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如初相思如故》念念如初

21、得一佳人足慰平生

　　“那你为什么本科学传媒？”
　　陆亦扬不答反问，“你呢？工作适应吗？”
　　“嗯，我也喜欢我的工作，我发现你喜欢一件事，即便有点辛苦心里也是美的。”
　　顾念回答着视线忽然落在一旁用子弹做成的小坦克上，她一下变得很兴奋，“你做的吗？这是真的子弹吗？哇，你已经摸过枪了吗？有没有百步穿杨啊！”
　　“看来，你还是喜欢征战沙场的硬汉。”陆亦扬的语气有些酸酸的。他把小坦克递给顾念，“喜欢送你。”
　　顾念一边把玩着一边说，“其实，我以前真的想过如果你参军应该也是个好军人。军训那会儿，我的天，你的体能比教官还要厉害呢！那会大家起哄叫你们比试五公里，我一直觉得你是文弱书生呢，没想到跑那么快。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钻劲儿，如果做科研，我相信你一定也可以做的很好！”她的语气很轻快，很自信，很有崇拜感！
　　陆亦扬唇角弯了弯，“别停啊继续夸，我一直以为我最大的优点是帅呢！”
　　“自恋。”说着顾念不由自主看向他，他的确是很好看的呢，阳光、俊朗，现在又多了沉稳和坚毅。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陆亦扬就把饭菜全部吃光了，他伸手摸了摸肚子，貌似吃多了。直到护士来查房，顾念才发现已经很晚了。
　　“你什么时候出院？”
　　“快了吧！到家给我打电话。”陆亦扬起身要送她，顾念拒绝，很有点嫌弃地看了看他的腿，“你这是耽误我。”
　　陆亦扬伸手在她额头弹了一下，伸手拿了拐杖要下地，顾念很自然地上前扶他，而陆思远更自然地将手臂搭在了她的肩上。
　　忽然一切都不自然了，这是顾念、不是丛越他们，他的胳膊一时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放下。她身上的馨香一股脑蹿了过来，他低头，很想在她的头顶蹭蹭，感受一下那柔顺的头发到底是什么感觉。
　　而顾念也僵住了，他的胳膊他的胸膛，离她这么近，这么地坚实有力，好似不是□□一样。她抬头，正对上了陆亦扬的双眼，呼吸太近了，她觉得自己的心怦怦乱跳，大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喘。
　　小巧的耳垂泛着羞涩的红，眼睛像个受惊的小鹿。好诱人。
　　下一秒，陆亦扬本能地顺从心意，撑着她的肩膀站起来，声音低哑，“走。”
　　“其实不用的，几步就到电梯口了……”
　　可惜陆亦扬的身体很不争气，一站起来，一阵的酸麻从脚底涌起，他差点没站稳，连带把顾念都带着坐到了病床上。
　　顾念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别吃我豆腐！揍你！走了走了！”
　　陆亦扬龇牙咧嘴地忍着酸麻，嘴里却习惯性挤兑她，“你哪有！”
　　顾念下意识看了一下自己的胸，随即拿起枕头扔在他身上，“吼，那我祝你找个媳妇发育随爹哦！还歧视！”
　　“请安静”
　　护士去而复返，很不客气地下逐客令，“探访时间结束了，请病人家属离院。”看了一眼两人的状况，眉头又轻轻皱起，“病人需要静养需要休息，你们这么闹影响伤口恢复怎么办。”
　　陆亦扬连忙做好，“抱歉抱歉，我的错”说着给顾念使眼色，她连忙离开。
　　走到楼下，住院部已经熄灭了灯，顾念抬头看着，不知道刚才到底有没有碰到他的伤口。陆亦扬一跳一跳走到窗户边，见楼下小小的身影停下回头看着，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很久了，他们的气氛没这么和睦过。陆思远打开手机闪光灯在窗户边晃了晃。
　　顾念觉得心头泛起一丝丝的甜，她拿出手机给他发微信，“我回去啦！你早点休息。”
　　“等你。”
　　然后陆亦扬就看着楼下的小姑娘蹦了几下跑远了。
　　远远地看见她上了出租车，陆亦扬又给她发微信“车牌号。”
　　顾念：陆教官你这个样子也没办法英雄救美啊！
　　陆亦扬：嗯，确实美。
　　嗯？这是什么操作，竟然赞美她？很快陆亦扬发来视频聊天请求。顾念接起来只隐约能看见个黑影。
　　唔这不公平，于是她手指轻点，切换到了语音通话。陆亦扬无奈，“你真能计较。”
　　顾念偷看了一眼司机师傅，用手捂了话筒，“我这么美，不能让你白看的。”
　　“那算了，我一会儿照照镜子也可以。”陆思念语气轻松。
　　顾念噗嗤笑出声来，“训练你不行！自恋第一名！”
　　“啧”那边传来他不满的声音，“骂人不揭短。”
　　“哦。”顾念答应得很乖巧，她按下玻璃，将下班搁在车窗上，外面是明灭交错的灯光和渐渐稀少的车流人群。路边还有学生大约刚下了补习课，正骑着自行车一边肆意笑着一边飞奔。
　　“把头缩回来。”陆亦扬的声音传来，顾念怀疑地看了一眼屏幕一眼，确定是语音通话，那他怎么知道的。
　　“扒窗户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我听见声音了。”
　　顾念笑了笑，“你学的是侦察吧？能不能听声辨位啊”
　　“武侠看多了吧？”
　　顾念点点头，忽然有个疑问，“如果你是张无忌的话，你会选择周芷若还是赵敏？”
　　陆亦扬想了想，“假设不成立。”
　　“你回答问题，不要逃避。”顾念坚持。
　　“那，哦，成年人不做选择题，我都要，那个年代又不犯法。”
　　顾念气绝，她哼了一下。“有够贪心。”她又问，“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左拥右抱啊，环肥燕瘦各式各样的都来一个？”
　　陆亦扬低低地笑，“首先，我仅代表我个人，不要动不动就上升到男人这个群体范围，毕竟像我这么优秀的还属于凤毛麟角，你这个样本选的不科学。其次，我连一个都搞不定，没功夫想那么多。”
　　“哦。”所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有目标了没搞定吗？“那如果搞定了呢？”
　　那边沉默了会儿，再开口，顾念觉得陆思远说出的那句话那么温柔而深情，那么简单而坚定，却又那么蛊惑人心。“得一佳人，足慰平生。”