
      把行李背包堆放在墙边儿,有积灰没敢离太近。客厅桌面上的灰一层,水泥地还算光滑,屋里没人四处堆放着纸箱敞开着。老爹说有个女人来接他,是他妈,想着想着刚来点儿兴趣全没了。
      纸箱挺多的,也搞不懂她怎么会有钥匙。也对,老爹安排的人,都是“自己人”嘛,万事俱备只欠一个儿子。
      天色渐晚,路边儿老旧得电线杆儿上乌鸦叫唤,破旧的水管依旧滴个不停,黄昏如潮般浸湿老街,秋风直灌入脖颈。韦姜不知站了多久耳边回荡着行人的脚步声,乌鸦的吱叫,白鸽的鸣谢。韦姜心想:“奇了怪了这垃圾地方怎么会有白鸽呢”。渐渐脱离沉思,听到临近门口的脚步声很轻,小心翼翼的,疲惫的。转过头矗立在门口,进来的是一个女人,衣着朴素,并没有他前妈穿的好,也是这破地方还有好的吗?
      女人吓了一跳,但没有惊呼。韦姜觉着八九不离十这就是他老爹口中的“亲妈”了。还没开口,女人先说一步:“那个……小姜是吧,刚搬了家害怕你住不习惯我那个小出租屋,刚从大城市来慢慢熟悉熟悉”嘴上说着手里不停的忙着,忙着擦桌子,收拾沙发……韦姜说:“嗯…我没那么多事儿你也用不着特意为我搬个家,没必要,我帮您”韦姜挽起袖子朝她走去,女人说:“没事没事,你休息刚到这累了吧,”说罢,便朝右边靠窗户的房间走去把床单铺平,从一堆纸箱子里抽出一床被子不厚不薄,把被套、枕套套上,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棒极了,如果不是现在的场合和气氛不太合适他真要大喊一句“牛逼啊铁汁”。
      女人收拾完对韦姜说我出去买点东西,你放心我佷快就回来,谁敲门都别开。神情紧张便“夺门而出”,看样子挺着急哈。
      不过五分钟就回来了韦姜心想:哟,活整挺齐。从床上起来,往门口探去……
      摸了摸耳骨,还挺疼估计是后遗症吧,尝试一下新的事物总归没错,耳垂还在泛红肉多倒也没什么。
      这房子搞半天是他妈搞得啊,她的生活肯定雪上加霜了,有地方住就行呗。
      韦姜从一堆衣服了爬起,起身往门口探去,女人着急忙慌的叫着“小姜刚来人没,你没开门吧?”韦姜说:“没。”女人低头喃喃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
      女人买了五六包泡面还是麻酱担担面的,上面印着一个胖胖的女孩呸呸呸女人仔细眯眼一看叫贾玲。女人开口说,很温柔:“我叫李若,他应该没有起我吧,也是我当年没出息害了一条人命,唉……哎水开你能帮忙拿过来嘛?谢谢。”韦姜没有吭声,他老爹那天说了一句我会去的。
      什么意思?就是他会来的。他老爹回来,谁她妈知道他回不回来,我又不在意。
      韦姜的震惊因这句话而有所缓和因为老爸从小就是他安全感,虽然他不负责,又不靠谱,别说靠谱了就挺离谱的。
      思绪抽回,李若从一堆纸箱子里哐当哐当的拿出俩不锈钢铁盆拿起韦姜刚拿过来的烧水壶倒入就跟平常的步骤一个色,没啥可看的。饭桌上寂寥无声,韦姜眼疾手快把两人的碗洗了,然后说:“睡了,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
      屋子清冷,柜子咯吱,墙皮跌落,隔壁房间咳嗽不断,但听得出是在竭力压制。不过多久声音渐渐削弱,韦姜思考着这两天的回忆,回忆像录像带一般在脑海不断倒放,真他妈搞笑他哪里做错了为什么所有爱他的人都抛弃他,眼泪从少年的眼角缓缓滑落,顺过脸颊,划过脖颈,滴落在枕头上。韦姜在疲惫中睡去,他不知。
