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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谢炘殉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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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登基不过半月,在谢无铭的协助下很快稳住了地位。可是边关羌人又大举入侵,一路东进,势如破竹。
谢炘面色凝重地吻别了妻儿,披甲挂帅,连夜奔赴战场。
谢炘走后,谢氏手下一众党羽争吵不休,乱作一团,死的死,叛变的叛变。
一时间,谢家的势力大减。
又是一个风雪天,谢无铭染了风寒,病得很重,最后竟是咳出了血。
遁空踏着风雪而来,走至谢无铭榻前,为他把了脉,轻轻摇了摇头。
谢无铭笑道:“怎么?法师,我还有几日可活?”
遁空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贫僧提醒过施主那狐妖,施主终究是没放在心上。”
谢无铭无辜道:“我以为法师在唬我。”
遁空:“出家人不打诳语。”
“……”谢无铭揉了揉眉:“法师可有法子治好我?”
遁空似乎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粒药丸:“除妖气,施主大可放心。”
那一晚,遁空和谢无铭谈了许多,聊至深夜,谢无铭脸色阴沉的可怕,望着窗外纷扬大雪出神,连遁空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国师,您还好吗?”奴仆担心地问,却不见谢无铭动弹,壮着胆子上前细看,谢无铭的眼睛失了神,整个人如同木雕泥塑,像是被摄了魂魄。
奴仆惊叫起来,慌忙向门外跑去:“来人啊!”
最后,是谢炘的妻子一路紧赶而来,一碗水泼在了谢无铭的脸上,看到谢无铭幽幽地回神,她半是气愤半是心疼地问:“找回魂了没?!”
“嫂嫂,你怎么对我这么粗暴啊?”谢无铭委屈地撇嘴,眼中泪光划过。
谢大娘子没好气地回怼:“不然呢?指望我温声细语?”
谢无铭欲言又止,谢大娘子瞧出了他的反常,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退下,这才问道:“无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谢无铭忍不住想要哭,谢大娘子恨铁不成钢地扇了他一巴掌:“别在我跟前摆出这副我见犹怜的落魄模样!”
谢无铭被扇的茫然无措:“嫂嫂,你怎么又打我啊!”
“有事别往心里搁,我打你也只是手比脑子快而已,你快同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谢大娘子问。
“嫂嫂,我问你啊。”谢无铭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你特别爱一个人,对他好,无条件的信任,可是到最后他却背叛了你,还想取你性命,你该怎么做?”
谢大娘子瞪大了眼睛:“你哥他不是这种人!”
谢无铭揉了揉眉心:“可是我爱的那个人却想夺我性命……”
话未说完,一个浑身血腥的侍卫破门而入,身上沾满泥巴和草屑,右臂也断了。
未等二人反应过来,那侍卫吐了口血道:“国师!军中有人泄密,我军被敌人袭击,谢将军战亡!”
谢无铭当场脑子轰地一下炸了一个惊雷,只听谢大娘子失控地大喊:“怎么可能!你定然是在骗人!他是百战百胜的战神!”
说完,便悲痛过度,晕了过去。
谢无铭却不能晕,因为现在他是谢家唯一的依靠,若是他晕了,谢家这二百三十口人便活不过今晚。
“萧离!”谢无铭沉声吩咐:“去查,白凝柝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