      “啊!!!救……救救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女人孤苦凄厉的叫声把韦姜叫醒。冲出房门,一个高大的男人把李若从房门拖出,扯着李若的头发,她满身血迹,很可怜。韦姜大喊:“干什么呢你,谁啊放开我他妈叫你放开你听不到吗?”边说边冲,男人显然愣了不知家里还有一个人,韦姜趁着这个时机给男人来个重击,牙好像飞掉了,老爹说打人要趁早别给他机会,想罢弯腰勾起男人来个过肩摔,胳膊咔咔,韦姜使出吃奶的劲往男人肚子上踹了三四脚,男人他急了抓住韦姜脚踝往墙上摔,韦姜没反应过来头便撞在三角柜上,低声咒骂艹(一种植物),男人以牙还牙。韦姜感到额头凉凉的,心想ya~就…就他妈这么玩完了。
      这时李若挡在韦姜面前,任由男人踹、打、踢、李若也不出声,韦姜耳边只有男人的咒骂声。李若把后期的韦姜保护的很好,像一个妈妈不顾一切的保护她的孩子,他对“母爱”都没悟透还没来得及感受就消散了。
      少年冰冷的心有了一丝温暖,哪怕一点点,都好。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在街坊邻居的埋怨声中离去,韦姜昏昏迷迷中被李若扛到床上当然还有个老大妈帮忙,街坊邻居也疯狂,也在闲言碎语中被挥去。李若翻箱倒柜找出医药箱很简陋。把韦姜翻来覆去的涂药。折腾到快天亮,韦姜睡去。依稀记得李若潦草的对伤口消了毒,便出了门,再睡去前夕她说桌上有早餐,谢谢你为我义无反顾。
      韦姜:切,谢谢就不用了。
      韦姜在斜射的暖阳中醒来,桌儿上还有昨晚的药箱,不想动啊,懒啊,但这肚子也着实是饿了不得不翻身起来,“嗷呜~”韦姜这一翻身不得了啊,四肢酸痛,差点没把他送走啊他喵的。“我忍,忍忍就过去了哈”低头一看这个……呃衣服是不能穿了,身上也脏脏的,都不干净了。其实他韦姜只是表面上拽拽的不敢惹,但他话多、不无聊、无趣只是他的幽默只会在独处的时候才会有,他还有个爱好也不能说爱好就是习惯,自言自语说的不多、会唠唠叨叨但很解闷的。比如说现在韦姜心情不好,非常不爽从小他喵的没挨过打(挨过不重小声BB),:“MD,这狗男人可是给老子结结实实儿挨个儿打。我现在灰常不高sing……,C(常见植物),好久没说生疏了。”(尬尬的)
      一瘸一拐出来,就看见家里已经收拾的干净利索,茶几上还摆着早餐早凉透了,老式的木制沙发上有两个纯色的垫子黑的,白的。绿色的冰箱,……没意思,坐沙发上缓一会儿,伸个懒腰好多了,就……就有点废人。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把李若的早餐端到厨房,不紧不慢的一看两个水煮蛋他不爱吃但老爹说蛋白质含量高,长个儿,还有一碗白粥正中间有一颗红枣大大的还不戳,离厨房的地盘,门槛有亿点点高差点没磕着韦姜,韦姜脱口而出::“我透你奶奶!!!这一滑差点没给我送走!”门是白的跟墙一样,左手的墙上有一长的插板,拿胶带固定住的看样子掉过,插板左下方移一点有个挂钩,挂钩上有个筛子还有个擦粉的东东不太清楚诶,连接上下楼的水管后面全是塑料袋五颜六色啥都有,窗台户脏还没来得及擦,窗台上有一桶超大装的洗洁精,还有个外卖盒不知道是不是捡的就放在那儿。脚下是一个厨房垃圾桶绿色的套了个黑色的垃圾袋一套的,洗碗池下边是个镂空的柜子没啥实用,碗池里有一口大铁锅再往前走,碗柜上方是……是一个壁挂炉牌子是美菱Meiling.的缠满了保鲜膜应该是怕油烟吸上去洗不掉吧。下面就是碗柜,碗柜里都是碗青花瓷的(真的假的不清楚,依大爷的性格应该会说“真的”),案板上有把菜刀,菜刀上的几片葱花干了还有一双木筷,正前方是灶台,牌子是超级猛火代言人叫范冰冰韦姜不咋的认识。天花板是白的,接近它的有个高柜,柜子里是粉条啊,刀削面啊,看到一个老熟人昨晚的麻酱担担面。韦姜把白粥放在案板上,打开灶台,发出“滋滋滋滋、轰”火烧到手指尖儿上但没事差点没磕着他。
      白粥在锅里滚动冒泡。韦姜一手拿着锅勺,一手拿起碗一勺一勺铲进碗里,就站那灶台边儿上吃完了,顺手洗了,拿起一个水煮蛋往嘴里塞。拿了一件白体桖,和灰色运动裤向浴室走去,热水器有些年头但好在能用五到十分钟便出来了,穿上运动鞋白色的,抬脚走出向门口去,拉开门儿,阳光还不错比刚来那会好多了,慢慢儿下楼梯,素质漏网之鱼不在,街道上老太太们寒暄着家里趣事,一边吆喝着小孙子悠着点儿,老头子们搓着麻将,打着扑克,一个个争的面红耳赤的,大中午阳气这么旺吗?!甚是操心呐。韦姜拍拍胸脯。
      沿着一条条小路走去,人群逐渐稀少,看见一座桥,桥两边有俩石墩子,其中一个上坐着一个少年和韦姜差不多大,阳光灿烂,日头明媚,心里异样,少年插兜低着头坐着也不嫌这石墩凉,穿着黄色的长体但又像卫衣但也不太像就那么个回事儿,像太阳似的,却又冰冷。韦姜朝着另一个石头墩子走去准备坐下,少年便转头望了韦姜一眼起身离开朝河对岸走去,韦姜觉得挺眼熟的就没想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抽哪门子疯,居然跟着少年走去,亦步亦趋,控制距离,韦姜跟着少年感受着阳光的扑朔迷离,忽隐忽暗,在这条没人的街道,没有谁会知道两个少年的相遇,韦姜看着少年的背影好似那天窗外的白鸽,和这里的人不一样。
      少年又走了一段,韦姜跟着,少年忽的停下脚步来,转过头没有言语就这样望着韦姜,人声消匿,四目相对,心跳不止。韦姜感到异样先一步转开视线,说:“不劫色、不劫钱、不劫人,放心吧就无聊刚来这地方不熟。”韦姜连忙接上,有些傲娇:“带我转转给你钱,行么?”少年看了许久,又转身继续着刚刚的旅途,韦姜就这么跟着他,没有慌乱和不安有的只是宁静。
      跟着少年穿过一些小型批发市场,穿过一片荒凉,来到一片废墟,如果不是交流过他还真害怕少年把他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埋了,周围狗尾巴草茂盛,分不清就如同此刻的少年一般无二。野花靓丽,写着拆字的房子早被拆了,还孤零零的挂着的标牌,早生锈了。一直走到后头,倒数第四间废墟后面有一个绿绿的山丘,不高不低。少年率先爬上,开口问到,:“这坡行?”还挺好听。韦姜说:“这有啥,哎,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哑巴呢。”少年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韦姜坐下,:“别嫌弃→_→。”韦姜过去坐下,头顶上的屋顶部分保存的还挺好有个天窗谁知道是啥啊。阳光丝丝缕缕斜射下,照在少年身上,顺便也给韦姜分了点余款。就这样,谁也没开口打破这宁静。
      过了半个钟头,少年说:“我叫晏忱,竖心旁一个枕头的忱,从小在这长大,你?”晏忱转头看着韦姜,看着看着竟然觉着有点帅师怎么回事?!这时韦姜回过神,认真的看着晏忱,晏忱措不及防没反应过来,又收不回去,韦姜说:“你看吧,我知道我很帅。”晏忱:……(无语子)。你叫什么?韦姜说:“叫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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